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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 > 第525章 你要跟我,分你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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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你要跟我,分你我吗?

服务生端来了前菜,一小碟烟熏三文鱼,配着酸黄瓜和刺山柑,摆盘很精致。

左桉柠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看着对面那个人,他也在吃。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落在那些白色的桌布上,落在那瓶红酒上。

左桉柠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下次不要再帮我了。”

夏钦州的叉子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不解。

“月柠有能力拿出那些钱。”左桉柠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她看着他的眼睛,不闪不避:“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希望,我能够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

夏钦州看着她,看了几秒。他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在阳光下反了一下光,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要跟我,分你我吗?”他的声音沉闷,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潭里。那双眼睛很沉很沉,他的心像是被人从里面划了一刀的。

左桉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盘里还剩大半的三文鱼。她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转。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不长,但夏钦州觉得像是过了很久,他看着她。

“我希望,”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能够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眸子很亮很认真。

“林红现在是郡江的一片天。谁都知道,林老认她做了干孙女,但林红的能力有目共睹。我不想输给她。”

夏钦州看着她。她的眼睛里的光是倔强的。

他看了她很久,低下头,伸手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好。”他说。

一个字。很轻。

但她听得出,他在听了她的决心之后,选择了相信。

相信她可以,相信她能做到。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像是一盏灯被人调低了亮度,光还在,只是不那么亮了。

他看上去有些失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些词在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说。她只是拿起叉子,叉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

晚上。

左桉柠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和那条月亮项链。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化了妆,嘴唇上涂了一层很淡很淡的豆沙色。

然后拿起桌上的手包,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夏钦州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一条黑色的棉质长裤,脚上是一双拖鞋,头发没有梳,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额头。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

“我走了。”左桉柠说。

夏钦州没有抬头,淡然的回应:“嗯。”

左桉柠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转过身,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很轻的“咔嗒”一声。

夏钦州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本书,目光还落在那页纸上,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那些字。他的目光穿过那些字,落在了她离开的方向。他翻了一页书,那页翻过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

左桉柠到了宴会。

顾声岸选的这个地方在城东的一栋老洋房里。

房子是民国时期的建筑,红砖外墙,白色的窗框,院子里种着几棵很大的银杏树。

门口铺着红地毯,两边站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

她走进去,大厅很大,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穿着华服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站着,手里端着香槟杯,低声交谈着,笑声和杯盏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很轻很轻的交响乐。

左桉柠走进去的时候,有人认出了她,朝她点头微笑。她也点头微笑,目光从那些脸上扫过去,一张一张地扫,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她拿了一杯香槟,端在手里,没有喝,只是端着。

顾声岸站在大厅的另一头,靠着一根白色的柱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光。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长得更像他哥哥顾音涯了。

他身边站着一个人——

严舒瑶。

严舒瑶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一团在灯光下燃烧的火。她的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很大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得人眼睛疼。她的五官很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下巴微微扬着。

左桉柠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顾声岸听见了,他转过头看着她,嘴角那丝很淡很淡的笑意变大了一点点。

“左小姐,”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很自然的语气:“好久不见。”

左桉柠站在他面前,微微欠了一下身:“顾总,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得体客气。她看着顾声岸,又看着严舒瑶,嘴角弯了一下:“严小姐,好久不见。”

严舒瑶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上那条月亮项链上,又移回她的脸上。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

“左总,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很足。

顾声岸端着威士忌,靠在柱子上,看着左桉柠。

“没有邀请夏总,”他的声音很随意的解释:“是因为怕给现场的其他企业家太大的压力。而且,”他顿了一下,嘴角那丝笑意深了一些:“夏氏也没有跟舒瑶相关的业务。”

左桉柠笑了。

严舒瑶上前一步,挽住了左桉柠的手臂,手指搭在左桉柠的小臂上,指尖微微用力,拉着她往旁边走了两步,离顾声岸远了一些:“左总,郡江的业务,可得劳烦您多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