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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的桃花眼师姐 > 第105章 禁垣法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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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皎洁。

明河在天。

“对了,师姐,刚刚你们口中的禁垣法域是什么?”

“禁天地为垣,法乾坤为域,自成世界,唯我独尊——玉虚宫起的名字。”

我和楼心月在海上找其它翻身而下的鲸鱼。

所以牵着手。

一左一右在海面上东张西望。

“本来玉虚宫管这个东西叫‘法域’,‘禁垣’是道门的说法。后来道门解体,玉虚宫就把‘禁垣’的概念给拿了过去,体现自己包罗万象,仙门正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容不得人的仙门。顺便安抚三玄,宽它们的心。所以叫了这么个拗口的名字。”

楼心月紧紧挨着我,对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顺势看去。

是飞鱼。

一群飞鱼破水而出,舒展着胸鳍,在水面滑行,尾尖带起串串晶莹水珠,连成一道横跨碧波的虹桥。

月光星辰,落在细密鳞片上,折出点点流光,忽明忽暗,像撒落了一捧星河。

“好看!”

“哼哼!”楼心月很得意,得意的牵着我的手,徐徐道,“其实,这东西挺常见的,只要上了归墟或多或少,都会一手。这种自成乾坤的大法术,威力不提,但施展出来,还是很唬人的。不过,有的人开悟的早。神游境便能降下法域。你二师兄动不动转阴为阳,日月同天,便是禁垣法域的一种。”

“师姐,二师兄刚才好吓人!我怕……!”

楼心月仰起头,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承接月华,熠熠生辉。

“不怕。有我呢。子衿一个,飞凫一个,等我回去,我让这两人生·不·如·死!”

我:“……”

我:“那其实也不至于……”

“很至于!”

楼心月话锋一转,继续道:“其实师父那只大手也算。师父若是全力施为,可以手握乾坤,与天同高,与地同厚……哦,别误会。这只是一种修辞手法。其实最多也就把玩一座大城。”

我认真道:“我没有误会。刚刚师姐说‘手握乾坤’时,我以为师姐说的是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儿意外。忽然想到,师姐说的是师父,我还愣一下。真以为这世间能有比的上师姐万一之人,着实吓了我一跳。”

楼心月:“……”

楼心月斜睨着我,徐徐道:“你也不差。羽化之身,便有禁垣法域,算是除我以外第一人了。”

“不敢不敢!都是师姐教导有方!没有师姐的栽培,就没有师弟的今天。多亏师姐夯实基础,让我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厚积薄发,才能灵光乍现,得来禁垣法域!”

其实,我真觉得那只是装修风格……

特效而已。

都是陪衬品。

为了烘托我那缕轻风用的!

结果那缕轻风还没来得及展示威力,就被二师兄抖手轰碎了……

感觉,就像自己费心做了一盘菜,结果周围人只盯着配料葱段夸,说煸炒的好。结果主菜被人弃之不顾,被狗糟蹋了一样……

心情,还蛮奇怪的。

“至于你那风是不是都天神风。不过,飞凫说是就当它是吧。看起来的确有点意思。如果真让它刮起来,咱们山上除了我、飞凫、你二师兄、你师父、你三师兄、你四师兄,陆吾以外,都会死。”

我:“……”

我漠无表情的看着楼心月:“师姐你还挺会夸人的。”

“嗯,这是我众多优点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楼心月。

楼心月在“笑”。

她伸手帮我打理了一下流海。

“不过,还有一些区别。若是不逃不避,正面相抗,我且不提。飞凫不会有事。老二和师父要花力气——嗯,刚刚你二师兄不就如临大敌,全力将你还在襁褓中的风轰散了?至于老三老四……能活着。但若是配上你的那套装修风格,那么他俩在劫难逃,老二和师父也是要掉一层皮的。”

我紧紧握着师姐的手。

“真有那么厉害?”

“我说的是究极体以后的是。你这个法域现在还是幼年期,需要进化……”

说到这里,楼心月脸色忽然就“沉”下来了。

我一直看着她的脸。

自然读懂她想到了什么。

提到了幼年,那么自然就会想到幼年的事。

“随安啊……”

“是沈鸢!”我抢答道,“沈鸢尿床了!二师兄太不是人了!怎么记录这种事呢!”

楼心月默默地看着我。

“去把沈鸢带过来。”

“是!”

……

“师弟师弟,我们比谁荡的高啊!”

思过崖。

楼心月临走也没放过她的师兄师姐——并不是楼心月不承认,这两人就不是她的师兄师姐了。

至于如何束缚住一个半步归墟,一个归墟极境,楼心月根本没有花心思。

禁垣法域?

不。

她下九幽都没用这种手段。

银丝。

还是银丝。

朴实无华的银丝,以田飞凫无比熟悉亲切的方式,以二师兄完全陌生惊骇莫名的方式,将两人再次捆成了虫茧,倒挂在思过崖的巨石边沿下面。

还特意用遥控器开了八档狂风!

吹得两只大虫茧在风里东倒西歪。

最开始子衿觉得在田飞凫面前被绑成虫茧很丢脸,但一扭头看见大师姐很开心的当一只虫宝宝,便逐渐释怀,逐渐放松,逐渐接受——当虫子也挺好的。

“好!”

田飞凫一边荡,一边笑道:“心月好厉害啊。我拿她毫无办法!”

不。

她拿你才是真没办法……

“小师弟也好厉害。他难道不是在弱水刚羽化?”田飞凫在天空荡来荡去,“刚羽化就会禁垣法域,好不可思议!”

“嗯……他们谷雨院姐弟俩是有些说法的。”

“什么说法?”田飞凫扭头看着子衿。

“随安扎了三年的马步,你知道么?”

“嗯?为什么?”

“因为心月扎了七年马步。”

“这又是为什么?”

子衿也开始荡。

“因为心月小时候受了刺激,三魂七魄缺了一魄。小时候体弱多病,又以为她没办法修行,师父便让她扎马步,强身健体。扎着扎着七年就过去了,你知道的,小孩子长大就是一眨眼的事。”

田飞凫:“……”

田飞凫:“嗯。你说的对。”

子衿:“她走过的路,都给随安走了一遍。随安便一飞冲天了。”

田飞凫:“哦……也就是说。随安其实是心月教出来的?”

子衿:“差不多。”

田飞凫扭头看着子衿笑道:“你也很不错,我很满意!”

“真的?”

田飞凫笑着点头:“真的啊!我很喜欢你这个师弟!”

子衿笑了笑。

笑而不语。

田飞凫还在荡。

她很会苦中作乐。

越荡越高,越荡越高,再一荡,荡到了天上,风一吹,把她吹上了思过崖。

“哈!我上来了!子衿,子衿!你要我帮你么?”田飞凫蛄蛹着靠近悬崖边,向下探着脑袋,笑吟吟的看着子衿。

“好啊!”

田飞凫便用牙,咬住了银丝。

“唉!师姐,不用了不用了!”

别把牙咬坏了。

“你不上来?你上来咱俩可以一起在思过崖上滚来滚去!很好玩的!”

“我自己荡上去!”

“嗯嗯!我有心得!我和你讲……”

听着大师姐的指点,子衿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很小的小时候。

她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再一荡,也荡上了思过崖。

“嘿嘿!瞧,像我这样,在地上——滚啊滚!哈哈哈!”

田飞凫往左滚。

子衿也跟着往左滚。

只是没想到,田飞凫一个急刹又往回滚。

这是子衿始料未及的。

而田飞凫也没想到。

所以——

两个虫茧便叠了起来。

一上一下。

面对面。

子衿的呼吸倏然一窒。

田飞凫的鬓发垂了下来,垂在他的脸上。

好痒。

痒的他忘记了呼吸。

只是看着那双柔柔的笑眼。

他从来没有距离师姐这么近……

两百年来,哪怕六十年前的酒,也没有让两人这么近。

近距离的看着田飞凫。

看着她眼中的自己。

田飞凫眨了眨眼,柔柔笑道:“沉不沉?”

子衿霎时间,口干舌燥。

喉头微动,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只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

他愿意永远如此。

可是田飞凫却摇了摇,禁了禁鼻子,笑道:“骗人,一定很沉,走咯!”

一用力便又翻身下去,继续在石坪上滚。

一边滚,一边嘻嘻哈哈。

子衿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六十年前。

他抱着她。

她会害羞。

可如今……

如今她的确忘的很干净。

不过。

自己的形象应该比六十年前的好。

因为哪怕距离那么近,师姐也没有下意识的躲他。

各有各的好。

“师弟,你怎么不滚过来?”

“师姐,这句话,听着像是骂人。”

“哦,那我滚过去!”

一眨眼。

田飞凫便轱辘了回来,和他一起躺在石坪上,看着星空。

“你的法域很漂亮!”

“师姐喜欢?”

“嗯!很不错!压迫感也重!我很喜欢!不像小师弟的……”田飞凫看着天空,漫不经心道,“茫茫然,空无一物,很压抑,很吓人。”

……

惊蛰院。

原本还很开心的背着小手,看看四师兄那一桌化学液体,指导指导三师兄的怒音烟嗓。抽空听两耳朵青云子的二胡拉的规不规矩。

其实小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结果……

“小师姐。楼心月找你。”

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沈鸢的小脸拉拉下来了。

扭头道。

“小师弟,你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