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眼中满是真诚与依赖,望着面前的易中海,声音虽仍带着几分虚弱,却无比坚定:“师父,您说的话我都听。这些日子,要不是您在我身边,为我和我妈操碎了心,我真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他微微用力握住易中海的手,像是抓住了生活的希望:“您就像我的指路明灯,在我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给我指明方向,帮我度过这道坎儿。我心里清楚,没有您,就没有我妈治病的机会,也没有我现在还能安心养病的状态。”
贾东旭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中满是感激:“这份恩情,我贾东旭会永远铭记。以后,只要是您吩咐的事儿,我绝不二话。您放心,等我妈病好了,一定好好努力,把日子过好,不辜负您的一片苦心。真的太谢谢您了,师父!”
易中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目光温和地看着贾东旭,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成。”他的声音里带着长辈的关切与慈爱。
接着,易中海转身拿起一旁放置的装着钱款的信封,动作沉稳而从容。他一边将信封小心地揣进怀里,一边说道:“咱们现在就去把医药费交了,可别耽误了你妈治病。”说完,他又回过头来,眼神中满是叮嘱,“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别乱动,等我交完钱回来。”
随后,易中海迈着稳健的步伐,向着病房外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原地留下贾东旭满怀感激与安心的目光,静静等待着师父归来。
易中海步伐快速而坚定地来到缴费处。他站在窗口前,微微俯下身,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装着钱的信封,将里面的钱悉数取出,神情专注而认真。
他把钱一张一张地捋整齐,然后递向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说道:“同志,这是给贾张氏交的医药费。”工作人员接过钱,开始仔细清点。在这过程中,易中海眼神紧紧盯着工作人员的动作,眼神里满是关切,似乎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当工作人员清点完毕,告知费用已缴纳成功后,易中海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放松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仿佛卸下了肩头的重担。随后,他接过缴费凭证,小心地折叠好放进衣兜,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往贾张氏的病房走去,心中想着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二人。
易中海脚步匆匆地走进病房,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是欣慰。他快步走到贾东旭身边,语气平和地说道:“东旭,医药费我已经交了。你就踏踏实实地在这儿养病,也别太为你妈操心,有我呢。”
说着,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眼神温和地看着贾东旭,安抚道:“这钱交上了,你妈后续的治疗就能顺顺当当的。你自己也得放宽心,把身体养好了,才能更好地照顾你妈。”
贾东旭眼中满是感激,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易中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必多言,安静养病就好。病房里此刻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氛围,易中海的关心如同春日的暖阳,照进了贾东旭的心里。
贾东旭满含感激地看向易中海,眼中闪烁着动容的光,真诚地说道:“师父,您这份恩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实在是太谢谢您了。”话音落下,一直高悬着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处,他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下来。
就在这放松的瞬间,先前被他强压在心底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袭来。那是刚刚摔倒留下的伤痛,尽管医生已经及时进行了处理,可在他一心担忧母亲贾张氏的状况时,疼痛似乎被暂时遗忘在了角落。而此刻,随着紧张情绪的消散,每一丝痛楚都变得格外清晰,腿部受伤的地方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在不断刺扎,让他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的眉头下意识地轻轻蹙起,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中仍隐隐透露出对母亲状况的牵挂,那是一种难以割舍的亲情羁绊,哪怕自身正承受着疼痛,也无法将这份担忧完全放下。
易中海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贾东旭,语气温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缓缓说道:“东旭啊,咱俩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话呢。你如今受伤在身,就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放下,安安心心地养伤才是最要紧的。”
贾东旭静静聆听着师父的话语,心中那股暖流如潺潺溪流般涌动。先前一直紧紧绷着的神经,在师父的劝慰下逐渐松弛下来。而随着这紧绷感的消散,那摔倒之处传来的疼痛愈发清晰且强烈,仿佛无数细密的针在扎着一般。他下意识地轻轻皱起了眉头,五官因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而微微扭曲。
易中海的眼神极为敏锐,瞬间捕捉到了贾东旭表情的细微变化。他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语气中满是担忧地急忙问道:“是不是伤口疼得受不了啦?要不我现在就去把医生叫过来,再让医生仔细给瞧瞧?”
贾东旭强忍着疼痛,努力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尽管这笑容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和勉强。他开口说道:“师父,真的没事儿,我能扛得住。就是刚刚一心都扑在我妈身上了,太担心她的情况,压根儿就没顾得上这伤口的疼。”
易中海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责备,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太死心眼儿了。你得明白,你自己也得把自己照顾好啊。要是连你都倒下了,那你妈可该怎么办呢?她还指望着你呢!”
贾东旭听着师父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和理解。此刻,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偶尔从外面走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和交谈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窗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星星点点地洒进病房,在地面和墙壁上形成了一片片光影,给这原本略显压抑和沉闷的病房增添了一丝温暖和生机。
贾东旭满是关切地凝视着易中海,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与感激,急切地说道:“师父,刚刚那混乱的情形下,您也不慎摔倒了。也不知道您伤到哪儿没有?当时您摔倒后,竟然强忍着疼痛就去帮我筹钱了。您对我这般的恩情,我真是无以为报啊!”
说着,贾东旭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满是动容。他回想起刚刚那紧张又混乱的场景,易中海摔倒时的那一下,看着就很疼,可师父却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一心只想着帮他解决母亲贾张氏住院缺钱的燃眉之急。这份情谊,如同沉甸甸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既感动又愧疚。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东旭啊,师父没事儿,这点儿小伤算不得什么。你就别担心师父了,好好把心思放在自己和你妈身上。只要你们娘俩儿都平平安安的,师父就放心了。”
贾东旭听着师父的话,心中的感动如潮水般翻涌。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仿佛也在为这份真挚的师徒情谊而吟唱。
易中海目光温和且满是关切地看向贾东旭,语气温婉地说道:“东旭啊,你就在这医院里安安心心地照顾你妈,我这就先回去了。等会儿我到轧钢厂给你请一天假,昨儿晚上你忙乎了一整晚,可得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就跟着我回轧钢厂上班,毕竟你们一家子还指望着你的工资过日子呢。”
他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透着长辈的慈爱与叮嘱,接着说道:“你也别太忧心,在医院里就把你妈和自己都照顾好。工作上的事儿有师父在,不用担心。你妈这边要是有什么情况,及时跟师父说。”
贾东旭听着师父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眼眶微微泛红,感激地看着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师父,真是太谢谢您了,您为我和我家的事儿,操了这么多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话,好好照顾我妈,明天也准时去上班。”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傻孩子,跟师父还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咱们师徒一场,就跟一家人似的,这些都是师父应该做的。你好好养精蓄锐,别把自己累垮了。”
说完,易中海又仔细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缓缓走出病房。贾东旭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动与温暖,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好好孝顺师父,不辜负师父对自己的这份关爱与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