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呼吸骤停,心跳如鼓。众人望向叶坤的眼神,全是惊惧!
这人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伤人,胆子大得没边儿!
而叶坤神色冷得像冰,目光扫过荷官,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和王老板梭哈,你,摇骰。”
“啊……好、好!”
荷官抹了把额角冷汗,心知撞上了狠角色,手忙脚乱抄起骰蛊猛摇——
唰!唰!唰!
蛊身疾旋,声如滚雷,每停一次,他就颤声报数,整整六十秒,才终于定住:
“三、二、一……二十八点,豹子!!!”
他嗓子发紧,眼珠瞪得几乎裂开,话音落地,全场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头皮发麻——叶坤,又赢了四个多亿!
这他妈真是个怪物!
等王大海悠悠转醒,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他清楚得很:自己输定了,可更瘆人的是——他根本想不通,叶坤是怎么做到的!
“不……我不认!你出老千!!!”
他嘶吼着扑过去,刚窜出半步,就被叶坤一脚踹中胸口,仰面翻倒,尘土飞扬。
“出千?”叶坤轻笑一声,语气凉得刺骨。
叶坤唇角一挑,冷意如刀,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王大海,随即钉在高台上的荷官脸上:
“接着来!”
荷官喉结滚动,手已发虚,硬着头皮抄起骰蛊猛摇——可那手越抖越厉害,最后连腕子都在打颤,像被无形绳索勒紧了筋骨!
啪!
骰蛊重重砸在台面,荷官整个人僵成石雕,嘴唇发白,声音劈了叉:
“三、三、二……六点,豹子!!!”
满场死寂,连呼吸都卡住了。
王大海当场眼珠暴凸,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呕出血来——这等万中无一的鬼运,怎么偏偏砸在他脑门上?!
四下投来的目光里,怜悯像冰水浇头。他懂了,自己栽了,彻彻底底,连底裤都输光了!
筹码一枚接一枚滑进叶坤袖口,王大海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额角青筋直跳:
“小杂种,你给我记牢了!老子迟早剥了你的皮!”
撂完狠话,他转身就蹽,背影仓皇得像被狗撵出赌场的野狗。
叶坤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视线懒懒抛向荷官:
“轮我了。”
荷官额头沁汗,忙不迭点头哈腰:
“您请!您请!”
“嗯。”
叶坤浅笑微敛,落座如松,两指轻叩骰蛊,一拨一旋——
哗啦!哗啦!
骰子撞壁清脆如裂玉,而他眉峰渐沉,唇线绷出一道寒锋。
旁人脊背莫名发凉,仿佛有冷刃贴着脖颈游走。
咔——
一声细响突兀炸开,似骨裂,似冰崩。叶坤眸光一闪,指尖一弹,将那枚微微绽裂的骰子精准甩进蛊中!
嗒。
孤零零一颗骰子卧在盘心,纹丝不动。叶坤拍了拍手,声调平淡:
“好了,该你了。”
荷官咽了口干沫,深深盯了叶坤一眼,这才咬牙摇蛊。
四周鸦雀无声,连心跳都压得极低——答案,就在掀盖一瞬。
可当蛊盖掀开……
所有人瞳孔骤缩!
二、二、二……五点,豹子!!!
“咕咚!”
不知谁先咽了口唾沫,接着全场轰然炸开——
“卧槽!!真神了!!”
“一赔四百!四百万美金啊兄弟!!”
“这人谁啊?是开挂还是通灵?!”
“……”
赌徒们全傻了,连呼吸都忘了换气。这哪是赌局?分明是拿命在演奇迹!几把下来,四百万美元堆成小山,早冲破了赌坛的常识底线!
那荷官也僵在原地,盯着叶坤看了足足三秒,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先生……您赢了。”
话音未落,他退得比兔子还快。
人群立刻躁动起来,赌客们争先恐后围拢,七嘴八舌:
“哥!教教我诀窍!”
“跟我走!包吃包住,月入十万起步!”
“……”
一个个眼睛发亮,恨不得当场把叶坤扛肩上抬走。
叶坤眉心一拧,刚要开口拒斥——
“叶坤!太牛了!来来来,咱俩再杀一局!”
侧旁传来一声吆喝。黄毛咧着嘴凑上来,手速飞快,甩牌、摇骰,动作利落:
“五点小!”
全场倒抽冷气!
他扭头冲叶坤挤眼一笑:
“哥们,这回——你赢定了!”
昨夜亲眼见过叶坤手段的黄毛,此刻满脸放光,崇拜写满了整张脸。
叶坤颔首,伸手抄起桌上筹码:
“行。你押,我跟。”
话落,筹码“哗啦”一声坠入筛盅。
荷官重新操蛊,这次慢得像熬粥,一边晃一边频频偷瞄叶坤,眼神飘忽不定。
不止他,连边上那群赌徒也齐刷刷盯紧叶坤,大气不敢喘。
叶坤神色如常,可那双眼睛静得瘆人。
荷官喉结上下一滚,终于掀开蛊盖——
噗嗤!
就在这一瞬,四周所有人齐刷刷倒抽冷气,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又是豹子!
三枚骰子严丝合缝,点数分毫不差,清一色的“一”!
整个赌厅霎时凝固,连呼吸都滞住了;下一秒,人声如沸水炸开!
“天啊!三个一!又他妈是三个一!!”
“妖孽吧?这还是人吗?一晚上卷走四百万,手都不带抖的!”
“服了服了!今晚真开眼了!”
……
人潮翻涌,议论如潮,叶坤却只轻轻扬着嘴角,那抹笑意淡得像风过水面,却偏偏压得满厅喧嚣都矮了一截——此刻他站在光里,活脱脱就是这方赌场的王!
“还有没?”
他目光扫向荷官,对方脑袋摇得比风中芦苇还急:
“没了!真没了!!”
荷官嘴上硬撑,心里早掀了惊涛骇浪——这哪是赌徒?分明是赌坛活阎罗!世界级的狠角色,沾上就是一身血!
听罢答复,叶坤终于莞尔,起身离座,步履沉稳朝门口走去。
旁观赌客们双眼发亮,像盯着金矿似的盯紧他背影——这年轻人,不单是财神爷,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靠山、榜样!
“先生留步!我们老板请您喝杯清茶!”
话音未落,荷官一把攥住叶坤手腕,满脸堆笑,额头却沁着细汗。
“老板?”
叶坤眉梢微挑,心下已明七八分,只是纳闷:对方怎么盯上自己的?
他不动声色环视一圈赌客,最后淡声道:
“抱歉,我约了人,改天登门拜访。”
话音落地,他头也不回,径直迈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