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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民间冤洗录之天选打工人 > 第9章 百鬼夜行?僵尸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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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百鬼夜行?僵尸聚会?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

李老汉蹲在竹筐前,对着里头缩成一团的王小宝唉声叹气,“俺说你这也不吃,那也不碰,是想活活饿死在俺这破屋里头不?”

这荒寨野村,尸气绕身,想寻点水灵灵的新鲜菜比登天还难。

他好不容易翻出半筐带着潮气的杂菜,递到兔子跟前,可这小祖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兔子压根不理他,小身子一扭,背对着老汉,雪白的绒毛绷得紧紧的,心里头暗暗腹诽:

呵呵,头一日上门客气两句,还真当我是凡兔,肯吃这些沾了阴气的脏东西?我乃兔神,灵体自修,根本用不着凡间吃食。

李老汉见它油盐不进,顿时来了火气,一拍大腿站起身,抄起墙角一根细藤条,吹胡子瞪眼:

“你这瓜娃子到底吃不吃!格老子的,今天非得给你立立规矩不可!”

藤条刚扬起来,王小宝瞬间炸毛。

“好你个李老汉,居然敢打你兔爷爷!”

它心里怒嚎一声,小短腿一蹬,在这狭窄破屋里蹿梁跳壁,东躲西藏,灵活得很。

李老汉挥着藤条追得气喘吁吁,愣是连一根兔毛都没碰着。

几个回合下来,王小宝瞅准门缝,嗖地一下窜了出去,跑得无影无踪。

“俺的亲娘唉!反了反了!咱老李家这是出了个反王头子啊!”

李老汉追出门外,只看见一道白影消失在路尽头,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呼哧呼哧直喘。

抬头望望头顶晴空万里,日头暖烘烘地晒着,老汉索性把心一横:跑就跑吧,总比死在屋里添晦气强。

他咣当一声关上破门,往炕头一躺,没一会儿就打起呼噜,睡得美滋滋的,半点不操心。

而逃出来的王小宝可没闲着。

它落地之后,鼻尖轻轻一动,循着一缕熟悉的气息一路往前跑。

那是灵异科的方向…………

后院的树荫凉丝丝的,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少年强子正盘腿坐在石凳上,小心翼翼抱着襁褓里的小奶娃,一勺一勺喂着温奶。

小娃娃咂着嘴,小手乱挥,软乎乎的模样惹人疼。

忽然,强子眼睛一亮,盯着树荫底下那团雪白的影子,立刻扬声朝屋里喊:“爹!爹!你快来看,这儿有只兔子!”

屋里传来锅碗轻碰的声响,穿着碎花围裙的灵异科科长老周连忙擦着手跑出来。

一瞧那只红瞳雪兔,顿时笑眯了眼:“这年头啊,野兔子都少见,更别说这么温顺的家兔了。留下吧,往后啊,它就是你们的三弟。”

说着,老周伸手一揪,精准拎起王小宝的长耳朵。

王小宝瞬间炸毛,四肢乱蹬,魂体里的火气直冲天灵盖,心里骂得翻江倒海:

放开!你个莽汉快放开你兔爷!白慕念都舍不得碰我一下,你竟敢耍流氓,还揪我耳朵!信不信我立马告到你上级那儿去!不要脸的东西,我问候你十八代祖宗!

它拼尽全力挣扎,可灵体在凡人身前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干着急,气得小身子都在发抖。

“哟,这小兔崽子还挺有劲!”

老周被它挣扎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随手把它往地上一放,“乖乖待着,等我闲下来,给你搭个暖和的小窝。”

话音刚落,屋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鸣笛声,老周脸色一变,拍着大腿惊呼:“不好!我的骨头煲要倒锅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屋里冲,围裙带子都飞了起来。

强子立刻放下奶瓶,屁颠屁颠抱着娃娃跑到王小宝跟前,伸手就要抱:“三弟过来,让我抱抱!刚才爹爹有没有抓疼你呀?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王小宝往后一缩,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冷冷嗤笑:

呵,还是先管好你怀里那个小祖宗吧。被他那小爪子揪一下,我一层皮都快被薅掉了!

他抬眼看向强子怀里的奶娃娃,那小家伙正兴奋得手舞足蹈,小爪子乱抓,看着就危险。

王小宝立马后腿一蹬,飞快跑远,躲到阴凉的草堆边,蜷成一团,闭目养神,谁也不理。

夜色彻底吞没了简朴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星子都被阴云遮得严严实实。

李老汉躺在炕上,鼾声如雷,震得土墙微微发颤,全然不管屋外已是百鬼横行的地界。

另一头,李寡妇和儿媳大妮子刚吹熄油灯,正准备宽衣就寝,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力道又重又急,砸得木门嗡嗡作响。

两个女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手忙脚乱地缩进被窝里,紧紧抱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

“大妮子!是俺铁柱!快开门!”

门外传来的,正是死去多时的铁柱的声音,粗哑、僵硬,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

儿媳大妮子浑身一颤,眼睛一亮,就要掀被子:“娘!是柱子回来了!快、快开门啊!”

李寡妇死死按住她,牙齿都在打颤,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醒:“我的傻儿媳,你可别犯糊涂!铁柱什么时候敲过门?他是铁匠,家里的锁、门闩,哪样不是他亲手做的?他向来掏钥匙直接进门,哪用得着喊咱们开门?”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更加急躁,带着一股阴森的戾气:“老娘!这婆娘又睡死了!赶紧开门!”

李寡妇脸色惨白,咬着牙,在被窝里狠狠骂了一句:“挨千刀的鬼崽子,还想骗开门,害我们寡母孤媳!别做梦了!”

她死死捂住儿媳的嘴,一字一句沉声道:“冯理会,睡觉!就当没听见!”

被窝里一片死寂。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持续,沉闷、机械、不死不休。

大约三分钟后,那声音终于渐渐轻了,缓了,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风吹过院墙的呜咽声,像鬼哭。

床上的两个女人吓得浑身冷汗,紧绷的神经一松,竟在极致的恐惧里,昏昏沉沉陷入了沉睡。

而屋外,早已是百鬼夜行。

无数黑影在巷子里飘游、穿梭,枯瘦的手四处摸索,漫无目的地寻找着活人的气息,一旦寻到,便要生吞活魂,啃噬血肉。

村口的老槐树下,断了一条胳膊的老郭一动不动地坐着,断臂处空荡荡的,衣衫染着早已发黑的血痕。

他身后,那几个死去的警员整整齐齐并排而坐,身形僵硬,面色灰败,如同提线木偶。

所有人都抬着头,眼神空洞、茫然,安静地看着村子里。

那些游荡的僵尸、行尸,正机械地敲打着一户户房门,咚咚、咚咚,单调又恐怖。

他们不说话,不动弹,只是坐着,望着,像一道沉默的、诡异的防线,守着这座早已沦为鬼域的简朴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