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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洪荒:封神将至,我夺舍了通天 > 第667章 是任人揉搓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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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是任人揉搓的傀儡?

此事一旦传开,千夫所指、万鳞唾弃的,必是他一人!

旁人哪管局势危殆、存亡一线?

他们只看见:龙族跪了,跪向地道——

就这一条,足够把东海龙王钉死在耻辱柱上,任海啸拍打、任万妖咒骂!

换了他们三人,绝不敢担这份骂名,更扛不起这份重压。

可大哥却昂首踏进了那条黑路,一步未退。

高下之间,无需多言。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稳坐东海龙宫,成为龙族真正的主心骨。

单凭这份把全族扛在肩上、宁负己不负族的硬气,

已足以让三位兄弟肃然起敬,五体投地。

既已同心,大道誓言便不是屈辱,而是新生。

刹那间,风势转暖,云开一线——

人族圣殿之内,四海龙王目光交汇,再无犹疑。

“我东海龙王!”

“我北海龙王!”

“我西海龙王!”

“我南海龙王!”

“今以四海为证,以龙魂为契,率龙族全族归附地道!

誓死效忠,永守地道疆域;

绝不悖逆,永不怀贰心;

若有违誓,愿龙族万灵俱灭,业火焚尽神魂,大道为鉴——!”

“轰——咔!”

紫霄神雷撕裂长空,电光如龙狂舞,震得整座圣殿嗡嗡作响。

冥冥之中,一道苍茫道音自九天垂落,沉如钟鼓,清如玉磬:

“允。”

一声落定,天地为凭。

龙族之誓,已烙入大道本源,不可篡改,不可反悔。

自此,龙族正式入列地道麾下,成为其锋利一爪、坚盾一隅。

除非平心娘娘亲下谕令,将龙族逐出地道——

否则,生是地道之鳞,死是地道之骨!

消息如惊雷炸遍洪荒,各方势力无不骇然失色!

谁也没料到,龙族竟会这般果决,这般决绝!

这可是大道誓言——

不是儿戏,不是空谈,是连混沌神魔触之即陨的生死契约!

混沌深处,大道为至高主宰;

洪荒之内,天道再尊,见了大道也得俯首称臣,

如同稚子仰望祖父,差着不知多少纪元的岁月与分量。

如今龙族竟主动踏上这条不归路,等于亲手斩断所有退路,

把全族命运,押在了地道这一张牌上。

龙族疯了?

不可能!

那些活过上古、见过龙族鼎盛时代的古老存在,心里门儿清:

昔年横压万族的霸主,岂是莽撞之辈?

即便如今龙威衰减,底蕴仍在;

四海龙王个个老辣持重,联手治下,四海渐复生机。

偏偏在此时,他们齐刷刷倒向地道——

莫非,地道暗中递出了什么不可抗拒的筹码?

一时间,洪荒各处暗流涌动。

不少原本已向天庭递上投名状的部族,闻讯后立刻按兵不动,

密室议事,反复权衡,只待风向再明。

原先人人认定:地道根基浅、人族势单,迟早被天道碾碎。

可龙族这一记雷霆落子,

分明是甩给天道与天庭一记响亮耳光——

哪怕你们胜券在握,我龙族,也懒得争那口残羹冷炙!

此番震动,波及甚广。

连凌霄宝阁都为之失序。

殿内碎瓷狼藉,茶汤泼洒如血。

昊天一掌拍裂案几,胸膛起伏如潮,双目赤红,怒意未歇:

“龙族!”

“又是龙族!”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到底发了什么疯?!”

“竟敢如此践踏我天庭威严!

简直是狂妄到极点,自寻死路!”

昊天立于凌霄殿前,目光如刀,扫过下方——断壁残垣、碎玉裂金,满地狼藉。

近两日,密报如雪片般飞来:龙族已暗中倒向地道,甚至叩拜幽冥,奉平心为尊。

原本已有几支洪荒大族悄然递上投名状,只待天庭一声令下,便举族归附。

可消息一出,那些人立刻缩回壳里,装聋作哑,左右摇摆,静观其变。

昊天胸中怒火翻涌,几乎要焚尽理智!

难道在龙族眼里,在万灵心中,

他昊天统御的天庭,加上天道亲授的权柄,

竟还压不住区区地道?镇不住初兴人族?!

这哪是迟疑,分明是赤裸裸的蔑视!是当面甩来的耳光!

若非顾忌其余观望势力尚未落子,

他早将那几个首鼠两端的墙头草,连根拔起、神魂俱灭!

真是不知进退。

最令他气血翻腾的,还是龙族!

他实在想不通——这群鳞甲之属,究竟中了什么邪?

此前分明已谈妥:龙族只需依令而行,在人族治水、祈雨、耕种诸事上设障添堵,

天庭便即刻敕封四海龙王为正神,执掌云雨之权,永镇天职!

既省去他亲自调度琐务之烦,又为天庭添一强臂——双赢之局,何其周全!

可偏偏,这盘棋刚落子,对方就掀了棋盘!

龙族非但毁约,还反手捅刀,越捅越深!

他因诸事缠身,暂未清算,

他们倒好,把背叛当成了习惯,把欺瞒当成了本事!

真当他昊天是泥捏的?是任人揉搓的傀儡?!

怒意如雷暴骤起,昊天指尖发白,袖袍无风自动,

恨不能撕开南天门,直坠东海,将整条龙脉拖上凌霄殿!

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天帝之怒,伏尸百万!

什么叫不可招惹,不容轻侮!

可念头刚起,他又硬生生压下。

如今龙族已正式列入地道序列,受幽冥庇护;

而他昊天,只是天道座下一名执事之君。

若无天道明诏,擅自越界征伐,

哪怕只为讨个说法,也等同于打平心娘娘的脸!

那位娘娘……

昊天喉结微动,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他清楚得很——自己这点道行,在平心面前,

连萤火之光都算不上。

别说混元大罗金仙,他连门槛都未跨入,

不过是靠着天帝之位撑起的至圣后期罢了。

连几位天道圣人都在她面前如稚童般束手,

连推演天机都似孩童搭积木般随意……

他若真撞上去,怕是连灰都不会剩下。

就连那位高坐紫霄的老爷,也未必会为他破例出手。

在老爷眼中,他不过是一把锋利些的刀,

用得顺手,便多磨两下;

若失了准头,弃之如敝履,再寻常不过。

昊天从不奢望谁来兜底。

他信的,从来只有自己一点一点熬出来的修为,

一寸一寸挣来的气运,

以及,那藏在骨子里、烧了亿万年的野心。

他知道,唯有自身足够强大,

才能真正攥紧三界命脉;

唯有凌驾于规则之上,

才能亲手改写众生命数——

包括那高踞九重、俯瞰万古的天道圣人!

想到那一日,

他唇角微扬,眼底却燃着灼灼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