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看着赵玉良等人分开各回各屋,她都没兴趣去偷着听审问梁招娣的详情。
梁招娣的结局是肯定的,就是农场的人放过她,那一千多元钱呢,王芳几人也不会放过她。
曲荷现在要去安慰曲俊恒。
曲俊恒今天是晚班,在果园里还没出来。
最近是水果成熟期,他们这些人要换着倒班干活。
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看见三哥从山上下来。
曲荷迎了曲俊恒,把他拉到一边,然后详详细细地把今天晚上的事学了一遍,当然,她说那些东西没在,猜测里面是钱,被贪心的梁招娣给私下里扣住了。
但那个账本,曲荷看周围没人,拿出来给曲俊恒看:“三哥,这个账本,我提前就拿了出来藏在王芳床底下。”
曲荷看着他的额角青筋都暴起了,就赶紧安慰他:“三哥,你听我说,把火气压下去,等我说完。”
等他情绪稳定了,曲荷才说道:“三哥,现在我这边他们不会再动手脚了,但你那边我有点害怕。
如果他们往你的柜子里放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你要知道,如果放一本外文书或者什么小黄书的,那这辈子就算交代了。”
渐渐地,曲俊恒稳定了情绪,皱着眉头说:“不然我申请换一个房间或者自己住一个房间?”
“不用,暂时他们几人不会再闹什么幺蛾子。
过段时间消停了,咱们再小心些吧。”
曲荷怕三哥脾气上来找他们打架,这个果园里,在纪律方面管理是非常严的,上次有两个女工动手打架,上面管理层把两个女工全都开除。
当然,那两个人都有错,一个先找茬的,另一个先动手的。
找茬的不对,但另一个应该上报解决,可她先动手了。
就这么简单粗暴。
所以晚上曲荷没有呼梁招娣巴掌。
如果她先动手,不说管理层,就是本地这些工人,都会站在他们本地人一边,她曲荷,百分百会被开除。
曲荷对曲俊恒说:“三哥,反正他们和你关系也不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忘了上次开除的那两个人了?
无论对错,只要你先动手,那就是开除。
如果你真的被开除了,那我怎么办?
我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害怕。
你必须留下来保护我。”
嗯,这样一说,三哥立刻缓和了下来,点点头:“大妹,你别怕,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
我是不怕的,我都想好了,他们再欺负你,我就把他们都废成废人,让他们后半辈子半死不活地过着。
我反正、、、”
“三哥!你要那样,我就是犯人的家属,我会怎么样?
你可千万忍住,对了,那个赵玉良和冯晋都是心眼子多的,你别被他们一激,就动手伤人。
他们现在却指标,巴不得咱们被开除。”
这回,曲俊恒想开了:“行大妹,我知道了。”
安抚好了他,曲荷拿出水壶,冲好的奶粉,还有肉饭团。
这是曲荷让饭店加工的,她把家里的那些蒸好的大米,包裹在肉馅外面又蒸了一次。
鹅蛋大的饭团,曲俊恒一连吃了十个。
一壶奶粉也都喝进去了。
吃饱喝足,曲俊恒回去睡觉。
曲荷也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
第二天,果然,一早食堂里,副场长就通报了昨天梁招娣诬告曲荷的事,然后通报批评,并开除梁招娣。
梁招娣的爸爸也在果园上班,听了后气得打了梁招娣两个大嘴巴。
梁招娣当场就被打掉了一颗牙。
曲荷只是听着,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王芳和杨丽娜。
两人都不敢跟曲荷对视。
事情被这些知青们讲究了两三天,就再也没人提了。
这些天,曲荷经常做些动作,比如一早上,同屋的人发现曲荷没动静,但却在食堂里才看到她。
问到她的时候,她就说起大早出去锻炼了。
再比如她晚班的时候,第二天上午休息的时候,她就不吃早饭,一直到中午才从蚊帐里出来。
就这样给同宿舍的人养成习惯后,这天晚上,她嘴里嘟囔着说:“明天要是能起来,就骑车去市里看看。”
她每个周日都这样说,但从来没有去过。
这回,她还是这样说了。
如果去市里,就要起大早。
有的三点左右就起来往市里走。
等晚上都躺下时,曲荷开始行动了。
她挨个把同屋的知青都用异能让她们陷入沉睡。
然后就开飞行器回了老家。
根据地址,赵玉良、冯晋、王芳和杨丽娜几家都在一个干部大院,就是他们那个城市的机关大院。
根据得到的地址,曲荷来到了几个人的家中。
她对他们的财产没多大兴趣,但也不能空手,毕竟来回路费要拿到的。
要知道她的飞行器,用的航空煤油可不便宜。
他把几家人家里的金子古董类的全部拿走一半,现金票据拿走一半,但存折没动。
而票据,曲荷真开了眼了。
那赵玉良家里和王芳家里,票据都是满满一盒子。
不过这回他们自己把全国的和本地的票据都分开用皮筋扎住,曲荷把全国的票据拿走,本地的都留下了,留下来给他们定罪。
就凭他们手里的票据和现金,这几个干部就不清白。
本来曲荷想着给他们家里都放些外文书、小黄书什么的,可觉得太分散了,不行。
于是,也只是意思一下,每家的书房里,都在书本中加了几张纸,上面是外文字,写着:一切照旧或按计划行事等语。
曲荷决定来个大的,干脆把这四家的男人都集中在一个偏僻的空屋子里,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发报机,一本密码本,还有两箱子长筒枪,四把手枪。
四把手枪分别在上面按上了四个男人的手印,然后别在他们腰上。
把四个人安置在桌子的四面,看起来,他们几人就坐在这里开会合计着什么呢。
把人都摆放好,曲荷就去了红袖子组织。
这是不能去公安,这几个人,冯晋的爹,就是政法委的一把手。
而那个冯晋几人嘴里的对立派姓孙的,就是这里的红袖子组织第一任。
曲荷,就去找这个姓孙的。
她乔装了后,就来到后袖子组织,对着值班人说:“你们快点话找孙主任,就说大案子,快。”
值班的人员半信半疑,深更半夜的,哪个敢来消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