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挂掉电话,李大炮瞧见李怀德脸色不对劲,故意开了个玩笑。

“咋了?那里出问题了?”

李怀德被整得猝不及防,苦笑连连。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李大炮了,却每次都能让自己看走眼。

望着人家里去,他跟着走出办公室,心里叹了口气。

“唉,这到底是个啥揍的呢?”

大门口,邓宝正笔直地站在岗台。

他是第二批保卫员,资格算老的了。

10月份那会儿,李大炮让他去分厂当保卫科科长,他不去,死活要在这儿。

“处长,站岗挺好的嘞。我文化不够,干不了那个呶。”

气得李大炮当时一脚把他踹地上,“没出息的东西。”

事后,专门吩咐人,把邓宝行政级别提到18级,待遇也跟着涨上去。

没办法,他这个人念旧。

此时,再有半拉点就下班了,轧钢厂的机器还在隆隆作响。

巨大的雕像矗立在那,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李大炮走到下面,点上一根烟,琢磨着电话里那事。

有些债,早还晚还都是还。早点还了,省的看他们脸色,也正好抽他们几个大嘴巴子。

狂妄自大的人,就得狠狠收拾。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伏特加停在大门口。

车上下来一位身着黑色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

“你好,同志,我来找李书记。”

邓宝敬了个礼,刚要让他登记,李大炮快步走过来。

“又见面了。”

来人就是当初送李大炮登船的那个干事——宗爱国。

“李书记,这是他让我转交给您的。

后天上午十点,望北台!”

李大炮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公文包,平静的点点头。

“请转告他!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声音不大,听着还有点烫嘴,却偏偏贴合此刻的心境。

宗爱国郑重的一点头,转身坐车离去。

“东方红,太阳升……”

厂区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李大炮从挎兜里掏出一盒华子,砸在邓宝身上。

“没出息的玩意儿。”

邓宝腆着脸接住,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处长,这是又碰上啥好事了?说出来,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

“乐呵你大爷,走了。”

李大炮刚踏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忠诚……”

他转身看去,那个湘省来的兵身躯挺拔,眼神狂热,右手笔直上扬四十五度,神情无比肃穆。

西斜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红余晖,整个人宛如一尊火红的铜像。

李大炮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转身大步离去。

“兔崽子……”

熟悉的胡同,两侧的墙壁上贴着熟悉的标语。

“稳扎稳打!求实奋进!”

“为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奉献终生…”

李大炮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脚步轻快的走在其中。

离家俩月,思念早已溢出。

“想带你去看晴空万里,想大声告诉你我为你着迷…”

系统最近的嚣张值进账很大,三年内也不用给李大炮奖励,所以主动孝敬了他很多给老婆孩子的东西。

尤其是孩子的辅食,更是数不胜数。

三个娃儿加虚岁都两岁了,断奶了,都开始吃饭了。

这些辅食,正好帮了媳妇大忙。

推开门,烟火中的红尘。

眼前的,是思念中的人。

安凤跟胖橘正在家门口,领着三个儿子散步。

听见这欢声笑语,李大炮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她们都很好,他也就放心了。

安凤听到门声,抬头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眼泪“唰”地顺着眼角流下。

俩月了。

以前她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是真的感受到了。

“大炮…”声音带着喜悦、思念、鼻音。

胖橘双手掐腰,胖脸上全是严肃。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你还知道回来。)

三个奶娃子心有灵犀,齐齐看向南门,眼睛眨也不眨。

李大炮快步迎上去,眼里全是媳妇。至于胖橘跟娃儿……五秒钟以后再看。

“媳妇,”他把包放下,张开了双手。

安凤抹了把泪,哭笑着扑上去,一把拧住他耳朵。

“李部长,您还知道家里有孤儿寡母啊?”动作很轻。

“嗯嗯嗯,知道知道,忙完就第一时间回来了。”

“哼,不原谅。”

三个娃儿终于把他给认出来了,小嘴一瘪,抱着他的腿,昂头就哭。

“爸爸,抱抱…”

好吃的,摆了满满一桌子。娃儿们吃的满嘴都是,咯咯直乐。

胖橘在一旁疯狂往嘴里炫,顺便看着孩子。

洗浴间,满满一池子水,被俩人整得剩了个底儿。

小媳妇紧咬着嘴唇,小脸红扑扑的。

没有什么,比……更适合倾诉相思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加个钟。

晚上,三个娃儿在床里边玩着小玩具,两口子搂在一起,唠着闲嗑。

幸福,萦绕在整间卧室。

“大炮,你不在这俩月,咱们院里发生了很多事。”安凤玉手在他胸口画圈圈。

李大炮现在根本就不关心那些琐事。

他现在满脑子考虑的是厂子的发展,以及接下来这几年走的路。

按理说,轧钢厂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他顶到天也就是5级,远远达不到3。

可那位却是力排众议,直接把他提到这个位置。

话里话外还透着一个意思——发展还可以再快点,就好像一直深信李大炮能做到。

他的信任,让李大炮给自己把弦上到底,所有才忙得俩月不回家。

现在,媳妇跟他说这些,他虽然不关心,却还是得装成认真听。

为啥?

你舍得让爱你的老婆生气?

“来,把他们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安凤白了他一眼,还是慢慢说了起来:

阎解成因为有特赦令,进了轧钢厂分厂,走之前,跟闫埠贵来了个断绝父子关系,那笔高利贷,连一分钱都没给。闫埠贵气得当场晕死过去,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才出院。

杨瑞华在闫埠贵出院以后,也变了态度,对他也没有以前上心,据院里人传言,老娘们跟文三走的很近。

阎解旷跟闫解睇没在西厢房住,跟闫解放住在一起。这个当二哥的,负责着弟弟妹妹的一切花销。

总之就是一句话,闫埠贵已经快是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