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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前,凌安已经看过解药的药方,几种普通的食物加上几种常见的异能,就能汇聚成解药,只是制作解药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因为突发意外,今天的月经棉发放提前结束了,人们四散而去,万物基地毒气泄漏的消息迅速扩散。

不用发月经棉了,大家都很悠闲,除了解药需要的几个成员之外,剩下的三三两两坐在院子里,等着架在院子里的大锅开饭。

见凌安进来,好多人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有人关切地询问情况。

“不太好,”凌安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毒气泄露太突然,我中毒了。”

本来只是随口问问的成员笑容僵在脸上,她似乎完全没想到凌安也会中毒。

“首领……”她问出大家脸上写着的问题,“不是百毒不侵吗?”

凌安叹一声:“哪有人是百毒不侵的?只是没遇到更强大的毒药而已。”

陆乐哭丧着脸,问旁边的沈霓:“首领不会死吧?我们基地不会倒闭吧?”

解药需要的那几个成员是秘密召唤走的,其他人并不知道她们具体干什么,所以眼下听见凌安中了毒,都以为没有解药。

凌安接着说:“这个毒应该是毒虫特制的,以炸弹的形态伪装,在爆炸的瞬间把毒气扩散出去,中毒的不光是我,还有万物基地几百个成员。”

问问题的成员顿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珠滴溜溜转了好几圈,凌安似乎没有见到她的窘迫,她坐在大锅前,看着大家煮菜。

“大家经常在外面奔波,见多识广,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这种毒?只要能提供毒药的信息,奖励100积分。”

许多人都吸了口气,有人惊诧,有人愁容满面,有人喜上眉梢。

喜上眉梢的是靳姚,她正坐在角落拿树叶子吹口哨,吹好几次也没成功,听到凌安的悬赏,她把叶子放下,蹦蹦跳跳迎上来。

“首领?毒药信息值100个积分?”她脸上的笑容在凌安眼前缓缓放大。

凌安看着她,突然感觉她长高长壮了不少,不再跟之前一样像个小孩了。

察觉到她的视线,靳姚挺起胸膛,满脸骄傲:“我长高了,感谢首领的营养液。”

“首领,”靳姚挑挑眉,“我不要积分,再给我一瓶营养液就行。”

凌安满脸不信:“你真的连这个都知道?就连包打听都说这是毒虫的秘制毒药,市面上不流通。”

“哈哈,”靳姚的笑容里听不出嘲讽,“包打听是挺好,就是太正了。常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我说,不披虎皮入虎穴,焉得虎子。”

“怎么样首领?一瓶营养液。”

“你已经够高了。”凌安用手比划一下,她现在估计有1米7了。

不是她差这一瓶牛奶,实在是靳姚不是她要找的人。

回来的时候,凌安一路上都在想一个问题,叶骁为什么会把食人藤带到河边?

如果她只是想找一个隐秘的地方,那整个A市很多,不是非要找一个只有一堆光秃秃树的地方,这种地方怎么能藏得住人?

除非,叶骁到河边另有目的,而这个目的和凌安,和凌安的基地有关系。

比如水源。她们的水源来自山清泉的异能,一旦山清泉死亡,或异能消失,她们就会失去水的供给。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叶骁为什么会知道她们的水源来自哪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们基地中有内鬼,她本想引那个内鬼出现,却把靳姚给钓了上来。

谁知,靳姚懊恼地捶了一下头,嘟囔:“原来这玩意这么珍贵,卖亏了。”

凌安挑眉:“你把我给你的营养液卖了?”

“这都能听见?首领你是顺风耳吧!”靳姚嘿嘿一笑,“首领耳力惊人,宝刀不老,看来一时半会死不了。”

这么半天都没人出现,看来是钓不出来人了,凌安无奈掏出一瓶营养剂:“说吧,这个毒怎么解?”

靳姚一把抢过奶瓶:“解铃还需系铃人,谁下的毒您找谁去啊!”

凌安:“我要是知道毒虫在哪我还问你干什么?”

“谁说这毒是毒虫下的?”靳姚摇头晃脑,“非也非也,毒虫虽坏,但实在谨慎。不会搞这种不可控的无差别攻击。”

“这样范围不是太大了?毒系异能的人应该不少吧?”

“毒性异能不是这样的,生化武器是这样的。谁能制作武器,谁就能解毒。”

凌安心中“咯噔”一下,她终于懂了看到那些解药配方时心中的违和感来自何处。

毒药是和炸弹搭配在一起的,和异能半点不沾边,解药却需要异能来配。

或许,这个解药的药方是假的。

说好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呢,叶骁死都死了,还要再骗她一次?

可,能做武器的人是谁?

迎风基地?

凌安脑中回忆起那个风一样的女人,和她一向低调的基地。

除了擅长做枪,拥有一个水库以外,凌安没有听到第三个关于迎风基地的传说。

她们好像存活在A市,又好像没有。

“是迎风基地吗?”凌安压低声音问。

靳姚微微点头,打了个响指:“首领想去吗?”

凌安又掏出一大瓶牛奶塞进她怀里,靳姚眼睛一亮:“走起。”

……

当靳姚带着凌安走进那条承载酸雨潭的小路,小路静悄悄的,只有她们两个。

原来因为酸雨天灾制造出许多废墟,挡住去路,人们才不得不走这条陡峭悬崖。此时酸雨天灾已经过去很久,正常的路被清出来,这里自然而然就失去了人气。

所以,她们两个走向这一条方向的时候,还有好心的路人提醒她们。

靳姚停在右侧石墙前,不经意问:“首领知道这两面石墙是怎么来的吗?”

石墙的厚度宽度长度都非常可观,仿佛一座山被凭空劈开,咧出一条路来。

凌安摇了摇头。

“是山,”靳姚说,“这里原来是一座小山,大家都以为它是被酸雨毁掉的,但其实它死于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