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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吞天金瞳:从石猴到齐天大圣 > 第651章 玉虚宫古字谜引路,紫霄宫现天道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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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玉虚宫古字谜引路,紫霄宫现天道端倪

暮色沉在玉虚宫的瓦砾上。

风卷着灰,打了个旋儿。

他站在废墟中央,盯着那九个铜色古字。

字还在转,不快不慢。

一圈接一圈,没头也没尾。

他看了很久。

太阳已经落进西山背后。

影子爬过断柱,贴到墙根。

他没动。

心里盘算着别的事。

这字不是随便写的。

笔划里有股劲儿,像是谁憋着一口气刻下的。

可又不是刻的。

是浮出来的。

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

他想起菩提祖师讲道时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在灵台方寸山后头偷吃桃子。

听见老头儿对门下弟子提了一句。

“紫霄高渺,藏万象之始。”

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有点意思。

紫霄宫是鸿钧讲道的地方。

天道规矩,都是那儿定下来的。

要是真有什么机密。

多半也埋在那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有点热。

刚才那兵器熔成的时候,天地都抖了一下。

猴子们趴了一地,谁都不敢抬头。

他知道那是法则层面的震动。

新兵器吞了本源之力。

比金箍棒顺手多了。

轻飘飘的,藏在袖子里。

想用就用。

可这玉虚宫的字。

光看不行。

得找个能看懂的人。

或者——

找个地方,让它们自己开口。

他抬脚。

踩碎一块青砖。

咔嚓一声。

惊起几只野雀。

乌鸦早飞没了。

他转身。

不回头。

云头一滚。

腾空而起。

往西北方向去。

风在耳边刮。

越往前,空中雾气越重。

灰蒙蒙的,像是老天爷蒙了层布。

他知道快到了。

紫霄宫不在凡间坐标上。

得穿三重混沌气。

再过两道虚空裂口。

寻常神仙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他熟。

以前大闹天庭,追着太上老君差点撞进去过。

那次被六丁六甲拦住了。

这次没人拦。

云头一低。

雾散了。

眼前出现一片石阶。

白玉石铺的。

裂了几道缝。

往上望,宫门虚影悬着。

不高。

也不大。

像个破庙门楼。

可站在这底下,人就小了。

他仰头。

看见天上飘着东西。

不是云。

是字。

金色的。

密密麻麻。

绕着宫殿转。

像星河围着月亮。

三千大道符文。

一个挨一个。

流转不停。

有的直来直去。

有的弯弯曲曲。

他眯眼。

左眼里头忽然一烫。

不是疼。

是热。

像有口水滴进眼睛里。

他知道这是金瞳醒了。

不用他催。

它自己动了。

边缘几个符文飘得慢了些。

离了队列。

往他这边靠。

像被什么吸过去。

钻进他左眼。

一点动静没有。

外头看着,那些字还是在转。

没人知道少了几个。

他往前走。

踏上第一级台阶。

阻力来了。

空气变稠。

每走一步,像踩进泥里。

他没停。

第二步。

第三步。

膝盖发沉。

脑袋嗡嗡响。

像是有人拿锤子敲钟。

他咬牙。

继续走。

走到第五步。

左眼又热了一下。

比刚才猛。

金瞳猛地一抽。

抓了三个符文进来。

啪。

像灯灭了。

那三个字消失了。

其他字没乱。

自动补了位。

屏障松了一瞬。

他趁机跨上去。

站稳。

已经进了宫门范围。

脚下是平整的石板。

长草。

齐膝高。

风吹过,沙沙响。

他站定。

闭眼。

内视。

金瞳里多了点东西。

刚才吞的那几道符文。

残影还在。

一闪一闪。

他盯着看。

发现不对。

这些笔划。

跟玉虚宫那九个古字。

有地方一样。

不是全像。

是转折的角。

顿一下的力道。

一模一样。

就像一个人写字。

换了纸,换了墨。

手劲没变。

他睁眼。

抬头看满天符文。

心里有了底。

这不是巧合。

玉虚宫的字。

是钥匙。

这儿的符文。

是锁。

或者反过来也行。

谁先谁后不重要。

重要的是——

它们通着同一个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股味儿。

不是香火。

也不是尘土。

是道痕腐烂后的味道。

淡淡的。

像铁放久了生锈。

又不像。

更像石头闷在水里十年。

他吐了口气。

没急着再吞。

金瞳能吃。

但不能贪。

吃多了会噎。

上回吞诛仙阵的时候。

他三天没睁眼。

浑身冒黑烟。

这次不一样。

这些符文是天道根基。

动多了,怕是要惊动谁。

他不动声色。

只让金瞳守在眼角。

像狗蹲门口。

有漏网的,就叼一个进来。

其他的。

看一眼记一笔。

他记性好。

当年背《多心经》。

一遍就会。

倒着都能念。

现在把这些符文的走法。

全刻脑子里。

一圈。

两圈。

三圈。

他发现它们不是乱转。

是有规律的。

像某种阵图。

缺一角。

要是把玉虚宫那九个字补上去。

也许就圆了。

他咧嘴。

笑了一下。

牙有点亮。

在昏光里闪了半秒。

原来如此。

老家伙们玩这套。

一层套一层。

你破了外头。

里头还有门。

他不怕。

他就喜欢解这个。

小时候在花果山。

山洞里有块石门。

画着圈圈道道。

他啃了三天桃子。

终于找出路。

推开门。

里头一堆破铜烂铁。

现在想想。

可能也是谁留的局。

他低头。

看了看袖口。

新兵器安静地躺着。

他知道这玩意有用。

但还不够。

得配上这些符文。

才能捅到根上。

他站了一会儿。

风从背后吹来。

带着草灰味。

他睁开眼。

不再看天。

改看地。

石板缝里钻出几株红花。

不认识。

没见过。

花瓣厚。

像血干了的颜色。

他蹲下。

伸手碰了碰。

花不动。

也没毒。

就是凉。

他收回手。

站起来。

决定再等等。

现在才刚开始。

不能一口吃满。

他得让金瞳慢慢消化。

刚才吞的那几道。

已经在转了。

化成一股热流。

顺着经脉往下走。

最后停在丹田。

不吵。

也不闹。

像在等别的兄弟。

他心里清楚。

这还只是边角料。

真正的大菜。

还没上。

他抬头。

最后一次扫过满天符文。

记下它们的速度。

间隔。

旋转的方向。

然后转身。

往宫里走。

不急。

一步步。

踩在旧石板上。

声音不大。

但每一步。

都像敲在某个看不见的鼓面上。

他知道有人听着。

或者——

有什么东西。

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他不在乎。

该来的总会来。

他走到大殿前。

台阶有九级。

他踏上第一级。

停住。

没再往上。

站在这儿正好。

能看到整个天空。

也能看到地下裂缝。

他闭眼。

低声说:“老君台前不说破。”

顿了顿。

“原来在这等着。”

话音落下。

风静了一瞬。

草叶停在半空。

他睁眼。

没动。

还是站着。

左眼深处。

金瞳缓缓转动。

像井底的水。

不起波。

却一直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