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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 > 第533章 你是不是想跟月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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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你是不是想跟月月玩?

左赫安看着她闭上眼睛,看着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看着她怀里那只缺了一只耳朵的兔子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坐在床边,没有走,就这样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暗红色变成了深蓝色,久到月亮从云层后面移了出来,把银白色的光洒在窗帘上。

他伸出手,把小和月额前那缕碎发拨到一边,然后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关了台灯,走出了房间。

门轻轻地合上了,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咔嗒”。

走廊里很暗,只有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把地板照得发白,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左赫安转过身,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了。

走廊的另一头,有一个人影。

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落在那个人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左赫安的脚边。那个人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看起来很随意,像是站在那里很久了,久到已经和墙壁融为一体了。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落在那副金丝眼镜上,眼镜片反射着月亮的光,把那人的眼睛遮住了,看不清表情。

夏钦州。

左赫安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他看着夏钦州,夏钦州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走廊半空中相遇,一道是平静的,一道是紧张的。

平静的那道没有任何起伏,紧张的那道在试图躲闪,但又不敢躲得太明显。

左赫安看见夏钦州的表情,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不满,没有任何他想象中的那些负面情绪。

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左赫安心慌。他宁愿夏钦州骂他几句,都好过这样什么都不说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左桉柠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垂在肩上。她走到夏钦州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站在走廊另一头的左赫安。

她看了看左赫安,又看了看身边的夏钦州,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怎么站在这里?”

夏钦州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左赫安身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上。

左桉柠看着他,又看了看左赫安。左赫安低下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左桉柠和夏钦州两个人。

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道看不见的墙。

左桉柠侧过头,看着夏钦州的侧脸。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夏钦州的目光从窗户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嘴唇动了一下:“没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左桉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眼镜片遮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装着很多东西,多到快要溢出来了,只是他把它们全都压在了最深处,不让任何人看见。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弯成一个带着温度的笑容。她抬起手,指尖碰到他的下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上走,走到他的脸颊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脸上那微凉的温度。

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抬起来,覆在她手背上。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高一些,像是有人在她手背上贴了一个暖宝宝。

“你是不是想跟月月玩?”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走廊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夏钦州看着她,嘴唇抿了一下,抿成一条线。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他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

左桉柠看着他那抿了一下的嘴唇,心里某个位置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她知道他最近有多忙,报表、会议、那些事情永远也处理不完。他的时间被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太小了,小到连跟女儿说一句“晚安”都塞不进去。

左赫安说得对……“爸爸每天很早就出门了,很晚才回来,有时候你都睡着了还没见到他。但这不代表他不喜欢你,对不对?”

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她知道小和月不会因为这个就不喜欢他,但她不知道小和月会不会在某一天忽然发现,她的爸爸在她的成长过程中缺席了太多太多的瞬间。

她笑了一下,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哄一个心事重重的大男孩:“过些天是家长会,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夏钦州看着她,看了两秒。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好。”他说。

声音不大,只有一个字。

但这个字从夏钦州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长篇大论的承诺都要重。

约他一起去家长会,是因为她想让他知道,他是小和月的爸爸,是这个家的一部分,是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又蹭了一下,然后收回来,转身走回了卧室。

夏钦州站在走廊里,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小和月的房间。他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来,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铺在地板上,像一层银白色的霜。

——

第二天早上,左赫安起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空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像是有人在黑色的画布上涂抹了第一笔白色。他推开房门,走过走廊,走到客厅。客厅里很暗,窗帘还没拉开,只有几缕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条细细的光线。

厨房的灯亮着。

他走过去,推开厨房的门。左桉柠站在灶台前,帮着张姨煮粥。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粒在滚水里翻滚着,散发出一股很清淡的、带着米香的味道。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听见声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早?”

“醒了,睡不着。”左赫安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来。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