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笙轻轻点了点头,“能得到长红长清的支持,你也不简单。”
“因为……我跟他们说,我爷爷认你当干孙女,我是你干哥。”
“就这样?”
“对。”
“真难的。”姜馥笙哭笑不得地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既然要回一趟家,那你现在回去吧,我对这边已经熟路,我自己去找吃的就行。”
“我还想着带你去一家我小时候常去的小铺子吃呢,哪里的云吞面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云吞皮薄馅多,云吞汤鲜美,你吃一次,肯定会想吃第一次,当然了,没见过你做殒吞面,也不知道你的厨艺跟人家比,谁的好。”
“你请客?”姜馥笙挑眉。
“当然那!”孙文博点点头,“作为朋友,请你吃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听闻此言,姜馥笙也没有再拒绝。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家小铺子,整个铺子的装修都是特别古朴的,一走进去,无论是店员的穿着,还是店里的设施,碗筷桌子,都给人一种穿越到古代云吞店的错觉。
要不是还有穿现代衣服的食客,姜馥笙也会有这种错觉。
“孙小少爷!还真是你,你这是多久没来了啊!这位是……”一个穿着旗袍和大衣的老妇走过来。
“江奶奶,好久不见。”孙文博笑着回应,“这是我朋友,姓姜!这次照旧,来两碗招牌。”
“好好好,我亲自给你做。”老妇点头,转身进后厨。
姜馥笙好奇地打量四周,孙文博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孙文博说道:“这云吞面都是现做的,所以需要等一会儿。”
“没关系,能等。”姜馥笙回神,“那江奶奶就是铺子的老板娘吗?”
“准确来说是老板,这是她年轻时候……也就是十几岁就开的铺子,当年还在打仗呢!我听我爷爷说,当时周边都是战争留下的痕迹,都在炮火摧毁下摇摇欲坠,但只有江奶奶的铺子,得天独厚,屹立不倒!在市里长大的小孩,都听说过这个铺子,要不是本地人带路,外地人都不一定知道这里!”
姜馥笙认可地点点头,“确实,七拐八拐的,外面都是巷道,要不是看招牌,我差点就以为这是别人的旧居呢!”
接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忽然,糯米团子007冒出来,语气还带着点小怒意。
【主人!】
姜馥笙分神问道:“怎么了?”
【你聊过了!】
“啊?”姜馥笙一愣,“什么聊过了?”
【你跟他聊天,不能聊这么多!不然,不然我会不开心的!】
“……”姜馥笙忍俊不禁,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都想伸手戳007的圆润了,“你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你有丈夫!你不能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而且,你已经很久没去看你的亲亲丈夫了……】
“……”姜馥笙再次无语,胳膊伴随着一阵鸡皮疙瘩升起。
这语气,这态度,怎么给她一种萧长河狗腿子的既视感?
“等我大姐恢复得差不多,回云城后,我就去见长河哥。”
【那可是你说的哦!】
“是我说的!不过我这么久没见他,积累这么多天,到时候能让我见他的时间延久一点不?”
【嗯哼?你求求我,我就同意。】
姜馥笙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那算了,我不见。”
【别呀别呀!我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嘛!】
糯米团子就这样飞到姜馥笙脸颊边蹭来蹭去的。
“好了好了,你先回空间。”姜馥笙笑道。
在孙文博眼里,姜馥笙在无缘无故地笑,让他不由得好奇,“你在笑什么?”
“有人请吃饭,所以开心。”姜馥笙随便扯了个理由。
但这话,却被孙文博听到心里,“以后你来市里,想吃什么,我都请你!毕竟这边,我的地盘!”
此话一出,姜馥笙挑眉,“那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
“是,我说的。”孙文博眼底深藏的思念在此刻化作笑意浮现在脸上。
少顷。
云吞面来了。
光是闻味道,姜馥笙就忍不住竖起拇指点了个赞。
这云吞不愧是孙文博说的那样,皮薄馅厚,每一个都很香,肉也很新鲜。
她自认为自己做出来的云吞,比不过这江奶奶!
老一辈人的手艺,果真不是年轻人能比的,尽管她前世是所谓的厨神!
吃过云吞面后,姜馥笙也打包回去,尽管江奶奶说这云吞面用饭盒带走后口感会不好,但她还是带了,想让大姐和大姐的两个女儿尝尝。
“你回去路上慢点,我先回家,等晚点我再来接小苗小草回云城。”
“好!”姜馥笙点点头,挥手,目送孙文博坐上三轮车离开。
等孙文博走后,她看了四下,确定无人看着,就将云团面放入储物空间里面。
这里面时间静止,云吞面放进去,能保持到现在的口感,等回到卫生院再拿出来不迟。
……
半个小时后。
姜馥笙回到病房,正好看到小苗小草坐在姜招娣两侧,小手都握着后者的手,轻声说着这些日子在云城的事情。
见到两个女儿过得这么好,姜招娣的眼泪就像泄洪一般止不住。
“我回来啦!还给你们都带了好吃的!”
姜馥笙走到桌子旁边,将手中网兜兜着的三个崭新铝盒放下来。
这铝盒是在云吞面店里面的,平日里用来装一下生的云吞给别人送去,这次是因为看在孙文博的面子上,这才愿意卖给她。
“小姨!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呀?小姨我来帮你!”小草欢快地跑过来。
“不用帮,你坐着就好,有点烫。”
姜馥笙将铝盒一一拿出来,打开盖子。
很快,云吞面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这一下子让病房里的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姜同志,你这是什么啊?也太香了吧!”
“云吞面。”姜馥笙回应道。
“这是谁家的?贵不贵?真香啊,我也想去吃。”其中一人走过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铝盒。
“在一个小巷子里,是朋友带我去的,让我指路,我还真指不明白。”姜馥笙将云吞夹出来放在盖子上,递给姜招娣,转身解释:“你们可以问问本地人,听说本地人都知道,可以让他们指路,至于价钱,还行,一元一碗!皮薄馅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