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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拉文克劳塔楼,窗外飘起细小的雪花。城堡逐渐亮起圣诞灯火——走廊里的蜡烛换成了金色和银色的魔法火焰,门厅挂起了巨大的冬青花环,就连那些严肃的盔甲也被戴上了滑稽的圣诞帽。

刘备站在窗边,看着这片节日的景象。

内心却像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思考:伏地魔会在黑湖哪个位置出现?到时候作战的食死徒数量是多少?章武剑在水下的威力衰减的程度?

另一半在思考:帕德玛的教学很专业,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赫敏教跳舞时更直接,但她是格兰芬多。德姆斯特朗的风格强势,布斯巴顿的暗示委婉……

“上一秒还在计算伏地魔可能从哪个方向进攻,”他低声自语,“下一秒就要思考该用哪只手搂舞伴的腰……这就是战争年代的节日吗?”

他想起了前世。

赤壁之战前夜,长江北岸,曹军战船连营百里,火光映红天际。而在南岸的吴军大营里,周瑜却还在宴会上弹琴舞剑。琴声悠扬,剑光清冽。

---

格兰芬多塔楼,公共休息室里炉火正旺。

哈利和罗恩瘫在壁炉边的沙发上,表情如丧考妣。

“帕瓦蒂·佩蒂尔昨天问我要不要一起跳舞——”罗恩闷闷地说,“但她明显是替她姐姐来打探情报的!她问完我之后,立刻转头就跟旁边的拉文德说‘刘备好像还没决定’……”

哈利苦笑:“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再考虑考虑’……”罗恩捂住脸,“然后她就生气了,说我‘优柔寡断不像个格兰芬多’。梅林啊,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哈利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因为他自己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作为霍格沃茨的第二位勇士,还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他收到了不少隐晦的邀请——或者说,暗示。

赫奇帕奇的苏珊·博恩斯,上周“不小心”把魔法史笔记借给他,还特意标注了“这部分可能会考”。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想,那本笔记上喷了淡淡的香水。

拉文克劳的莉莎·杜平——就是给墩墩画像失败的那个——前天在图书馆问他“圣诞舞会穿什么颜色的礼服”。他随口说了句“还没想好”,她就眼睛一亮说“蓝色很适合你”。

甚至斯莱特林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昨天通过潘西·帕金森“无意中”传话:“达芙妮说如果你缺舞伴,她‘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一下’。”

哈利当时差点把南瓜汁喷出来。

“她们到底看上我什么?”他苦恼地问罗恩,“我又不会跳舞,长得也不帅,还总是惹麻烦……”

“因为你是‘哈利·波特’。”罗恩一针见血,“魁地奇找球手,杀过蛇怪,对抗过摄魂怪,现在是火焰杯勇士。在她们眼里,你就是……嗯,行走的传奇。”

哈利更苦恼了。

他宁愿当个“行走的普通人”。

两人正发愁时,赫敏抱着一摞厚厚的书从旁边经过。她瞥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

“如果你们再拖下去,就只能互相当舞伴了。”

“赫敏!”罗恩像抓住救命稻草,“你给点建议!我该怎么办?”

赫敏停下脚步,把书放在桌上——最上面一本是《中世纪传送阵法的原理与应用》,书页里夹满了笔记。

“传统确实是男方邀请女方。”她说,“但传统没说男方可以拖到舞会前一天还不开口。你们现在这样,既浪费自己的时间,也浪费别人的时间——那些女生可能在等你们的答复,而你们在这里发呆。”

哈利小声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选……”

“那就用排除法。”赫敏坐了下来,摆出那种“我来解决问题”的姿态,“罗恩,帕瓦蒂明确问过你,说明她对你有好感。你对她有好感吗?”

罗恩脸红了:“我……我不知道。她挺漂亮的,性格也活泼,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姐姐帕德玛最近总围着刘备转。”罗恩老实交代,“我怕我邀请帕瓦蒂,别人会说我是‘想通过妹妹接近姐姐’……”

赫敏翻了个白眼。

“你这是在用刘备的问题折磨自己。”她说,“帕瓦蒂是帕瓦蒂,帕德玛是帕德玛。如果你喜欢帕瓦蒂,就邀请她。如果你不喜欢,就拒绝,然后考虑其他人——比如拉文德·布朗,她上周不是夸你‘头发颜色像夕阳’吗?”

罗恩的脸更红了。

“哈利,”赫敏转向他,“你的情况更简单。排除那些明显别有用心的人,选一个你相处起来最舒服的。苏珊·博恩斯怎么样?她善良,正直,赫奇帕奇,而且从来不对你尖叫或者要签名。”

哈利想了想,点头。

苏珊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从不把他当“传奇”看待,只是把他当……哈利。

“好。”赫敏站起身,重新抱起书,“建议给完了,我该走了。”

“等等!”罗恩叫住她,“那你呢?你有舞伴了吗?”

赫敏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有回答,只是说:“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然后她快步走向女生宿舍楼梯,背影有些仓促。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

“她肯定也没有。”罗恩小声说。

“而且她在生气。”哈利补充,“为什么?”

两人不知道答案。

他们更不知道,赫敏此刻心里有多乱。

因为十分钟前,在图书馆……

---

图书馆,古代魔法区。

赫敏正坐在老位置,面前摊开着《中世纪传送阵法的原理与应用》。书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她在试图破解克鲁姆在第一个项目中使用的“无魔力波动瞬移”。

赫敏正在计算传送的能量损耗率时,对面椅子被拉开了。

威克多尔·克鲁姆。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队找球手,第一个项目满分获得者,最近行为异常的天才……此刻正坐在她对面。

“格兰杰。”克鲁姆的声音很低沉,但英语比之前流利了很多,“你在研究我的阵法。”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赫敏下意识地想合上书,但克鲁姆的手按在了书页上。

“不用藏。”他说,“我研究这个阵法三个月了。你是第一个能跟上我思路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研究?”她问,声音尽量平静。

“你的笔记。”克鲁姆指了指她手边的羊皮纸,“很明显。”

“你想说什么?”她问。

克鲁姆开门见山:“圣诞舞会,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赫敏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克鲁姆来找她讨论阵法,来找她质问为什么私下研究,甚至来找她警告她别多管闲事。

但她没想过……舞会邀请。

而且是用这种“学术包装”的方式。

“我研究这个阵法三个月了。你是第一个能跟上我思路的人。”

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他欣赏她的智慧,认可她的能力,认为她是“配得上”和他讨论高深魔法的人。

而舞会邀请,是这种认可的……延伸。

非常符合赫敏的喜好——不是因为她的外貌,不是因为她的名气,而是因为她的头脑。

但……

“我……”赫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你可以考虑一晚。”克鲁姆站起身,“明天早餐前,给我答复。”

他转身离开,步伐沉稳,深绿色的德姆斯特朗长袍在书架间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