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打开房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范云舒躺在床榻之上。
周念素手轻扬,一些粉末便在房中化开,被范云舒吸入身体。
范云舒“嘤咛”一声,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周念退开两步,冷声说:“进去吧,好好伺候。”
乞丐搓了搓手,“公子,说好的……”
周念冷哼一声,“50文有什么用?范二姑娘还配不上你?你想得到什么,就看你的本事了。”
乞丐瞳孔地震,原以为只是一夜情缘,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
这位公子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了,可是为什么是他呢?
周念皱眉,“你不愿意?那我可以换人。”
乞丐赶紧答应,“我愿意,我愿意。”
他再不迟疑,闪身进入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朝着床榻走去。
周念转身离开,“范二,你大哥给你找的夫婿,你一定要满意啊。”
身后传来男女的喘息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
周念径直朝着前院走去,此时宾客还在吃酒席,热闹得不得了。
周念一出去,就被人发现了。
“这不是新娘子吗?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难道后院出了什么事情?”
范琦的母亲叶氏赶紧迎上去,“周氏,你不待在新房里伺候你夫君,出来干什么?”
她对丫鬟使了个眼色,想让人把周念扶回去。
这里到处都是外男,她一个女人跑出来抛头露面,实在是不像话。
周念开口了,“母亲,夫君喝醉了,我一个人扶不动他,所以才到这边来找丫鬟帮忙。”
叶氏心头一紧,“琦儿怎么了?”
周念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夫君喝多了,摔了一跤,还是请个郎中去看一看吧。”
叶氏赶紧让人去请郎中,自己朝后院走去。
周念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欲说还休。
最后她低下头,跟在了叶氏身后。
宾客们面面相觑,心里不由得嘀咕开了,这是有大瓜呀。
他们心里痒痒,脚步不由得跟了上去。
“咱们也去看看,顺便帮帮忙。”
“对对对,咱们是去帮忙。”
一群人跟在后面,呼啦啦的朝后院跑。
“小姐!”
“小姐!你没事吧?”
原主的两个贴身丫鬟紫苏和半夏跑过来,她们刚刚被范琦支去宴席这边帮忙,所以才没有在新房那边伺候。
此时见出了事,赶紧跑回来。
这两个丫鬟与原主从小一起长大,都是忠心的人,但成亲不久后,她们都被范琦找借口卖掉了。
周念摇摇头,“我没事。”
主仆三人朝后院走,身后还跟了一群人。
经过后院小花园的时候,大家就听到了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细听又似乎是在哭泣。
宾客们相互看看,他们表面镇静,心里都像被猫挠了一般,这范府果然有大瓜。
所有人的脚步都走偏了,朝着那间厢房走去。
就连叶氏也早忘了儿子摔在地上的事情,来到了范云舒的房门前。
她心里直觉不好,但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身后跟着一大堆人,她又冷静下来。
“各位还是先回府吧,今日范府招待不周,下次再宴请大家,向大家赔罪。”
宾客们好戏看到一半,哪舍得走呀?
“叶夫人,咱们都是来帮忙的,还是先看看出了什么事儿再说吧。”
“对呀对呀,郎中还没来呢,还是先看看严不严重,说不定咱们也能帮上忙呢。”
叶氏只得硬着头皮叫门。
“云舒,你怎么了?是病了吗?”
房间里声音一顿,竟是安静下来。
叶氏又喊了两声,还是无人应答。
一位宾客心痒难耐,“叶夫人,咱们还是破门而入看看吧,若是二姑娘晕过去了,可怎么好?”
“呜呜……”
房间里突然又传出一阵响声,似乎是极为痛苦的样子。
叶氏也忍不住了,她用力拍打房门,但里面无人开门。
“我来!”
一位宾客抬起脚,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所有人都挤在门口,朝门里看去。
就看到床榻上多出来的那个人影,浑身光溜溜的,正捂着范云舒的嘴,不许她出声。
“啊……小贼!你是谁!”
叶氏尖叫一声,就喊人来抓贼。
那乞丐没想到事情会败露,但他此刻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捡起衣服披在了身上。
他一松开手床上的范云舒就像八爪鱼一般,缠了上去,把乞丐抱得死死的。
“别走……”
乞丐面露得意,看看吧,范二姑娘喜欢他的紧呀!
宾客们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了,敢情这男人不是小贼,而是两情相悦。
叶氏也一阵火起,她顾不得还有宾客,冲上去就给了范云舒几巴掌。
“死丫头,你给我清醒一点。”
撕打间,范云舒的被子都滑落了,春光外泄。
宾客们都大饱眼福,更加走不动道了。
他们都是附近的邻居和范琦的同年,什么人都有,根本就不忌讳,也不怕得罪范家。
范云舒终于醒来了,她尖叫一声,躲进了被子里。
叶氏这时候才想起来赶人,她黑着脸跑去关门。
“大家都快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散了!”
主家赶人,宾客们再也不好留下来了,他们三三两两的散去,嘴里还不停的议论着刚刚的新闻。
“范二姑娘真白啊……”
“哈哈…看来范家又要办喜事了,咱们又有酒喝了。”
“那男子看起来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不是城东的乞丐头狗剩吗?”
“没想到范二姑娘有这等嗜好。”
“早知道我也来提亲了,我不比那狗剩好多了?”
“可惜啊,现在已经晚了……”
……
叶氏听得直打哆嗦,她万万没想到,那男子居然是乞丐。
所有宾客都走了,一家人坐在大厅里,范云舒也穿好了衣服,和乞丐狗剩站在一起。
除了晕倒的范琦和三姑娘范云溪,范家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老太太拍着桌子生气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云舒打了个冷颤,“祖母,娘,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人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我……”
她话说一半,突然想起自己与狗剩纠缠的画面。
这狗剩根本没有强迫她,她是自愿的。
但现在,她肯定不能这么说。
范云舒扑通一声跪下了,她哭着说:“祖母,娘,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呀!我都是被他强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