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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哥哥们的怀抱,什么伤害都能挡住!

录音室里刚结束一段高强度的练习,七个人都累得说不出话。陈晃揉着发酸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了。

“小晃,你还好吗?”方一鸣递过来一瓶水。

“还行。”陈晃接过水,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喝。他最近总感觉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吞不下也吐不出。

游思铭从练习室另一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别硬撑,累了就说。”

“真的没事。”陈晃笑了笑,但那笑容明显有些勉强。

接下来的舞蹈练习中,陈晃连续三次出错。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他向来是队内舞蹈最精准的几个之一。

“停一下。”戚许叫停了音乐,“小晃,你刚才那个动作不对。”

“对不起,阿许哥。”陈晃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是累了吧?”戚许的声音温和下来,“要不去旁边休息一下?”

“不用,我再来一次就好。”

但第四次、第五次,他依然出错。更糟的是,他开始跟不上节奏,像是身体和大脑分了家。

纪予舟悄悄挪到陶稚元身边:“稚元,你有没有觉得小晃不太对劲?”

“嗯,”陶稚元小声回应,“他昨天半夜好像也没睡着,我听见他翻来覆去的。”

俞硕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这时候走到陈晃面前,把他拉到角落:“小晃,说实话,怎么了?”

“真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陈晃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你这不像是普通的累。”俞硕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新专辑、演唱会,还有那些...”

他没说完,但陈晃知道他在指什么——那些永远在评判、永远不满意的声音,那些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目光。

“我没事。”陈晃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有点发抖。

这时候,游思铭走了过来。他没说什么,只是张开手臂,把陈晃整个搂进怀里。

那一瞬间,陈晃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就像堤坝突然决口,他整个人松懈下来,把脸埋在游思铭的肩膀上。游思铭感觉到肩膀处的衣料慢慢湿润。

“好了,好了。”游思铭轻轻拍着他的背,“我们都在这儿呢。”

戚许走过来,也加入这个拥抱。然后是方一鸣、陶稚元、纪予舟、俞硕。七个人在练习室角落抱成一团,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陈晃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有了点笑意:“我是不是特丢人?”

“丢什么人,”方一鸣揉乱他的头发,“我们都一样。”

“就是,”纪予舟接过话头,“稚元上周还因为记不住歌词躲卫生间哭呢,被我发现了。”

“我才没哭!”陶稚元立刻反驳,但耳朵红了。

大家都笑起来,练习室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七个人挤在客厅沙发上,像一窝小狗似的互相靠着。电视开着,但谁也没认真看。

“你们说,”陈晃突然开口,“那些说我们不好的人,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们呢?”

这个问题让室内安静了一瞬。

“不是我们不好。”戚许轻声说,“是他们不认识真正的我们。”

“可他们说得那么难听...”陈晃的声音又小了下去。

俞硕坐直身子:“记得我刚回来那会儿吗?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我那段时间几乎不敢看手机。”

大家都记得。俞硕回归那段时间,是他们经历过最艰难的时刻之一。外界的质疑、嘲讽、攻击,几乎要把这个刚重新组成的团队压垮。

“然后呢?”陈晃问。

“然后有一天晚上,阿许哥半夜发现我在阳台发呆。”俞硕看向戚许,“他什么也没说,就是陪我坐着。后来思铭哥也来了,我们三个看了一晚上星星。”

游思铭接过话:“那天晚上特别冷,冻得我们直哆嗦。但就是不想回屋里去。”

“因为回屋里就又是一个人了。”俞硕轻声说,“但在外面,至少有人陪着。”

纪予舟靠过来,把头搭在俞硕肩上:“现在我们七个人了,比以前更好。”

“对。”方一鸣点头,“不管外面怎么说,我们七个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可有时候还是会难受啊。”陶稚元小声说,“看到那些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游思铭伸手把陶稚元拉过来,像抱小孩一样把他圈在怀里:“难受的时候,就像这样,找个哥哥抱抱。”

“那我呢?”陈晃问。

“你是我们的小狼崽,”戚许笑着说,“小狼崽也可以找哥哥抱抱。”

大家又笑起来,客厅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那天之后,陈晃的状态明显好转。但治愈看不见伤口的抱抱,不止发生过那一次。

新专辑宣传期,他们连续跑了七个城市,每天只能在飞机或车上补觉。到第八天的时候,纪予舟先撑不住了。

签售会上,他还能保持微笑,但一回到后台,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小舟,喝点水。”方一鸣把温水递给他。

纪予舟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陶稚元蹲在他面前,担忧地看着他:“你脸色好差。”

“没事,就是有点累。”纪予舟勉强挤出几个字。

但那天晚上的直播,纪予舟还是出了状况。轮到他的part时,他卡壳了——明明背得滚瓜烂熟的词,突然就从脑子里消失了。他愣在那里,眼睛茫然地看着镜头,足足五秒钟。

那五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播结束后,纪予舟把自己关在化妆间里。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脚步声、说话声,但他都听不见。

“小舟?”是游思铭的声音,敲门声很轻。

纪予舟没回应。

门把手转动,游思铭推门进来,看到纪予舟坐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发呆。

“我搞砸了。”纪予舟说,声音干涩,“直播事故,又要上热搜了。”

游思铭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他们会说我不用心,说我拖后腿,说我...”纪予舟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有人会这么说。”游思铭打断他,“就算有人说,我们也不听。”

“可我还是搞砸了。”

“谁没搞砸过?”游思铭把下巴搁在他头顶,“记得我第一次上大型晚会吗?紧张得同手同脚,下台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纪予舟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真的?”

“真的。戚许可以作证,他当时在后台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这时候门又开了,戚许探进头来:“游思铭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我在安慰小舟呢。”游思铭说。

戚许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暖手宝:“给,刚才看你手一直在抖。”

纪予舟接过暖手宝,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直播我看了,”戚许靠在化妆台上,“就卡了一下,后面不都接得很好吗?观众都在夸你反应快。”

“真的?”

“不信你自己看回放。”戚许拿出手机,“不过现在别看,先休息。”

陶稚元也溜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盒草莓:“小舟,吃草莓,你最爱的。”

接着是方一鸣、俞硕、陈晃,小小的化妆间挤满了人。纪予舟被围在中间,每个人都说了一件自己出过的糗事。

“我上次采访还把主持人名字叫错了。”方一鸣说。

“我有次上台前裤子拉链没拉。”俞硕自曝。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化妆间里充满了笑声。纪予舟也终于笑了出来,虽然眼睛还是红的。

“所以你看,”游思铭揉揉他的头发,“我们谁都不是完美的。有问题就一起解决,有困难就一起扛。”

纪予舟点点头,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挪开了。

那天晚上,七个人挤在一辆车上回酒店。纪予舟靠在陶稚元肩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已经凉了的暖手宝。

有时候,伤害不一定来自外面。

陶稚元最近总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不是说大家不理他,而是他总觉得自己说的话没人听,做的事没人注意。排练时他提了个小建议,大家好像都听见了,但没人回应;吃饭时他说想加个菜,话题很快就被岔开;就连他新剪了头发,也是过了两天才被纪予舟发现。

这些小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但累积起来,就像心里慢慢长出一个小疙瘩,不痛不痒,却总在那里。

他没跟任何人说。因为说出来显得自己太小气,太计较。大家都这么忙,谁会在意这些小事呢?

直到一次团体采访。主持人问每个人最近最开心的事是什么。轮到陶稚元时,他刚要开口,工作人员突然示意时间不够了。主持人匆忙地说:“那稚元的先跳过,我们问下一个问题。”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采访结束回程车上,陶稚元一直看着窗外。俞硕坐他旁边,小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陶稚元摇摇头。

其实心里那个小疙瘩,好像突然长大了。它压在那里,让他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练习结束,大家讨论着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陶稚元小声说:“我想看那个新上的动画片...”

“动画片好啊!”纪予舟接话,“我听说特效很不错。”

但没人接陶稚元的话。大家继续讨论着时间安排,好像他刚才那句话从来没说过。

陶稚元默默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稚元?”游思铭注意到他的安静,“你刚才说想看什么?”

“没什么。”陶稚元摇摇头,“我都行。”

那天晚上,陶稚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总是等哥哥们说完才敢说话,总是怕自己的意见不重要。

房门被轻轻推开,陈晃探头进来:“稚元,睡了吗?”

“还没。”

陈晃溜进来,爬到陶稚元床上:“我刚才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有吗?”陶稚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有。”陈晃侧躺着看他,“你今天话特别少。”

陶稚元没说话。

“是不是因为采访的事?”陈晃突然问。

陶稚元愣了愣。

“我们都注意到了,”陈晃说,“那个主持人不让你说完。下台后阿许哥还去找导演说了。”

“啊?”

“真的,”陈晃认真地说,“阿许哥说以后这个主持人的节目我们都不上了。”

陶稚元心里一动,那个小疙瘩好像松动了一点。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戚许和游思铭。

“还没睡?”游思铭问。

“在聊天。”陈晃说。

戚许走到床边,坐下:“稚元,今天对不起。”

“什么?”陶稚元坐起来。

“今天讨论电影的时候,”戚许说,“你说想看动画片,我们都没注意听。后来才想起来,是不是让你觉得被忽略了?”

陶稚元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游思铭也坐过来:“我们有时候确实会这样,太习惯彼此了,反而会忽略一些细节。但你要知道,我们从来没有故意不理你。”

“真的。”陈晃接话,“你每次说话我都有听,真的。”

这时候,方一鸣、纪予舟和俞硕也进来了。小小的房间一下子挤满了人。

“怎么了?”方一鸣问。

“我们在给稚元道歉。”游思铭说。

“为什么道歉?”纪予舟一脸茫然。

“因为今天我们讨论电影的时候,没注意听稚元说话。”戚许解释。

纪予舟想了想:“哦对,稚元说想看动画片!我也想看来着,后来给忘了。”

“我也听到了,”俞硕说,“我还想着周末可以一起去。”

方一鸣挠挠头:“那要不就这周末?我们七个人去看动画片?”

“好!”陈晃第一个举手。

大家看向陶稚元。陶稚元看着围在床边的六个人,突然觉得那个心里的疙瘩消失了。

“其实...”他小声说,“我也没那么想看动画片。”

“那你想看什么?”游思铭问。

“我就是...”陶稚元停顿了一下,“就是有时候觉得,你们会不会觉得我不重要?”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然后六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怎么可能!”

“你想什么呢!”

“你当然重要!”

游思铭一把将陶稚元拉进怀里:“小傻子,你是我们的陶稚元,怎么可能不重要。”

戚许揉揉他的头发:“以后有这种感觉,一定要说出来。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都要说出来。”

陶稚元点点头,把脸埋在游思铭肩膀上。其他五个人也围上来,七个人挤在一起,像一团温暖的毛球。

那一刻,陶稚元明白了——他不是透明人,从来都不是。

最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戚许是队长,是哥哥,是大家的主心骨。他总是最沉稳、最可靠的那个。但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整夜整夜睡不着。

压力太大了。新专辑的销量、演唱会的门票、团队的发展方向...所有事情都压在他肩上。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是队长,他不能慌。

但身体不会说谎。他开始偏头痛,食欲下降,有时候说着话就会突然走神。

最先发现的是方一鸣。有次排练休息时,他看到戚许一个人坐在角落,双手撑着头,很久都没有动。

“阿许哥,”方一鸣走过去,“头又疼了?”

戚许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有点。”

“药吃了吗?”

“吃了,没用。”

方一鸣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阿许哥,你其实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的。”

戚许愣了一下。

“我们是团队,”方一鸣继续说,“不是你一个人的团队。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有压力我们可以一起分担。”

戚许没说话,只是看着地面。

那天晚上,戚许的偏头痛又发作了。他躺在床上,感觉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敲他的头。他想起来吃药,但一动就恶心。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溜了进来。

“阿许哥?”是陈晃的声音。

“嗯...”戚许应了一声,声音有气无力。

陈晃打开床头的小夜灯,看到戚许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

“我去叫思铭哥。”陈晃转身要走。

“别...”戚许拉住他,“别吵他们,明天还有通告。”

“那你怎么办?”

“我躺一会儿就好。”

陈晃没说话,但也没走。他爬上床,躺在戚许旁边,像小时候那样,把手臂轻轻搭在戚许身上。

“你干嘛?”戚许问。

“给你力量。”陈晃认真地说,“小时候我生病,你就这样陪我的,你说这样能把力量传给我。”

戚许想笑,但头太疼了,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游思铭和俞硕。

“小晃发信息说你头疼,”游思铭手里拿着热毛巾,“来,敷一下。”

热毛巾敷在额头上,舒服了一些。俞硕则开始轻轻按摩戚许的太阳穴,手法意外地专业。

“你怎么会这个?”戚许问。

“我妈经常头疼,我跟中医学的。”俞硕说。

接着,方一鸣、陶稚元、纪予舟也来了。小小的单人床上挤不下七个人,大家就围在床边,或坐或站。

“阿许哥,下周的采访我来负责主要的回答吧。”游思铭说。

“新歌的编舞部分我可以多承担一点。”纪予舟说。

“宣传方案我有个新想法,明天跟你商量。”方一鸣说。

“我可以...”陶稚元还没说完,戚许打断了他。

“你们不用这样,”戚许的声音有点哽咽,“我没事...”

“你有事。”游思铭平静地说,“而且这不丢人。”

戚许闭上眼睛,感觉眼泪要流出来。他努力忍住,但没用,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

然后他感觉到,六双手同时轻轻放在他身上——有的在肩膀,有的在手臂,有的在头上。

“压力分给我们,”陈晃小声说,“七个人分,就没那么重了。”

戚许终于哭了出来,不是崩溃的大哭,而是安静的流泪。那些积压太久的压力、焦虑、疲惫,随着眼泪一点点释放。

等他平静下来,发现大家都还围在身边。没人说话,就这么安静地陪着。

“谢谢。”戚许说,声音沙哑。

“谢什么,”游思铭拍拍他,“我们是兄弟。”

成长的道路上,总会有看不见的伤口。那些来自外界的质疑、压力,那些自我怀疑、迷茫、恐惧,都在心里留下细小的划痕。

但对时代少年团来说,这些伤口从来不需要独自舔舐。

因为总有一个怀抱,会在需要的时候张开。

可能是游思铭大大咧咧却无比温暖的拥抱,可能是戚许安静但坚实的依靠,可能是方一鸣带着笑意的鼓励,可能是陶稚元软乎乎的贴贴,可能是纪予舟细腻的关心,可能是俞硕默默的陪伴,也可能是陈晃充满活力的打气。

一个抱抱,有时候真的就够了。

足够治愈看不见的伤,足够让人重新站起来,足够让人记得——你不是一个人。

灯光再耀眼,也会有照不到的阴影。但当你回头,总有六个人站在那里,随时准备给你一个拥抱。

这就够了。

真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