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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开局娶女知青,打拼走上人生巅峰 > 第264章 你这胃口……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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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你这胃口……也是没谁了

随着她的吞噬,配电柜上的仪表盘指针疯狂跳动,最后直接爆表!

“砰!砰!砰!”

周围的几个变压器承受不住这种负荷,接连爆炸!

火花四溅!

紧接着。

整个武汉火车站,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

候车大厅里传来了成千上万人的惊呼声和骚乱声。

“怎么回事?停电了?”

“我的行李!”

“别挤!踩死人了!”

配电室里。

夏娃终于松开了手。

她打了个饱嗝,嘴里吐出一口蓝色的电火花。

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无比,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流光溢彩,很有活力。

她转过身,看着万兴旺,甜甜一笑。

“父亲,饱了。”

万兴旺看着这个刚才还差点引发火灾、现在却一脸无辜的小萝莉,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哪里是女儿?

这分明就是一颗随时会炸的人形核弹!

而且还是核动力的!

“你这胃口……也是没谁了。”

万兴旺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抱起她。

“赶紧走!警察要来了!”

他抱着这个“吃饱喝足”的小祖宗,趁着黑暗和混乱,一路狂奔回站台。

此时,列车正好启动。

万兴旺在最后一秒,抓住了车门的扶手,飞身跳上了火车。

回到车厢。

苏清冷正焦急地等着。

看到万兴旺抱着毫发无损、甚至容光焕发的夏娃回来,她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车站停电……不会是你们搞的吧?”

万兴旺把夏娃放在座位上,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别问。”

“问就是这丫头饿了,带她去吃了顿‘自助餐’。”

他看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皮肤下隐隐有流光闪动的夏娃,眼神复杂。

既欣慰,又心惊。

欣慰的是,这把最锋利的刀,终于恢复了锋芒。

心惊的是,这把刀太锋利了,锋利到连他这个握刀的人,都感到了恐惧。

如果有一天,她失控了……

万兴旺不敢想下去。

他只能紧紧抱住她,像是抱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隐患。

“不管你是神还是魔。”

万兴旺在心里默默说道。

“只要你叫我一声父亲,这天塌下来,老子都给你顶着。”

列车在黑暗中继续前行,驶向未知的南方。

而在万兴旺的怀里,那颗名为“夏娃”的核弹,正在安静地积蓄着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绿皮火车像一条疲惫的老龙,喘着粗气,终于停靠在了广州火车站的月台。

车门一开,一股湿热的空气夹杂着海腥味和特殊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那是南方的味道。

是金钱的味道。

万兴旺走出车站,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前的广州,和北方那肃杀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

这里是1978年的羊城。

虽然街道上依然随处可见穿着蓝灰制服的工人,但在那单调的色调中,已经冒出了不少刺眼的亮色。

烫着大波浪、穿着喇叭裤的时髦青年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手里提着双卡录音机,里面放着邓丽君甜腻的歌声。

路边的广告牌上,不再只是口号,开始出现了家电和洋货的影子。

空气中躁动着一种名为“欲望”的东西。

“这就是……南方?”

苏清冷裹着那件破旧的碎花棉袄,看着眼前这光怪陆离的一幕,眼神有些发直。

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黑白世界,突然掉进了一个彩色的大染缸。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文化割裂感,让她这个体制内的精英感到一阵眩晕。

“别发愣了。”

万兴旺拉了拉帽檐,把怀里的夏娃抱紧了一些。

“咱们这身行头,在这儿就是要把‘我是盲流’四个字写脸上了。”

阿克夫跟在后面,用那只剩下半截的左臂艰难地提着行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只受惊的野兽。

万兴旺没有选择去正规的招待所。

他们这几个人,没介绍信,身份又是黑户,去招待所就是自投罗网。

他带着众人,熟门熟路地钻进了火车站附近的一条小巷。

七拐八绕之后,眼前的景象变了。

高楼大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拥挤的握手楼。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湿漉漉的街道上流淌着污水,两旁是用铁皮和木板搭建的违章建筑。

三元里。

这个时候的广州城中村,是外来人口、走私客、底层劳工和三教九流的聚集地。

这里混乱,肮脏,没有秩序。

但对于万兴旺来说,这里是最安全的港湾。

他在一栋斑驳的骑楼前停下脚步。

骑楼下,一个光着膀子、纹着过肩龙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嘴里叼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扇着风。

这人嘴里镶着一颗大金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一带的地头蛇,人送外号“崩牙驹”。

“找房?”

崩牙驹眼皮都没抬,用一口带着浓重粤语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要是没钱,就去睡桥洞,别挡着阿叔晒太阳。”

他瞥了一眼万兴旺那身破烂的行头,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

“北佬(北方人)。”

万兴旺没说话。

他走上前,直接坐在了崩牙驹对面的破藤椅上。

“我要租这栋楼。”

万兴旺指了指头顶那栋三层高的骑楼。

“顶层,独门独户,清净。”

崩牙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要租顶楼?”

他把嘴里的牙签吐掉,坐直了身子,一脸凶相地盯着万兴旺。

“小子,你知道这栋楼一个月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

“啪!”

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话。

万兴旺的手拍在桌子上。

移开手掌。

一根沉甸甸的、黄澄澄的“小黄鱼”(金条),静静地躺在那张油腻的木桌上。

在昏暗的骑楼下,那抹金色刺得人眼睛生疼。

崩牙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那双原本充满不屑的小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咕咚。”

他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蒲扇都掉了。

周围几个原本在那打牌的小混混,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嘶——坚嘢(真货)?”

“这北佬什么来头?”

万兴旺靠在藤椅上,神色淡然,仿佛扔出来的不是金条,而是一块砖头。

“够吗?”

他淡淡地问道。

崩牙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那根金条,放在嘴里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