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的桃花眼师姐 > 第137章 鸟儿姐,你一定要替我求情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7章 鸟儿姐,你一定要替我求情啊!

“……那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在后面,用笔杆指了一下苏情身下坐的轮椅。

钱青青。

今天上午钱青青推着一把轮椅进了大殿。

轮椅上坐着苏情。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想到苏情一定会来,但没想到是坐着轮椅来。

进了大殿,苏情还瞪了我一眼。

我懂。

苏前辈逞强好面子,不服输。

我让她休息这件事在她看来,像是在嘲讽她。

此时此刻,她披着大袍子,穿着中衣,赤脚踩着拖鞋,坐在议事桌旁边记录会议内容。

找点儿事儿干。

也行。

而且由于本掌门出手阔绰,昨日给了她薪水,苏情今日也会加倍努力!

哈哈哈哈!

天下英雄,尽入吾瓮中!

然后……

何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

这人有病啊!

没事儿看我干什么!?

能不能别乱看!

说起来今天申论李奇都不在。

因为昨天我给他俩写了假条……

结果今天燕师姐来了。

“……小师叔,韩师兄说既然李奇和申论都忙,最近几天就不来谓玄门,留他俩在师门认真学习,准备考试。”

燕师姐来了,我觉的很不自在。

因为她总眯着眼睛盯着我。

也因为苏情剜了我一眼,她也颇具威胁的瞪了我一眼——现在还在看。

因为钱青青在我身边。

眼下大殿一共两张桌子。

正中一张大桌,留与三门议事用。

大桌后边,靠近偏厅铺了地毯,席地一张案几,一只蒲团。

我自己用。

依修明大师的意思,上者不劳凡形,我负责撰写整个组织的纲领宪章。

经过最初几天的忙碌后,近来许多事已经步入正轨。

毕竟我不是红儿周转生意,也不必事事躬亲,框架敲定,负责人确定,各种事便在他们自己的框架里讨论。

如今,除了几个重要部门的人事任免需要我来选,就只剩下钱的事需要我过目。

最后。

一整天,他们议事,晚上我再看一眼苏前辈的纪要。剩下所有时间都用在草拟纲领宪章上了。

对于这种事,当然是广开言路。

我问过二师姐。

但二师姐挑了我一眼,只说最后草拟完了再给她看。

而二师兄似乎与二师姐通了气,对于这件事,甚至整个组织的事,只提些必要的意见,许多事都闭口不言。

我能依仗的,居然只有修明大师和苏前辈。

好在,这两人很厉害——我不是说打架这种事,我是说文化人干的事。

议事结束,晚饭之前,只要不是我值日,修明、苏情就会帮着过一遍我的纲领。

不知不觉,已然成书十页。

所谓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哪怕写宪章的时候,耳边有这样那样的杂音坏我道心,诸如——

“……唉,别写了,一天也没写上一百字,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你想吃什么得了!我说我帮你写,你还不用!快点儿!我饿了!今天不是你值日啊……那是谁?”

“……阿弥陀佛,王掌门,小僧想吃豆腐……王掌门莫要做他想,正经豆腐……不,并非是我心有污秽,而是王掌门你的脸上写满了猥琐……难以想象,如王掌门这般表里如一的人,居然是心怀天下的义士。”

“……小师叔在写什么?……哦,没事,我来看小萤。你忙你的。你这苹果不错,挺脆的。比你这字好。”

但是。

我都撑过来了!

如今,洋洋洒洒,初版宪章已快完成!

我很满意!

钱青青伏在我的案边,百无聊赖的玩我的镇纸。

“这不之前小萤重伤的时候起不来,姜凝为了能让小萤到处看看,给她做了把轮椅么。结果小萤恢复的快,一直没用上,都积灰了。我就找姜凝把轮椅拿出来,给苏·大冠军用。”

葱白的手指,粉嫩的指甲。

搓着我镇纸上的花纹。

很普通的镇纸。方方正正一块桃木,上面写着烫金小楷——“我是镇纸”!

嗯。

小师姐的笔迹。

而青青正在用指甲抠上面的金墨。

“青青。”

“嗯?”

钱青青一回头,波浪长发披散而下,琥珀色的眼睛坦坦荡荡的看了过来。

不再含羞带怯。

清明澄澈,落落含光。

一双眼睛,灿若朝阳。

她有些无聊,她有些困,刚刚还打了呵欠,所以还伏在案边。

但能看得出,青青心情很好。

精神很好。

她说,她要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把苏·大冠军推出去。

所以一直没有走。

盘腿坐着。

将我的水果吃了个干净。

吃了一碗葡萄。

吃了一串香蕉。

又啃了两只梨……

也不说话,就看着我写东西。

最后吃累了才趴在我的案几上,枕着胳膊,用手指拨弄我桌上的文件——说是文件,都是些记录下来的要紧事,大家盖了章,算是有了共识。

“近来是有什么好事?”

“天天都是好事。”钱青青直起身子,伸直了胳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一双大袖堆叠而下,随后身子一软,两条胳膊砸了下来,落在脚踝上,拄着脚踝倾过身子,咧嘴笑道,“能在谓玄门就是最好的事,能在师父身边就是最好的事。”

我:“……”

青青不一样了。

青青又一样了。

是最开始的,那个洒脱的青青。

那个小商小贩,充满江湖气,大大咧咧的青青。

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看来钱老板最近有了好买卖?!”

“嘿嘿!佛曰,不可说!”

然后钱青青又俯下了身子,趴在案几上,枕着胳膊埋下半张脸,只剩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笑吟吟的看着我。

她的头发又厚又密,所以看起来还是有些乱。

但很香。

有花香。

山茶花的香。

钱青青用手扯了扯我的袖子。

“师父,你教我修炼吧!”

我:“可以是可以,但……”

我这个便宜师父,自己修炼都是模棱两可的,稀里糊涂,想到什么是什么,充分发挥“俺寻思”之力……和我二师姐是一脉相传。

没个正经。

没个体系。

可要说不教,好像又对不起我这个身份。

师父嘛!

怎么也要教真东西!

我放下手里的狼毫小笔。

“钱老板怎么突然想着要修炼了?”

钱青青看着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师父,姜凝好像已经从良性蜕尘,快到晚期蜕尘了,我要是再不努力,可真就是吊车尾了。”

说着,钱青青上手了。

一只手搭着我的手腕晃了晃。

眨着眼睛。

亮晶晶的。

“教教我?”

我:“!”

二师兄应该和青青学学!

这种眼神才有电量!

整天瞪着他那双大眼睛,大师姐怕是要做噩梦的!

我一抖袖子,抽出手腕,看着钱青青:“青青,你怎么了?!不会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感觉,你变化好大。”

钱青青又抓住了我的袖子。

“我好得很!别担心啦!”

我偏过身子,看着钱青青:“我也不知道能教你什么。你想学什么?”

钱青青依旧伏在案上看着我,笑道:“你是我师父嘛!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学!只要是你教的,我都学!”

我:“你之前不是很厌学?”

钱青青:“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爱学不是一件好事?”

“是好事,可我最近没什么时间。”

“没事,我知道!驾考嘛!就后天!唉,对了……”

钱青青忽然撑起身子,向前探身,跪在地上,一只手拄着地面,另一只手遮着嘴,凑到我耳边鬼鬼祟祟小声道:“师父,我有个朋友,能整出来一套考题,你要不要?!”

青青的声音很轻。

气息弄的我耳朵很痒。

我偏过头看着钱青青:“可靠么?”

钱青青瞪大了眼睛:“当然了!我钱青青是什么人?!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弟义气,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不会有假!”

我:“多少钱?”

钱青青坐了回去,双手搭在我小臂上,笑道:“不用钱!一切我搞定!就让徒儿我助师父一臂之力!勇夺桂冠!”

我:“哦。”

钱青青风风火火,站了起来。

“你现在就走?”

“嗯!当然!这马上午饭了,正好请朋友吃顿饭!在饭桌上谈生意会很顺利!”

我:“……”

我:“那个朋友男的女的?”

钱青青神采奕奕道:“当然是男的啊。”

我拄着脸看着钱青青:“你异性朋友好多啊。”

钱青青一怔。

看着我,忽然没了表情。

所有的表情全部敛了起来。

然后,丰唇微启。

又合上,又张开……

呼吸也逐渐粗重,又逐渐平复。

随后转过身子,抬起小腿,勾起鞋跟,随后又弯腰勾起另一只鞋跟。

跺了跺脚。

“王随安,你不要总说些莫名其妙让人误会的话。”

语气冷淡疏远。

让我不由一窒。

生气了……

又好了。

钱青青立刻回过头对我展颜一笑,热情道:“师父,你且等着,我给你把考题拿回来!”

她刚走没几步,似乎想到什么,又折身回来,在我对面跪下,直着腰肢从她的布袋子里摸东西。

一块玉佩,一枚剑穗。

“差点忘了!师父师父,你下次见到申论帮我把这枚玉佩还给他好不好?就说,这玉佩太贵重了,放在我这里,我是吃不好,睡不香,天天不是怕丢,就是怕碎……神器配英主,徒弟我实在承受不起!然后呢……”

青青又指向剑穗道。

“这是我给申道友的回礼!贵倒是不贵,主要是用料好,缠的金丝,描的龙!绣工很好的!”

我看着钱青青。

钱青青也在看我。

眸光清亮。

我:“你怎么不自己找他?”

钱青青眯起眼睛道:“我怕又多一个异性朋友!”

我:“……”

钱青青用那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笑着看我道:“好不好嘛!好师父!帮帮忙?”

我:“好。我替你还给他。”

钱青青笑道:“嘿嘿!多谢师父啦!”

我:“怎么还不走?”

钱青青看着我,笑道:“师父啊,那我真走啦?!”

我点点头。

咱可不敢多话了。

万一又惹人不开心!

钱青青:“……”

钱青青:“喂喂喂!你别这样啊!明明是你总乱讲让人误会的话!是你惹我,你反而委屈上了!”

我捡起毛笔道:“走你的,和你的狐朋狗友吃饭去!”

钱青青笑嘻嘻道:“哎呀!我保证不多吃!对付两口就回来!”

我没好气儿的看着钱青青:“所以你赖着不走做什么啊?”

钱青青对着我,挑了挑眉毛。

被她气笑了。

叹了一口气,顺着她的意思,问道:“青青给为师也买东西了?”

“当然!”

钱青青兴致勃勃的从布袋子里连续捡了一排精油。

“噔噔噔噔!看!精油!依次是香蕉、菠萝、葡萄、草莓味儿的!哈!大宝一定很喜欢!这回我真走了!师父,你等我的好消息!”

我:“……”

我:“嗯。”

……

一石激起千层浪。

各人都有各人愁。

凡人有凡人的愁,仙人有仙人的愁。

单单一个谓玄门,就是暗流涌动!

因为谓玄门面临着一次权力洗牌!

四个最有权势的人,想要重新排座次!

那自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的人智珠在握,胸有成竹偏偏还能有人帮忙找答案!

有的人天天吃零食看话本,正经事儿没做,就盯着大师姐糊弄,反而还没着落。

楼心月。

楼心月虽说是可以抄王随安的。

但抄王随安的卷子,并不能让自己拿第一!

这要是被小师弟压了一头……

那还了得?!

他现在就已经不太把她当师姐看了!

主要是越来越反客为主!

而她也下意识的依着他……

这不行!

但刷题已经来不及了。

基于昨天认真刷题之后,楼心月发现这出题人脑子不正常……!

想要打满分很难!

好难把握出题人是怎么想的!

所以,楼心月智计百出,她决定把水搅浑!

卖考题这种事,屡禁不止。

而楼心月决定在这上面做文章!

她也出一套考题!

搅混水!

她楼心月,只需要考过小师弟、沈鸢、田飞凫就行了!

过不过都是次要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三人买到她瞎编的题!

而她楼心月,当然按着一套后天正儿八经泄露出来的考题,猛猛背答案!

她聪明,是聪明!

但她也健忘啊!

只能记住开心事儿。

可这考试算什么开心事儿?!

所以,楼心月很忙!

不但忙着背答案,还忙着下套儿!

云天之上。

楼心月坐在法司头顶,看着一个戴面具的进了法司……

……

监牢里今天又来了新人。

“……我这有批货,大鸢仔您一定感兴趣。咱们可以做个交易。”

大鸢仔审视着面前这个男子。

第五非也在审视着这个男子。

新·荷莲圣的叔父,大鸢仔靠着牢房的土培墙壁,蜷着双腿,腿上摊开一本习题册,拿着毛笔在上面画画呢……

“什么货啊。”

“A货!”

大鸢仔在习题册上画了一副“沈鸢暴揍楼心月”的工笔画之后,目光从习题册上方透了出来,看着对面的人。

“你为什么戴面具?”

面具人:“哦,我毁容了……怕吓到老大!”

大鸢仔点点头:“理解。”

随后,众目睽睽之下,大鸢仔也掏出了个狐狸面具戴在脸上。

面具人:“……”

大鸢仔仰着小下巴道:“你这货保真么?”

面具人:“保真!千真万确!后天驾考真题!”

大鸢仔:“多少钱?”

面具人:“一百二十万灵石!”

大鸢仔嗤笑一声,把习题册往地上一甩:“一百二十万?!你给我啊?!神经病!”

面具人:“……”

面具人看见了大鸢仔的画。

大鸢仔赶忙又把小册子捡回来,背在身后,凶巴巴的瞪了面具人一眼!

“你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见……大鸢仔,好货自然有好价,贵是贵了点,但这东西很抢手!您要是不买,我立刻找下家!”

狱卒听着都新奇。

他们在法司干了这么多年,不但头一次见到有人在法司牢房里组织黑社会性质的社团活动,收保护费;还开了眼,偷试题在号子里大张旗鼓的卖!

大鸢仔笑道:“别着急嘛!价格好商量。但你若骗我怎么办?”

面具人不再说话,起身拍着牢房道:“让我出去!”

大鸢仔瞬间急了:“嗳!急什么!再聊聊!”

面具人摇头道:“没什么好聊的。一百二十万,一个字儿不能少!”

“价格倒是不贵。”大鸢仔托着小下巴,蹙着眉毛,若有所思,扭过头看了眼她的坐馆龙头,“咱们社团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第五非:“……”

第五非:“一百二十万。”

大鸢仔摇摇头,挥了挥手指:“不不不,你说的是我的小金库。我问的是公款!”

第五非一怔。

“啊?还有公款?”

“昂!我收的都是我的!打死不能动!你收的才是社团的!”

“可是……可是我收的都给你了啊!”

大鸢仔没办法的一耸肩,摊开双手:“那咱们社团没有钱咯!不买了!”

面具男沉默了片刻,又开口道:“你最多能出多少?”

大鸢仔舔着后牙槽,伸出两根手指:“我只能出二十万!”

其实第五非现在挺忐忑的……

这个戴面具的是他的小弟……

遵楼仙尊的法旨,特意过来坑大鸢仔的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是客观事实。

而有人说“己不由心,身又岂会由己”这就属于抬杠!

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知人间疾苦,不食人间百味。

没经历过社会毒打。

要么是天下第一,要么是闷头闭关修炼,象牙塔里的修士。

反正第五非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早知道他就不喝那顿酒,或者找个“代御”就好了!哪成想刚从酒楼出来,一脚气门,刚冲天而起,就被楼仙尊给按住了!

然后,就入了无间道,成了间谍!

沈仙子对他不薄,于太古林中,救他于危难,他第五非非但没有报答她,结果还要合伙坑她的钱!

真是太不大丈夫了!

太不义气了!

果然!混社团的没有一个讲义气的!

而他的脑子里还有楼仙尊装的监听器……

实时通讯。

楼仙尊盯着他呢……

他要时刻将大鸢仔的一举一动回报给楼仙尊……

“老五啊,这样,你去跟他把货提回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第五非:“……”

第五非默默地看着大鸢仔:“鸟儿姐,我这蹲号子呢,出不去,没人保……”

就在这时,他的脑子里收到了一条短讯。

不是楼仙尊。

因为发起人很不熟练。

连续发了好几条。

最后,第五非脑子里的声音逐渐清晰——

“第五非,我叫人保释你,出来安排人,看着点钱青青,看看她都见了谁。”

他好像能出去了。

但,第五非陷入了三难境地……

大鸢仔让他出去取货、楼仙尊让他实时监视大鸢仔、真正的,惹不起的爷让他出去……

这咋整?!

所谓,急中生智,福至心灵!

第五非心一横!

先稳住他眼里真正的狠角儿,第五非尝试进行颅内通讯!

问题是,他脑子里有两套通讯系统。

基于楼仙尊神识构筑的局域网,内部通讯系统很好用!

界面干净,功能齐全,一看就是一个成熟的产品!

可另一套——基于王仙尊神识构筑的局域网,内部通讯系统,一整个能用就行……

看着好寒酸,一股子战后重建风。

只有一个正方形的黑线圈起来的对话框……

第五非都找不到怎么输入消息!

人家楼仙尊那套,支持脑电波通讯、手写、语音、还在他脑子里部署了一套有好多字母按钮盘子——他第五非还没搞明白怎么用。

反正功能齐全!

但王仙尊这个,就让他很费解啊!

他好着急啊!

这怎么输入啊?

就在这时,脑子里,传来一个女子声音。

“老实待着,看好沈鸢。我给你回消息。”

第五非感觉自己脑子被骇入了,不属于自己了……

耳朵里面还有“噼里啪啦”的莫名其妙的敲打声。

然后就在王仙尊那个寒酸简陋的黑色描边对话框里接连出现文字,最后消失不见。

第五非:“……”

大鸢仔一扭头,看着第五非道:“你怎么了?我叫你半天了!想什么呢?诶?你……怎么感觉突然苍老了?像是要死了一样。唉唉唉!你突然跪下干什么?现在还没过年哦!我没有红包!不对!过年我也没红包!”

第五非欲哭无泪的对着大鸢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鸟儿姐,你一定要替我求情啊!”

大鸢仔:“???”

……

我:“……”

我没明白。

第五非是吃错药了么?!

什么叫做——

“她爱见谁见谁,你着什么急”?

他要疯啊!

敢这么对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