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了?”陆珠偏过头。
“真不想?”君旻勾唇,伸手挑了挑她的小衣下摆,随即,又低头往小衣上那一朵精致的并蒂莲覆去。
“啊!”陆珠身体一紧,发出的嗓音都有些哑了,君旻稍稍抬头,看着她已经开始迷蒙的眼神,低低笑了一声。
“还说不想?
珠儿浑身上下,就这张小嘴最硬了!”
“不,不要!”陆珠双手撑在男人胸口,企图将他给推开,可那柔软无力的推拒,跟猫抓一样。
不但没将人给推开,反而又给君旻添了一把火。
他抬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忽而大手一伸,将脱掉地上的腰带捞了起来,“来,爷给你蒙上!”
陆珠见他动作,心头警铃大作。
他这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了?
上一次,这人便是用腰带捆了她的手,倒挂了起来……
单是想想那些羞人的动作,陆珠一张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不是羞,是气!
她堂堂大将军府的掌上明珠,在他君旻这儿,竟跟一个花楼里的妓子没什么两样。
这便罢了,每每完事,还说她在榻上跟那在砧板上的死鱼一样,没趣儿!
所以,他每碰她一回,她对他的厌恶便添一分。
此刻,随着腰带覆眼,陆珠眼前陷入一片漆黑,越是看不见,心头的恐慌便更甚,她吓得全身发抖,一对胳膊、大腿接连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而,陆珠提心吊胆等了许久,也不见君旻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陆珠怀疑君旻是不是睡着了时,身前忽然传来一声笑,“不错,盖了这对灯子,起码有五六分像了!”
“像?”陆珠一怔。
“像什么?”
“像她。”君旻喑哑吐出两个字,旋即,握住她双手倒扣在头顶,整个人欺身而上。
陆珠完全动弹不得,她心中厌恶,但身体却有些不听话了。
粉融红腻莲房绽,脸动双波慢。
(……此处省略六十六字……)
陆珠在迷蒙中,看着腰带给与的一片黑色,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风光霁月的脸庞。
她在每一次羞辱难受时,脑海中想的都是他。
似乎只有那样,她心里才能好受一些,甚至,她可以幻想那些身体的欢.愉是他给带来的。
阿珩!
阿珩,她的阿珩……她好想他……
就在陆珠放任身体跟着一块沉沦时,突然,身上的人停了。
“怎么了?”陆珠声音嘶哑着问。
君旻抹了把汗,没吭声,又想继续,可不知怎的,一连尝试了好几回,却是再没一丝反应。
陆珠等得有些烦了。
抬手将腰带取了下来,正好撞见不该撞见的一幕。
陆珠:“……”
她心头大惊,面上却是极快反应了过来,体贴道:“相公今日许是累了,不如早些歇息,等明日,珠儿再来伺候相公可好?”
“累?”君旻轻嗤。
“爷什么累过?”
说罢,又将手覆在陆珠双眼,企图将那双不一样的灯遮掉。
“相公……”陆珠不安地扭动着想挣扎,却是被君旻捂住了唇,“乖!别说话……”
男人声音喑哑,显然已经动了情。
然而,即便他浑身上下犹如着了火似地,却依旧不得其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桶里的水渐渐褪尽温热。
陆珠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沉沦、期盼、等待……最后,她等得身子都有些哆嗦了,“相公,珠儿冷。”
此刻,陆珠全然没有旁的心思了,只想赶紧从浴桶里起来,可那似蚊蝇般的声音,君旻压根没听到。
他浑身火气乱窜,早已是满头满脑的大汗。
就在这焦灼之时,脑海中忽地想起那一道清凌凌的嗓音,“不起,对六皇子是不是滔天之事?”
“该死!”
君旻一拳砸在浴桶。
直接砸得浴桶砸塌了一块,连带着被按在桶上的陆珠也跟着滚了下去。
“啊!相公——”
惊叫声伴着水流哗啦声同时响起。
土坯房不怎么隔音。
被赶到棚屋下的古家人听到这,一个个全瞪大了眼珠子。
不愧是大门大户的皇子府,连这等子事竟然也这么大动静!
而悄悄摸回来的孙金娃则是松了一口气,他也没往侍从们的住处去,只兀自寻到马儿,窝在马儿身旁睡下了。
夜沉得更深了。
陆绾绾画完新房草图,也吹了灯准备睡觉。
她没看到,对面的山坡,一个少年坐在树冠望着她的屋子从灯火通明到万籁俱寂,也跟着满足地阖上眼。
月沉日升,白雾从大地漫起。
“喔喔喔——”
随着一道昂扬的鸡鸣,沉睡的村庄醒了过来,陆家小院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绾绾,这上头的院子是不是画多了两个?”郑氏正在灶屋炖骨汤,待接过新屋草图,不由吃了一惊。
这次翻建新屋,绾绾说索性一步到位,建个三进的大院子。
里头再一人一间小院子。
可三个儿女加上她,统共也才四个小院子,但图上却是画了整整六个,可不是多了两个么?
裴珩这些日都在陆家养伤,此刻正坐在灶膛口添柴打下手,一听这话,也暗暗抬头看了一眼。
图纸一如从前,是他没看过的炭笔图。
图上画得十分简略,多是一些线条框框,在这些线条下面,还用小字写了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符号两端,则是各画了一支小竹箭似的东西。
裴珩虽然看不懂这些符号,但大概也猜出,这些指的是屋子各面占地大小。
他视线在图上圈了一遍,最后,好奇地落在多出的两个小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