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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392章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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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继生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闭上了眼睛。

陆一鸣收起枪,朝身后的战士打了个手势。

两个战士上前,一左一右将王继生从地上拖起来,麻绳利索地捆上他的手腕。

王继生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像是终于认命了。

陆一鸣转过身,南酥还蹲在地上,双手捧着参宝的脑袋。

参宝用鼻子蹭着她的脸,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像是呜咽的声音,白色的皮毛上沾满了灰尘和暗红色的血迹,分不清是它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陆一鸣蹲下来,伸手揽住南酥的肩膀。

他的手在发抖,虽然极力克制着,但南酥感觉到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参宝夹在两人中间,被挤得有些不舒服,但它没有躲开,反而把脑袋拱进南酥的臂弯里,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

过了好一会儿,陆一鸣才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走吧,回家。”

南酥点了点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

陆一鸣揽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将她往外带。

军用吉普车停在林场外面的土路上,车门开着,发动机还在低低地轰鸣。

陆一鸣扶着南酥上了后座,参宝不等招呼就跳了上去,紧挨着南酥趴下来,把大脑袋搁在她腿上。

小闪电从副驾驶跳过来,挤在参宝旁边,毛茸茸的脑袋凑到南酥手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陆一鸣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他没有立刻开走,而是从后视镜里看着南酥,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酥酥,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南酥靠在后座上,缩了缩脖子,不免有些心虚:“呃,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堵不如疏,与其防着,不如直接给他连窝端。”

“酥酥,你答应过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安全排在第一。”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引擎的声音盖过,“可你还是跟着他们走了。”

南酥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辩解,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就是知道你会来,才敢跟他们走。鸣哥,你别生我的气了,我下回一定注意。”

陆一鸣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了,指节捏得发白。他没有再说话,踩下油门,吉普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颠簸前行。

南酥靠在座椅上,参宝趴在她腿上,小闪电挤在参宝旁边,两条狼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尾巴轮流在座位上扫来扫去,把后座扫得尘土飞扬。

南酥低头看着它们,伸手帮参宝摘掉耳朵上沾的一片枯叶,又揉了揉小闪电的头顶。

参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又趴了回去。

“鸣哥,”南酥忽然开口,“我跟你说件事。”

陆一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嗯。”

“王继生抓我,不光是冲着双鱼玉佩来的。”南酥的手指在参宝的皮毛里慢慢梳理着,“他们还想要73式步枪的设计图。”

陆一鸣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眉头拧了起来:“他跟你说的?”

“他自己说的,让我从爹手里把设计图拿给他。”南酥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还提到了周家、谢家、黄家,说他的上峰让他这么做的。”

陆一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车子驶入家属院的时候,土路两旁已经站了不少人。

军嫂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

有人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后座上的南酥,声音又尖又亮:“回来了!南酥回来了!”

这一声喊像炸开了锅,更多的人从院子里涌出来。

刘佳端着洗衣盆站在自家门口,看见吉普车开过来,盆里的水洒了一地都没发觉。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眼眶红红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南嫂子,你可算回来了!昨天夜里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一宿都没合眼。”

陈亦心跟在她后面,眼圈也是红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把千言万语都咽了回去。

王嫂子从人群后面挤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南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没对你怎么样吧?天老爷,这帮天杀的,真是丧尽天良!”

南酥从车上下来,参宝跟在她脚边,小闪电跳下车的时候绊了一下,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抖了抖毛,又屁颠屁颠地跟上。

南酥站定,目光在那些熟悉的面孔上一一扫过,然后弯起嘴角,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感谢组织的营救,才能让我毫发无伤地回来。”

刘佳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确认她身上没有伤,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赶紧回去休息吧,这一晚上,可把大家伙给吓坏了。”

王嫂子在旁边抹眼泪,旁边几个年轻些的军嫂也红了眼眶。

陈亦心伸手握住南酥的手,用力握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南酥回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陆一鸣站在旁边,等军嫂们七嘴八舌地说完了,才上前一步,揽住南酥的肩膀,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各位婶子,我们就先回去了。”

“快回,快回,赶紧回去休息。”军嫂们这才让开路。

隔壁院子的门早就开了,陆芸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她看见南酥走过来,嘴巴一瘪,眼泪又涌了出来,跑过来一把抱住南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嫂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要被吓死了……”

南酥被她抱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参宝在她们脚边转来转去,发出不安的低呜。

南酥伸手揽住陆芸的后背,轻轻拍着,声音温柔而笃定:“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得睁不开了。”

陆芸不听,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南酥也不急,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陆芸的哭声才渐渐低下来。她抬起头,用袖口擦了擦脸,鼻尖红红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嫂子,那些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南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衬衣,有几处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在哪里蹭上的,但还算整洁,“这一晚上给我折腾的,太累了,我先去洗个澡。”

“哦,对对对,那你快去。”陆芸松开她,眉头皱了起来,“我去给你烧水。”

陆一鸣揽着南酥回了自家院子,参宝跟进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才在堂屋门口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小闪电学它爹的样子,也在旁边趴下来,只是尾巴还时不时扫一下地面。

南酥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转身想去厨房打水,陆芸已经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她把盆放在地上,又从门后拿了毛巾和肥皂,一样一样地摆在盆边,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嫂子,你先洗,我去给你熬碗姜汤,驱驱寒。你昨天夜里肯定没睡好,洗完澡喝碗姜汤,好好睡一觉。”

南酥看着她在屋里忙前忙后的身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芸姐,你也歇一会儿,别忙了。”

“我不累。”陆芸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你赶紧洗,洗完叫我,我帮你擦头发。”

南酥没有告诉她,她其实更想进空间洗,但陆芸像个尾巴似的跟着她,实在找不到机会。

她叹了口气,关上卧室的门,脱掉身上的脏衣服,用毛巾蘸了热水一点一点地擦洗。

院子里,陆芸从厨房端出一盆温水,蹲在参宝面前。

参宝抬起头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但没有动。

“我们参宝可真棒,今天可真是立大功了,中午给你加肉吃。”陆芸把毛巾浸湿,小心翼翼地擦着参宝身上那些干涸的血迹。

参宝一动不动地趴着,任她摆弄,偶尔回头舔一下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

小闪电凑过来,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起脖子,露出沾满灰尘的肚皮,那意思分明是——我也要洗。

陆芸被它逗得破涕为笑,伸手揉了揉它的肚皮:“你个小东西,打仗没出多少力,邀功倒是挺积极。”她又换了一条毛巾,仔仔细细地把它也擦了一遍。

参宝的皮毛恢复了大半的洁白,只有肋下那道被匕首划过的痕迹还在,伤口已经结痂了,周围新长出的绒毛细细软软的。

陆芸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眼眶又红了,她伸手抱住参宝的脖子,把脸埋进它厚实的皮毛里,声音闷闷的:“参宝,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嫂子。”

参宝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耳朵,喉咙里的呼噜声变得又低又柔。

南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芸已经把参宝和小闪电都收拾干净了。

两条狼并排趴在堂屋门口,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小闪电的肚皮朝上翻着,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陆芸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南酥湿着头发站在院子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嫂子,你怎么不擦头发?秋天了,湿着头发容易着凉。”

她放下姜汤,从屋里拿了条干毛巾,把南酥按在椅子上,站在她身后帮她擦头发。

南酥坐在椅子上扭头冲着陆芸咧嘴一笑,手里捧着姜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参宝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嫂子,”陆芸一边擦一边说,“你去睡一会儿吧,今天我来做饭。”

“我不困。”南酥把空碗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抬起头看着陆芸,嘴角弯了弯,“我帮你生火。”

陆芸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

两个姑娘进了厨房,南酥蹲在灶台边添柴,陆芸系上围裙切菜。

灶火映在两人脸上,把她们的脸烤得红扑扑的。

厨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和灶火燃烧的呼呼声。

“嫂子,”陆芸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都不知道,我哥他……他昨天回来的时候,脸都黑了。那样子,吓死个人。”

她随即又想起赵晓岚,脸上全是愤恨,“天杀的赵晓岚和吴春花,她们也算是遭了报应,被抓了起来。呸,就她们两个遭瘟的玩意儿,就应该让她们吃花生米。”

南酥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她俩被抓了?”

“抓了,全都抓走了。”陆芸冷哼一声,“那个赵晓岚真不是个东西,舟哥带人去抓她的时候,她居然拿自己的亲外甥女当挡箭牌。呸,就她那种人,还想肖想我哥,她脸咋那么大呢!”

“还有这事儿呢?”南酥挑了挑眉头,勾起唇角,笑得幸灾乐祸,“本来她被文工团开除了,在家帮她姐带带孩子,时间长了大家忘了那事儿,她有学历,又有个团长姐夫,出去寻摸个工作,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差。”

“哼,她那种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净想那不切实际的事情,活该把自己作进笆篱子里蹲着。”陆芸可一点儿都不同情赵晓岚。

中午,陆一鸣和方济舟在部队回不来,姑嫂两人下了点儿鸡蛋挂面,随便吃了些就去睡觉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西斜。

傍晚时分,陆一鸣回来了。

他整个下午不是在审讯,就是在张师长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走进院子的时候,南酥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炖肉的香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陆一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系着围裙、被油烟熏得脸颊微红的女人,站了很久。

南酥回头看见他,嘴角弯了起来:“回来了?洗手吃饭。”

陆一鸣没有说话,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南酥被他抱得愣了一下,锅铲举在半空中,但没有推开他。

她就那么举着锅铲,让他抱着。

灶火燃烧的呼呼声和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声填满了整个厨房。

过了好一会儿,陆一鸣才松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去跟张师长汇报了。王继生已经被关押,赵晓岚也抓了。”

南酥转过身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吴春花已经全部招供了。她帮赵晓岚盯了咱们大半年的梢,所有信息都转给了赵晓岚,赵晓岚再交给王继生。”陆一鸣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冬天的冰碴子,“但赵晓岚不配合,拒不交代。”

“不配合?”南酥眉头微微皱起。

“她非要见我。”陆一鸣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静,“见不到我,她什么都不会说。”

南酥沉默了片刻,撇了撇嘴,心里酸得冒泡:“那你就去见见她呗。”

“咋了,吃醋了?”陆一鸣轻笑出声。他喜欢看南酥为他吃醋的样子,生动、可爱,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去你的。”南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又抬起拳头捶了他的胸口一下,“我跟一个手下败将吃什么醋?赶紧洗手去,饭都热好了,盛出来就能吃。”

“嗯,是有些饿了。”陆一鸣一把将南酥打横抱起,调转脚步就出了厨房。

“呀,你干什么呀?还没盛饭呢!”南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跳,赶紧抱紧他的脖子。

这男人,不是说饿了吗?可这是又发什么疯?

“饭在锅里温着吧。我现在饿得紧了——酥酥,我这神经紧绷了一整天,你就可怜可怜我,给了我吧。”陆一鸣说得可怜兮兮,行动倒是利索得不行。

他将南酥放到大床上,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干净,扑到她身上。

“你……唔……”此时她才反应过来,陆一鸣口中的饿,非彼饿。

“别说话,先留着点儿劲儿。”说完,吻上她的唇。

他这一整天,心一直提着。

明明知道王继生伤不了她,可他还是担心得不行。

只有吻着她,感受着她,他高高提起的心才放回了原处。

……

审讯室里,赵晓岚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天,除了喝了几口水,什么都没吃。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色灰白,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草。

门被推开的声响让她猛地抬起头。

看见陆一鸣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她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簇光——亮得刺眼,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嘴唇开始哆嗦,手指死死攥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陆一鸣……”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终于来了。”

方济舟跟在陆一鸣身后走进来,在审讯员的位置上坐下,手里握着笔,面前的笔录本翻开在空白页。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赵晓岚,眼神平静而冷漠。

陆一鸣在赵晓岚对面坐下来。他没有穿军装,只穿着一件白衬衣,袖口挽到手肘。

眼睛里布满血丝,下颌线绷得死紧,但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如山,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来了。”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可以说了。”

赵晓岚看着他,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

陆一鸣没有说话。

“从我进文工团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赵晓岚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我那么喜欢你,可你从来不多看我一眼。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陆一鸣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赵晓岚的眼泪越流越凶,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南酥抢走了你!是她抢走了你!要不是她,你就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丈夫!”

“赵晓岚。”陆一鸣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我从未对你有过半分情意。”

赵晓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陆一鸣,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妄想。”陆一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哪怕没有南酥,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赵晓岚的嘴唇开始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你因为嫉妒,不惜勾结敌特,出卖情报,甘愿做叛国的罪人。”陆一鸣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你知不知道,你那些情报如果落到敌人手里,会害死多少人?”

赵晓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为了报复南酥,把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置于危险之中。你背叛了国家,背叛了人民,背叛了你自己的良知。”陆一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赵晓岚,你会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停下来,没有回头。

赵晓岚瘫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害那么多人……我只是……只是想让南酥不好过……”

“可你已经做了。”

门在身后关上。

赵晓岚坐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上放声痛哭。

哭声凄厉而绝望,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没有人回头,也没有人停下来。

方济舟收起笔录本,跟着陆一鸣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走了几步,方济舟忽然停下来,看着陆一鸣的背影:“老陆,你说她会不会交代?”

陆一鸣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疲惫:“会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