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李菲菲:【怎么办?直接掀桌子?报警说他耍流氓?】

张瑶:【对方战斗力不明,但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我一个可能不够,你俩记得补刀。】

夏晚晚:【要不……我还是报警吧?就说这里有人非法拘禁良家妇女?】

秦清月一个眼神横扫过去,制止了她们的作死行为。

跟一个能让地头蛇吓到自扇耳光、屁滚尿流的人谈“非法拘禁”?警察来了,恐怕都得先确认一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再客气地给这位爷递根烟。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分析当前的局势。

硬走,走不掉。对方的段位太高,属于降维打击。

求救,暂时没人能救。姐妹们的心是好的,但战斗力约等于零。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顺从。

不,这不是投降,是战术性顺从。

在上车前,她已经给陈立帆发了定位和消息,让他过来接人。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在此之前,先稳住他,搞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是图她这个人?

还是说……他就是单纯的死疯批,看她比较顺眼,就想抓回去当个摆件,每天欣赏一下?

秦清月胸膛里那口浊气被缓缓压下,她转头,看向还在用眼神交流的李菲菲,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坐下。”

李菲菲秒懂。

清月的意思是:敌强我弱,保存实力!能屈能伸,方为女中豪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立刻收起了战斗姿态,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哎呀都是朋友嘛开个玩笑”的笑脸,一把拉着张瑶和夏晚晚坐了下来。

“玩就玩嘛,谁怕谁!本小姐可是游戏女王!”

张瑶坐下时,屁股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身体紧绷,核心肌群发力,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夏晚晚坐下后,立刻掏出手机,假装在回复消息,实则把紧急联系人界面调了出来,手指悬在“110”的上方。

气氛从一触即发的剑拔弩张,诡异地转为了一种表面的和平。

陆宴臣对她们这一系列的心理活动和微表情变化恍若未闻,他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

一个侍应生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桌边,动作悄无声息。他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托盘,上面是全新的酒水和一套精致的皮质骰盅。

“陆爷,您要的东西。”

侍应生躬着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陆宴臣点了下头。

侍应生迅速放下东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全程头都没敢抬一下,更不敢看桌上这几位女士一眼。

秦清月看着眼前的骰盅。

很好,剧情发展迅速,已经从武力胁迫升级到了娱乐活动环节。

她内心冷笑一声。

出来玩嘛,谁还玩不起似的。

不就是摇骰子,说得好像谁没在KtV里吹过牛逼一样。

“怎么玩?”

她伸手,径直拿起一个骰盅,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触感冰凉,质地沉重。

陆宴臣也拿起一个,动作却优雅得不像话,仿佛在摆弄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文玩。

“比大小。”他吐出三个字,言简意赅。

“输了的呢?”李菲菲按捺不住好奇,探着脑袋问。

“喝酒。”

规则简单粗暴,非常符合他给人的感觉。

“行。”

秦清月干脆利落地应下。

她拿起骰盅,手腕一抖,只听“哗啦啦”一阵响,里面五颗骰子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清脆又杂乱的撞击声。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几分赌神的风范。

“啪”地一声,她将骰盅干脆地扣在桌上。

她抬眼,目光直直地射向陆宴臣。

他也扣下了骰盅。

动作幅度不大,声音却很闷,像是把所有的力道和声音都死死锁在了那一小方天地里。

“你先。”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秦清主没客气,伸手掀开了骰盅。

三个六,两个五。

点数很大,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局。李菲菲和夏晚晚都忍不住在旁边小声欢呼起来。

张瑶紧绷的嘴角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放松。

秦清月挑了挑眉,看向陆宴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该你了。

陆宴臣修长的手指搭上骰盅,缓缓掀开。

没有多余的动作。

桌面上,五颗鲜红的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每一颗,点数朝上的那一面,都是六。

五个六。

豹子。

酒吧里嘈杂的音乐仿佛都在这一秒被按下了静音键。

李菲菲的欢呼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秦清月看着那五颗整齐划一的六,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这运气,不去买彩票为国库做贡献,是不是太可惜了?用来欺负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她认命地端起面前那杯刚倒满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愿赌服输。

喝酒而已,今天本来就是出来喝酒的。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管滑入胃中,瞬间升腾起一团烈火。

“再来。”

她重重放下酒杯,发出“砰”的一声轻响,重新盖上了骰盅,眼底也燃起了一丝不服输的火苗。

第二局。

她手腕翻飞,比刚才更快,声音更密集。

“啪!”

开。

四个六,一个一。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看向陆宴臣。

他也掀开了。

还是那样的画面,还是那样的结果。

五颗鲜红的六,像是五只嘲讽的眼睛,静静地排列在桌面上。

秦清月:“……”

她现在严重怀疑,他这个骰盅里安装的是不是只有六点那一面。

她面无表情地端起第二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李菲菲实在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开口:“陆爷,您这手气也太逆天了吧!让让我们姐妹呗?跟女孩子玩,不用这么认真的呀!”

陆宴臣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秦清月的脸上,看着她喝完酒,然后伸出手指,将那个皮质的骰盅,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继续。”

秦清月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对面这张脸再怎么建模天花板,也禁不住这么作死啊!她现在脑子里哪还有什么风花雪月,只剩下两个大字: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