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的桃花眼师姐 > 第226章 美酒饮教微醉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美酒饮教微醉后。

好花看到半开时。

日中则昃,月盈则食。

许多事,好就好在,适可而止;坏就坏在,过犹不及。

可是……

与师姐,与皎皎,与我未来的娘子,却是情不自禁,情难自已,情不知所起。

本是想着牵着手四处走走。

但师姐脸皮薄。

本来最近已经敢在熟人中,偷偷牵我的手,挽我的胳膊,可这几个吻下去,她现在又不敢了。

所以,便坐在院子里。

看这满院桃花,满院花雨。

午时已过。

日过中天。

其实,本来是想吃零食喝甜水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舌筋下面肿出来一个包,舌尖稍稍往下一舔,就能舔到。不仅仅是说不出来话,更重要的是张不开嘴,舌头没办法搅动,小零食想都不要想……

所以呢,心情既好又有糟。

一团大云铺在地上。

师姐按着我的手,枕着我的肩头。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

拈起花瓣,抿在唇间,仰起脸看着我。

天成妩媚的桃花眼。

我也在看她。

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嘴唇。

随后又俯下身,将她唇间的花瓣衔了过来……

皎皎又微微起身,微微仰起脸,目光又逐渐迷离。

看我的眼睛,看我的嘴唇。

轻启朱唇,贝齿微露,浅浅咬了一下我的嘴唇,将我唇间的花瓣……

“随安随安随安!”

楼心月“唰”的一下站起来!

我:“!!!”

嘴唇被咬破了!

出血了!

我赶忙含住嘴唇,也从云上起身。

只见小师姐一身白,围着银狐围脖,笑嘻嘻,喜盈盈,冲进谷雨院,对楼心月视若无睹,置若罔闻,见到我的那一刻,眸子灿若星辰。

裙袂翩跹,秀足轻点,轻身而起,伸出胳膊就要扑入我怀里!

我的身体反应,比我的思想更快!

赶忙伸出手,免得她摔倒!

然后……

沈鸢就定在了半空中。

楼心月背着左手,右手轻拂,大袖翩然间,清风微起。

阳光下。

只见微不可察的银丝将沈鸢绑了起来,定在了空中……像是飞蛾陷在蛛网,动弹不得。

但沈鸢不在意。

就是对着我,弯着眼睛,笑嘻嘻的。

小师姐龇着雪白的牙齿,咧嘴道:“随安!你给我买的瓷砖啦?!一会儿咱们一起贴瓷砖呀!大宝和修明在和泥打灰调瓷砖胶呢!你说,咱们先贴食堂呢,还是大殿呢?!嘿嘿!都听你的!”

沈鸢一边说,一边动动胳膊,动动腿,姿势逐渐扭曲,像一只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甩胳膊甩腿的落汤猫……

她甩不掉银丝。

就像猫也甩不干净水。

就像我也甩不掉楼心月杀人的目光。

我:“……”

我都不敢看楼心月……

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呢?!

我现在对沈鸢真的是即想生气,又生不起来气,想要笑吧,又有点儿想哭。

真会挑时间,破坏我和师姐之间的氛围……

我:师姐……这个,我……

楼心月:呵呵。真有趣。

我:……我错了。

楼心月:咱们王大仙尊何错之有啊?!

我:嗯……

楼心月冷哼一声。

眯起眼睛。

楼心月:就这你还敢发酸!你也有资格发酸?!还也有胆质疑我的是不是初……

一双眼睛“咻”的一下插了进来,我和师姐瞬间缄默。

“初什么?”沈鸢一边在银丝里抽搐着甩动四肢,一边看看我,看看楼心月。

忽然,沈鸢面色大变!

“初……夜?!哇啊啊啊!你们两个背着我干了什……!哎呦!哎呦!别打别打!哇啊啊啊!不能打脑子,会打傻的!”

没用的!

这孩子满脑子黄色废料!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我和师姐站在沈鸢身前,左右开弓,一人一个脑瓜崩。

真是好想开口“哈”气蓄力!

沈鸢皱着眉头,她也好想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那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我:“……”

初生牛犊不怕虎?!

沈鸢:“哈?!”

沈鸢不理解。

不过她也不想理解,被银丝吊在空中,开口道:“你们两个有古怪!为什么不说话?”

我和师姐对视一眼。

取过刚刚写好的板子怼到沈鸢面前——怼的太近,沈鸢成斗鸡眼了。

我后退两步,沈鸢眯缝着眼睛:“我在谷雨院不许说话大赛肿……嗯?!谷雨院怎么擅自开展活动!我也要参加!”

可不敢当着小师姐的面进行眼神沟通。

所以,转而颅内通讯。

我:你瞧,我就说我的方法……

讯息刚传递一般,忽然脑子微微一痛,针扎一样。于此同时,脑子里的大炮对着我视线中的沈鸢轰了一炮。

“哇啊!”沈鸢如同额头被崩了一记超重的脑瓜崩,猛地往后一仰!

看来刚刚是小师姐对我进行了神识攻击!

“呜呜呜……好疼!我的脑子好疼啊!你的意大利炮轰的我脑仁都要散花了!哼嗯……好痛!”

伸出手。

揉了揉小师姐的脑袋瓜。

真不是故意的。

小师姐便像一只小海豹似的,用力的把脑袋往上抬,顶起我的手心。

“等一下,等一下!”

一边说,一边用力在身后竖起食指,又拼命往前勾手腕——银线纹丝不动!

小师姐也是倔驴。

是那种,你根本看不出来她是倔驴的倔驴。

反正她想要做的动作一定要做出来!

如果因为外力原因没办法完成,那也要满足时长!

总之,小胳膊在自己大腿跟上,伸着食指用力比着“1”,表情还挺天真,很可爱。

“等一下!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两句。”

我:“……”

楼心月:“……”

沈鸢很嘚瑟的晃着脑袋,斜视着我和二师姐:“我在你们谷雨院才刚了解到这个活动,我已经发现三个问题了。首先……”

小师姐由于不能动弹,所以对着我一扬下巴“哒”的一声,打了个响舌。

“不许说话大赛,你们怎么还可以眼神沟通,神识交流呢?”

我一抬手。

表示抱歉。

但小师姐摇摇头拒绝了我的道歉,意味深长斜眼冷笑:“第二!这个大赛我准备参加,到现在为止还没人和我说有什么奖励,也没有说起止时间和详细规则,这说明你们这个活动很草台班子。 第三,我都已经参赛了,这位桃花眼的大美人儿,你怎么还不放我下来呢?”

楼心月很听劝的既不用眼睛交流,也不用神识,只是站在小师姐面前用手比划。

比划的乱七八糟!

一左一右,两只玉手,伸出两根食指在空中扎来扎去,看起来像是在织毛衣……

没人知道她在干嘛……

但小师姐在努力破译这个世界上最新的手语——新的甚至楼心月自己都没办法一模一样的做一遍。

指指天,指指地,指指她自己比个大拇哥,指指沈鸢比个小拇指。

这套手语的破译难度很高。

沈鸢皱着眉头,垂下目光,看着地上的影子陷入了深思——

嗯……

小师姐的影子看起来像一只水母。

一只在云里游动的小水母。

当然,小师姐裙子下面是会穿中裤的。

并且……

可能是为了保暖吧……

小师姐的裤脚全部塞在袜子里,用袜绳扎了起来……

我真的好想问,谁教她这么干的!

沈鸢默默的抬头。

但楼心月面不改色的还在用自己的手指乱比划——

沈鸢暂时放弃破译,扭头看着我。

“我娘哦!我娘说,一定要在冬天保护好自己的膝盖和脚踝!不然老了它们会让我知道它们的厉害!虽然我肯定不会老,但我很听话……”

我:“!!!”

楼心月:“!!!”

这人说着说着就好失落啊!

不行啊!

说起来,山上虽然都是无父无母——除了小师妹——但只有沈鸢对自己父母感情特别深。

像我。

我都已经记不得父母什么模样了。

都是模糊的。

偶尔想起过去,也都伴着惶恐与不安……

完全没有小师姐这样想起来的都是开心事!

听她说以前和爹娘的故事,我们都很羡慕。

所以,小师姐经常因为想到爹娘不开心——最开始的时候都是“真伤心”。后面就不一定了。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沈鸢的伤心难过十次有九次是装的。

可我们都不敢赌那个“一”。

不想看见天天傻乐傻乐的沈鸢不开心。

眼见她情绪低沉,我和楼心月赶忙蹲在沈鸢身前开始哄她——就这,楼心月都没舍得把小师姐放下来!

师姐对着她眨眨眼。

沈鸢摇摇头,闭上了眼睛,开始酝酿小珍珠。

不能让她哭!

我捧起她的脸,师姐双手撑开她的眼皮!

沈鸢:“……”

沈鸢:“有必要么,有必要么?!”

楼心月重重点头!

沈鸢:“那为什么还不放我下来?!”

楼心月摇摇头:活动还在继续,你突然出现,为了不让你破坏活动,所以不能放你下来。

哄沈鸢最好的方式,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刚刚还很失落的沈鸢立刻小人得志的歪着嘴巴,斜着眼睛,露出左边的虎牙,摇头晃脑道:

“那请问,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才能参加这个活动呢?就好像我到操场去踢球,你操场围墙上着锁我怎么踢呢?我去隔壁仙洲看音乐会,你迟迟不给我发驾照,我怎么去呢?我买了菌汤锅,你又不让我揭盖,那我怎么吃呢?!”

我再次伸手!

同时用正经手语表达意思!

我(手语):好了,你不就要放下来么?二师姐,你放她下来不就完了吗?

楼心月懵了。

楼心月看不懂正经手语!

愣愣的,歪了歪头。

沈鸢一晃脖子,继续龇牙咧嘴,一脸不屑:“什么叫‘我不就——要放下来么’?!我说这位少白头的大帅哥!你这话说的不对!是你们把我吊起来的,你们有义务把我放下来!这是我的权利!懂吧?! 我一个人你们就吊我一盏茶的功夫,十个人你们就吊十盏茶!一百个人你们就吊一百盏茶,八荒这么多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喝茶的!”

我:“……”

楼心月:“……”

沈鸢洋洋得意的抬起下巴。

“行了,我感觉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的灵魂了,多的我就不说了,我的律师会告诉你的。放我下来!快点儿!我也要玩儿!我要参赛!我已经想到惩罚了!如果谁失败,谁就要被罚……”

沈鸢又皱着眉头垂下了目光,似乎想要扮可爱,想要用食指低着嘴唇……

所以她撅着嘴唇,手腕伸出食指又开始用力。

直到她思考完:“这样,如果谁失败了,谁就要在我的演唱会上,大庭广众的被我评头论足!”

我(手语):“那你自己失败了呢?”

沈鸢眨眨眼:“那让小师妹评头论足公平吧!我觉得只有她会舍得说随安!”

楼心月冷哼一声:那你可真是高看她了。

沈鸢:“喂,你们两个别总这样。我觉得有点儿安静,我有点儿不习惯,你俩能不能吱个声?!否则你们两个长时间不说话,就有优势,会依着惯性不开口,这对我很不利。而我现在都热好嘴巴了,我希望你们俩一人说一段贯口!这样大家能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赛!”

就在这时。

谷雨院外又有一个吵吵嚷嚷的声音——楼心月的声音,小师姐的喧嚷。

“喂!你们干嘛呢!我打的灰,和的泥都快干了,修明和小柱瓷砖胶都调好了!你们到底贴不贴瓷砖了!”

我&楼心月:“!!!”

沈鸢:“嗯……”

沈鸢好难理解的咬着嘴唇,又一次垂下了目光。

看着自己的影子好一会儿……

才抬起眼睛,皱着眉头,开口道。

“大宝……你有点儿太潮了,太前卫了。我尊重你的行为艺术,但你的艺术风格我有点儿接受不了……随安,我想吐啊!”

大宝。

大宝长胳膊,长腿了……

剑柄上面挂着一条毛巾。

大宝小细胳膊提着铁锹,拿起毛巾——还擦了一把自己的剑柄……

大宝:“喂!你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恶心!这是我的自由!”

……

靳掌门还在陪自家夫人扫卡。

看着楚狂人一包接一包的撕开,他就想笑。

悠悠数百年。

情投意合,风雨同舟。

他是看不够楚狂人的。

每次看他的夫人,他总会想到数百年前的时光。

因为时光太偏爱他的夫人。

数百年过去,性子还是小姑娘。

还会兴致勃勃的在这里买卡。

他就不同了。

岁月催人老。

就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

他就要疯了!

七十二大贤者不服管了!

青云子又灌他酒了——他还没喝过!

和自己数百年勠力同心,早已人剑合一的轩辕剑道心破碎了!

就为了哄轩辕剑,他这一晚上就没闲着!

整个八荒,拎着轩辕剑,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看遍大好河山!

差一点儿又要进一个秘境里一起探险来着!

可是轩辕剑依旧好失落。

它说,它不自由……

它想要为自己活一次……

这把靳掌门整不会了!

不得已,今早儿就让轩辕剑自己在谓玄门溜达。

忽然间,楚狂人蹦了起来。

喜盈盈,一转身,捏着一张卡笑道:“大川快看!是洛水司隶已经绝版的缺无一!”

靳大川:“……”

他是真想和夫人一起开心。

但看着这个老头儿,他就开心不起来。

霎时间,一道剑意破空而至!

靳掌门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的一转身……

靳掌门:“……”

轩辕剑:“怎么样!小靳!我现在觉得自己无比自由!”

靳大川觉得肝儿疼……

他家轩辕剑长胳膊长腿了!

紧跟着。

一个白衣女子,好不开心的鼓着脸颊,闷闷的踢飞石子,走到靳大川与楚狂人面前“啪”的一下敬了个礼。

楚狂人:“田姐姐……?”

田飞凫面不改色的掏出一个小本子,拿出毛笔,不是很开心道:“不要攀扯。贺来城全域禁飞。你们两个,罚款五百灵石,口头警告一次。还有,你这把剑涉嫌非法改装,我带走了,等会儿去法司取。”

田飞凫撕下一张罚单,拍给靳掌门,抄起轩辕剑,托在地上,不开心的继续执勤去了。

靳大川:“……”

轩辕剑还在挣扎:“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田飞凫不开心的手腕一抖……

靳掌门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一下好悬没把轩辕剑的剑灵给抖散黄儿了!

轩辕剑:“……”

轩辕剑:“对不起,我错了。”

田飞凫:“把手脚缩回去!”

轩辕剑:“哦……”

靳掌门长长叹了口气。

楚狂人笑道:“你看,我就说你平时对轩辕前辈太好了!它就是欺软怕硬的!”

靳掌门好累。

不想说话……

一抬头。

又看着姜凝托着一堆建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