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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李小草没看到,只看到马车上有个鸟笼子,里头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吵,反而还有点动听。

苏景泰总是会送她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前些年送给她竹蜻蜓和木质玩具。

今年倒是提高了岁数,送鸟给她。

“他可真是有心了,这鸟叫什么名字?”

白公公想起太子殿下的叮嘱。

“太子殿下说了,让李将军自己给取个名字,实在不行,就叫他少爷。”

如此一来,就好像他一直陪在李小草身边一样。

李小草十分嫌弃这个名字,“他是少爷,我是什么,好像我是奴婢似的,你瞅瞅你那小样儿,配叫少爷吗?”

李小草脑子里灵光一闪。

“那就叫他小样吧。”

白公公陪着笑,太子殿下提议了,李将军并未采纳,他也没法子。

“这些东西,我先命人搬进去”,白公公挥手。

吴嬷嬷有些着急,太子殿下的心意她一下就看出来了。

她们家王爷更是好不容易有了娶妻的打算。

她担心小草被别人抢了去,暗自着急,王爷怎么还不来。

这样重要的日子,王爷忙什么去了?

“且慢”,湘王骑着马由远处到了跟前,“别卸车了,这车东西直接送去湘王府”。

吴嬷嬷笑着松口气。

王爷来的还算及时。

白公公还想说点什么,卫林对身后两名侍卫挥手。

马车被挟持,跟着去了县城。

吴嬷嬷连忙上前打圆场,“白公公,咱们有些日子没见了,快,跟老身进院小酌几杯。”

白公公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连日来的奔波劳累顿时消散,就好像重游故地游玩一般。

“请。”

吴嬷嬷带人去喝酒吃菜。

李小草手里提着鸟笼子,她正愁那些东西该如何处理。

收下吧,太过贵重,不收吧,千里迢迢送过来,总不能让他们再带回去。

湘王是苏景泰的亲叔叔,两个人关系又匪浅,由他处理正合适。

李小草看着精心打扮过的湘王。

今天他穿了月白色圆领袍,颜色淡雅,柔和又宁静。

圆领贴合脖颈,衬得脖颈修长挺拔,好像玉竹临风。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过生辰,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李小草打趣。

湘王伸展双臂看了看自己,装作不知情。

“好看吗?你喜欢?”

他就知道李小草喜欢月白色。

那个时候她扮男子,就是喜欢这一个颜色。

李小草对湘王勾了勾手指,这个院子人多,带他回了自己的院子。

湘王看着李小草的背影,长发如墨飘在脑后,散发出独特的香味。

他们回到堂屋坐下。

“你还未行束发之礼吧?”

李小草不知道这礼是做什么的,她也不在意。

“我们这里不兴这个”。

湘王却没打算轻易揭过这个重要的一环。

他将手伸进衣袍夹层,取出一把羊脂白玉做成的梳子。

这是他亲自画样,请人教他之后,他亲自雕琢打磨,今早就是在做这个,这才来的迟了一些。

“小草,转过身去,我为你梳发”。

李小草一眼便猜到梳子的来历,便没再问多余的话。

她缓缓转过身,只觉得头皮好像过电一般,阵阵酥麻,随后是后背,梳子和一只温热的大手在她头发上来回游荡。

就听湘王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岁岁常相见”。

这个礼虽然简短,却也算是礼成。

湘王将白玉梳放在桌案,“往后每岁生辰,我都为你梳一次发。”

李小草被感动,又加上刚才肢体上的接触,气氛被烘托到这,她一个转身坐在湘王腿上,手搂着湘王的脖颈。

“说话算数吗?”

这下轮到湘王全身如电击,从头麻到脚指尖,就连脖子都不会动了。

李小草手指轻轻划过湘王刮过的胡茬,“你是从哪学会撩拨人的手段?”

湘王缓过来一些,喉结动了动,“什么手段,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李小草望着湘王比她还紧张,自己就不那么紧张了。

明明该局促的人是她,可眼前的男人比她还要紧绷。

月白色袖口被他无意识的攥出浅浅褶皱,下颌线绷的笔直,就连呼吸都显得急促。

她忍不住仔仔细细打量着湘王的俊脸。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带着几分冷傲的弧度,却偏偏生了一双狭长的眸子,黑沉沉的瞳孔里只映着她一人。

湘王似是察觉到目光,目光与她对上,喉结滚动一下。

李小草之前还小,只是灵魂上成熟,眼下她及笄,便有些按捺不住。

心里期盼着湘王能够主动一些,可王爷紧张的样子怕是指望不上。

她看清湘王清晰的唇线,闭上眼睛缓缓凑了过去。

湘王的眼睛忽的睁大,一阵酥麻蔓延四肢百骸。

李小草蜻蜓点水一般移开,刮了一下湘王高挺的鼻尖。

“胆子真小。”

湘王本就全身血液倒流,被说胆小,打横抱起腿上的人儿。

李小草被放置于桌案之上。

想要拒绝还有些期待。

湘王眼底猩红,喉结滚动,眸子紧紧盯着她的樱唇。

李小草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脑袋里有些空白。

“我不是胆小,而是不能现在”,湘王说完之后,学着李小草的样子,轻轻碰了她的唇。

听了这话,李小草的理智慢慢回笼,连忙为自己找补。

“我是说,你太紧张了,我又不吃人,你在想什么?哦,我知道了,你在想别的,真羞羞。”

湘王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白皙的小脸儿微微泛起红晕,好像熟透的苹果等人采摘。

他忍不住再次啄了一口,这才将一沓银票交出来。

李小草还在等下文,湘王却没了动静。

她不得不问出口。

“你给我钱做什么?”

上次交给她的银票和房契还在空间里,她要交还,可湘王不肯要。

“我的就是你的”。

湘王只说这么一句,便搀扶着李小草跳下桌案。

李小草瞥了一眼,全都是百两的银子。

“你不是没钱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穷的叮当响,衣裳都洗的发白。”

湘王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年的窘境。

“那个时候到处都在受灾,我才将积蓄散发出去为灾民购买粮食,前些日子回京,这些年又积攒了不少。”

难怪人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小草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她看似将银票收进衣裳夹层,实则丢进空间,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