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风听了有些失落,他知道她这是在婉转的拒绝,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喜欢她。
只是问她到时想做什么,她都说不知道,可见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与自己过一辈子,她只想离开他。
罢了,强扭的瓜不甜,她想离开就离开吧!
她帮了他们那么多,他应该放她离开的。
当初她嫁给自己,也是不情不愿,被迫坐上花轿的。
虽然这样想,也劝自己放手,傅清风一想到,将来要离开她,心里还是密密麻麻的痛。
沈青柠见傅清风突然不说话,一直发愣着,他的脸上从失落,渐渐变成落寞,最后变成痛苦。她很奇怪,他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自己只不过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痛苦的。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沈青柠担心的连问了三个问题,将在沉浸在‘媳妇不爱我’的情绪中的傅清风拉回现实。
傅清风尴尬的清清喉咙,打消了刚才失落沉闷的心痛,才说:“无碍,只是刚才想事情。对了,为夫有些事要做,先离开了。”
傅清风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他其实是落荒而逃,害怕媳妇看出他的端倪。
沈青柠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傅清风,心里有些闷闷的难受。
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但她给不起对方想要的结果。
她的心只能装得下一个人,她的爱也只能给一个人。
既然给不了对方答案,一开始就不要给人家希望。
她虽然是这样想,也这样做。
当她看到他落寞的眼神时,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心痛。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
相处中的互相扶持,互相理解,她早就对他有了别样的感情。
但是,她一直记住,现代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在等她,她不能背叛他。
沈青柠回到房间,然后进了空间。
这段时间,在空间里拿出了不少银子。
金库里的金子,拿出来又自动补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让她心里更有底气。
出来这么长时间,好想儿子和女儿。
之前不是在路上,就是在攻城的路上,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儿子和女儿。
现在留在华安县,除了刚开始发粮种给百姓,教百姓如何种粮食能高产,然后就有了空闲的时间。
有了空闲时间,她就无聊。比如现在,她无聊时想起了一对儿女。
“唉,不知儿子和女儿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上学,好好吃饭?还有,有没有想着我。”
沈青柠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突然发愣,想起了自己的一对儿女,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着。
此刻在流放县读书的沈浩光和沈明心,突然心有灵犀的发起呆来,也想起了娘亲。
“唉,不知娘亲攻到哪里了,有没有受伤?更有没有好好吃饭?”
洗浩光听着夫子读百家姓,他不知怎的,突然发起呆了,想起了娘亲。
不知她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是否正常吃饭。
他虽然不知道打仗有多残酷,有多血腥,但是夫子说过,刀枪无眼,战场上就是拿命在搏。
他不希望母亲有事,虽然不是他亲娘,却胜过亲娘。
这边沈浩光在发愣想起母亲沈青柠,那边沈明心也双手撑着脸,看着女夫子在读三字经,但她的心在走神,在想起她的娘亲:“唉,好久没有见到娘亲了,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起自己。不知娘亲是否平安,有没有好好吃饭。”
沈明心自言自语的说。
她好想娘亲,没有娘亲,夜里经常做噩梦,害怕她出事。
她已经失去一个娘亲,不能再失去这个娘亲。
不仅,沈明心和沈浩光在想沈青柠。老国公,老夫人,国公夫人他们也在想儿子/孙子/孙媳妇,担心他们的安全。
虽然,镇国公每攻进一个城池,都写书信回去报平安。
但是,他们还是提心吊胆。
毕竟,刀枪无眼,战场上瞬息万变,让人防不胜防。
沈正东和霍止竹也在担心两个儿子和女儿,害怕他们没能保护好自己,更是担心他们吃不好。
毕竟,战场上,刀光剑影,战地艰苦,不可能吃得饱。
他们都不知道,沈青柠攻城都是智取,不伤一兵一卒,更没有血流成河。
镇国公写的书信,并没有详细说明攻城是智取的,这就让大家都脑补血腥的场面。
沈青柠不知道,她想着儿子女儿,千里之外的儿女和父母也在想她。
她思念了一会儿子和女儿,然后她就在空间里收割稻谷。
虽然,有系统帮她种,还帮她收割,她这个主人,有空时,还是要进来帮忙的。
把收割好的稻谷放好,她洗完澡,才出了空间。
这时,县衙已经煮好晚饭,她出来时,大家已经在等着她。
吃完晚饭,休息的休息,守夜的守夜。
半夜,县衙悄悄摸进两个黑衣人。
这两个人进县衙,墨一,徐一,梅香,赤龙他们早就发现了,一直悄悄跟在身后,想看看他俩要做什么坏事。
两人进县衙,只是在后院查看兵力布防,想看看县衙里有多少兵,他们的布防如何。
墨一,梅香他们见两人并没有对沈青柠,镇国公下手,他们也没有出手,只是一路悄悄的跟着,直到他们离开县衙。
而赤龙和墨一悄悄跟在他俩后面,直到见到他们去了泰安县,进了一座院子,他们才回去。
沈青柠在两个黑衣人偷摸进县衙,她也知道有人闯进来,不过她猜应该是朝廷军队那边派人混进城来,打探消息的,她就没有出来,让他俩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在县衙里走走停停。
她相信,她能发觉,梅香赤龙她们也能发觉,自然就会跟着他俩,反侦探对方的情况。
果然,赤龙和墨一一直跟着两人来到泰安县,并在那座院子里打探对方的底细。
沈青柠,镇国公,傅清风听了两人的汇报,沈青柠就做出了应对,等着对方自投罗网,因为她撒下了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