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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聚焦在汤的那一环时——

笑容,瞬间冻结。

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了个干净。

……?

另一边,彭景瑞还在回味,边摇头边评:“匡师傅这道,汤色偏白,稍淡了点。

真正的清汤,得像晨雾绕山,不染尘埃。

李师傅的汤浓了,两人都算及格吧。”

他夹起筷子,试探着戳向匡睿那道鸭子——

“嗯?”

他眉头一皱。

这鸭皮……好像不是肉?

刚想细看——

“咔啦!!!”

整只鸭,突然崩了。

不是裂,不是散。

是像一座纸糊的宫殿,被风吹了一夜,清晨哗啦——整个垮了。

皮碎成渣,骨散成泥,汤汁哗啦一下淌了一桌子。

全场,死寂。

三秒。

“卧槽??!”

“它……它自己塌了?!”

“我眼睛没花吧?刚才还好好一只鸭,现在怎么像被谁用锤子砸过?!”

“匡师傅,你这鸭是……是定时炸药做的?!”

彭景瑞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抬头一看——匡睿,正死死盯着李师傅。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匡师傅?你怎么了?”彭景瑞试探着问。

匡睿没答,嘴唇抖了抖,像是要把牙咬碎。

李师傅被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缩:“匡……匡师傅,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匡睿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地底传来的丧钟:

“我以为你只是狂,没想到,你连脸都不要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李师傅额头瞬间冒汗,手在抖。

匡睿笑了。

一笑,整个人阴得像暴雨前的天。

下一秒,他手一伸,快得没人看清——

“唰!”

李师傅外套口袋里,一个白纱布包,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众人一愣。

那东西……像小药包?

“这啥玩意儿?”

李师傅的脸,唰地白了,又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还给我——!!”

整个人扑上去,像个疯狗,手伸得比命还长。

匡睿没躲。

一脚。

踹得他原地翻了三个跟头,重重摔在地砖上。

“自己干的坏事,现在装失忆?”匡睿怒吼,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晃,“你往汤里掺了‘骨香露’,对吧?”

四周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骨香露?!那是违禁的!”有人惊呼。

“那玩意儿……加一滴,能鲜三天!可那是用濒死动物骨髓熬的,违法又丧良心!”

李师傅瘫在地上,嘴唇哆嗦,一句辩解都吐不出来。

他终于,彻底崩了。

匡睿低头,看着手里的纱布包,声音沉得像铁:

“厨艺这条路,可以输,可以跪,但绝不能……用脏东西当垫脚石。”

“你,配不上这口锅。”

他猛一扯,把口袋当场撕烂,往桌上一倒——几枚黑漆漆的果壳骨碌碌滚了出来。

彭景瑞瞳孔一缩,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英粟壳?!李婖高你疯了?!你居然敢用这玩意儿?!”

李师傅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全没了,嘴唇哆嗦,转身就想跑。

结果刚迈一步,脚下一绊——

“砰!”

整个人直接趴地上,脸擦着桌角蹭出一片红印。

抬头一看,拦路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老板——曹世莉。

“你触法了,李师傅。”

曹世莉说话没半点情绪,冷得像冬天井水。

几个壮小伙立马扑上去,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报警。”匡睿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为啥非得这么做?”他盯着李师傅,眼里是失望,不是愤怒。

“为啥?!”李师傅忽然疯了似的吼,“老子赌上所有身家,就指着这一场翻身!你不输,我怎么赢?!不搏一把,我下半辈子还得洗盘子!”

“不输就能不要脸?!”彭景瑞一拍桌子,“你知道你糟蹋的是什么吗?是厨师的骨头!你把良心扔了,还在这儿叫屈?!”

“老话怎么说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只要赢了今晚,谁管你什么规矩?!”

“你完了。”彭景瑞咬牙,“赶紧报警,别让他再祸害人!”

他脑壳嗡嗡响——刚才那口汤,香得让人灵魂出窍,可竟是靠这种脏东西吊起来的?!

操,恶心!

超新星·同城爆吃擂台赛

警笛声由远及近,没过三分钟,两个穿制服的就推门进来。

中州这地界,治安效率全国数一数二,虽没帝都那么快如闪电,但也绝不拖泥带水。

这会儿工夫,屋里已经快炸了。

要不是匡睿和彭景瑞死死拦着,几个食客早扑上去揍得他亲妈都不认识了。

英粟壳!

这孙子为了赢,连底线都不要了!

“姓匡的,今天我认栽。”李师傅还在嘴硬,脖子青筋暴起,“但我信不信你那破鸭子真能比我强?彭师傅,咱把赛比完!我不服!”

“你都用违禁品了,还比个屁!”彭景瑞怒斥。

“输也得输得清清楚楚!我就想知道——他那玩意儿,真有那么神?”

匡睿静静点头:“比。”

彭景瑞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位子。

他之前根本没来得及尝,鸭子就散了架,一肚子火憋着没发。

现在,他重新拿起筷子,稳住心神,夹起一块鸭肉,慢悠悠送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别卖关子啊,彭师傅!”

彭景瑞没说话。

眉头越皱越紧。

有人嘀咕:“该不会……其实也不咋地?”

匡睿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咔。”

他突然停住咀嚼。

整个人僵住。

脸上那表情,像是被雷劈了,又像是见了鬼。

“这……这不可能……”

周围人一懵,有人想冲上去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疯了一样往嘴里扒肉,一口接一口,像饿了三年的乞丐,见了最后一块馒头。

肉吃完,他抄起勺子,哗啦舀了一大口汤——

“呜——!”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怪叫,双眼爆红,双手猛地张开,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掀翻椅子。

“天爷啊……这……这是鸭子?!”

满屋子炸了锅。

“我要尝!”

“快!给我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