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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的桃花眼师姐 > 第107章 夜华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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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是这样的。”

夜华如水。

小师姐穿着毛绒绒的兔头拖鞋,背着手,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一身水青色睡衣。

披散着头发。

沈鸢头发还挺多。

还很厚。

“A:楼心月!b:楚小萤!c:田飞凫!d:钱青青!E:姜凝!请作答!”

“小师姐,你确定这道题里有正确答案是么?”

“当然!天才如我,第一时间就能选出正确选项!但现在是我考你!请你作答,倒计时30秒,开始!”小师姐点点头。

好难啊……

“请问有公证人么。”我问道。

“公证人是干什么的?”沈鸢看着地上的石子,不解问道。

“就是那种第三方监督的。我觉得你这个题没有正确答案。”

“哦哦!我懂,就是那种其实一点儿用也没有,各种违规操作视而不见的公证人对吧!咱们这个是正规答题节目,没有这种东西。而且,题目我确定没有问题!”

“那好吧……小师姐,我选择去掉一个错误答案。”我举起手严肃道。

沈鸢点点头。

对着前面的空气挥出一记手刀,嘴巴里发出“咔嚓”一声:“b被排除了。”

“你瞧,你潜意识里也偏心楚师姐。认为她不会做这种事。”

沈鸢对着我晃了晃手指:“不哦,因为小萤是我的徒弟,我是她的师父。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肯定没问题!所以楚小萤也没问题!好了,现在请小师弟继续作答。”

还是好难选。

抱起胳膊,走在青石小路上。

青石很亮。

月色很亮。

小师姐也抱着胳膊。

我低着头。

我在思考。

她也低头。

她在踢石子玩。

就这样一路走到十字路口。

左手边是大雪院,直走是小雪院。

小雪院目前作为客房用,当初魏岚符住,现在小柱阮一住。

右手边便通往夏至院、芒种院、谷雨院、白露院的竹林小径。

我再次举手。

“我想申请场外求助。”

“确定么?”

“确定。”

“好的,那我们接下来把目光转移到场外……哦,我想插播广告可以么?”小师姐忽然仰起小脸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现在大家都不喜欢看广告。”

“我的广告很有趣!”

“比如呢?”

“比如我是这么设计的,一开始有一只牛,牛在吃草,然后对面来了一群秃鹫,秃鹫准备吃牛。牛说我还没死呢,秃鹫说我们不吃死牛!然后画外音响起——买牛肉就认准秃鹫牌!不吃死牛肉!你觉得怎么样?!我是觉得很好玩!为了提高观赏性,我还会在下面标一行小字:你们猜,牛牛会死么?”

我:“……”

我默默地看向沈鸢。

我:“那牛会死么?”

沈鸢伸出食指晃了晃道:“你看!我的广告很有趣吧!有看点吧!”

我:“所以,牛会死么?”

沈鸢抱着胳膊摇头道:“当然不会。牛又不是傻牛!有秃鹫要吃它,它肯定要跑啊!好啦!广告结束,现在我们拨通场外亲友团。目前我们只能联系到王先生的小师姐。请问你确定要使用场外求助么?”

“需要!”

小师姐点点头。

随后,一只小手比了个六,拇指按在耳朵上,小指抵在嘴边。

沈鸢:“喂喂喂。哪位!”

我也比个“六”。

我:“喂喂喂,能听见么?是这样的,我是王随安在参与答题节目……”

沈鸢在我身边蹙着眉头:“什么?!喂?说话!哪位啊!”

那边信号好像不太好。

我大声道:“我是你师弟啊!我现在正在参与答题……”

沈鸢:“啊?!你是我男朋友?!”

我:“……”

我默默地扭过头,看着身边皱着眉头,一脸焦急,不耐烦的沈鸢。

“说话呀!喂喂?!这什么破信号!”沈鸢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甩了甩自己的“六”。

“我……”

“什么,你喜欢我?!太突然了吧!我当然做好准备了!”

我:“……”

我觉得这个通话可以到此为止了,再继续通话,我的阳寿可能会欠费……

毕竟,你也不知道楼心月到底有没有开神识。

沈鸢用眼角余光瞧了我一眼。

身子猛地一震!

扯了扯我的袖子,踮起脚尖,一只手掩住嘴巴,小声道:“楼心月不能这么变态吧!一直监视咱俩?!”

我:“!!!”

我:“小师姐,你知道么,有些话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沈鸢耸耸肩然后嘴里发出“嘟——嘟——”两声,扭过头清了清嗓子对我道:“好了,时间到,随安请你继续作答。”

我:“我选沈鸢。”

沈鸢再次炸毛,往旁边一蹦,用手指着我:“你看你看你看!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明明我的名字都不在选项里,你都能想到我!你还说对我好!”

我:“……”

我:“那你预设的正确答案是哪个呢?”

沈鸢:“我不信你不知道正确答案!”

我:“请恕我直言。我实在无法想象楼心月会去吃一个摆在桌子上来历不明,出炉时间不明,卫生情况不明的蛋糕……”

沈鸢瞪圆了眼睛:“你在说什么呢!楼心月那么矫情的人怎么会吃这种东西!是青青啊!青青一定会吃的!”

“你当青青是你啊,什么都吃!”

“为什么不是!山上只有她和我……不不不,只有她才会做这种事!”

“小师姐,说起来,你觉不觉得最近青青怪怪的?她好像不开心。”

“小师弟,说起来,你觉不觉得我最近怪怪的?我也很不开心!”

“去!你天天傻乐傻乐的!”

“说什么呢!我也有小心思!也会不开心呢!”沈鸢皱着小鼻子道,“不过青青的确不太开心。她刚刚一直在喝酒。后来还是离火说想问问她有什么经济作物,把她拉走的。其实我早就觉得青青变了,最近她都不怎么跟我玩。以前我眼睛不好的时候,她经常陪我……”

小师姐一句话没说完,忽然话题一跳:

“哎!你觉不觉得,咱们山门有小团体!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她喝酒了?

……

小屁孩。

还挺招女孩子喜欢。

溶溶皎月。

点点寒星。

昊峰真高啊。

都没有云的。

所以,月亮与星星,像被高天上的仙人掬在手心,泼在谓玄门里。

一地夜色。

苏情扶着喝的烂醉的钱青青,绕着谓玄门,走了一圈又一圈。

苏情:“想吐就吐出来。反正明天不是你值日。”

钱青青:“……”

她倒不是多事。

只是看着钱青青的模样,想到了好多好多年以前的自己。

她扶的也不是钱青青。

而是很多很多年以前的自己。

自己第一次喝的烂醉,也是因为情事。

听说,王掌门才十八。

别说十八。

八十她都信。

老气横秋。

还一脑袋白毛。

比她那个离火的头发还白。

暮气沉沉,没有一点儿少年气。

少年多故心先老,却被人疑似白头。

这种人。

只是被身边的人吊住了半条命。

若是出了玄枵山,离了谓玄门,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死在无人知道的地方。

若没有他的师兄师姐,估计也是一个死人。

虽然,她与王随安接触不多。

但观其行止,便知道,这人注定不长寿。

只是一时幸运,得了好人家,救了回来。

少年早慧、看破世事、万念俱灰。

这样的人。

倘若自诩看穿世事,得过且过,惫懒无用,虽是难当大用,但也能活的长久。

最怕……

是个菩萨心。

一个不好便死了。

这个世界对这样的人,处处都是催命符。

偏生一个短命鬼,却又招惹这么多姑娘。

苏情:“说说话。说出来会舒服一点儿。”

钱青青:“……”

苏情搂着钱青青的腰,扛着她的胳膊,走在汉白玉广场上。

谓玄门人少。

苏情又是挑着人少的地方走。

她穿的一身黑,又把青青挡在另一边,若不仔细看,还真不一定能看见她们。

苏情猜,这姑娘一定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

以己及人。

她若是喝醉,也不像让人看见。

苏情不确定她能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钱青青的身子已经软了。

大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已没办法走直线。

酒喝到这个份上,便已听不见别人的话。

这个时候,估计看什么都是好几道影子。

钱青青。

钱青青已经停止了思考。

她早已停止了思考。

只是麻木的拖着双腿。

她不知道身边的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醉后不知天在水。

她想走。

又舍不得。

不知道是舍不得什么。

所以很难受。

身子很难受。

身体便自救。

身体不知道怎么救自己,只是本能的寻找能麻痹痛苦,短暂欢愉的东西。

就像狗。

就像鸡。

不舒服了,会本能的自救。

而恰好有酒。

酒。

就是一种得来方便的百病良方。

能让你忘记一切痛苦,又不会带来太多麻烦的好东西。

所以,钱青青就喝了好多酒。

各种各样的酒。

以为自己会做各种各样的梦。

可是最后,她还醒着。

她想放纵的酩酊大醉。

又不敢。

姜凝在看她。

飞尘在看她。

师公在看她。

又或者,没人看她。

可是钱青青就是不敢醉倒。

她怕……她的心思被看出来,被人看出她的痛苦,看出她的不堪,看出她的脆弱。

所以,她在硬撑。

撑着不倒。

撑着不哭……

她不是爱哭的人。

可近来总会哭。

她病了。

病的很重……

她看见了自己的手腕。

手腕上的丝绦……

为什么呢?

“你叫钱青青。”苏情一边走一边说,“你是海月神宗的传人。你们的海月岛上有紫霞露。是五华的。你师父的师父,给了五华。”

苏情开始喘粗气。

她已经没了力气。

所以很费力气。

苏情没想到,钱青青看着还行,上手居然沉甸甸的……

大概是因为她衣服穿的宽松。

“因为五华,我想要杀死五华。你知道,杀一个人有时很轻松,有时却很难。我收集了许多他的事,自然也就知道了一些你的事。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你很厉害。很聪明。”

苏情脚上踩的木屐。

走了太多路。

脚也开始疼。

果然。

做人难。

“你写了很多份量极重的论文,被你师父抢了去。你知道么。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很风流的。一屁股风流债。”

苏情一边走,一边笑。

“比你现在这个师父还混蛋。我的师妹。五华的师妹,还有……还有玄元的师妹。你知道玄元么?就是静楼那个,住在老楼里的玄元。很厉害的一个人,也是风华绝代,惊才绝艳之人。钟离台之下第一人。是我的长辈。他的师妹,那是我们这辈人的师叔。玄元因为此事大动肝火。你师父惹不起,躲出去好一阵。”

她可能老了。

她本来也不是多话的人。

可是今晚絮絮叨叨,偏偏说了好多话。

说的都是从前的事。

“现在你不用怕了。你这个小师父啊……”苏情徐徐道,“玄元死了。青冥剑主也没了,这都是当初我们那一代人心中神往的对象。”

苏情看着身边的钱青青:“你已经醉了。没人会记得醉鬼的话。醉鬼自己也不会记得。我也不是人。过几天我便走了,你不必担心我和什么人说。我也没什么人可以说。”

许多年以前。

她也喝的大醉。

她不记得自己喝多的那一晚究竟说了什么。

只记得第二天醒来,她的师妹看她的眼神透着古怪。

好像在笑话她。

苏情隐约记得。

她的师妹也是这么扶着她。

绕着归一剑派,转啊转。

她师妹好像说……

“……喝醉了就睡觉,第二天头会很疼的。师姐不用怕,我带着你走一走。没人敢欺负你……啊啊啊!师姐,前面有监察执事啊!监察啊!你的腰牌呢,腰牌呢!完蛋了完蛋了!”

苏情知道自己脾气不好。

难得有人不怕她。

师妹很好。

可惜死了。

在万全寺。

“人生很短的。”

苏情扛着钱青青,缓缓道。

“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一眨眼,便垂垂老矣,年华不再。曾经喜欢的不再喜欢,曾经能做的不再能做。喜欢玩的失了兴趣,喜欢吃的也没了胃口,身体在老去,亲朋也离散……何况人也不是只有老了才会死。人啊,随时都会死的。”

苏情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地上的砖石。

看着远处的松柏。

还有鹤。

两只鹤。

另外两只不知去了哪里。

“我曾经有过一个喜欢的人。当时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什么想着总要让他先开口,什么想着自己总要比他更好,什么想着……想着再等等。呵!等什么呢?被人捷足先登了吧。到头来。都老了。他到死都不知道,我曾经为他喝过酒……呵。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该说说了吧。”

苏情走不动了。

这丫头太沉了!

怎么这么沉?!

比鱼头还重!

苏情蹲下了。

反正四下也无人。

便又背起钱青青。

“你还年轻。还有时间。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什么红鸾造化,什么姻缘既定,都是屁话!你总要拼一把。拼到了就是赚到,拼不到老了也不会有遗憾,还能和你的老姐妹,老闺蜜们吹吹牛,你当初怎么追的人……哈……哈……”

苏情又往上颠了颠前倾。

“……其实,你们家小掌门这种小屁孩,最好对付了……你们谓玄门的人,就是看着不着调,一个个又太正经。看着没心没肺,却都守礼持重……哈……哈……要我说,要我说,你就先下手为强!”

钱青青:“呼……呼……”

到底是睡了。

睡了好。

睡一觉,什么都忘了。

苏情又颠了颠。

钱青青睡了,可是她的话匣子却关不上,又依着惯性继续道:“王随安那人心软,看到你这副样子会心疼。要不……我把你送到谷雨院吧!等你那个臭小子回来,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不得吓一跳?!”

……

谷雨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绝美的女人。

蜷缩着,抱着膝盖,倒在地上,

我给她整理好的头发,像泼墨一样铺在地上——

楼心月。

我:“……”

小师姐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哇啊啊!楼心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听见沈鸢的声音。

我这才回过神,赶忙走过去,将她抱起来。

眼前出现许多曾经的画面。

曾经的人。

爹爹、娘亲、妹妹、还有小师姐……

我又看向沈鸢。

沈鸢还活着。

还活蹦乱跳。

还好。

而谷雨院,还很静谧。

很静谧。

“师姐……”

声音粘在喉咙里。

所以,只是张开了嘴,没有发出声。

沈鸢一怔,抬起头看着我,急忙安慰我:“你你你别怕啊!小师弟你别慌啊!小师姐有办法!你别怕!”

不怕。

她一定是在玩。

然后就看小师姐曲起大拇指,要去扣楼心月的人中。

大拇指还没按上去。

楼心月的眉头忽然动了动。

沈鸢的大拇指悬在楼心月的人中上,抬头看着我,艰难的咽下口水,道:

“小师弟你别怕!如果这招不行,我就抽她嘴巴子!很管用!话本里都这么说!”

“嗯。”

然后,二师姐便“嘤”的一声,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

正好落在我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

楼心月忽然愣了一下。

悄悄用手掐了一下我的腿。

力道很轻。

很轻。

眨了眨眼。

我知道。

她在玩。

所以,我也对她眨了眨眼。

楼心月这才收回目光。

只是,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揽在她腰间的手。

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

然后,就看楼心月有气无力的看向沈鸢:“师妹……”

沈鸢见楼心月醒了,赶忙道:“师姐,我在!你怎么撂地上了!”

楼心月:“?”

“就是摔倒!”沈鸢跪在楼心月身前,双手驻地,还急得拍了拍——像海豹似的。

“我也不知道……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楼心月虚弱的摇了摇头,“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

沈鸢焦急道:“可你这副样子分明有事!”

楼心月顿了顿:“……这都被你看出来,看来我是真的有事了。”

我:“……”

怀抱着师姐。

抬头看着天空。

今天的月亮真好。

沈鸢瞬间起身就要往外跑道:“我去找师父!我去找二师兄,我去找大师姐,你等着!小师弟,你看好她我马上……”

“别走!”楼心月一把攥住沈鸢的手腕,“我还有话说!”

师姐这一下动作有点儿快。

很利落。

稳稳的钳住沈鸢的手腕。

沈鸢甩了两下,没甩开。

沈鸢:“……”

沈鸢重新跪下来,脸色更加着急。

急的快哭了!

“好!我不走!我不走!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楼心月:“我……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沈鸢:“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楼心月看着沈鸢,虚弱道:“所谓……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沈鸢哭了,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不用说了,师妹我都懂!你放心,我不会让王随安趁机欺负你的!以后他就去白露院了。师父也答应了!师妹保证让你清清白白的下地狱!”

我:“……”

楼心月:“……”

楼心月:“呵。有趣。”

楼心月装不下去了。

沈鸢也不演了,对着楼心月一吐舌头:“哕——!我一进门就看穿啦!摔倒就摔倒,还给自己凹造型!头发散的跟茶饼似的!正常摔倒的人,才不会这么好看!你也就骗骗王随安这种傻子!哼!”

我:“……”

楼心月仰起头看着我。

楼心月:“吓到了?”

我笑了笑。

摇了摇头。

我:“我知道。”

沈鸢:“不哦,小师弟刚刚脸都白了。”

我:“那是月色。”

沈鸢半眯起眼睛:“请不要侮辱月色。”

楼心月从我怀里站起来。

我也拄着石凳,坐下。

坐在石凳上,看着楼心月苦肉计不成,便开始走正规流程——威逼利诱。

“你要是愿意为我排忧解难,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只要不损害我的利益,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但你若是拒绝……我很想知道你的脑壳究竟有多硬。”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刚刚虽然看穿了你的把戏!但也的的确确很担心你!而且,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我跟你讲!反正据我所知,这日记本,山上四大贱人都看了,除了他们四个,也就只有我看了。随安说,大师姐只看了第一页,所以,还在可控范围呢。哼哼,楼心月,你也不想让日记本的事被所有人都知道吧!”

“你想怎么样?”

“桀桀桀!把你的小师弟借我玩两天!等我玩够了,就还你!你求我的事,我就答应你。”

“沈鸢,其实你担心我,我能感受得到,我刚才是有些感动的。但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令我恶心……”

我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眼皮很沉。

很困。

我也该睡觉了。

隐约听见,小师姐的馊主意:“……师姐,咱们换个角度呢!比如和大师姐说,这日记是随安的!反正四大贱人慑于你的淫威,肯定不敢戳破。至于大师姐,大师姐的脑子估计早瓦特了,被弱水泡烂了,压根没带回谓玄门!咱们说什么她信什么!这样日记的事儿咱俩都择出去了!是不是很棒?!”

然后又隐隐约约听见二师姐的声音。

“哦——那依你的意思。似乎我也不需要着急。反正四个……三个贱人不敢乱说。而大师姐以为是你。她往后传也传的是你。你回去吧。谷雨院关门了。”

“喂——!等一下!”沈鸢的声音突然昂扬起来,我睁开了一只眼皮,看着沈鸢大义凛然道,“能为二师姐排忧解难,是我沈某人的荣幸,你的锅,师妹给你扛了!”

“哦,可我现在不需要了。”

“不不不!师姐,你需要!你需要!”沈鸢扯着楼心月的袖子央求道。

“那这样,你满足我三个愿望,我就允许你替我排忧解难。”

“你开什么玩笑?!”

“你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就论道,就说你尿床。如果你同意,那么就仅仅是大师姐乱传。大家一笑了之。”

“楼心月,你太卑鄙了吧!”

“又不是我说你尿床。你想喊找飞凫去。啊呜,我困了。出去。别在谷雨院!”

“师姐师姐!好师姐!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就按随安答应的条件,我要荣华富贵,风云卡片大大的有,不要三个愿望,这个条件怎么样?”

“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那那那……那这样!”沈鸢急得原地跳脚,“这样,你给我买卡,我主动背锅,这可以吧!好师姐,求求你了!”

“嗯……我考虑考虑。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