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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漫:修士的二次元日常 > 第732章 萨塔妮娅再遇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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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重归安静。

“你是哪个学校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巫马卷柏问道。

男孩闷着脸,“我没事。”

雪之下雪乃皱了一下眉。

她不喜欢这种“我没事”的回答,因为她自己以前也常说,而每次说的时候,其实都有事。

咒突然问道,“他为什么欺负你?”

喂,这有什么好问的,欺负人还有理由吗?

男孩抿着嘴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因为我跑得快,跳得高,力气大!”

这个回答让巫马卷柏愣了一下。

跑得快,跳得高,力气大,你是怎么被欺负的?

这就是你被一个瘦瘦的黄毛,欺负的原因吗?

雪之下雪乃也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那个姐姐我能走了吗?”男孩犹犹豫豫。

“可以。”雪之下。

巫马卷柏看着男孩跑远,无语,“换作是我,我不去欺负他们,他们都是祖上积德。”

咒冷笑一声。

“触发底层代码了呗,我以前在异世界,动不动就杀人,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冒着被我杀的风险来霸凌我。”

“而且他们也无差别霸凌其他人,理由比如你的额头太光、长得好看、你是长头发、你妈是女的……”

雪之下雪乃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是不是听错了。

宁愿抱着被杀的意志,也要执行霸凌之道吗?

如果因为恐惧而不去霸凌,那就等于已经被杀了,这就是霸之意志啊。

菈菲尔立刻抓拍到雪之下雪乃震惊的神色。

收藏+1.

咒接续道。

“刚开始,我打断他们的四肢,他们就杵着拐、坐着轮椅来霸凌我。后来,我每天都要杀几个人,一直持续了半年,我搬走了。”

那个村子的人还没被杀光吗?

雪之下雪乃试图消化这个信息,这种霸凌别人的精神,干什么事情不能成啊。

巫马卷柏转移话题,“我下午没事,转转?”

“我不去了。我有点累,想回旅馆休息。”雪之下雪乃表示拒绝,只要不与咒一起,她干什么都可以。

巫马卷柏知道“累”是借口,不想去面对咒。

“好,”巫马卷柏没有勉强,“那你好好休息。菈菲尔?”

“我就不去啦。”菈菲尔拍了拍手,“我约了静老师喝茶,昨天答应她的,说今天陪她去镇上那家茶馆坐坐。”

巫马卷柏想起来了。

平冢静昨晚确实提过一嘴,说镇上有家茶馆的茶叶不错。

“那行。”巫马卷柏点了点头,“咒,咱俩。”

“请你镇上玩,不用客气。”咒“嗯”了一声,“等我回家再送你一个大礼报答你。”

这也是咒对他帮忙的报答,虽然巫马卷柏不太想要。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

“打游戏去不去?”咒建议。

“走。”

“说起来,我以前在网上跟人对骂,对方怎么都不破防啊。”

“你怎么骂的?对方什么人?”巫马卷柏来了兴趣。

“祖宗十八代啊,对面是松鼠族。”

“你骂人之前能不能先了解一下对方的文化?松鼠族的父母意识很薄弱,他们爹妈不怎么养孩子,也不指望孩子养老。你骂祖宗十八代,人家根本没概念。”

巫马卷柏简单讲了一下松鼠族

松鼠族其实不是天生的种族。

很久以前,精灵族内部搞了一套极刑来处置罪犯,那些受刑后的犯人头发几乎掉光,只剩后脑勺一小撮稀稀拉拉的毛,远远看去就像松鼠的尾巴。

他们被流放到荒原上,自生自灭。

后来这些人为了活下去,烧杀抢掠芙尔族,被芙尔族称‘松鼠族’,但是松鼠族不认为自己是松鼠族。

一千六百年前,芙尔族暗中发展崛起,用一场大洗地把松鼠族打得溃不成军,抓了他们做奴隶。

现在明面上奴隶制早就解散了,但松鼠族不承认自己战败这回事,不过芙尔族发展的时候就牢牢把控着松鼠族的经济命脉。

松鼠族想经商?得有芙尔族的许可证,种出来的粮食,定价权在芙尔族的商会手里。

咒眼睛一亮,翻出了那条帖子,重新评论了一句:

“听说你家今年交完税后,连过冬的松果都凑不齐了?尾巴秃成那样,还是回去当看门狗吧。”

十秒钟后,对方连发十七条语音。

……

网咖在一栋旧楼的二层。

推开门,一股混合了泡面味和某种说不出来的产品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基本都是放学的学生。

前台的小姑娘正戴着耳机追剧,看到两个人进来,摘下耳机。

“两台,连坐。”巫马卷柏说。

小姑娘收了钱,指了指靠窗的那排机子,“五号六号空着。”

点开撸啊撸。

……

距离鱼池边那个下午,已经过去了很多天天。

西宫西宫硝子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西宫结弦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西宫硝子系好鞋带,对上妹妹的目光,微微笑了笑,“我去超市买东西。顺便去鱼池那边走走。”

结弦眼睛里没有太多表情,但西宫硝子能感觉到那种淡淡的无奈。

“还要去找那个声音女孩?”

西宫硝子脸颊微微热了一下,“只是去鱼池那边走走。”

“你连续去了很多天了。”

西宫硝子抿了抿嘴唇,“那边的风景很好。”

“你以前从来没说过鱼池风景好。”

西宫硝子做了一个“我出门了”的口型,然后转身拉开了门。

结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几天前,西宫硝子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一样。

西宫硝子不是那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但结弦和她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从最细微的细节里读懂姐姐的心情。

在她的追问下,姐姐说出原因。

“今天在鱼池边,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只有她的声音。”

不是她不信任西宫硝子,而是这太不合理了。

西宫硝子的听力障碍是先天性的,从小就一点一点地恶化,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助听器能提供的帮助已经非常有限,而是很多奇迹不过是善意包裹的恶意。

“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西宫硝子没有说什么,但第二天,她又去了鱼池。

第三天也去了。

结弦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笨蛋姐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