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凡间修神 > 第895章 苏婉清陷入甜美回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95章 苏婉清陷入甜美回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付婉清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到洞口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心头忽地涌上一股极度的安全感。

“是你……救了我?”

苏泽天背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付婉清撑着要起身,又牵动伤口,疼得“嘶”了一声。苏泽天回头快步走到她身边,做了个按压的手势,示意她别乱动。他动作轻柔地从旁边取来一片洗净的树叶,盛着泉水,递到她唇边。

付婉清一愣,就着他的手喝下几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手上——指节分明,修长有力,却不像是常年握剑的手。她低声道:

“多谢恩公。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苏泽天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他起身,走到洞口,夜风钻入,吹得他衣袂轻拂。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付婉清见他去意已决,急切道:“恩公!至少……让我知道,该怎么找你吧。”

苏泽天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摆了摆,如同告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夜色中。付婉清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怔怔地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些什么,却只抓住了一把冰凉的夜风。

她靠着洞壁,良久,轻轻呢喃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苏泽天回到庄园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摘下面巾,站在后花园的池塘边,望着水面上的倒影,长出了一口气。

秦念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豆浆,笑吟吟地递过去:

“怎么样,大哥?英雄救美的感觉不错吧?”

苏泽天接过豆浆,却没喝,只是望着远处,半晌后才开口:“她伤得不轻。阴风门那帮人,看来是想把她废掉活捉回去。”

秦念雪点了点头:“阴风门既然敢对药王谷嫡女下手,说明他们已经做好撕破脸的准备了。你这次救了她,也算是给阴风门添了一笔新账。不过,大哥——你说她要是知道,她一见钟情,救了她的那位蒙面侠客,就是她当初看不上眼的苏家大少爷,会是什么表情呢?”

苏泽天瞪了她一眼:“就你嘴贫。”

秦念雪嘿嘿一笑,跳坐到池塘边的石头上,晃悠着两条小腿:“我猜啊,她肯定先是一脸震惊,然后恼羞成怒,最后……嘛,那就不归我管了。反正大哥你这位蒙面侠客,已经住进人家姑娘心里了。”

苏泽天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手中,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嘴角却悄悄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远处,天光大亮,新的一天,终究来了。

而此时的药王谷内,晨雾缭绕,灵鹤低鸣。

付婉清回到谷中已有一日。她身上的外伤,已经包扎妥当,但那道盘踞在经脉中的内伤,却远没有那样轻易消散。

父亲付青山查看过她的伤势之后,脸上浮现出少见的凝重之色——能把她伤得这么重,出手之人的修为,绝不在她之下。他追问是谁救了她,付婉清却只含糊地说了一句“一位路过的高人”,便不肯再多说,父亲只得作罢,叮嘱她静心休养。

此刻,寝房之中,付婉清盘坐在蒲团上,双手结印,缓缓运转功法,引导体内那股残留的灵力,游走周身经脉。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将那股灵力,当成了普通的疗伤气息处理,可一旦静下心来细细感受,才发现这道灵力,精纯绵厚得不可思议。

她自小在药王谷长大,见识过无数灵丹妙药与各色功法,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灵力——温润如春水,平和如暖阳,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一直追溯到,某种古老而浑厚的源头。

她试着以自身灵力去触碰那道气息,只觉得两股灵力一触碰,便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随即被那道灵力温柔地包裹、安抚,像是幼鸟窝进了暖融融的巢穴。她原本隐隐作痛的经脉,在这股灵力的温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连气色都好了许多。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的修为,灵力竟然如此精纯……”

付婉清睁开眼,喃喃低语,“哪怕是金丹期的谷主爷爷,亲手渡入灵力,也未必能有这样的精纯。那人看起来年纪并不大,怎么会有这般深厚的功力?”

她想起那个夜晚——那道清冷的月光下,他从黑暗中破空而至的一剑,凌厉而决绝,仿佛连夜空都被那一剑劈开。

他落地的动作沉稳而从容,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气息却连一丝紊乱都没有,周身散发着一种,近乎让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度。他立于她身前,宽厚的背影像一道沉默的城墙,将所有危险挡在外面,那一刻,她心头涌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安心,前所未有的安心。

付婉清的俏脸,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又想起他抱她时,一只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轻轻抱起。那只大手温暖而有力,隔着衣料紧紧搂住她的柳腰,触感踏实得让人舍不得离开。她当时虽然伤重意识模糊,只记得自己将头靠在他胸膛上,但却感受到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甚至隐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杂着微凉的剑息。

那时的她,心中竟没有一丝慌恐和抗拒,反而生出了一种奇异的贪恋,只盼着那段山路能再长一些。

“付婉清,你在想什么呢!”

她忽然从回忆中惊醒,满脸通红地捂住自己的脸颊,羞得差点把头埋进被子里,“连人家是谁,都还不知道……你就胡思乱想这些羞人的事……”

可她偏偏控制不住。那个身影、那双眼睛、那只手、那股灵力,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搅得她连静心打坐都静不下来。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腰侧,仿佛某人残留的温热感,还停留在那里,这个动作让她自己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摊开在掌心——那是那夜他替她擦拭嘴角血渍时留下的,洁白的帕子边缘,绣着一枚极浅的银丝云纹。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端倪,却还是将它视若珍宝地收了回去。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找到你。”

付婉清望着窗外雾气缭绕的群山,目光坚定而柔软,“你救了我一命,这个恩情,我付婉清记下了。你不想说名字,那我便自己去查。普天之下,能凭一人一剑,逼退阴风门三大筑基高手的青年修士,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只要找到你……”

她抿了抿唇,只觉俏脸又开始发烫,声若蚊蝇道:“至少……也该当面说一声谢谢。”

门外忽然传来丫环的声音:“小姐,老祖传话来了,说让您伤势好些后,去一趟主殿,有事相商。”

付婉清敛起神色,应了一声:“知道了,我这就来。”

她起身整理衣裙,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腰侧,那一瞬间,仿佛那缕微凉的剑息,又萦绕在指尖,让她心头微微一荡。她咬了咬唇,压下那阵悸动,抬步走出了房门。

晨光穿过云层,洒落在药王谷的山道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鞋尖轻点,步伐却比往日,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