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能慌。
要三思。
我已经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修士了!
作为谓玄门掌门,卫宣委主席,玄枵大同组织主席,放眼蓬莱我也小有身份了。
所以,要戒骄戒躁。
要用脑!
小修士不用脑,一辈子就只能是小修士。
打打杀杀,是做不成事的。
所以呢。
经过我王某人的思考,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
第五非可能叛变了。
这山望着那山高!
改换门楣,抱上新大腿了!
第五非,抛弃了我,转而投靠了楼心月!
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不然说不通啊!
他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捡起案几上青青给大宝的精油,又捡起剑穗,玉佩——不得不说,申论这枚玉佩的用料是真的好。
嗯?
丝绦呢?
我那条丝绦呢?
也叛变了?
我打算把丝绦抽下来还给申论的,毕竟那丝绦是我亲手编的,里面金丝做了花纹,挺花心思呢!
这不比这剑穗编的上心?
青青也不知道给申论买点好玩意儿!
这剑穗编的啥玩意儿!
龙的纹路描的都虚了!
将剑穗放到案几上。
闭起眼睛,深呼吸。
我:“嗯?”
这怎么还有山茶花的香呢?
哪来的?
找了一圈。
在案几下面发现了一只香包。
青青的?
我:“……”
将香包放在案几上,等青青回来还她。
一只手握着袖子,另一只手捡起墨条,开始研墨。
研墨能够舒缓心情。
三师兄说得对。
我是应该和修明大师修修心了。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燥怒了。
这样不好。
怎么能因为第五非语言上的不敬,而生出戾气,动了生杀之念呢?
这是不对的!
王随安啊王随安,你不过才刚刚取得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力量,不过指节盖大小的力量——还是小指甲大小的力量——就开始变得刚愎自用,骄横跋扈。
这只是小小的得到了力量,有了一定的身份,就开始不把别人当人。
人与人之间,不过是因为生活阅历,生存环境,或主观,或客观的有了社会地位上的不平等。
但从生命的角度,从人格的角度,大家都是平等的。
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王随安,你不能变成这副模样。
你从苦难中走来,全因命运,得大造化,才能逃离苦难。得到他人不可得之境遇,怎么能生骄纵跋扈之心?
你才羽化就这般姿态,未来还要归墟无极呢!
到时候你难道要自称“老乡人”么?
你不能忘本!
王随安,你需务必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
一定要警惕,不要滋长官僚主义作风,不要成为一个脱离人民的修士!
姜凝:“师兄,挪挪屁股。”
我赶忙起身:“哦哦哦,好!姜同志,您请您请。要不要我帮忙?”
姜凝:“……”
姜凝:“师兄……你现在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小小筑基了,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我:“……”
我:“所以,我就是客气一句,为什么你就真把扫帚递我手里了?!”
姜凝抢了我的蒲团,盘坐其上,捡起我的墨条帮我研墨道:“这位同志,思想不能滑坡,作风不能散漫!身居高位更要以身作则,劳动最光荣,扫扫地也是磨炼心性、端正作风!”
我走到姜凝身边:“挪挪屁股。”
姜凝坐在蒲团上也不起身,拧着小腰,一拱一拱的离开了位置——也算是用蒲团把这一块擦了一遍。
“你外面都扫完了?”
“嗯!你看,汉白玉广场多干净?!都晃眼睛!”
“汉白玉广场天天都晃眼睛!你到底扫没扫啊?”
“小同志,我已经忙活一大早上了!”
嗯。
我听出来了。
姜凝压根没扫广场。
然后这人开始帮我收拾案几。
大殿其实也不用扫。
很干净。
以前是没人干,导致清理一次很费劲。
现在修明和苏前辈天天抢着干,可谓是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诶?这个香包……”姜凝从案几上捡起香包问道,“青青来过?”
“嗯。刚走。”
姜凝举起青青的香包,给我看:“师兄,这个香包好看么?”
我:“……”
我:“你要干嘛?!想要师兄的命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抓我话柄!我现在觉得这都是坑!都要害我性命!”
姜凝眯起眼睛道:“那说明师兄你心虚!”
我:“我心虚什么!不要乱讲哦!”
姜凝:“那你说好不好看嘛!”
我眯起眼睛看着姜凝。
姜凝也眯起眼睛看着我——顺便把香包怼到我面前晃了晃。
我:“还——不错。”
姜凝不开心了:“什么叫还不错?!这是我绣的!”
我:“……”
姜凝:“我昨天买了线买了荷包,晚上刚绣好一个,青青就拿走了!她怎么可以借花献佛!?”
我立刻感慨道:“嗷——!我说的嘛!这香包和外面的都不一样!绣工精湛,花样有创意,刚看的时候还在想青青什么时候这么有品味了!”
将小师妹手里的香包拿起来,重新放在案几上:“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纠正你一下。这不是青青给我的。她早上过来,掉我旁边了。”
姜凝:“哈?青青为什么要特意在师兄旁边?”
我:“……”
我:“她……想让我教她修炼!”
姜凝急道:“师兄!”
我:“啊?”
姜凝一急,声音一响,外面那群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尤其是燕师姐……
意味深长!
我:“……”
我:“你小点儿声!怎么了嘛!”
姜凝拧着眉毛道:“你说要教我修行结果呢?!有没有先来后到了!怎么能这样呢!”
我:“……好,我也教你,也教你。乖!小点儿声!”
姜凝斜了我一眼。
捡起案几上的空盘子,气呼呼的往外走。
我扭头看向大殿里的其它人。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我重新舒缓情绪,尽可能平易近人的给第五非传消息——
“钱青青是我徒弟,之前自己出去受过重伤,这次去见朋友,我怕她吃亏。她见谁自然是她的自由,但我也要对她的安全负责。”
这句话, 我反反复复折腾了好久,才传递出去。
整个儿颅内通讯技能是从弱水回来时二师姐教的,此前一直没用过。
该技能主要依托于神识探测范围。
从前乘霄时,只能探测方圆五十里,覆盖面积太小,如今虽然做不到如二师姐那般涵盖八荒,窥探九幽,但常态下,可以囊括蓬莱岛。最大范围,也不是不能覆盖整个蓬莱仙洲三十六岛。
只是这样做脑袋疼。
各人神识,各有特色,不太统一,但基本上都是一种获取超视距信息的能力。
而我的神识稍微诡异了一些……
人物场景是黑白线条简笔画,但是注释说明却是事无巨细,逐条说明!
信息量巨大!浩若烟海!
每次张开神识,信息就会一股脑的涌现在眼前!尽可能的基于我已有知识,来标注所有被神识覆盖的事物!
就比如案几上,我的墨条,在我脑子里就是一大串——
琼台歙县产紫烟墨,原制十二锭,现存世三锭。墨条原长12.7公分,宽3.1公分,厚1.5公分,用黄山天都峰千年阴面松烧烟,取新安江江心水熬胶,入龙涎香和珍珠粉,陈三百年,总重120克。墨色黑里透紫,实乃上上珍品!该紫烟墨于三年前大有拍卖行拍卖,被楼心月以三千两百万灵石的价格拍下,后送给王随安。王随安不舍得用,两年用了12克,但刚刚姜凝一口气磨掉了10克……
我:“!!!”
我一把捡起这根墨条,对着窗外阳光照了照!
果然少了好多!
啊啊啊!
好心疼啊!
瞧!
这就是我的神识!
碎嘴子!
臭显摆!
有用的没用的一股脑的都记录出来!
并且还有学习功能!
所谓学习功能,就是基于我的知识,将我神识囊括的所有物品的细节信息全部标注!
诸如大殿上的几个黄花梨木的大椅,几年的黄花梨,木料产地哪里,哪个工匠的手艺,花纹又出自哪个名家之手,长多少,重多少,价值几何……
又比如苏情用的纸,产自哪里,工艺如何,市价如何……
主要是谓玄门这种乱七八糟,大大小小,任何一个不起眼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而又因为我当初刚上山,没开眼,师姐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拿到山下去问价……
问的多,学的多,经年累月,耳濡目染,没用的知识也多了!眼力也见长!
以前不觉有异,但乘霄之后,我有了神识,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知识的重量!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是什么意思!
每次开启神识,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洪流就要刷半天!
可把我的神识显摆坏了!
关键是……
此时大殿里面,所有人的身体信息我也有……
男士还好。
女士就很不好。
燕师姐,苏情两个人的身高体重三围数据写的明明白白……
我不明白!
我怎么就有了目测三围的眼力了?
这合理吗?!
当然,我现在也知道二师姐为什么不经常动用神识。
她那个也很麻烦。
所有画面声音一股脑的涌进去,也很不舒服的。
说回神识。
师姐教我的这个通讯技术,目前可以随意的主动联系那种脑子没有设立防火墙,构筑过大脑防御系统的——比如我脑子里的大炮——同时又能被我神识标记出来的人。
目前的问题是,我需要集中注意力来发消息。
不然一个不留神就会让信息内容流失,传递不准确。
此前二师姐说过如何屏蔽冗余信息,专注内网通讯的技术手段……
我没学。
因为我当时认为啊,这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太大,咔,容易扯到蛋!
第五非立刻道:哟,你还挺客气。
我:“???”
戒骄戒躁!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
就是说有的人线上线下是两张面孔?
线上时活泼开朗,妙语连珠,滔滔不绝;线下时就沉默内敛,惜字如金,不置一词?
而第五非属于线下比较恭敬有礼,而线上性子就跳脱一点的那种?
要理解。
当然,也不排除这人叛变以后,胆子变大了,不把我小王同志放在眼里了。
没关系!
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所以,我耐着性子发语音消息——虽然我不是第一次颅内通讯,但以前和师姐发消息很简单。
毕竟师姐那个技能很熟练。
而我自己这个比较难用。
我发消息:“是这样的,第五同志,麻烦您给我……”
我的消息还没发出去,第五非的消息传上来了!
第五非:嗨!王哥,您别对我这么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不就是安排人看一下您那个心思不轨的小徒弟么。
这……
这人变化是不是有点儿过大了?!
咱们先不说这个充满了烟花巷柳味儿的“王哥”二字,什么叫“心思不轨”的小徒弟?!
我:“!!!”
我知道了!
一定是这个时间点儿,青青给我找答案这件事被沈鸢看出来了!
毕竟这种事,沈鸢之前就干过!
三仙大比花灵石买过考试答案!
所以,沈鸢让第五非帮忙这么干,而第五非以己及人,推测到了钱青青要做的事!
嗯……
明白!
有的人就是那种用文字传递信息,思维更加活跃,想得更多,而面对面沟通思维就会僵化。
那这个模式很好嘛!
以后我就用这种方式和第五非……哦,不,这人叛变了,以后用这种方式和寻石联络好了。
然后——
第五非:王哥您说话,我人手很多,目前日尧组织一共有……一共有多少人,说话!
我:“……”
考我呢?
我刚想报答案,第五非得消息又顶了上来。
第五非:共计三百零五人,其中蜕尘一百一十三人……
第五非:啊,好像可以成立一个小门派了。
第五非:嗯,就差一个乘霄,便可以开山立派。你上点儿心,高不成低不就的像什么样子。
我……
啧嘶……!
“你怎么了?”苏情的声音忽然从远处响起来,“你这一副便秘的样子!”
我:“苏前辈,注意一点,这是大殿!我这不是便秘,我是肝火旺!还有,你管我干什么?”
苏情:“因为你在后面吵到我了!在那呼哧呼哧的喘什么气儿啊!”
我:“!!!”
我对着苏情晃着食指点了点!
很好!
很好!
今天可能是我小王同志没看黄历!大家都在考验我的脾气!
不生气!
就是不生气!
深吸一口气,思考一番,我明白了。
我对日尧是有点儿不上心,既想让人给我做事,又不想让第五非摆到前台,给人名分。
第五非对我看来是积怨已久。
我耐着性子发语音道:“是,我以前是对日尧疏于管理。导致你认为自己是一个被随捡随用的工具。是我的问题。不过,以后跟了我二师姐,你一定会……”
说到这里,我撤回了这条语音。
主要是后半句,显得我有点儿怨妇的样子。
小肚鸡肠,不大气!
所以,我重新回复一条:“祝你前程似锦,早日乘霄!”
第五非:……
感叹号,你就不要发了呗!
无话可说,可以不说!
第五非:多谢王哥送来的祝福!
不行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气人啊!
第五非:王哥,我问一下,您找人盯梢钱青青,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的女的?
第五非:我有姑娘!
第五非:我手底下有许多姑娘!有年轻貌美的,成熟稳重的,风韵犹存的……
第五非:哦,当然也可以根据王哥熟悉的来!
第五非:有活泼好动的!有温柔体贴的!有喜欢师兄的,有喜欢师父的!王哥,最近还有那种态度恶劣秘书的!
第五非:我觉得你最近可能好这一口!
第五非:需要我安排么?
第五非:大大方方说出来。没事的。这里……没有人知道!只有你和我!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这人发消息真快啊!
我:“我喜欢清冷的。外表清冷,内里跳脱。喜欢师弟的那种……”
我刚想发出这条语音。
又默默撤回了。
我:“第五小老弟,您觉得,什么类型的适合你的好哥哥——我啊?”
第五非:……
第五非:呵,好哥哥是吧,你不怕折寿么?
我:“王哥这个称呼没意思,你叫我一声好哥哥听听!”
第五非:你不活了是么?
我:“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
第五非:……
第五非:别乱讲话。
我:“那我要清冷款的。”
第五非:好的!请稍后!我现在帮王哥把清冷型的员工对接过来!
哦!
还可以这么用啊!
就是说,我这通讯技能,谁都能来,谁都能用?
我就是搭了一个平台服务器呗!
不用经过我这个管理员同意咯?!
我的脑子里接收到了新的文字消息……
鹧鸪天:您好,我是日尧清冷型员工,花名鹧鸪天,工号,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
报电话号呢……
我:“好,鹧鸪天是吧。叫声好哥哥听听!”
鹧鸪天:……
鹧鸪天:抱歉,我是清冷型的,我有人设。不叫。
我:“……”
我:“青青到哪了。”
鹧鸪天:王先生,您好,根据您的要求。我已经找到钱青青,她正在往万方城方向飞。预计一刻钟时间抵达。
我:“鹧鸪天果然厉害啊。”
鹧鸪天:还行吧。一般一般,八荒第三。
我:“鹧鸪天果然谦虚。”
鹧鸪天:不是谦虚,是为了押韵。
这时,姜凝端着水果回来了。
然后,姜凝端着水果坐在我的蒲团上,抱着盘子开始吃。
我:“……”
我:“请问,这位道友,这是你的位置么?”
姜凝点点头:“写你名字了?”
我:“当然,你看看蒲团旁边!是不是绣着我的名字!”
姜凝一怔,把水果盘子放在案几上,刚起身,我便抢过蒲团坐了下去。
我:“哈!幼稚!什么人会把名字绣在蒲团上!”
姜凝:“小师姐!”
我:“幼稚!”
姜凝对我扮了个鬼脸:“师兄也幼稚!抢我位置!”
我:“明明是你抢我位置!你不出去玩么?”
姜凝不开心道:“都不在我找谁玩?小师姐、青青、小萤都不在山上……师兄,你吃葡萄么?”
我:“吃。”
姜凝把水果盘放在案几上,我便捡了一粒送入口中。然后开始誊写宪章——从头捋一遍,写着写着就有新思路。
反正青青要御剑一刻钟呢。
清冷型鹧鸪天应该能消停一刻钟。
“玄枵大同组织宪章,序言:东之又东,蓬莱仙洲,三十六岛,毓秀钟灵……然宗门并立,强弱分张,纷争不息,内卷成殇……”姜凝看着我写,一个字一个字的读。
“师兄。”
“嗯?”
“有白话的么?”
“有哦!”
“真有?”
“真有!”我开始翻案几,找了最下面的几张草稿。
“玄枵大同组织宪章,序言:为了解决蓬莱各个仙门纠纷的问题,特此成立玄枵大同组织……完了?”
我点点头:“嗯。完了。干不干脆!利不利落!”
姜凝不说话,悄默默的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冷。”
我:“冷你就多穿衣服!”
姜凝从腰间摸出一个荷包递给我。
“嗯?送我的?”
姜凝点点头:“嗯!昨天买了针线,绣的荷包!是不是比给青青那只好?”
我:“这个看着是更精致一点儿!”
就在这时,鹧鸪天发来了信息。
鹧鸪天:青青到万方城了。
鹧鸪天:青青进了一个巷子,巷子里有两个男人。
鹧鸪天:青青在和他们对切口。
鹧鸪天:青青……和人勾肩搭背咯!
鹧鸪天:王先生,需要我提供天罚服务么?比如打个雷什么的!
我觉得,她还挺喜欢发消息的。
我回复语音消息:“鹧鸪天,你这么厉害?还能打雷?”
鹧鸪天:还行吧。我是先天雷霆圣体。打个雷啊,打个人啊,手拿把掐的。
我回复语音信息:“师……鹧鸪天女士,咱们现在的对话,第五非能看见么?”
第五非:当然!这是对接过来的!
鹧鸪天:没关系,不用怕!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家都是自己人!
第五非:没错,都是自己人!王哥,你大大方方的!你还需要其它类型的姑娘服务么?我都满足你!
鹧鸪天:什么!王先生不需要我了么!
第五非:桀桀桀,王哥不需要你了,下去!王哥喜欢的是一笑脸上有月牙儿的,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还有那种含羞带怯眼睛流蜜的,还有那种貌似老实,实则胆大包天的!
最后一个是谁?!
我扭过头,看着我旁边的姜凝。
姜凝:“嗯?师兄看我干什么?”
我:“你水果不是给我洗的么……葡萄被你吃完了!”
姜凝:“哦。那我给师兄剥橘子?”
我:“我自己来,我怕你剥完扔自己嘴里。”
鹧鸪天:呜呜呜,王先生,我做事尽心尽力,你要替我说句话啊!马上年底考核了!我有Kpi没完成啊!我会被开除的!呜呜呜!
第五非:哭也没用。
她玩的好开心啊……
第五非:嗯?青青和人进去了。
我:“……”
我:“你上错号了。”
第五非:哦。
鹧鸪天:青青和人进去了。
我:“能看见干什么么?”
鹧鸪天:当然是在做不可告人的生意!
……
生意嘛!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由于交易的很顺利,她大鸢仔出手大方,所以面具男还特意送她小零食,小甜水!
面具男真是个好人!
沈鸢。
沈鸢一手小零食,一手小甜水,吃吃喝喝,睁着那双明媚的笑眼,看着已经死了有一会儿的第五非。
这人好像老僧入定一样。
神游物外。
不听不言,不看不想。
沈鸢吸了好大一口小甜水。
她有答案了!
花了二十万!
她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
毕竟刚开始那人叫价一百二十万呢!
就是花钱有些肉疼!
果然。
以前花钱大手大脚,是因为不是自己挣的钱!
这现在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收上来的保护费,花起来就有感觉了!
沈鸢:“你说话啊!我要替你求什么情啊?和谁求情啊?”
第五非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三缄其口。
沈鸢歪着小脑袋:“你说话呀!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啊!”
第五非终于开口道:“鸟儿姐……不是,沈仙子,不用了。我觉得,我好像安全了。”
沈鸢眨眨眼道:“是么?真安全了?”
第五非点点头:“嗯!真安全了。”
沈鸢两口吞下小零食,又猛吸一口小甜水——都吸成斗鸡眼了,脑仁都快吸出来了——把空瓶子随手一抛,自然有人接住。
然后,沈鸢拍了拍第五非的肩膀道:“那你说说,背叛我的事儿吧!”
第五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