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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汉贾唐宗 > 第298章 十几个“小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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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老兵营参股的商队在疏勒休整了差不多一个月,到二月下旬我们在七天之内迎来了三股重要的商队到来。

前两股商队在到疏勒时并成了一股,分别是聂文远、高舜领衔的我们自己的私盐贩子商队和薛旻领衔的,整合了张罢、彭吴、师史家族资源的汉商商队,与他们一起来疏勒的还有我的准女婿尉屠耆。

在接到老师乌乾到达疏勒的消息后,尉屠耆经过简单准备在元旦后就满运力协调了两支商队一起开拔来疏勒,他们走的是我之前开拔来疏勒的那条非标但是最近的线路,用了约五十天就从楼兰来到了疏勒。

薛旻为首的商队来到疏勒后立即被我在“望长安”宴请,宴请之后我们也达成了与桥·令狐商队、贡·王·蔡·郦商队类似的协议:在抵扣“羌中线”保镖费用后未来以疏勒地头价税后七折的价格与我们交换商品或八折价折现。这次因为他们是自己解决的运输问题,所以这批货按照之前跟薛旻、彭吴的约定,以疏勒的地头价九折跟我们兑换商品(但是这个价格只能给他们西域商品为主,不能抵大量安息尖货)。

在年底前出货后,我们这里还有进货价大约价值八千万的安息商品,综合溢价率和税后折价抵扣及供求关系的因素,我们一共可换得在大汉产地购买价约一亿的丝绸。

而贡·王·蔡·郦商队与桥·令狐商队的货物共计一亿两千万左右(不含属于郦东泉个人和老兵营自营的货,其中‘劣后’获利丰厚的王家最多),第一次来的薛·张·彭·师商队也带了差不多进价两千五百万丝绸为主的货,且兑价更高,我们只能等待蒯韬从高附回来才够商品易货)。

与薛·张·彭·师商队同期回到疏勒的是聂文远、高舜带领的流民亲戚私盐团队。

元鼎二年因为武都氐人加入了买盐的客户行列,且在陇西、河西地区发掘了更多的流民及各族未入户籍者,西海盐的总销量达十九万五千石。其中武都六万石、河西流民六万石、研种羌及各族未入户籍者七万石、休屠泽五千石。

因为业务规模扩大,聂文远团队又雇了流民亲戚五十人、各族原住民五十人(以休屠人和支遁部小月氏人为主)。另外研种羌、烧当羌、先零羌一共组织了两百专门对接聂文远团队的劳力,准备未来长期配合聂文远团队的工作。

因为向羌人让利及运输成本、人员成本增加,元鼎二年的卖烟利润率不如元鼎元年。除去产地成本、运输成本和团队食宿补给、工钱、提成,获得利润两千一百五十万钱左右,其中物资、粮食等价值约一千万钱,铜钱约一千一百五十万钱。

虽然还是把大部分物资都给了羌人分成,但因为武都的氐人抵盐价的几乎全部是物资,我们还是收到更高比例的物资收益。不过相比去年河西、陇西地区比较单一的物资,武都氐族人提供的物资还是比较不错的。除了抵给羌人的牛羊和麻织品,我们主要得到的是高档麻织品——絣(殊缕布)和兽毛织物——纰,以及花椒、蜂蜜、油漆和紫泥。

在这其中,紫泥非常珍贵,是大汉皇家诏书及重要衙门公文的专用密封材料。聂文远谈妥将紫泥纳入易货清单主要就是为李大戊及营地工匠未来的“作假”考虑。而絣和纰因其耐用和保暖特别适合团队内出外勤的人秋冬季穿着,在易货后就被我们定为营地的劳动“制服”。

武都换回的物资虽然交易价值不大,但对营地而言实用价值很高。由此我嘱咐聂文远:元鼎三年和武都氐族交易时可以多将他们的物资带回疏勒,而其它各处的物资优先留给羌人结算。

聂文远这趟回来的路上还从山丹阳煜处弄回了产地约价值两百万钱的胭脂土,并帮飒仁焉支垫付了应该结算给山丹团队的业务提成二百万钱。他在沿途还将三百万用不上的物资和三百万现金换成了一千头骡,路过龟兹时又用两百万物资和五百五十万钱买了一百匹龟兹龙驹和“石驼溺”、氍毹、毾?等我嘱咐他主要要购买的商品。

由此,聂文远回来新带来了一百万现金、一百匹龟兹龙驹、一千头骡和五百万物资、三百五十万龟兹尖货及产地价两百万的胭脂,并代发了山丹的薪水,圆满完成了元鼎二年的私盐买卖。

比薛旻和聂文远迟七天返回疏勒的是蒯韬第二次领衔西行的商队。在定下西部商业发展的规划以后,我们一共出货了价值三千万的安息货物,兑换了差不多在大汉进货价价值三千五百万的丝绸。

除了乌大畜、乌小畜运回安息贩卖的,剩下两千万我将大汉进货价差不多价值一千八百万立即组织蒯韬带着商队前往高附城贩卖、两百万交给了黎典、乐晋作向南探路打关系之用。

本来按彭吴的说法,疏勒到高附三千多里,来回大约七千里,三个月是很难办到的。不过蒯韬、黎典、乐晋合兵出发后根据之前葱岭南部塞种人向导提到的路线,走了一条比较险要但距离大大缩短的路。

他们从葱岭西南“罽宾岭”(兴都库什山)出“勃罗山口”(开伯尔山口)沿着“高附水”(喀布尔河)总行程两千三百里即到达了高附城,经过贸易后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便返回了疏勒。

“确如彭吴所言,高附是个做贸易的好地方!”蒯韬在营地主官都参与的内部总结会上说道,“大汉进价一千八百万的丝绸在高附卖了价值一亿五千万的当地尖货,和三千金,没有一文钱赋税。相当于丝绸在疏勒的价格再翻三倍!”

“那这条往返只要三个月的商路岂不是最优解?”李癸兴奋道。

“那也不是。”蒯韬道,“我们这次基本上算是把当地的市集买空了。当地的商人得到身毒易了货我们才能再去交易,按他们说至少得到秋天。而且我们去高附的那条路非常难走,罽宾岭的勃罗山口和高附水虽然经年不会结冻,但走货非常艰难。我们这次来回勃罗山口损失了差不多四百头骆驼和骡,幸好利润还算丰厚,加上路上时间短,三千金扣除各种补给后也还剩下差不多两千六百金。”

“还有个好消息!”黎典道,“去罽宾的路我们也探好了,都是从罽宾岭走,只不过去罽宾要走东侧更险要的‘悬渡口’(巴罗吉尔),车马牲畜无法通行,只能徒手攀越。”

“是啊!”蒯韬道,“所以从来没有人把罽宾当成贸易目标城市。”

听他们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个事情:在齐国让贡宪帮我去做‘绣衣顶戴’时,当地专事物流的人为了节省时间有将货物从泰山北溯淄水上游运到泰山南面奉高的方法。当时贡宪只说是:送货上快船、行船、翻山走货、送货进奉高城指定地点需要四拨人协调完成。翻山是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在山麓两边升降,不需要人带货爬山。

我觉得如果这个方式能用于勃罗山口或者“悬渡口”也是非常合适的。于是我找来王赟和贡宽两个应该对这个送货方式有了解的人,想问他们细节。

他们告诉我:他们也听过、家里也用过这种方式请人送货,但是具体的他们都没深入了解过。于是我只能让营地的主官们、特别是主管匠人的李大戊、阳成注等关注一下,看我们有没有可能未来在这些地方用这种方法提高贸易效率。

在我想怎么提高往高附去的商路的交易效率的同时,李己给我提了一个另外的思路:以当年“魏武卒”的训练方式训练营地材官,每个训练好的“魏武材官”扣除补给,至少可负重五十匹普通丝绸。以大汉进货价算,一匹丝绸到高附的利润约五千钱,一百“魏武材官”一趟就可以获得两千五百万收益。因为高附的贸易总量有限,所以每年来回四趟以单向一亿毛利润为目标,再换回胡椒等易携带、重量轻的商品,即使没有泰山上的那种绳索,我们一年也可获利颇丰。

李己的这个建议无疑是非常可行的,它可以让我们大幅缩短丝绸的出货周期并确保双向货物的利润率。于是我立刻命李己开始在营地及羌人中选拔适合向“魏武材官”方向培训的人,第一批目标先培训一百五十人,因为要人肉背货翻越山口非常辛苦,我承诺给予这支队伍未来“高额提成”。

最后,经过乌乾的测算、李壬的审计,蒯韬这一趟带给营地的净利润约九千六百万,约一百五十人的团队可分九百六十万花红,其中蒯韬分到九十六万、许楚九十六万、黎典、乐晋各四十八万。

短短一年赚了超过两百万的蒯韬干劲十足,向我申请立即去大月氏、大宛、乌孙出差,要落实我说的“限制安息商人贸易地位”相关事宜。他仅仅在营地休整了五天,就又开拔,目标乌孙、大宛、大月氏及沿途小国。

我给他带了郦东泉带回来的五千万进货价的丝绸中的一千万(疏勒价四千多万),还是让许楚给他当保镖,让他去上述三国朝贡和贸易。我告诉他:这次的核心任务是和这些国家形成联盟反制安息的贸易霸权,这批丝绸能赚多少钱并不重要。

在蒯韬再次出发前,我当着人齐,把尉屠耆和李婷立的婚礼办了。除了还了尉屠耆全部聘礼——两百万白山玉,我还给他结算了西域“骏驭共享”项目的应得提成,并给了李婷立两百万嫁妆。

因为“骏驭共享”还在发展阶段利润并不高,尉屠耆的提成只有三十多万,加上归还的聘礼和李婷立的嫁妆也不是很多。但是,为了让之前遭我们劫掠的楼兰更加臣服,我决定还他们一些利益。我特意用安息进货价三百万的尖货代替了现金和玉石拨付给尉屠耆,这样一来他只要把这些货卖回大汉,楼兰国少说可以得到四千多万财富,基本上可以回血。

为了防止安归和安图对我女儿不利,我特意嘱咐尉屠耆:李婷立不在楼兰城居住,要在扜泥或伊循常住。理由是:方便我每次“西海会盟”来回的路上去看她。

在蒯韬开拔前后,我和贡·王·蔡·郦商队、桥·令狐商队及薛·张·彭·师商队分别完成了易货。总计以安息进价八千万的货物及高附进价一亿的货物换得大量的大汉的尖货丝绸、普通丝绸制品及其它商品。

以疏勒市价计算,获得尖货丝绸价值两亿、普通丝绸价值四亿、其它货殖价值约一亿五千万。

另外,郦东泉带回的大汉进价五千万的丝绸(包括蒯韬带出去的)疏勒价也达两亿以上。与此同时,我们还有进货价五千万的高附尖货和聂文远从安息购得的氍毹、毾?;还有已经回血到大几千万的现金流和商旅业源源不断的分成……

毫不夸张的说:团队仅用短短两年多时间,就连行军带贸易,积累了偌大的身家。如果再算上营地、牲畜、驼马和土地的价值,老兵营的财富增值已经完成了十几个“小目标”。

我计划丝绸要等秋天再往高附卖一轮,安息那边等乌氏的商队也再做一轮,其余的暂时囤起来,以防大汉在“告缗”细则执行及平准均输力度加大后丝绸到货量锐减。

同时,虽然可能被征收高额税赋及“算缗”,我还是决定让郦东泉把进货价五千万的高附尖货(花椒、香料、象牙、玳瑁等)及龟兹的氍毹、毾?带回大汉贩卖。除了最主要的货物——花椒,我准备自营卖回大汉的货殖种类统统都没有在易货丝绸时换掉,目的是防止价格战。毕竟回了大汉,三个商队的出货操作我就管不着了。

我和郦东泉盘过,就算全额报关、全额缴纳交易税和“算缗”,按照保守估计,这些高附进来的身毒尖货也能换成至少三亿现金,如果能再易货丝绸则价值更加不菲。

在完成三个商队的易货及未来长久贸易合作契约的签订之后,我带着营地的对接主官们与所有股东都单独见面聊了聊。

我发现了所有股东都持有一个共同的观点:所有人对这次的获利前景都很有信心,但是对回大汉后面对“告缗”稽查的局面也都表达了隐忧。

作为家族里有高级“绣衣御史”的人,王赟建议我召集所有有势力的商人家族(不限于目前的三支商队)一起开个会,专题讨论一下该怎么面对“告缗”稽查。

对于王赟的提议,我非常重视。

我立即召集李三丁安排梳理了目前在疏勒的有实力的汉商商队名单,准备召集这些商队一起开会。

我知道虽然即使按照目前安息的政策慢慢把我们囤积的在疏勒总价值接近九亿的货再散一轮我们的财富就将稳稳超过所有汉商,但那不是我的终极目标。

此刻的我可谓造化通达又野心勃勃,我要做的绝不是趁着这个风口赚几个小目标就收手,守着疏勒的商旅业和一亩三分地过日子,而是凭借气运带给我的局面继续与刘猪崽及全欧亚非大陆的各大势力博弈、赚取更多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