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有色酒吧藏在云雾深处,是苏家最隐秘的灰色产业,铁门森严,守卫如铜墙铁壁,无邀请函,半步不得入内。

今夜是固定的面具夜,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酒池泛着暖光,包间里烟雾缭绕,美女环伺,衣香鬓影,却处处透着冷硬的危险气息。

主桌最中央的位置,坐着一道极为惹眼的身影。

西装革履,肩宽腰窄,利落的银色高马尾束在脑后,脸上覆着一张半面银狐面具,只露出线条冷冽的下颌与薄唇。

白慕念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眼神慵懒,静静等待猎物入场。

身旁,苏羽丰一身黑西装,戴着狼头面具,笑得邪气又坦荡:“白哥,今晚这儿的货,全是刚到的新鲜款,绝对干净。你要嫩的,我给你留着最好的。”

白慕念轻抿一口酒,声音低哑,带着玩世不恭的散漫:“我不挑,顺眼就行。”

不多时,灯光骤暗,全场安静。

主持人走上台,声音压得低沉,全是圈内黑话,一字一句,冷得刺骨:

“各位老板,今夜新货入库,品相上等,全是一手货。规矩不变,价高者得,出手爽快,后续服务全包。货离门,不退货,不换货,概不负责。”

灯光再度亮起,一束束打在舞池中央。

一个个小白兔被带了上来,衣衫单薄,眼神惶恐,如同待宰的羔羊,被称作“货”。

主持人继续喊:

“一号货,南方来的,干净,无主,起拍三万。”

“二号货,熟手,会伺候人,五万起。”

“三号货……”

叫价此起彼伏,包间里笑声奢靡,气氛燥热又诡异。

直到第七个女孩被推出来时,白慕念握着酒杯的手,忽然一顿。

舞池中央,站着一个短发白衣、赤着双足的冷白兔兔。

她眼神迷茫,像是被下了药,整个人晕乎乎的,脚步虚浮,小脸苍白,一身素白长裙,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脆弱得一碰就碎。

干净、无辜、茫然、纯白,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兔子。

白慕念狐狸面具后的眼,微微一眯。

猎物,找到了。

苏羽丰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立刻凑近,低声笑道:“白哥,看上这只了?嫩兔子,绝对一手,干净得很,刚入仓,还没开过封。”

白慕念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要她。”

苏羽丰当场扬声,直接举牌,语气嚣张又豪气:

“八十万。”

全场瞬间安静。

主持人都愣了一下:“苏少出价八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没人敢跟。

这是苏家的场子,苏羽丰亲自出价,谁敢抢?

苏羽丰瞥了一眼四周,嗤笑一声,再次加价:

“一百万。”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

那只迷茫无助的白衣嫩兔子,被当成货物,彻底归了白慕念。

苏羽丰转头看向白慕念,狐狸面具下的唇角勾起,笑得坦荡又义气:

“白哥,送你的。说好的,你看上哪只,我送你哪只。”

白慕念放下酒杯,指尖轻敲桌面,玩世不恭的笑意漫开,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洌。

“够意思。”

“这只兔子,我收下了。”

舞池中央,白衣兔兔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送往何处。

VIp 套房内,瓷器碎裂声、重物砸地声接连炸开,伴随着尖利的怒骂与低吼,隔着厚重的隔音门都震得人耳膜发颤。

隔壁走廊拐角,苏羽丰带着两个小弟贴墙蹲守,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听得一脸兴奋,嘴里啧啧称奇。

“我去……这兔子够辣啊,敢跟白哥硬碰硬!”

“疯是真疯,野也是真野,难怪白哥一眼就盯上了!”

摔打声、嘶吼声、拉扯声乱成一团,没过多久,动静骤然变柔,尖锐的谩骂渐渐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缠绻的气息。

小弟们对视一眼,齐齐憋笑,压低声音起哄:

“还是白哥牛逼,真带劲。”

“看来大客户满意得很,这兔子脱手送人情,咱们这笔买卖血赚。”

“顺水人情送到位,以后白哥就是咱们的靠山了。”

苏羽丰勾着唇,笑得一脸得逞:“划算,超级划算。”

次日清晨。

VIp 房门“哐当”一声被拉开。

白慕念一身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银色马尾松松垮垮,嘴角贴着一块显眼的创口贴,眉眼依旧桀骜冷冽,步伐大步流星,周身气场又野又拽,半点不见狼狈,反倒多了几分征服后的慵懒。

他身后,那昨日还敢摔东西骂人的短发白衣女孩,此刻乖乖低着头,走路内八字,怯生生跟着,浑身锐气全消,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兔,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羽丰立刻迎上来,笑得一脸暧昧:“白哥,昨晚睡得可好?”

白慕念斜睨他一眼,指尖漫不经心擦过嘴角的贴布,语气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杀伐后的笃定:“很好。就是野了点,欠调教。”

他偏头扫了身后的女孩一眼,淡淡道:“这货我先收下,带几天。”

苏羽丰立刻摆手,豪气冲天:“送你的,随你带多久,一辈子都行。有空常来,我这儿下次给你留更乖、更软的萌兔子。”

白慕念唇角微勾,眼尾带着懒气:“好,下次再约。”

女孩乖乖跟着他走向电梯,一声不吭,安静得不像话。

坐进银色跑车,她自觉拉上安全带,老老实实蜷在副驾,像一只被彻底收服的小兽。

跑车引擎低轰,银芒一闪,绝尘而去。

苏羽丰站在门口,望着车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摸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这一手人情,送得值。

银色跑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风灌进车窗,掀起女孩柔软的短发。

方才还温顺内八字、怯生生跟在身后的模样,在车子驶离有色酒吧视线的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她脊背一挺,正襟正坐,眼神锐利冷静,褪去所有柔弱伪装,语气干脆利落:

“先去警局,我要立刻向上级汇报。”

白慕念握着方向盘,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银马尾在风里轻晃,连头都没偏,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的上级?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女孩脸色骤然一白。

“想让更多被拐的女人活下来,就乖乖听话。”

白慕念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却字字压人,“先去殡仪馆,找李老爹安顿下来,别露头,别让任何人看见你。”

女孩喉间一紧:“可是……”

“没有可是。”

白慕念打断她,侧眸扫来一眼,“除了我,在外人面前,继续装你的柔弱,别露馅。好好配合。”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命令:

“一周后,白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我来接你。记得减重,礼服给你留的是S码。”

话音落,车子一个急刹,稳稳停在殡仪馆偏僻的后门。

白慕念推开车门,语气不容反驳:

“下去吧。”

女孩咬着唇,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眼逼回。

她只能推门下车站稳,刚回头,银色跑车已经引擎轰鸣,如一道闪电般扬长而去,只留下漫天烟尘,和她一个人站在冷风中,满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