“大声说粗来,今天干嘛去!”
“叶催!”
“野炊!苏茜公举,野炊!”
“叶催!”
6月20日。
白玉兰的新闻还挂在网上,叶森和一菲两个无良警察还在抖音笑不停。
正主二人却一大早起来,振作精神准备出游。
昨日拍摄的云南天灯海坪牧场场景,一菲备受震撼,寻思着将两小只也带过来瞧瞧。
经历了见手青事件后,刘母大发雷霆,发誓再也不把两小只给叶森二人带。
当然了,这只是气话。
叶森的演技光环,时刻都在发挥作用。
一菲的外挂也是很给力。
这不,二人的戏份超过了《有风》剧组整整三天。
要知道,日程表的安排是剧组重中之重,尤其是这样的软群像剧,其他人的戏份也很多。
所以啊,林玉芬就给了二人一天假期。
“你这穿的什么行头。”别墅大门口,一菲瘪着嘴上下打量着叶森。
后者上身棕色毛衣,下身黑色长裤,模样和电视里那些郊游的演员爸爸一毛一样。
“我这不是遵循刻板印象吗?”
叶森挠挠头,拿着竹篾和钓鱼竿来到车后备箱。
“真是个笨蛋!”
一菲皱了皱鼻子。
相比起坏东西的业余,她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鹅黄色碎花裙,草青色耳坠,还有东东安歌儿同款太阳帽。
“麻麻。”
这是安歌儿扯了扯一菲裙子。
等一菲将他抱起来后,儿子的一句话把一菲震惊在当场。
“为神马我不能穿裙裙?”
“额……”
一菲满头黑线。
不同于昨天叶森夸奖她的馒头黑线。
她是真的有些无语。
远处的草坪上,自家的小公主也是黄色裙裙,正拿着个风车咯咯咯的疯跑。
相比起调皮的东东,安歌儿平日很乖的。
但总是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安歌儿,女孩子才能穿裙裙哦,男孩子要穿帅气的西装呢。”
安歌儿咬着手指,好奇的看向自己老爸的背影:“那为什么爸爸不穿?”
一菲:“…………”
半小时后。
一辆沃尔沃碾过草坪,来到云南天灯海坪牧场。
该怎么形容这里的场景?
小橘子去过有风小院,唯独错过了这里,用他的话讲:能和刘亦菲牵着手在这里走上两分钟,死都值得。
从远处看,这里的景物被分为了三层:森林、草坪和草坪上的木屋、绿湖。
此时的沃尔沃就停在绿水旁。
“我说娘子,缘何要为夫穿如此行装?”
刚下车,叶森就扯了扯西装外套,想脱下来吧,被老婆一瞪又不敢。
一菲从副驾下车,从车里抱出安歌儿,没好气道:“酸腐书生,岂不闻上行下效吗?你儿子想穿裙裙你知道吗?”
“额……”
叶森挠挠头,看了眼看好戏的刘母和cindy,没太敢说话,索性低下头去后备箱拿设备了。
“哈,好清新的味道啊,茜茜姐。”
“是啊。”
一菲抱着安歌儿,cindy抱着东东,二人视线从山野到绿水,从木屋到牛羊,下一刻就老实巴交的拿出手机开始咔咔咔。
神仙姐姐亦是不能免俗。
512G的手机内存,20G是风景、30G是叶森、160G是小宝、剩下的全是自己个儿。
“让让,让让。”
这时,牛马叶森搬来了露营设备:大毯子、躺椅、折叠桌、便携式冰箱、便携式烤箱。
这里和他们去过的上山庄还是大有不同,那里全是花海和风车,这里更突出原生风貌。
一家人露营的地方在山坡顶,一来视野广阔,二来能避开牛羊的叨扰。
“哈……”
自家牛马刚一弄好设备,一菲就把小宝扔毯子上,自己拿起一杯冰橙汁,躺在了椅子上。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正抱着东东造桂花糕的cindy竖起了大拇指:“好诗啊,好诗,茜茜姐真有文化。”
“少来。”一菲白了她一眼:“少学坏东西那嘶。”
远处搬炊具的叶森像是听见什么,倏地转头问道:“湿,好湿?娘子?”
“湿你个大头鬼啊,笨书生!”
一菲卧蚕微微泛着红,她哪里不知道叶森又在开车。
也就没在他身边,不然……
“话说茜茜姐,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情趣吗?”cindy剥开一颗普通喂进安歌儿嘴里,看着一菲问道:“这两天为啥总是文绉绉的?”
一菲不言,只是红脸。
上次的幻觉事件后,二人现在连piapiapia都要娘子相公搞一遭。
像是什么……
‘娘子请坐’
‘相公请收力’
‘娘子花园浇灌否’
‘相公请随意’
啊,那叫一个花啊!
“嘿嘿嘿……”
正出神呢,耳旁想起坏东西的声音。
一菲回过神,换了条腿,用左腿盖在右腿上,顿了顿,又放下腿,并得紧紧地。
“笑屁。”
叶森嘴角一瘪,好悬再次笑出声。
可惜今天的主题是野炊,不是交流姿势研究生理知识。
他从身后拿出吉他,坐在毯子上,倏地感叹了一句。
“我都快忘了我是唱歌赚取第一桶金的。”
“是吗?”
一菲狐疑的皱起柳眉:“不是找我借钱吗?”
叶森摸了摸鼻子,心虚的看了她一眼。
“粑粑!”
这时,自家的小棉袄跌跌撞撞爬起来,来到叶森面前:“粑粑,这系神马?”
“吉他。”
“鸡挞?”一旁安歌儿眼珠一转。
是和蛋挞类似的东西吗?
叶森摸了摸东东脑袋:“爸爸给你唱歌听好不好。”
“好喔!”
相比起安歌儿的贪吃,东东显然对娱乐的事情更感兴趣。
“咳咳……”
叶森瞥了眼一菲。
正在偷看的某茜立马移开了视线。
“那我就要唱咯!”
“好!”
“到时候大家也要一起跟着唱哦。”
“好!”
叶森心里暗笑一声,拨动琴弦,慢慢开口唱道:
“每个早晨七点半就,自然醒……”
“风铃响起又是一天,云很轻。”
刚唱完叶森就闭上嘴,看向一旁的一菲。
可恶的坏东西!
随着叶森看过来,东东也看了过来。
这等于是把她架住了。
但看着女儿那期盼的眼神……
一菲白了叶森一眼,坐起身,抱起安歌儿搂进怀里,借此动作轻轻唱道:
“晒好的衣服味道,很安心。”
“一切都是柔软又宁静!”
叶森嘴角一勾,手指抚着琴弦再次开口:
“每个路口花都开在,阳光里。”
“小店门前传来好听,的恋曲……”
“不用太久就能走到目的地……”
“人来人往里满是善意!”
来到副歌,刚好一场微风吹过。
在cindy的手机里,茜茜姐的发丝被徐徐的吹起,跟着嫩草弯了腰,和飘落的树叶一起向往远方。
配着东东稚嫩的声音,风在此时仿佛有了形状。
不,就和这首歌的名字一样。
日子在此刻仿佛有了形状。
躺椅上,一菲盘坐着,安歌儿盘坐在一菲的双腿间。
一菲举着安歌儿的小手,一边挥舞一边看向叶森:
“这是最平凡的一天啊!”
叶森看了眼歪头咿咿呀呀的东东,又看向一菲:
“你也想念吗?”
一家人同时唱出声。
“不追不赶慢慢走回家……”
“就这样虚度着年华,没牵挂。”
“只有晚风轻拂着脸颊!”
“啪啪啪啪!”
关键时候,cindy的掌声打断了这份意境。
一菲怀里的安歌儿也脑袋一低,直接睡着了。
“呵呵呵……这孩子。”
叶森停下吉他,看了眼儿子和老婆,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呼,还好我还记得这首歌。”
一菲扇了扇风。
明明和煦的微风,她却觉得有些热。
倒不是害臊,是心头热烘烘的。
“偶还要唱!”
相比起安歌儿的随意,东东难哄的多。
这妮子像是被叶森挑起了某种开关,竟然还想唱歌。
叶森愣了下,想到了舔哥。
他转头看向一菲:“是不是该给小宝弄个歌唱班了?”
“太早了吧。”一菲扯过绒毯给儿子盖上,又调整了个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
“四岁确实早,但女儿很感兴趣。”
一菲闻言瞥了眼女儿:“你想让她做歌手?”
“不止。”
叶森抱起女儿,看着女儿倒腾吉他的场景,喃喃道:“小宝好像对摄影机也挺感兴趣,还要电影和电视剧,还有红毯……”
一菲也想到了。
心里倏地涌出股浓浓的自豪感!
我刘一菲的女儿,天生就是做大明星的料。
而且……
刘一菲这人,是鲜少腹诽别人的,她想来遵从强大自身独立自主。
但她和叶森唯一腹诽过的,就是儿女。
“坏东西坏东西,你看林青夏、李佳欣、姚辰、孙丽、林志影、佟丽娅的孩子,那叫一个……一言难尽啊,还是我家小宝俊!”
当然了,一菲的话确实没毛病。
东东从小就像老妈小时候,还带着老爸一般的俊朗感。
安歌儿则是更像老妈,性子也像,不吵不闹温文尔雅。
“阿森!阿森!”
这时,远处湖边的刘母发出呼唤,叶森赶忙起身应了声。
“咋了妈!”
“你让我看着你的鱼,现在鱼线在动,诶呀!鱼竿,鱼竿!鱼竿飞了!”
叶森:“……”
“噗敷敷……”
叶森回头,原来是cindy,想笑又不敢笑。
“鹅鹅鹅鹅……鱼竿跑了,鹅鹅鹅……”
叶森又看向自己老婆。
看,这个牙花子才是茜茜。
“我本就不是专业的钓鱼佬,空军就空军吧。”
“额呵呵……”一菲笑了几声,眨眨眼看向叶森:“那咱们中午吃啥?”
叶森神秘一笑。
“你以为我为啥带冰箱啊。”
一菲无语了。
所以你那钓鱼竿和蓝雨山庄的鱼竿有啥区别?
都是摆设!
一小时后。
一家人在草地上吃起了烧烤。
安歌儿迷迷糊糊的嚼着刘母喂来的东西,东东则要自主得多,偶尔还会把烤好的东西让叶森再烤一次。
这样的安逸的日子让一家人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直到两个电话响起。
“喂?佳女,《药神》?不是还有《飞驰人生》吗?”
“喂?宝格丽?金九啊,我看看档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