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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儿臣现在和齐云舟之间,清清白白

安宁在皇帝怀里又依偎了片刻,汲取着这份毫无保留的父爱。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从皇帝怀里直起身子:“父皇!儿臣突然想起来一件要紧事!”

见她面色一瞬间严肃,皇帝也正色了几分:“何事?”

安宁眉头微蹙:“方才在圣安寺,儿臣埋伏在暗处的护卫,趁乱擒住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刺客头目的人!

那人身手极为了得,若非被多人围攻,且一心想要突围刺杀、疏于防御,恐怕难以生擒!

为了防止他像之前抓到的那人一样服毒自尽,儿臣的护卫当场卸了他的下巴,并派人严加看管,确保他无法自残!

眼下,此人已被秘密押送至一处稳妥之地。”

“父皇,”她神色肃穆地看向皇帝:“此人至关重要,很可能知道幕后主使及全部计划!该如何处置,还请父皇示下!”

皇帝眸光骤然变得锐利。

他略一沉吟,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此番刺杀,人数众多且悄无声息,绝非寻常乱党可为,定是有人与他们里应外合,且手中权力不小。”

他看向安宁,语气慎重:“审讯此人,揪出背后黑手,至关重要,却也凶险万分,必须交由一个绝对忠诚可靠、且手段了得之人来办。

宁儿,依你之见,朝中何人可担此重任?”

安宁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齐云舟吧,他常年戍守北境,与敌周旋,审讯战俘、探查敌情乃是家常便饭,经验丰富,手段果决,必有办法让那贼子开口。

再者,他齐家世代忠良,齐云舟本人的忠诚更是毋庸置疑,由他审讯贼人,最为合适。”

皇帝挑了挑眉,眼中带上了一丝探究的玩味。

倒是没想到,宁儿竟会为齐云舟说话。

看着女儿一本正经分析利弊的模样,他忍不住问道:“宁儿,你与齐家那小子……”

不等皇帝问完,安宁就一个激灵抬起手,打断了皇帝的话:“父皇!不是您想得那样!!”

皇帝不置可否地弯着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那是哪样?”

安宁语气真挚,眼神澄澈,生怕被误会:“父皇明鉴!儿臣方才所言,纯粹是就事论事,不带一丝一毫的私人感情!儿臣现在和齐云舟之间,清清白白,一点关系也没有!真的!!”

女儿三连否定,语气里满是唯恐被误会的认真,让皇帝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他不怎么干涉孩子们的私事,但并不代表他耳目闭塞。

宁儿和齐云舟之间,有没有往来,他心里门清,但还是忍不住想问问,毕竟当初宁儿为了齐家那小子,可是肝肠寸断,无怨无悔。

看到宁儿能看开,不再执着,还不计前嫌,皇帝的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他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好了好了,朕信你,既然你觉得齐云舟合适,那便依你,此人,就交由齐云舟秘密审讯。”

“是!父皇圣明!”安宁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该说的正事,父女二人也说完了,车厢内的气氛重新松弛下来。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家常,不知不觉间,京都城便到了。

按照规制,祈福大典结束后,武百官应随圣驾一同返回皇宫正午门外,举行简单的回銮仪式后,方才各自散去。

如今祈福大典被破坏,清理现场、调查善后、救治伤者等事宜千头万绪,许多官员都留在了圣安寺或各自领命奔波,早上出去浩浩荡荡的队伍,此刻归来没剩下多少人,显得有几分寥落。

皇帝看着车外景象,觉得再行那套繁琐仪式已无必要,反而徒增劳累。

入了京都城门后,他便干脆下令,让随行的官员、宗亲各自回府休息,不必再聚于宫门。

安宁也随之与皇帝分道扬镳…

——

临近黄昏,残阳如血。

安宁将抓到的刺客头目移交给齐云舟后,便提着备好的金疮药与生肌膏,乘车再度折返圣安寺。

负责清理现场的官员与士兵效率极高,短短一个下午,祈福广场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乃至断肢残骸,都已被清洗收殓。

破碎的经幡被撤换,歪倒的香炉被扶正,青石板被反复冲刷,一切都看起来和以往别无二致。

若非空气中依旧隐隐约约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以及廊柱、墙壁上那些无法完全抹去的刀剑划痕,几乎让人难以相信,这里在几个时辰前,曾发生了一场血战。

黄昏下的圣安寺,钟声再次悠扬响起。

僧侣们穿梭于殿宇之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晚课前的准备,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庄严肃穆。

在小沙弥的引路下,安宁穿过庭院,来到了了无的禅房外。

她抬手,轻轻叩响了简朴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了无出现在门后。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僧衣,一如既往的纤尘不染。

面色平静如常,眉宇间依旧是那副超然物外、无悲无喜的淡然神态,若非左手动作间有一些凝滞,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左臂受了很重的伤。

见是安宁,他并不意外,毕竟安宁早就说了,她会送药来。

了无微微侧身,让出进门的路,双手合十,姿态恭敬:“阿弥陀佛,长公主殿下亲临,贫僧有失远迎,禅房简陋,唯清风明月与粗茶相伴,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殿下海涵。”

安宁随意地摆了摆手,态度自然:“尊者客气了,是本宫叨扰才对。”

继而,她步入禅房。

房内陈设果然极其简单,一桌一椅一榻,墙上悬着一幅笔意空灵的山水画,窗边小几上放着一卷未合的经书和一套素瓷茶具,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却自有一股令人心静的清寂之气。

雪香上前,将手中提着的药箱轻轻放在屋内唯一的木桌上。

安宁对她和明川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在禅房外候着。

两人当即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禅房内只剩下二人,安宁走到桌边,抬手打开了药箱,将里面的生肌膏和金疮药拿出来放到了桌上。

“白罐子里的是生肌膏,对于外伤生肌愈口有奇效,且不易留疤,青瓶子的是太医院秘制的极品金疮药,止血消炎效果极佳。

两药配合使用,尊者的伤能好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