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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之空间在手 > 第247章 乡野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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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水还凝在篱笆上的牵牛花上,沈言的小院就已经热闹起来。第一个来的是河东村的李老汉,牵着一头病怏怏的老黄牛,老远就喊:“沈兽医,您给瞅瞅,这牛昨儿个还拉犁呢,今早就站不稳了!”

沈言刚把药箱摆开,院门口又挤进来三四个村民,有抱鸡的,有牵羊的,还有一个背着半大的猪崽,一个个脸上带着焦急,却都自觉地排着队,没人插队,也没人喧哗——这是几个月来形成的规矩,在沈言这儿,就得守他的章程。

“都别急,一个一个来。”沈言笑着招呼,先接过李老汉手里的牛缰绳,“老规矩,先说症状,啥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李老汉搓着手,把牛的情况一五一十道来。旁边抱着芦花鸡的王婶竖着耳朵听,等沈言给牛看完了,立刻把鸡递上前:“沈兽医,我这鸡不下蛋了,还总啄自己的毛,您给瞧瞧。”

沈言接过鸡,手指在鸡嗉子上轻轻一摸,又翻看了一下鸡粪,笃定道:“是缺了矿物质,给它喂点碎蛋壳和草木灰,再掺点灵……掺点我给你的那包‘补料’,三天就能好。”

他说的“补料”,是用空间灵谷磨成的粉,混了点灵泉水沉淀后的粉末,看起来和普通饲料没两样,却能给家禽补充灵气,比什么添加剂都管用。王婶上次拿回去喂鸡,不仅下蛋多了,蛋壳还特别硬,村里的媳妇们都来求她分点,她哪儿舍得,只说是沈兽医给的“秘方”。

“还是沈兽医厉害!”王婶眉开眼笑,从布兜里掏出两个鸡蛋放在桌上,“这是家里刚下的,您留着吃。”

“婶子,说了不用给东西。”沈言要推回去,王婶却早按住他的手:“您帮咱瞧病,还能让您白忙活?再说这鸡蛋您吃了才有力气给大家伙儿办事。”

旁边的村民都附和:“就是,沈兽医可不能白受累!”

沈言拗不过,只好收下。这就是乡下的规矩,你帮了人家,人家总得有所表示,不是钱,就是粮食、鸡蛋、蔬菜,都是实打实的心意,比城里的虚礼实在多了。

给牛灌了灵泉水调和的草药,又给鸡开了“方子”,沈言接着看第三个——那半大的猪崽浑身发抖,鼻子干得厉害。他用听诊器听了听,又摸了摸猪崽的耳根,道:“是风寒,夜里圈没盖好着凉了。我给两包药,回去煎了拌在食里,再用艾叶烧点水给它擦擦身子,发发汗就好了。”

养猪的是个年轻媳妇,听了这话红了脸:“都怪我粗心……这药多少钱?”

“不值钱,拿着吧。”沈言摆摆手,“下次注意点,小猪崽娇气。”

年轻媳妇过意不去,把手里的布包打开,是半袋炒花生:“这是俺家男人昨天刚炒的,您尝尝。”

一上午下来,沈言看了十几头牲口,桌上堆了不少东西:鸡蛋、花生、红薯、布料,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婶子在一旁帮忙收拾,脸上笑开了花——这些东西虽不值大钱,却都是村民的心意,说明人家敬着沈言。

“歇会儿吧,喝口水。”婶子递过一碗晾好的灵泉水,“你看你这额头,全是汗。”

沈言接过水喝了一口,刚喘口气,院门口又传来马蹄声,是公社的通讯员小周,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沈兽医!可算找着您了!”小周跳下车,擦着汗说,“公社猪场的猪崽子闹病,死了好几头,李书记让我来请您过去看看!”

公社猪场是附近最大的集体养殖场,养着上百头猪,关系着全公社的肉食供应,出不得半点差错。沈言不敢耽搁,背起药箱就跟小周走。

路上,小周一个劲地夸:“沈兽医,您是不知道,现在全公社谁不念叨您的好?前阵子红星大队的牛瘟,县兽医站的人来了都没辙,您去了三天就给控制住了,李书记在大会上都表扬您呢!”

沈言笑了笑:“都是应该做的。”

话虽谦虚,心里却也清楚,自己在乡下的地位,早已不是普通兽医可比。就拿公社来说,以前开大会,兽医站的人坐后排,现在他去了,李书记都要拉着他坐前排;村里分救济粮,队长总会多给婶子家留一份,说是“沈兽医辛苦,得补补”;甚至连孩子们上学,老师知道是沈言家的亲戚,都会多照看几分。

这就是乡下的现实,你有本事,能帮到大家,大家就敬你、抬举你。兽医这个行当,看似不起眼,可在靠牲口吃饭的农村,却比什么“文化人”更受待见——文化人不能让地里多打粮食,不能让病猪活过来,可沈言能。

到了公社猪场,果然一片愁云惨淡。猪圈里的小猪崽蔫蔫的,扎堆挤在角落里,有的还在拉稀,几头已经不行了,被扔在一旁,李书记正叉着腰跟兽医站的人发火。

“来了来了!沈兽医来了!”看到沈言,李书记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快步迎上来,“沈老弟,你可得救救这猪场!不然年底的肉票都发不出去!”

兽医站的老张脸有点红——他昨天来看过,说是普通肠炎,开了药却不见好。沈言没理会这些,径直走进猪圈,仔细检查了猪崽的粪便和饮食,又闻了闻饲料,心里有了数。

“是饲料的问题。”沈言肯定地说,“这麸皮受潮发霉了,猪吃了中毒,不是普通肠炎。”

李书记一愣,连忙让人把饲料袋打开,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混账!谁弄来的饲料?”李书记气得骂人。

“先别管这个,救人……救猪要紧。”沈言从药箱里拿出空间灵泉水和几味解毒的草药,“烧大锅开水,把这些药熬了,凉温后给所有猪灌下去,特别是病得重的,多灌点。另外,把所有发霉的饲料都清出去,换新鲜的。”

猪场的人立刻忙活起来,烧火的烧火,清饲料的清饲料。沈言亲自给病得最重的几头猪灌药,手指搭上猪崽的脊背,内息悄然运转,加速药力扩散。

到了下午,猪崽们的情况明显好转,不再拉稀,有的开始哼哼着要吃食。李书记松了口气,拉着沈言的手说:“沈老弟,你可是帮了公社的大忙!晚上别走,我让食堂杀只鸡,咱哥俩喝两盅!”

沈言本想推辞,可看到李书记真诚的眼神,只好答应。晚上的饭很丰盛:一盘炒鸡蛋,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盆炖鸡汤,都是公社食堂最好的菜。

酒过三巡,李书记打开了话匣子:“沈老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本事,窝在乡下可惜了。我跟县畜牧局的领导提过你,他们说想调你去县里当技术员,你看咋样?”

去县里?沈言愣了一下。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成了公家人,吃商品粮,比在乡下当兽医体面多了。

但他几乎没犹豫,就摇了摇头:“李书记,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是喜欢在乡下待着。”

李书记有些意外:“在乡下多苦啊,风里来雨里去的。”

“苦是苦点,可踏实。”沈言笑着说,“再说乡亲们需要我,我走了,他们的牲口病了找谁去?”

李书记看着他,眼里多了几分敬佩:“好!沈老弟是个实在人!既然你愿意在乡下,我也不勉强。以后公社有啥困难,你尽管开口,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这顿饭吃到半夜才散。沈言谢绝了李书记安排的住处,借着月光往回走。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泥土的清香,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还有牲口的夜鸣,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对的。县畜牧局的技术员固然体面,却未必有在乡下自在。在这里,他是被需要的,是被尊重的,这种感觉,比任何“体面”都重要。

回到小院时,已经是后半夜。婶子留着门,桌上还温着饭菜。沈言吃着饭,想起白天村民们感激的眼神,想起李书记敬佩的目光,心里暖暖的。

谁说兽医地位低?在这乡下,他走在路上,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会主动打招呼;谁家有红白喜事,都会第一时间来请他;甚至连公社书记,都得敬他三分。这份尊荣,不是靠身份地位换来的,是靠自己的本事,靠给乡亲们解决实实在在的困难换来的,比什么都牢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桌上的药箱。沈言抚摸着药箱的边缘,心里充满了满足。他想起刚穿越过来时的惶恐,想起在四合院的压抑,再看看现在的日子,真是恍如隔世。

兽医这个行当,看似平凡,却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扎下了根,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以后的路还长,他会继续做下去,给牲口看病,帮乡亲们解决难题,在这片土地上,活出自己的精彩。

夜色渐深,沈言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他看到自己背着药箱,走在田埂上,两旁是绿油油的庄稼,乡亲们笑着跟他打招呼,牲口们在一旁悠闲地吃草,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一切都那么美好。

做个乡下兽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