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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长

这四个字深深的印在了白建生的脑海里。

他这辈子倒霉就倒霉在四个字上了。

前边说过,白建生和李德邻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他愿意听德邻的话,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弱势,不适合挑大梁当老大,所以才以德邻为主。

而常董的橄榄枝抛的实在是太有诱惑力。

白建生的心里所想,外人既然称呼他小诸葛,什么职位才适合诸葛亮?

当然是国防部长。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打这儿开始,白建生几次反对日记家,但是一抛出国防部长这个橄榄枝。

他就跟条狗似的,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过来吧、过来吧,在哪不是干呢,哪的黄土不埋银啊。

我来了,我来了,在哪干都是干,我就愿意干点国防部长。

乃至于后期,德邻远遁鹰酱国之时,那么劝他别跟着常走,他一句都听不进去。

结果承诺的国防部长、内阁老大等等职位全都没兑现,给了一个评议委员,郁郁寡欢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当然了,这里边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后边会提到的。

白建生大受感动,鬼迷了心窍,脑子里还哪有一点之前对日记家的怨念?

当即立正站好,给他敬了个十分标准的军礼。

“谢总司令抬爱!建生愿为当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要提死”

日记家故意将脸一板,“华夏需要你、当国还需要你,你死了我还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国防部长。”

白建生被他这番话感动的,心里暖和和的。

“接下来,你要与周凤岐一起组成沪上临时议会,外边那些游行的你也看到了,他们正在误国误当,对待那边的人不要留情!”

“是!属下谨遵命令!”

“去吧,记住有些不方便的做的,可以团结沪上内部的力量嘛,像杜月笙、黄金荣这样的爱国者都可以拿来用用。”

日记家望着白建生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用一张空头支票就将小诸葛变成了手中的利刃。

华夏两千年封建权诈之术集大成者,又岂是浪得虚名。

白建生挺直了腰板,器宇轩昂的走到了车子前。

好家伙,小脸红扑扑的。

精神焕发!

副官给他打开车门,他一只脚刚迈上车,扭头就对副官吩咐道。

“一会儿,你给杜月笙还有黄金荣下帖子,让他俩来一趟军部。”

副官闻言一愣。

白建生笑眯眯的解释道,“我想了想,对格命有功之人还是应该礼遇一番,否则岂不寒了其他人的心?”

“是!”

要不说人都是虚伪双标的。

这时候小诸葛也不提什么名器、官职之类的空话了。

生意嘛,不寒颤!

......

北平,宏方某处联络点

“冯庸,你来晚了,前日老张派兵搜查毛熊大使馆将先生逮捕。”

“什...什么!”

冯庸惊讶的瞪着双眼,“搜查大使馆?这...大帅怎会如此不智!”

“冯庸,我们想请你联系小张司令和白督军,目前能救先生的只有他们俩了。”

“好好好,我这就出发,我一定想尽办法营救先生。”

冯庸最近奔走于北方各地,吸收经验想办大学。

经不少人介绍,才联系上了首常先生,没想到一落地北平就收到了噩耗。

他不敢怠慢,马不停蹄的赶往津门。

当天夜里,他找到了担任津门内务厅长的鲍毓麟。

“老五,你怎么来了。”

“先别说别的,首常先生被抓你知道么?”

鲍毓麟点了点头,“刚知道。”

“你帮我联系修合,他在沪上我联系不上他。”

鲍毓麟闻言一怔,“孙民不是在津门么,你到司令部找他啊,他肯定能联系上。”

冯庸摇了摇头,“孙民不在,被调往了沪上,前两天刚走。”

“这...”

鲍毓麟犯了难,下一刻摇了摇头,“老五,这事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冯庸的声音有些急促。

鲍毓麟给他倒了杯水,低沉道,“老五,现在我们和北平闹得很僵,前几日还枪毙了新上任的侦缉处长。”

“你这时候找修合准备做什么?让他帮你营救还是求情?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么。”

“现在的人沾尺色变,直隶这个地方稍加不慎就是战火连天,你总不能让他和老帅翻脸吧。”

冯庸听完心里拔凉拔凉的,脸色苍白的握着水杯,不停地呢喃着。

“怎么就闹成这个样子,一个国家连不同意见都无法听取,只要意见相左,就可以动用暴力不顾任何法规么?”

鲍毓麟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他拍了拍冯庸的肩膀,“老五,我劝你一句,还是先找汉卿吧,儿子和老子之间,总比修合这个名义上的下属要好商量。”

“修合那里,我相信他肯定会知道,也会替首常求情的,毕竟是他曾经的老师。”

冯庸一听站了起来,恳求道,“我知道了,你帮我跟铁路沟通一下,我现在就出发赶往豫省。”

“好,我给你加派一辆专列!”

“毓麟,若是有北平方向逃离的朋友来到津门,还希望你...”

鲍毓麟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懂,你放心吧老五,只要人到了直隶,他们就是安全的!”

......

“司令,白建生、周凤岐成立了沪上临时议会,杜月笙等人也加入其中。”

“黄金荣和杜月笙还在私下里成立了华夏共进会,不知道准备做些什么。”

白敬业一边听着谭海的汇报,一边看着津门传来的密电,上边正是首常先生被捕一事。

他叹了口气将密信焚毁,“多事之秋啊,命令,维和军全盘戒严公共租界,严密把守通往其他两界与铁路出口,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是!”

咚咚

“司令,阿尔弗领事来访。”

“请”

阿尔弗一进来就像条舔狗似的坐到大善人身旁,也特么不知道谁究竟是沪上领事。

“白,现在沪上一片大好,你可以随时带部队回津门了,我估计过几日沪上就要乱起来。”

大善人瞥了他一眼,“走?往哪走,北平那边闹的更凶。”

“大帅要是让我当刽子手怎么办,我特么可不想双手沾满血腥。”

阿尔弗挠了挠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是,你当了刽子手,这对你的名声会有很大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