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怎么样。”
楼心月：“舌头疼，下颌骨疼，舌筋肿了。”
听声音。
师姐口齿已经不太清晰。
我：“哦。”
其实我也不太清晰。
楼心月：“你没事？”
我：“师姐，我现在说话有点儿费劲……”
楼心月：“……”
楼心月：“你张嘴，我看看。”
我张开嘴巴：“啊——”
楼心月：“你的也肿了……”
我：“那我看看你的。”
楼心月张开嘴巴。
我：“……”
为什么会觉得师姐的嘴巴很可爱？
舌尖也可爱？
当然，她的没好哪去。
我：“一样。”
楼心月：“哦……”
亲了也不知道多久。
直到我和师姐都觉得舌头有点儿不舒服，这才停下来。
可能也没多久。
因为修明大师的瓷砖还没有买回来。
因为小师姐她们也没有回山。
三师兄还在健身，师父也还在睡觉。
我和师姐坐在床边。
从前，是我把玩师姐的手指。
眼下，是师姐把玩我的手指。
捉着我的左手，揉捏我的指节。
午时。
午时还没有过去。
午时的人总是慵懒的。
我和师姐也很懒。
她枕着我的肩膀。我枕着她的头顶。
“师姐，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
“好。”
师姐垂着双腿，秀气的玉足晃啊晃。
“师姐，我给你穿鞋？”
楼心月探下足尖，轻轻踩了一下我的靴子。
“不想活了是吧。”
“其实我现在活着很有奔头儿！”
楼心月双手挽着我的胳膊，左手伸过来，在我的腰间掐了一把。
阳光从窗户里挤进来，挤成一条光带，落在地上，又被师姐的脚背挑起，让师姐的脚，泛起淡淡的光晕。
“你为什么总要乱看呢？”
“我没有。”
“你说谎！”
“我不是乱看，我是很认真的看。”
楼心月一挑眉梢：“你是不是也看过别人的？”
我：“……”
我：“师姐，要不我给你涂指甲？”
“臭美！”楼心月剜了我一眼，“顾左右而言他……我又没洗脚。”
我：“又不脏。还很香。”
楼心月忽然从我肩膀上直起身子，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眯起眼睛看着我：“你刚刚脱我鞋袜，没有做什么很变态的事吧！”
我：“……”
我：“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师姐全身上下都很香。”
楼心月：“！！！”
楼心月往旁边挪了挪。
我：“……”
我一拍胸口，正色道：“师姐！我是正人君子！我是一个保守传统的人！”
楼心月眯起眼睛，伸手捏着我的脸，扯到她面前，晃着脸道：“你现在说这话没人信的。登徒子。”
我眨了眨眼睛。
看着师姐湿润饱满的嘴唇。
没忍住。
又啄了上去。
楼心月：“！”
蜻蜓点水的一吻。
没用舌头。
主要是疼……
楼心月剜了我一眼，抬手拍了下我肩膀。
我：“难道连师姐你——也不信我？”
楼心月继续掐我的脸——上双手了！
“你这个嬉皮笑脸的样子，让我有些生气。”师姐红着脸道。
“所以呢？”我也晃着脸，凑到师姐面前，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凑得太近了。
师姐也没忍住，凑上来，在我唇上印了一下。
“你刚刚真没干什么变态的事？”
“我没有。这事儿，大家有目共睹！我想过，但没做！我是不是很真诚？”
楼心月白了我一眼：“那你乱讲什么话？！”
“我的意思是师姐你可能被桃花味的花露腌入味儿了。都是桃花味儿的。”
霎时间，楼心月面色再次绯红一片，伸手在我腰间狠狠拧一下：“不许乱说话。”
我轻轻吻了一下师姐额头。
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在怀里。
“那我抱你过去。”
“嗯……”
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梳头发。
我：“师姐，我问你个问题。”
楼心月伸手捂着嘴，蹙起眉头：“你舌头不疼么？我是觉得越来越疼了。”
嗯。
楼心月的声音也越来越不清晰。
我：“我忍着呢。我问你，你有没有背着我，单独和哪个异性颅内通讯？！”
楼心月盘坐在椅子上，偏头昂首侧身看着我：“随安，那我请问……唔？！”
不等师姐说完。
我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嘴唇。
楼心月：“……”
楼心月：“我请问，你有没有……唔！”
又吻一次。
再分开。
楼心月瞪了我一眼：“我说，我请问，你有没有……唔嗯……”
这一次，趁机伸出舌头。
楼心月的眼睛瞬间迷离，身子又开始酥软，最后闭起了眼睛……
相濡以湿。
相濡以沫。
又是好一会儿。
这回。
我俩都不说话了。
老老实实的给师姐盘好了头发，戴了簪子。
随后，很正人君子的看着师姐探下玉足，穿上袜子，提好鞋子，穿上外衣，一起走出谷雨院。
师姐挽着我的胳膊。
我俩都很沉默。
互相对视一眼。
我：我好像张不开嘴巴了。
楼心月：我舌头好疼。
我：你看我脸有异样么？
楼心月：没有。我有么？
我：看起来还行。
楼心月：你老实交代，这是不是你的初吻！
我：当然！
楼心月：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我：我要是熟练，就会量力而行……你呢？！
楼心月瞬间瞪了过来！
楼心月：王随安！你好胆！来，有本事再问一遍！我除了你，还有谁？！
我：明明是你先问的……
楼心月：因为你很可疑！我就很正常！你为什么像没事人一样？！
我：……我不舌头都坏了么！我哪里没事了？！
楼心月：不，我不是说这个，你就没有那种窒息感？天旋地转，全身无力的感觉？你看起来太正常了。像个老手！
我：师姐，你有么？
楼心月：当然！
我：诶嘿！
楼心月恼羞成怒，勃然大怒，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诶嘿你个鬼啊！
我：嗯……有没有可能其实话本里的和实际操作是不一样的？反正我是觉得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觉。
楼心月：滚！
骂是这么骂。
但楼心月挽着我的胳膊，挽的很紧。
楼心月：咱俩这个样子一定会被人察觉异样的，你想个主意！被沈鸢看见……她会不开心，又要闹，然后蹬鼻子上脸，王随安你完蛋了！
楼心月这消息传着传着情绪从担心沈鸢，到恼火沈鸢，最后开始警告威胁我，一句一个情绪，转变相当丝滑！
我：师姐，我怎么了？！
楼心月伸出手指，推起嘴角，给我来了一个手动挡冷笑！
楼心月：王大仙尊！姜凝生日那天晚上，你俩干什么了，真以为我忘了？
嘶……
这怎么办啊！
我发现，我身上的破绽太多了……
我：师姐……至少，我做了什么都和你说了！但是你现在的行为就像一个黑箱一样！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楼心月：好啊，我的好夫君想知道你家娘子什么事呢？
我：所有的事！
楼心月：抱歉，我拒绝自证。能玩玩，不能玩就算！
我：行吧行吧。我想知道，你单独找修明干什么！
楼心月一怔。
“哈额？！”楼心月没忍住，翘着舌头发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楼心月：我什么时候单独找他了？我找他干什么？虽然他现在是有点儿好看。但他以前没鼻子没耳朵啊！怪恶心的。我都是找他办事情。行了。现在轮到咱们王大仙尊坦白了，就说说红儿……
我：师姐，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来伪装！
取出一个板子，在上面一挥而就——
我在谷雨院不许说话大赛活动中，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你也快来试试吧！
……
“哈哈哈！我是第一！”
沈鸢仰着脸嘻嘻哈哈率先冲过山门殿，高举双手，欢呼雀跃！
钱青青紧随其后，双手拄着膝盖，长舒一口气。
而楚小萤则叹了一声：“真的，我以后肯定不和你们两个一起出门……”
沈鸢：“哦？！为什么？！我觉得咱们仨的组合也很棒！”
楚小萤摇头道：“我不想和你们两个常年混迹牢房的人一起出去……”
此时修明大师领着小柱和大宝回山了。
沈鸢笑嘻嘻道：“修明，你回来了，嗯？你……身后这俩人是干什么的？”
“阿弥陀佛。奉王掌门法旨，给沈仙子买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