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没有天地。

没有方向。

思过崖上灰蒙蒙,混沌一片。

楼心月低头瞪了一眼在她身下的我——楼心月被我高高举起,几乎是半躺在我怀里。

“随安。这是你的第九档?风呢!?”楼心月对着我“吼”道!

然后吧……

大师姐就在那里小声学“风呢……”

再然后……

我家楼心月是声控的!

刚刚已经逐渐消停的楼心月再次发疯了一样,那双修长的美腿开始凌空疯狂蹬踹,疯狂挣扎!

“田飞凫!!!”

我都有些抱不住了!

然后大师姐吐了吐舌头,再次小声的喊道:“楼~心~月~”

楼心月:“!!!”

不行了不行了!

大师姐和我家楼心月完全不同频!

而且我家楼心月目前已然落入下风!

鬼知道这会让一向争强好胜的二师姐干出什么事儿来!

“二师兄!你管管大师姐啊!”我扭头对着二师兄吼道!

二师兄一脸严肃的在看这雾蒙蒙的天地。

听到我的声音,这才回过神。

飞到大师姐身边。

看了我一眼。

我:“……”

你看我干什么!

我抱着乱扑腾的楼心月,高高举起,还要对着二师兄使眼色——学我啊!蠢货!

二师兄翻了个白眼。

最后身后拍了拍大师姐的肩膀。

“师姐,别气心月了。”

我也见缝插针,赶忙和二师姐道:“这就是我的第九档——暂时还没取名字,我将这个宝贵的资格,交给二师姐!当然,你目前所看到的景象,是我为了营造末世氛围,对标玄雷海市大狱,我贴心的给思过崖设计了一整套混沌风的硬装!师姐,你觉得怎么样?”

“我要的是大风!大风!能吹死这俩大沙暴的狂风,你整出一个‘禁垣法域’出来做什么!”

嗯?

我:“禁什么?”

忽而,

起风了。

风,出现在鸿蒙混沌之间。

风不长。

从起处起。

还要往去处去。

风也很细。

一缕轻风。

自田飞凫的身边升起,向着田飞凫飞去。

轻风刚起,只见二师兄豁然变色,霎时间星光流转,遮蔽二人,随后一抖大袖,沛然华彩,充斥乾坤,煌煌然,若天威,摧枯拉朽,碾碎了这缕轻风!

二师兄看向我。

如果不是知根知底,我会以为二师兄想要杀我。

“混沌鸿蒙,都天神风。小师弟,如果不是知根知底,我还以为你要杀我呢!”

大师姐笑吟吟的忽然开口。

早在二师兄起手。

她的身边已然多了一把剑。

一把普通长剑。

护在二师兄的身边。

只是星光太盛,让人目不视物,掩盖住了这柄剑,这柄剑便又倏然而去,消失不见。

而原本只是充做特效的灰雾,似是活了过来。

向着二师兄与大师姐吞去。

只是刚触碰星光,便好似触到了火焰,被湮灭在这混沌之中。

“大惊小怪。摆这么大架势干什么,想杀人?”楼心月瞪着二师兄,冷冷道。

因为这突然的变故,楼心月终于恢复冷静,我将她放下来,让她踩在我的脚背上。

二师兄蹙了蹙眉毛。

一甩袖子,不说话。

“你做什么?!与我甩脸色!?”楼心月再次火了!

“唉……我没有。”二师兄看了我一眼,叹道,“小师弟,你搞出这种东西来,的确很吓人。”

我:“……”

我这只是特效啊……

为何做此反应?

我:“这所谓混沌鸿蒙,都天神风是什么?总不至于我一届区区羽化能伤到师兄师姐吧。”

“说不好哦!”大师姐背着手,扬起下巴,嗔怪道,“你今天都踢我了!”

我:“???”

二师兄:“!!!”

刚刚稍微镇定的楼心月再次变色:“哈?!”

我:“大师姐!你乱讲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踢你了!我怎么敢!”

大师姐委屈道:“我刚刚抱你腿的时候,你就踢我来着!”

楼心月:“!!!”

楼心月再次在我身上乱扑腾!

“王随安!!!”

“不不不!不是啊师姐!你听大师姐瞎说呢!我怎么可能踢她!”

“所以,田飞凫抱你腿是真的?!”楼心月扭头瞪着我,大怒道。

“她……她她当时很莫名其妙的!大师姐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师姐不乐意了:“说什么呢!我怎么莫名其妙了?!”

就在这时,思过崖上的景色再次变幻。

不再灰蒙蒙。

而是有了光。

天上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流转,日月同天!

“王随安,决斗吧。”

二师兄叹了一声。

平静的看着我。

“不是,二师兄!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只相信大师姐的话!还有啊!二师姐!你别扑腾了!”

“你给我松手!我要弄死你!田飞凫,你也别跑!”

田飞凫皱着眉:“我为什么要跑?掌门师弟始乱终弃!我还不开心呢!”

楼心月:“!!!”

哇啊啊!

这人搞什么啊啊!

“大师姐!我求求你了,别说话了!”

这人一定醒酒了!

一定的!

……

终于。

终于安静下来了。

最终是我抱着楼心月离开了谓玄门。

一步天涯,远遁沧海。

沧海之上。

一轮孤月。

“师姐……”

“别叫我师姐!”

“师姐,你要信我。大师姐这人不靠谱的!而且还喝了酒!你看你!穿着中衣就出来了,是不是也被大师姐气到了?心疼死我了,要是染了风寒怎么办!她真可恶!我替师姐你谴责她!咱不和她一般见识。”

楼心月捏着银狐裘,扭头瞪着我。

“呵,三言两语,倒成了我使小性子,心胸狭隘?你到是充起好人来了?!”

我:“……”

我身上帮师姐系好狐裘的扣子,打理她的领子。

我:“不。我是真心疼……不是说睡到明天晚上?”

“枕头被子全掉地上了,也没人帮我捡。”楼心月斜了我一眼,“说,你今晚都去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呢?

我这人就一点好。

不瞒师姐。

她问的晚上。

我便把回山以来,整个下午及至午夜,所有事情都给她说了一遍。

包括大师姐哭嚷着突然抱住我,而我又被二师兄拎到思过崖。

好像发生了许多事。

可又都是些鸡毛蒜皮,无关紧要的事。

似乎没什么不能说的。

也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

说的最多的是姜凝钓的鱼。

“……有这么大!姜凝用八十块灵石的鱼钩钓的!师父说能有五六百斤!”

我双手比划了一下。

“只用鱼竿?”

“嗯!只用鱼竿!姜凝很得意的!”

“八十?”

“嗯!”

“那好厉害啊。”

沧海浪涛之上,浩浩星河之下。

手牵着手,漫步于海天之间。

“随安,看那边。”

楼心月随手一指。

有鲸鱼翻身。

巨大的身躯,砸入海中,激起一道冲天浪花。

我:“哇喔。”

楼心月:“我能炸的比它大!”

我:“哇——喔——!”

楼心月:“哼哼。”

我用手指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师姐,冷不冷?”

楼心月:“不冷。”

我:“可是你的手很凉。”

楼心月瞬间警觉的眯起眼睛。

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

“老实点。”

我:“……师姐,你现在太敏感了。我真的只是关心你。”

楼心月一扬下巴:“闭嘴!别以为我原谅你了!”

对着楼心月扮了个鬼脸。

楼心月还了我一个鬼脸——只是吐了吐舌头。

粉嫩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