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宝阁内,顾客不少,多是些炼气期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偶尔也有身穿执事服饰的筑基期修士匆匆而过。店内陈设古朴大气,货架上分门别类摆放着丹药、符箓、法器、材料、功法玉简等等,琳琅满目,灵光闪烁。
陆承运收敛心神,不再理会那道隐晦的目光,装作寻常顾客,在货架间浏览。他先是来到售卖符箓材料的区域。
符纸、血墨、符笔,是绘制符箓的三大件。百宝阁的商品,品质有保障,但价格也比外面摊位上贵一些。
陆承运看中了一种名为“青檀符纸”的一阶中品符纸,以百年青檀木树皮为主料,掺入少量灵兽毛发制成,质地坚韧,灵气传导性良好,一沓(百张)售价二十块下品灵石。血墨,他选择了一阶中品的“火鸦血墨”,以火属性妖兽火鸦之血为主料,混合朱砂、赤磷粉等辅料制成,适合绘制火、金、阳属性符箓,一小瓶(约莫可绘制五十张符箓)售价十五块下品灵石。符笔,他看上了一支名为“青玉狼毫笔”的一阶中品符笔,笔杆以上好青玉雕琢,笔毫取自一阶妖兽“清风狼”的尾尖毫,柔韧而有弹性,灌注真气流畅,售价八十块下品灵石。
“这三样加起来,就要一百一十五块灵石,真不便宜。”陆承运心中感慨,但为了绘制更高品质的符箓,这笔投资必须花。他又挑选了一些绘制其他属性符箓所需的辅料,如“寒玉粉”(增强冰属性)、“庚金石粉”(增强金属性)等,花了二十块灵石。
接着,他来到丹药区。聚气丹和淬体丹是消耗品,需要常备。他购买了二十粒聚气丹(十块灵石)、十粒淬体丹(十五块灵石),又买了三粒“回气丹”(快速恢复真气,十五块灵石)、两粒“小还丹”(治疗内外伤,二十块灵石)。丹药总共花费六十块灵石。
之后,他又来到法器区。之前的赤红大刀、青铜小盾、黑刺等战利品,品阶不高,且可能留有原主印记,不便出手使用。他需要一件趁手的攻击法器。看了一圈,一阶中品、上品的法器,动辄上百灵石,甚至数百灵石,他现在还消费不起。最终,他花了五十块灵石,购买了一柄一阶下品法器“青锋剑”,剑身轻薄锋利,附带微弱的“锋锐”效果,聊胜于无。又花了三十块灵石,购买了一面一阶下品防御法器“玄铁盾”,盾面铭刻简易的防护符文,可抵挡炼气中期修士的数次攻击。
最后,他来到功法、典籍区域。这里大多是常见的五行功法、术法、以及一些杂学典籍的拓印本。陆承运对功法、术法兴趣不大,有混沌噬灵诀和前世记忆在,他不需要这些。但一些杂学典籍,如阵法、傀儡、灵植、炼丹、炼器的基础入门,或许有用。他花十块灵石,购买了一本《基础阵法图解》的拓印本,又花了五块灵石,购买了一本《常见一阶妖兽、灵草图鉴》。
一番采购下来,他刚刚到手的一百三十块灵石,加上之前的积蓄,几乎消耗一空,只剩十几块零碎灵石傍身。但收获也是巨大的:制符材料足够绘制数百张符箓,丹药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修炼和战斗,有了趁手的法器和盾牌,还添置了两本有用的典籍。
“修炼之道,财侣法地,财字当头。没有灵石,寸步难行啊。”陆承运动了动储物袋,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心中却无半分心疼。这些投资,很快就能通过符箓赚回来,甚至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他将所有物品收入储物袋,准备离开百宝阁。临走前,他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斜对面的茶楼二楼,那道隐晦的目光已经消失,但陆承运的神识,依旧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如同附骨之疽,并未完全散去。
“果然还在盯着我。”陆承运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随着人流,走出了百宝阁。
他没有立刻返回青竹峰后山的岩洞,而是在坊市中看似随意地逛了起来,东看看,西瞧瞧,偶尔在一些摊位前驻足询问,仿佛一个刚刚得到一笔“横财”、忍不住想要消费的普通外门弟子。
他知道,暗中盯梢的人,必定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必须表现得“正常”,甚至有点“得意忘形”,才能消除对方的戒心,或者引蛇出洞。
逛了约莫半个时辰,陆承运在一个售卖低阶妖兽材料的摊位前,花了两块灵石,买了几根“铁羽鹰”的翎羽(可用来制作低阶符笔或箭矢),然后似乎逛累了,打了个哈欠,朝着坊市外走去。
走出坊市,陆承运没有选择直接返回青竹峰,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青云宗后山杂役区的偏僻小路。小路两旁林木茂密,人烟稀少,正是杀人越货、或者被人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他放慢脚步,仿佛在欣赏沿途风景,实则神识全开,笼罩周身二十丈范围,仔细感应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已经深入山林,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陆承运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林间小道,淡淡开口:“跟了这么久,不累吗?出来吧。”
声音在林间回荡,无人应答。
陆承运也不着急,从储物袋中,慢条斯理地取出三张“冰锥符”、两张“金刀符”(皆为精品中品符箓),扣在左手。右手则握住了新买的青锋剑剑柄。
“怎么?有胆子跟,没胆子现身?还是说,非要我请你们出来?”陆承运声音转冷。
林中,依旧寂静。
陆承运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左手一扬,一张“冰锥符”瞬间激发,化为一道尺许长的幽蓝冰锥,带着刺骨寒意,射向左侧三丈外的一棵大树树冠!
“藏头露尾,给我下来!”
“咻——!”
冰锥破空,速度极快!
就在冰锥即将射中树冠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大鸟般,从树冠中激射而出,凌空一个翻身,落在数丈之外。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也从陆承运右侧五丈外的灌木丛中悄无声息地窜出,一左一右,将陆承运夹在中间。
两人皆是黑衣蒙面,与昨夜刺杀陆承运的那两名杀手,装束一模一样!气息内敛,修为赫然都是炼气四层!比昨夜那两人,修为更高一筹!而且,两人站位刁钻,气息隐隐相连,显然是精通合击之术的搭档。
“果然还有同伙。”陆承运心中了然,脸上却露出“惊慌”之色,后退一步,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我?”
“将你身上的灵石、符箓,还有在百宝阁买的东西,全部交出来,饶你不死。”左侧那名身材略高的黑衣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右侧那名身材略矮的黑衣人,则一言不发,但一双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陆承运,手中握着一对幽蓝色的分水刺,刺尖蓝汪汪的,显然淬了剧毒。
“原……原来是劫道的。”陆承运“恍然”,脸上“恐惧”稍减,但依旧“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青锋剑和符箓,“我……我把东西给你们,你们真的会放我走?”
“少废话!东西交出来!”高个黑衣人低喝一声,一步踏出,炼气四层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试图震慑陆承运。
矮个黑衣人则如同鬼魅般,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陆承运身后,一对淬毒的分水刺,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刺向陆承运的后心和后腰!速度快如闪电,角度刁钻狠辣!
两人配合默契,一明一暗,一正面施压,一背后偷袭,显然是想一击必杀,不留活口!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陆承运。
在矮个黑衣人动手的瞬间,陆承运看似“慌乱”地向前踉跄一步,躲开了背后致命的双刺,实则早已将两人的动作、气机,洞察得一清二楚!他等的,就是对方先动手!
“找死!”
陆承运眼中寒光爆射,哪还有半分“惊慌”、“恐惧”?他左手一扬,扣在掌心的三张“冰锥符”、两张“金刀符”,瞬间全部激发!
“咻!咻!咻!咻!咻!”
五道符箓,同时化为攻击!三道幽蓝冰锥成品字形,带着刺骨寒意,射向正面逼近的高个黑衣人!两道暗金刀气,则如同索命阎罗,一左一右,斩向身后刚刚现出身形、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矮个黑衣人!
“什么?!”高个黑衣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炼体九重”、被他们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子,竟敢抢先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五张符箓齐发!那冰锥和刀气散发出的凌厉气息,让他这个炼气四层都感到心悸!这绝不是普通的一阶下品符箓!威力至少是中品,甚至上品!
仓促间,高个黑衣人怒吼一声,一面土黄色的龟甲盾瞬间出现在身前,盾面黄光大放,试图抵挡三道冰锥。同时,他右手一挥,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刀出现在手中,刀身黑气缭绕,带着一股腥臭之气,显然也是淬了剧毒,他挥刀斩向其中一道冰锥,试图将其击偏。
“噗!噗!噗!”
三道冰锥,狠狠撞在龟甲盾上!盾面黄光剧烈闪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竟被冰锥生生击穿两个孔洞!第三道冰锥被短刀劈中,冰屑四溅,但冰锥上附带的极寒之力和混沌气息,顺着短刀蔓延而上,高个黑衣人只觉手臂一麻,短刀几乎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腾!
而另一边,矮个黑衣人更是惊骇欲绝!他刚刚偷袭落空,身形不稳,两道暗金刀气已挟着无物不破的锋锐之气,斩杀而至!他怒吼一声,将全身真气灌注到一双分水刺中,幽蓝光芒大盛,交叉挡在身前!
“铛!铛!”
两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矮个黑衣人如遭重击,双臂剧痛,虎口崩裂,分水刺差点脱手!那暗金刀气不仅锋锐无匹,其上附带的灰色气流,更是如同附骨之疽,侵蚀、湮灭着他的护体真气和法器灵光!他胸口一闷,一口逆血涌上喉头,身形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骇!
“他不是炼体九重!他是炼气期!而且符箓威力……”矮个黑衣人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
陆承运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清风步配合混沌之气催动,速度快到极致,在林中留下道道残影!
“死!”
陆承运低喝一声,手中青锋剑毫无花哨地直刺而出!剑身之上,一层淡灰色的混沌之气悄然覆盖,虽然微弱,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湮灭气息!这一剑,看似平凡,实则蕴含了他对剑道的理解,以及混沌之气的霸道,快、准、狠,直取矮个黑衣人咽喉!
矮个黑衣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又受了内伤,仓促间只能勉强抬起分水刺格挡。
“叮!”
青锋剑与分水刺碰撞。覆盖了混沌之气的青锋剑,锋利程度提升了何止一筹?咔嚓一声,分水刺竟被一剑斩断!剑势不减,噗嗤一声,刺穿了矮个黑衣人的咽喉!
矮个黑衣人双眼圆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他死死盯着陆承运,似乎想看清这个“炼体九重”小子的真面目,但意识已迅速模糊,身体软软倒地。
“老五!”高个黑衣人目眦欲裂,他刚刚勉强挡住三道冰锥,手臂还被冰寒之力侵蚀,动作迟缓,没想到转眼间,同伴就已殒命!这小子,下手竟如此狠辣、果决!
“我要你偿命!”高个黑衣人怒吼,状若疯狂,不顾手臂的麻木和伤势,挥舞着漆黑短刀,带着腥风,扑向陆承运!刀光如瀑,笼罩陆承运周身要害,显然是要拼命了。
陆承运面色平静,抽回青锋剑,剑尖滴血。面对高个黑衣人拼命的攻势,他不退反进,脚下步法变幻,如同风中柳絮,在刀光中穿梭,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同时,他左手再次一扬,又是两张“金刀符”激发!
两道暗金刀气,交叉斩向高个黑衣人!
高个黑衣人怒吼,龟甲盾再次挡在身前,同时挥刀格挡。
“轰!轰!”
两声爆响,龟甲盾再次被击穿,刀气余势不衰,斩在高个黑衣人身上,虽然被护体真气和内甲抵挡了大半威力,依旧在他胸前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灰色气流侵入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
“噗——”高个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这小子,不仅符箓厉害,身法诡异,剑法也如此犀利!而且,其真气(他以为是某种阴毒属性真气)诡异无比,能侵蚀、湮灭他的真气和生机!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外门弟子能有的实力!
“逃!”高个黑衣人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龟甲盾上。龟甲盾黄光大放,瞬间膨胀,化作一面巨盾,挡在身前。同时,他身形暴退,向着山林深处逃窜!
“想走?迟了。”陆承运眼神冰冷,身形一晃,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他左手再次一扬,最后三张“冰锥符”射出,封堵高个黑衣人逃窜的路线。同时,脚下清风步催动到极致,瞬间拉近距离,手中青锋剑再次刺出,剑尖灰气缭绕,直指高个黑衣人后心!
高个黑衣人亡魂皆冒,拼命挥刀格挡冰锥,同时将全部真气灌注在后背,试图硬抗这一剑。
“嗤——!”
覆盖混沌之气的青锋剑,如同刺穿豆腐一般,洞穿了高个黑衣人的护体真气,刺入了他的后心!混沌之气疯狂涌入,瞬间摧毁了他的心脉。
高个黑衣人身体一僵,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眼中充满了不甘、怨毒和深深的恐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软倒在地,气绝身亡。
陆承运抽回青锋剑,剑身不沾滴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两具尸体,如同看着两堆垃圾。
“炼气四层,不过如此。”陆承运淡淡道。以他炼气三层的修为,配合混沌之气、精品符箓、前世经验,击杀两个炼气四层,虽有偷袭和符箓之利,但也算干净利落。混沌之气的威能,远超同阶真气,尤其是其侵蚀、湮灭的特性,在战斗中占尽便宜。
他快速打扫战场,从两具尸体上搜出储物袋、法器(龟甲盾、漆黑短刀、断裂的分水刺)、以及两枚黑色令牌。令牌样式与昨夜那两枚一模一样,正面是扭曲鬼脸,背面则是数字——“七十一”和“七十二”。
“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编号连续,果然是同一个组织的杀手。而且,一次比一次强。昨夜是炼气三层,今天是炼气四层。下次,会不会是炼气五层,甚至六层?”陆承运眼神冰冷。这幕后黑手,看来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而且能量不小,能连续派出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将有用的东西收起(灵石、丹药、法器、令牌),然后运转混沌之气,将两具尸体连同无用之物,彻底吞噬湮灭,抹去一切痕迹。又将战斗波及的树木、地面,以混沌之气处理了一遍,确保不留任何真气残留和血腥气。
做完这一切,陆承运没有停留,迅速离开了这片山林,绕了一个大圈,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悄然返回了青竹峰后山的隐蔽岩洞。
回到岩洞,布下禁制,陆承运这才松了口气,但心中却无半点轻松。
“麻烦大了。这杀手组织,显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们能如此准确地找到我,甚至在坊市就盯上我,说明在青云宗内,必然有他们的眼线,或者……雇佣他们的人,就在宗门内,且地位不低,能调动宗门力量,调查我的行踪。”陆承运转念急思。
是王烈的报复?还是庶务堂周长老的怀疑?或者是执法堂那个叫陈风的巡查弟子?都有可能。但无论谁,对他而言,都是巨大的威胁。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同时,要想办法弄清楚幕后黑手是谁,至少,要让他们有所忌惮,不敢再轻易出手。”陆承运目光闪烁。被动挨打,不是他的风格。必须主动出击,至少,要斩断伸向自己的黑手。
“实力,是根本。符箓,是护道、敛财的重要手段。但符箓威力再大,也是外物,且容易暴露。必须尽快将修为提升到炼气中期,同时,掌握一两门强力的攻击、防御术法,或者秘术。”陆承运盘膝坐下,开始清点这次的收获。
两名炼气四层杀手的储物袋,比昨夜那两个炼气三层的要丰厚一些。加起来,有下品灵石三百余块,聚气丹、回气丹、疗伤丹药若干,毒药、解药数瓶,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最让陆承运惊喜的是,在高个黑衣人的储物袋中,发现了一本薄薄的、非金非玉的黑色册子,封面无字,里面记载的,竟是一门名为“影杀术”的黄阶上品刺杀、隐匿秘术!以及配套的“敛息诀”、“鬼影步”。
“影杀术?敛息诀?鬼影步?”陆承运翻开册子,仔细阅读。这“影杀术”并非修炼功法,而是一门刺杀秘术,讲究隐匿气息、潜行追踪、一击必杀,包含易容、变声、潜行、暗器、毒术、以及几种爆发力极强的刺杀招式。而“敛息诀”是配套的隐匿气息法门,“鬼影步”则是配套的身法,诡异迅捷,擅长在小范围内腾挪闪避,配合刺杀。
“好东西!这简直就是为杀手量身定做的秘术!虽然品阶只是黄阶上品,但实用性极强,尤其是‘敛息诀’和‘鬼影步’,对我目前隐匿行踪、提升战力,大有裨益!”陆承运心中一喜。他正愁没有合适的隐匿和身法类术法,清风步虽然不错,但品阶太低,且不够诡异。这“影杀术”虽然路子偏门、阴毒,但某些方面,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可以借鉴、修炼其中的‘敛息诀’和‘鬼影步’,至于刺杀、毒术等,需谨慎使用,不可坠入邪道。但多了解一些,没有坏处。”陆承运将黑色册子收起,这或许能从侧面了解这个杀手组织的一些信息。
除了“影杀术”,高个黑衣人的龟甲盾,是一阶中品防御法器,虽然被冰锥符击穿,但核心符文未损,稍加修复,还能使用。漆黑短刀也是一阶中品,带毒。矮个黑衣人的分水刺(只剩一只完好的)是一阶下品,也带毒。这些法器,虽不算极品,但也值些灵石,暂时可以留着备用,或者找机会处理掉。
“有了这些灵石和丹药,足够我将修为推到炼气四层,甚至五层。当务之急,是闭关潜修,同时绘制更多符箓,尤其是中品、乃至上品符箓,作为底牌。”陆承运定下计划。
他取出新买的青檀符纸、火鸦血墨、青玉狼毫笔,以及其他辅料。这一次,他要尝试绘制一阶上品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