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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儿,一切听我指挥。”秦辰一字一顿,“不准擅自行动,哪怕拉屎放屁,也得先问我点头不点头。”

玄武咬牙切齿,半晌蹦出一句:“行!我放屁都提前报备!满意了吧?!”

秦辰轻点下颌,目光斜睨妲己:“这下,安心了?”

妲己指尖一拂,掸去他肩头浮灰,语气温软却不容置疑:“活着回来。”

今日是准提道人成婚之日,新娘乃至圣白度母。传闻这场婚礼不仅是红鸾高照,更将同步举行“白度母接掌度母之首”的登位大典。一时间,须弥山风云汇聚,祥云压顶,瑞气千条。

宾客规格之高,堪称三界罕见——论道大会都得靠边站,蟠桃会更是望尘莫及。

除了太上老君三人组与秦辰亲临,东极青华大帝竟也携救苦、大慧两位真人驾临现场。

东方三圣齐出!

自开天辟地以来,这还是头一遭。准提道人笑得合不拢嘴,脸上那叫一个光宗耀祖,仿佛整个西方教的脸都被镀了金。

但他哪知道,青华大帝之所以亲自来,全是为了秦辰。上次在妙严宫惊鸿一瞥,便心生结交之意。可堂堂大帝主动上门攀谈,未免折了身份。如今借个婚宴名头顺道相会,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紧随其后的是南极长生大帝。

此人居于南天门外的神霄玉府,行踪诡秘,从不出手,也无人见过他出手。有人说是从未动过手,有人却低语:凡见其出手者,皆已化骨归尘。

再之后,西极勾陈大帝韦护现身,身旁伴着昙花仙子,清冷如月下孤莲。他是以玉皇大帝特使身份前来——

重点来了:这次玉帝居然没派李长庚!

往日逢会必到的李丞相,这次连影子都没见着。朝中风向,已然悄然生变。

而韦护本就是西方教推举上位的勾陈大帝,此番代表天庭出席,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玉帝在向西方教递橄榄枝。

可惜没人知道,韦护和秦辰早有旧怨。

两人照面,只淡淡拱手,眼神擦肩而过,像两柄藏锋的刀,在无声处轻轻一碰。

真正引爆全场的,是最后到来的那位。

谁也没想到,瑶池金母竟然亲自驾临!

身后跟着西昆仑散仙度厄真人,一步一莲华,步步生香。她这一来,几乎把三界明面上的顶尖大佬凑齐了一半。

按理说,姻缘簿掌控者符元仙翁该到场主持秩序。可这位老神仙,愣是缺席。

坊间传言四起——有人说,当年准提道人在香火琳宫与符元仙翁大打出手,结下梁子,对方直接拉黑婚宴邀请;也有人说,压根就没发请帖,纯粹是准提记仇,故意不请。

“嗯?”玄武忽然在秦辰耳畔低语,声音如寒泉滴石,“我嗅到了……白虎的气息。”

秦辰眉梢微动:“你确定?这儿坐的可都是三界天花板级人物。”

“我们四圣兽同源共生,征战洪荒岁月,气息岂会认错?”玄武语气笃定,“虽极淡,但绝不会错。”

“哪个?”

“……瑶池金母。”玄武顿了顿,“气息被压得很深,要么用了遮息秘术,要么贴身带着白虎遗物。不过嘛——”它冷笑一声,“她的法门,远不如你给我的那块玉符来得彻底。”

那玉符刻有“遮天法阵”,正是秦辰为掩其真身所备,连天机都能蒙蔽三分。

“你是说,她真是白虎?”秦辰眯起眼,脑中闪过昔日所见——那火红如焰的巨豹,盘踞昆仑之巅。

“白虎真身本应大如山岳,横卧九霄。”玄武缓缓道,“但她确实有化身灵巧形态的癖好。即便她现在不是白虎,也绝对与其血脉相连,因果纠缠。”

秦辰沉默片刻,眸光沉敛:“先别动。静观其变。目标既现,线索已有。在查明白虎当年失踪的真相前,贸然相认,只会打草惊蛇。”

玄武颔首,重归寂静。

婚礼选址在裟椤双树园前的广场,古木参天,梵音缭绕,八部天龙虚影隐现空中。

宾客依次落座,席卡林立。

秦辰扫了一眼,唇角一挑,对太上老君三人低声道:“瞧好了,第一出好戏,开场了。”

“何事?”老君问。

“看席位。”秦辰冷笑,“这不是照搬我蟠桃会的排位吗?”

三人顺着望去——果然。

左侧首席:瑶池金母、度厄真人,尊贵无比;次席是韦护与昙花仙子,代表天庭正统;再后是南极长生大帝,神秘莫测;而须弥山一方的接引道人与锭光佛,却被安排在末位。

反观右侧——前三席赫然写着“妙严宫”。

不用说,那是东极青华大帝与救苦、大慧二真人的位置。

再往下四席,清一色写着“东方教派”四个大字。

通天教主当场炸毛:“这老东西,真敢照抄?脸呢?”

秦辰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锋芒:“座位可以让他分,但咱们也不能白白被人当棋子摆布。总得……回敬点意思。”

“你想怎么干?”太上老君眯眼。

秦辰嘴角微扬,未语,却已有风暴在眸中酝酿。

秦辰凑近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灵宝天尊,压低嗓音嘀咕了几句,眼神微闪,唇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此时宾客早已落座,亭台间仙气缭绕,灵乐轻扬,唯独第四席空着,而秦辰与三清仍立于阶前,气氛悄然凝滞。

秦辰缓步上前,躬身请太上老君入座:“教祖乃三教之首,此位当属您。”

太上老君却摆手一笑:“紫微大帝执掌天枢,位高权重,这一席,自然该由你坐。”

两人你推我让,场面一时胶着。这幕看得不少老神仙心头一震——像极了当年蟠桃会上波旬与鲲鹏抢位的那一出!同样是右数第四席,可彼时是争,今日是让。

一个抢得狼狈不堪,一个让得风度翩翩,高下立判,脸都替某些人臊红了。

眼看僵持不下,秦辰忽然朗声开口,声音清亮如钟:“准提教主,你我皆为贵客,这般推来让去,倒像是在演双簧,不如请您定个次序,莫误了吉时良辰。”

这话一出,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准提道人瞬间被架上了火炉。他嘴角一抽,心道这秦辰果然不好惹,表面谦和,实则刀刀见血。

他冷笑一声,索性撕开伪装:“紫微大帝乃四极大帝之一,又有天庭敕封,坐上首理所应当。”言下之意,把秦辰捧上去,顺便踩三清一脚。

秦辰却不接招,只是淡淡一笑,从袖中抽出一张金纹请柬,指尖轻抚:“请教主一句——你请的,究竟是‘紫微大帝’,还是‘源教教主’?”

“……啊?”准提一愣,“有何区别?不都是你?”

“身份不同,职责不同。”秦辰语气平缓却不容置喙,“紫微大帝统御万星,但管不了源教一草一木;源教教主掌教化众生,也动不得紫微宫半颗星辰。二者并立,岂能混为一谈?”

说着,他将请柬高高举起,金光熠熠:“敢问教主,这上面写的,可是‘紫微大帝’四个字?”

准提定睛一看,脑门顿时一紧——坏了,写的是“源教秦辰”!

“呃……许是执笔弟子疏忽,笔误罢了。”他强撑镇定。

“哦?”秦辰眯起眼,“那敢问,是谁执的笔?”

准提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吐出血来。他是主人,人家是客人,道理全在对方手里,他还不能翻脸,只能咬牙咽下这口闷气。

就在这时,瑶池金母悠悠开口,声音娇软却带刺:“堂堂四极大帝,为个座位纠缠不清,未免失了体统吧?”

她话音刚落,四周顿时一片暗流涌动。

谁不知道这位金母娘娘向来八面玲珑?今日竟亲自下场护准提,反常得离谱。

秦辰眼角一挑,心中雪亮——卷帘大将刀圭的来历他还记得清楚,这婆娘跟准提早有勾连!

好啊,老妖精,你想唱双簧?

他当即轻笑出声,语气懒散却不失锋利:“娘娘福泽深厚,自有贴心人安排妥帖。倒是有些人,名不正言不顺地占了席位,不知算不算失礼呢?”

“谁?”瑶池金母眼神一厉。

“昙花仙子是勾陈大帝之妻,列席无碍。”秦辰目光一转,落在旁边那人身上,“可这位度厄真人,既无官职,又无封号,不知是娘娘哪门亲戚,竟能登堂入室?”

“你——!”瑶池金母猛地起身,指尖直指秦辰,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齐刷刷扫向准提。

秦辰笑意愈深:“教主,不如您来解释一二?”

这一手玩得漂亮。

太上老君三人依旧站着,却神情悠然,含笑旁观,仿佛在看一出精心编排的好戏。

韦护和昙花仙子低头憋笑,肩膀直抖,活像两只强行忍住打鸣的鸡。

青华大帝摸着胡子,转头对大慧真人低语:“下次有紫微出席的局,记得喊我,不来白不来。”

接引道人那张苦瓜脸,此刻简直能拧出水来。

唯有锭光佛神色微妙,眉梢微动,竟似有些幸灾乐祸——看来他对这桩亲事,压根就不看好。

瑶池金母见准提哑火,急忙给度厄真人递了个眼色。

“啪——!”

度厄真人猛拍桌案,霍然站起,指着秦辰怒喝:“紫微大帝!今日是准提教主大喜之日,你三番五次挑衅,是当我西方无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