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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宫远徵在药房里忙碌的时间越来越长,像是在赶什么进度。

宫紫商忍不住“啧”了一声:“他这是把追人当成配药了?以为多花时间就能出成果?根本不会追人嘛!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人家姑娘要的是甜言蜜语,不是苦药汤子。”

宫子羽赞同道:“就是,只会闷头干活,以为把事做完了,人就到手了。”

“另一个我好歹还会送点心、约逛街,他倒好——就知道在药房里蹲着。”

宫远徵忍不住解释道:“……我就是想快点制完。早制完早了事。”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微微翘着,声音很淡:“徵公子是怕被比下去。”

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低头称药的少年,嘴角弯了一下:“他找到了自己的优势。别人有钱,他有药。”

屏幕里,王一诺推门走进药房,宫远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有点闪躲。

宫紫商“咦”了一声,眼睛眯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探究:“远徵那个表情,不对劲啊。他藏什么呢?”

金繁站在她身后,声音不紧不慢:“徵公子心虚了。那香,怕是不太对。”

宫远徵的耳朵已经开始泛红,小声辩解:“……就是普通的香。还没调试好,怕她闻了不舒服。”

宫子羽看了他一眼,“你猜我信不信。”

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心虚的少年,“那香有问题。”

屏幕上,王一诺悄悄把香扔进香炉,自己闻了起来。

宫紫商捂住嘴,声音都变了:“她、她还真敢!她知道什么香吗?”

金繁声音沉了沉:“她不知道。但她信任徵公子。”

宫子羽嘴角抽了一下:“太莽撞。什么东西都敢试,也不问问清楚。”

宫远徵语气复杂:“问了,但那个我没说清楚,她也懒得再问。然后好奇心上来了,想着反正有人兜底,手先动了。”

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开始脸红、咽口水、声音发软的王一诺,声音很淡:“药效上来了。她知道不对劲了,但已经晚了。”

宫紫商笑得暧昧,整个人往前探了探,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看远徵扔香炉那个动作——快准狠!再看王姑娘那个反应,这是合欢香吧?远徵,你可以啊!平时闷不吭声的,一出手就是这种!”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远徵,你是故意说得那么含糊不清的吧?而且你说的那么风轻云淡的,她肯定以为只是一般的香。”

“然后她好奇了,自己试。你——你是不是就等着她自己试?”

宫远徵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你别瞎说!我就是……就是不好意思说!”

宫尚角理解:“是不好意思说。合欢香,他怎么开口?说‘姐姐,这是助兴的香,你别动’?说不出口。”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补了一刀:

“毕竟没人试,怎么调?徵公子也是第一次做这种香,没经验。不敢试,又不好意思问,只能先放着。谁知道王姑娘自己试了。”

宫远徵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整个人往后仰了仰,用手捂着眼睛,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你们能不能别说了。”

宫紫商笑得声音都高了八度:“不能!这多精彩啊!我都能想到后面少儿不宜的发展了。”

宫子羽忽然开口,语气一本正经,带着一种“我是正人君子我替弟弟说话”的义正辞严:

“我相信远徵是个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

宫紫商转过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抽了抽:“子羽,你认真的?”

宫子羽面色如常,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目光坦荡:

“当然。远徵虽然平时嘴硬,但人品没问题。他肯定不会趁王姑娘——那个的时候,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相信他。”

宫远徵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疑惑,还有一点“你是不是在给我挖坑”的警惕。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很轻,但精准地补了一刀:

“公子说得对。徵公子不会乘人之危。他只是——顺水推舟。”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顺水推舟!哈哈哈哈——说得好!人家姑娘自己贴上来的,他只是没推开而已!”

宫尚角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挣扎了。理智让他去拿解药,感情让他舍不得推开。他选了舍不得。”

金繁继续补刀:“徵公子慌了。他不敢动,怕一动就控制不住。但也不敢不动,怕她站不稳。所以他只能僵着,任她抱。”

宫子羽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是过来人我替你把关”的深沉:

“远徵,那个你不会让事实变得俗套狗血吧?比如——睡完就不认账,或者说什么‘昨晚是意外’之类的。”

宫远徵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眼神复杂,“子羽哥,你是不是在捧杀我?刚才还说我是正人君子,现在又怕我变渣男?”

宫子羽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吗?你看你平时嘴那么硬,万一明天醒来,你站在她床边,来一句‘我会负责的’——多俗啊。”

宫紫商插话道:“俗!太俗了!远徵你要是敢说‘我会负责的’,我替王姑娘抽你!”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着,声音很轻:“徵公子应该不会说‘我会负责的’。他会说——‘姐姐,你不对我负责吗?那我会哭的,会告状的。’”

宫远徵放下手,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金繁!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那、那也太不要脸了!”

宫紫商笑得整个人往后仰,金繁伸手扶了她一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金繁说得对!远徵你就是这种人!嘴上硬得要死,心里软得要命。真到了那时候,你肯定是‘你可得对我负责’!哈哈哈哈——”

宫子羽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那是以退为进,楚楚可怜。你懂什么?这叫策略。”

“让她心软,让她舍不得,让她自己走过来。比你冲上去说‘我喜欢你’有用多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宫远徵那张已经红透的脸,笑了,“你以为金繁是在帮你丢人?他是在帮你。”

“帮你把‘负责’这件事,从你身上挪到她身上。她负责了,你就跑不掉了。这叫——叫兵法。懂不懂?”

宫远徵瞪着他,“……你们都是老狐狸。”

这时,宫紫商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声:“亲上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拉回屏幕。

金繁看着那个画面,下意识抬手遮住宫紫商的眼睛,声音有点紧:“大小姐,非礼勿视。”

宫紫商一把将他的手拉下来,眼睛瞪得比屏幕上那个宫远徵还大,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非什么礼!我就要看!这是名场面!错过就没有了!”

金繁的手被拉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宫紫商凑近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嘴里念叨着:“哎呦,远徵那个表情,哈哈哈哈——他傻了!”

“你看他那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这叫什么?这叫——叫‘手忙脚乱’!”

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他站着不动,让她亲。看来,他做不成正人君子了。直接‘半推半就’了。”

宫远徵蹲在地上,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声音又急又气,但明显带着点心虚:

“我、我那是——那是没反应过来!她突然亲上来,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宫紫商转头看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靠在金繁肩上,手指着宫远徵:

“没反应过来?那你现在反应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办?上去亲回来?”

宫远徵彻底说不出话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耳朵红得发烫。

金繁站在旁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

“徵公子不用亲回来。他已经赢了。他站在那里不动,就是最好的回应。不拒绝,就是接受。接受了,就是她的了。”

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僵着的弟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赢了。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是因为她愿意。她愿意亲他,愿意抱他,愿意——睡他。他只要站着,别跑,就行了。”

屏幕上,宫远徵抱着她走进里间。

宫紫商“哎呀”了一声,把头埋进金繁怀里,声音闷闷的:“不、不能看了……这是收费内容……”

金繁低头看着她,嘴角翘着,没有戳穿她。

宫远徵忽然开口,带着点别扭,又带着点“你们能不能有点分寸”的无奈:“哥,要不你们把头也转一下?”

他蹲在地上,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宫子羽不听,反而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脸坦然:“害羞什么,又不会放内容,顶多一个被窝。你又不是没看过我们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宫远徵的脸更红了,声音又急又气:“谁、谁看过你们的!我才没有!我都把头转过去了。”

宫子羽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你确定”的意味,但没再说话。

宫紫商立马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对哦,我还是看着吧,顺便看看咱们远徵的实力。”

她说着,整个人又往前凑了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了不得的画面出现。

金繁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没有再拦她。

宫尚角看到了:“一个时辰。”

宫子羽“噗”地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又带着点“我终于扳回一局”的得意:

“这不是跟我差不多嘛。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原来也就这样。”

他说着,还特意看了宫远徵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也不过如此”。

宫远徵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但还是比你的时间长了一点。”

宫紫商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笑得趴在金繁肩上,手指着宫远徵,声音都变了调:

“这么说来,远徵,你自己也得补补。一个时辰,也就那样吧。你还好意思说比子羽?”

宫远徵被她笑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忽然转过头,看着宫紫商和金繁,语气认真得像在开药方:

“我可以给你和金繁补补。你们要的话,我配点药,保准——”

他话没说完,宫紫商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腾”地红了。

金繁的嘴角抽了抽,耳朵也悄悄红了一点。

宫子羽在旁边“噗”地笑出声,伸手在宫远徵肩上拍了一下:

“远徵,你这是在报复?人家说你不行,你就说人家也不行?你这嘴,跟你配的药一样毒。”

宫远徵拍开他的手,瞪他一眼,但嘴角翘得老高:“我说的是实话。他们要是需要,我随时可以配。为了他们的幸福。”

宫紫商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在金繁胳膊上拍了一下,声音又急又气:“金繁,你看他!他——他欺负我!”

金繁伸手揽住宫紫商的肩,轻轻拍了拍,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从容:

“大小姐,我们得体谅一下徵公子。说不定他马上被人家姑娘嫌弃了——又是话多,又是磨蹭,又是关键时刻愣住。”

“到时候别说一个时辰,一盏茶人家都嫌长。我们跟他计较什么?”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整个人又靠回金繁怀里,笑得肩膀直抖:

“金繁你说得对!他那个性子,到了床上估计还在问‘姐姐,这个剂量对不对’、‘姐姐,你感觉怎么样’、‘姐姐,要不要我再调一调’——”

“哈哈哈哈——人家姑娘不把他踹下床才怪!”

宫远徵的脸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声音都劈了:

“金繁!你——你才被嫌弃!我、我话多怎么了?我那是关心!”

“磨蹭怎么了?我那是细心!愣住怎么了?我那是——那是尊重!你们懂什么!”

宫子羽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尊重?哈哈哈哈——远徵,人家姑娘药效都上来了,你还在问‘姐姐你感觉怎么样’——她感觉她想打你!”

宫尚角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抬手在宫远徵肩上按了按,声音很淡,但带着一丝调侃:

“金繁说得对。你话多,磨蹭,关键时刻愣住。这些都是缺点。但也是优点。”

“她要是真嫌弃,就不会亲你了。她亲了,说明她不嫌弃。所以,不用怕。”

宫远徵被哥哥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最后“哼”了一声,缩回宫尚角身后,声音闷闷的,但嘴角翘得老高:

“……我才不怕。我就是、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谁不紧张?哥你第一次也紧张。”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宫紫商从金繁怀里探出头来,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抓到把柄了”的得意:“尚角,你第一次紧张吗?”

宫尚角面色如常,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这句话。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声音很淡:“这香,确实该调。药效太猛,后劲也大。”

宫紫商被他这轻飘飘的转移话题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再追问,却被金繁按住了肩膀。

金繁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声音很轻:“大小姐,角公子不想说的事,问不出来。”

宫紫商“哼”了一声,靠回他怀里,小声嘀咕:“……不说我也知道。肯定也紧张。不紧张才怪。”

宫远徵靠近宫尚角,耳朵还红着,但嘴角翘得老高,小声说:“哥,你转移话题的本事,比我配药还厉害。”

宫尚角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往后一探,精准地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看屏幕,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