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一边,荣国公坐在县衙,旁边坐着平远侯,还有荣国公的两个心腹,镇南将军和西南将军。
“国公爷,探子来报,说镇国公停留在华安县,而且加固城墙,他这样,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
镇南将军把探子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并且有些担忧的说。
“不可能,我们做得那么隐蔽,他们不可能发现。”
荣国公觉得不可能,他们做得那么隐蔽,镇国公是不可能知道的。
荣国公忘了,镇国公驰骋沙场,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想想,敌军那么狡猾,使用的毒计,都被他一一识穿。
“国公爷说得对,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他们肯定是害怕国公爷,害怕我们的兵力,知道攻不了我们,缩在华安县。”
西南将军说道。他的话满满都是在奉承荣国公,同时鄙视镇国公他们不自量力。
平远侯却不是这样想,镇国公他虽然没有多熟悉,但他明白,那一场场胜利,他的一件件战功,并不是空穴来风,肯定是靠实力来的。
一个久经沙场,战功赫赫的镇国公,不可能识不破的他们的诡计。
平远侯还真说错了,镇国公还真没有识破,因为他派去的探子并没有打探到消息。
如果是以前的傅家军,这些消息早就被打探清楚。
但是,他现在带的,在正规军面前,还真是新兵。
所以,打探不出消息。
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沈青柠。
“但是,他们不过来,我们的计划就实施不了。”
荣国公说道。
其实他们早就到这里了,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留下来布置一切,就想来个瓮中捉鳖。
这里离华州府很近,也是接近华州府的驻军,这里更是最大的县城。
他们留在这里,布置了陷阱,等着镇国公他们自投罗网。
现在,并不按计划走,镇国公留在了华安县,他们的计划还怎么实施,恐怕要泡汤了。
“国公爷,要不我们派一小兵在骚扰他们,引他们过来。”
西南将军献计道。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镇南将军觉得可行,平远侯却没有自信,他认为镇国公不会上当的。
荣国公虽然觉得这个不太可行,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他们试一试:“本国公觉得可行,不妨一试。李将军,这个就交给你。”
荣国公所说的李将军,就是献计的西南将军,他叫李木才。
“末将领命!”西南将军说完,他就走出房间,出去安排。
房间只剩下荣国公,镇南将军和平远侯。
沈青柠她们并不知道荣国公已派人过来骚扰,要引她们过去。
沈青柠她们按部就班,训练的训练,加固城墙的加固城墙,发粮种的发粮种,教当地百姓种粮食的种粮食,做生意的做生意。反正,大家该干嘛就干嘛。
“儿媳妇,我们留下来不前进,敌军会不会派人来摸我们的老底。”
镇国公有些担心的说。
自从停下来,他们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想敌军的书。
“无妨!他们想派人打探消息就打探消息,我们不怕他们。爹,只要城墙加固牢,正规军来了,我们也不怕。你就不要担心,自己吓自己。”
沈青柠的话,傅清风觉得很对。
兵力上,他们的确差一大截。
但是,他们加固城墙,只要不开城门,敌军就攻不进来。
如果不是没有水泥,都想把华安县建成一个铜墙铁壁,一个苍蝇也飞不进去。
“爹,媳妇说得对,我们把城墙加固,敌军根本进来。况且,我们布置了那么多陷阱,他们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对,你们说得对,只有加固城墙,敌军才攻不进来。我去通知他们,一定要认真加固城门,绝不让他们攻进来。”
镇国公说完,他就出了县衙,去城门。
房里只留下傅清风和沈青柠。
“媳妇,很快就到京城,等攻下京城,父亲做了皇上,我是太子,你就是太子妃,到时,你最想做什么?”
傅清风问着媳妇。
成亲两年多,两人都未圆过房,只是一对有名无份的夫妻。
他知道,媳妇不喜欢他,他也不想强迫她。
但是,如果父亲造反成功,当上了皇帝,他就是太子。
那个时候,他就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他想与她做一对有名有分的夫妻。
所以,现在,他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次机会。
沈青柠明白傅清风的意思,如果不是她觉醒,知道自己在现代有未婚夫。未婚夫因为她而死,她也为了救未婚夫才会来这里,她必须回去。
否则她与他相处这么久,又怎会不爱上他。
但是,她不能,现代还有一个人等她救,还等她回去。
她与傅清风,只能说,有缘无分。
“相公,我也不清楚。”
沈青柠模棱两可的说。
她不知道,攻下京城时,她的任务完成不完成。
如果完成了,她一定会回到现代。
如果未完成任务,她还要留下来,留在这里继续做任务。
但是,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她恐怕不知如何抉择了。
如果镇国公做了皇上,傅清风做了太子,他的东宫一定会有很多女人,她不愿与他圆房,更不愿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