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凌空一人看着将至的黎明，呼出自己的属性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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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30，敏捷：20，感知：23（+2），魅力：21，智力：23（+3），体质：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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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化太古龙血和吸收世界树让我的体质达到25，力量，敏捷，感知都加了两点，伊莎贝尔的再次认主更是让我的魅力也突破了极限。”
“算上升级给的两点感知，除了智力，感知，其他的就算不使用称号，也都达到了种族极限。”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遍，“小曦如果买到了永久提升感知的高级魔药，甚至感知也能达到种族极限值。”
配合龙化的真龙之视，感知的数值甚至能达到23......
“以此推测，后面等级提升的属性点只能给智力了，但智力有奥术王冠在，会被视为23，短时间也没有追求的必要。纯粹靠堆数值这条路，我已经差不多走到头了。”
接下来要走的路，在凌空眼中也愈发清晰.......解封明光铠、尽可能突破种族极限、掌握法则、以及开启终极职业的转职任务。
等日后传奇，就去追求登神的方法，变得更强大，最终杀死那个血色的神灵！
至于这期间嘛，就当个勇者日常拯救世界就好。
他收起属性面板，随手在道具列表里翻了翻，目光停在一件搁置了很久的奇物上。
“嗯，下一步去帮豺狼人吧。”
【苍月之礼的邀请函】是开启二阶段地下城的任务道具，而且不是唯一道具……说不定协会也有人有有这个邀请函，到时候一起去。
所以他立刻把这个道具的信息同步给协会，并且告诉协会自己大概要在七天后开启这个地下城，希望能有人一同前去。
敲定这些大大小小的琐事，凌空不再分心，闭眼凝神，继续沉下心打磨自己已经摸到苗头的火焰法则。
昨夜一整夜他都在研究这件事，现在他已经能够粗浅调动法则之力加持自身。
可这份掌控力无比生涩、粗糙，完全达不到收放自如的地步。
他试着将稀薄的火焰法则附着在斩击之上，剑光掠过空气，仅带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灼烧暖意，威力微弱得近乎可以忽略，实战之中根本派不上用场。
凌空心底暗自无奈。
他根本就不玩火，也就不懂何为火，以他对于火焰的理解，强行参悟火焰法则，属实有些难为人。
一开始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是火焰法则最先入门。
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出一个合理解释，就是在上一个地下城和收容大酋长打架的时候。
一整个世界的火焰法跑过来烧了他一下，硬生生给他上了一个课，才让他拥有了这般无师自通的粗浅领悟。
他睁开眼，他感觉到外界有什么东西要结束了。
“结束了？”他问。
“结束了。”金王的声音在下方响起，巨大的龙首抬起来，双翅一振，狂风倒灌，庞大的身躯缓缓升空。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困惑，像是一个终于算完题的数学系学生，盯着草稿纸上最后那个小数点点错了位，“原来99.9%和100%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凌空站在龙头上，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朝着协会方向朗声喊道：“诸位驻守的领导，我的坐骑将进行一次能力尝试，只会测试技能，绝对不会破坏协会任何设施，请诸位放心。”
话音刚落，一个老者的声音便稳稳当当地传了回来，不急不缓：“请。”
随即，以凌空为中心，一道正方形的空间屏障凭空展开，透明的边界线在晨光中微微泛着冷光，把停车场上方完整地罩了进去。
凌空眉梢微挑。
还有高手？没见过的传奇巅峰。
这个口音……是魔都的人吧，东部的高手来西部是为了处理邪教的聚集吗？。
金王要做的尝试很简单，他想尝试一下他模拟出来的真龙，有几分神似。
“御主，”金王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跃跃欲试，“银龙的龙息依赖生物器官，并不是超凡能力，我想我可以发出龙息。”
凌空眼睛一亮：“试一试！”
百米长的巨龙悬停在空间屏障中央，周围的水分开始疯狂倒卷，气流尖啸着向龙首汇聚，气流轰鸣，气势骇人。
地面观战的几位工作人员，甚至在没有受到任何冲击的情况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暗中观战的传奇强者更是凝神注目，做好了应对真龙龙息、抵御磅礴能量冲击的准备。
可下一秒，画风彻底崩坏。
预想之中毁天灭地、焚烧长空的恐怖龙息并未降临。
只见金王龙口一张，喷出来一注大约几十厘米粗细的水柱。
射程倒是不短，笔直地打在了空间屏障上，发出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凌空沉默了。
观战的协会传奇也沉默了。
“……能不能大点？多给你补点水呢？”凌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应该不能了。”金王的语气倒是很坦然，喷出来之后他就理解原因了，“龙族体内有一股独特的生命能量，那是龙威、龙息、龙族天赋的核心根基。我模拟的只是真龙的躯体轮廓与形态，没有这股能量，所以就算在水分充足的地方，我也就能多喷一会儿。”
所以就只能滋水枪。
凌空无语了片刻，换了个思路：“如果由我来供能呢？你说的那种特殊能量，我应该有，换我供能的话，能不能强点？”
“没必要的御主。”金王十分通透，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吹牛逼，导致御主的败亡，“我就只是打不死而已，其他能力就那样。真要论杀敌输出的效率，我用龙息喷一天可能都不如你自己上去砍两剑。”
“我之前和那只小魅魔闲聊对比过，我目前的真实战力，顶多相当于青少年龙的水准。”
他顿了顿，又勉强给自己找补了一句：“不过我开启硬化状态后，肉搏能力能勉强摸到青年龙的门槛。”
“如果我一定要供能呢？”
“如果由您供能加持的话，龙息可以变成真正的银龙龙息，威力不强，但配合我操控所有云雾的天赋能力，用来改造地形、清扫环境倒是够用。”
凌空自动帮他翻译成人话，我就是个超大号的软柿子，正面击溃敌人就别指望我了。
唯一的战术价值是，它拥有传奇也看不透的特性，可以把自己伪装的高深莫测！
“那全力战斗的话，维持一个小时的真龙姿态做得到吗？”凌空问。
“我的能力与您相关，现在您提升了我也提升，所以应该可以。”金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的飞行速度和御主你全力奔袭的速度一样，应该有亚音速。”
好家伙，飞得跟跑的一样快。
有点愧对真龙的身份啊，
“就这样吧。”他拍了拍龙头上坚硬的鳞片状甲壳，“我要回大阳市了，你也回星界吧。”
金王的身躯开始坍缩。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影效果，只是一阵细密的水雾从百米长的轮廓上蒸腾而起，巨大的形体在雾气中迅速模糊、收拢，最后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晨风里。
凌空从空中轻飘飘地落下，落地时膝盖微弯，卸掉冲力。
一辆汽车早就等在停车场的出口处，引擎怠速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靠上椅背，闭上眼睛，“真是麻烦你们了，大清早就让你们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