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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不可调和”与“金融加持”

在营地安居乐业的同时,总也会有些烦心事纠缠着我。

庄睿儿绝对是个非常旺夫的“贤内助”。自从她做了我老婆,她更加勤勉地工作,并帮我非常圆融地协调处理各种关系。

在生活上, 她没有太多的待遇要求,甚至在嫁给我后都没要求单独的房间,而是打包她的行李和那一大筐竹简书及“北河坂”公廨的工作资料住进了“乌石塞”的公廨。

她唯一对我提的要求是:换掉那张被“二弟”做了许多“混账事”的床榻。

庄睿儿对物质的要求真的很低,她不喜欢觥筹交错的场合,带她吃点可口的美食她虽然愉悦,却也并不沉溺其中。如果不是我主动给她安排,她甚至做了我老婆之后都还不介意穿着最初逃难过来时那几身破旧的衣裳。

相反,如果公务办完了,她非常喜欢陪着我、或者引导我去读书,但是她不会去给我规划书单,而是我读什么她就跟着读什么,读一阵子后再跟我交流沟通。非常出乎我预料的是:处理了半年公务后她的思想深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再也不会因为“姜嫄是不是淫妇”这种问题跟我争执,而是更深刻的看到问题的本质,与我的思想越来越契合。

因为她的公务多、我的老婆多,我和睿儿婚后相伴过夜的机会并不多,她在肉欲上对我也绝不索求无度。但是身材颜值都平平的她真的是个很愿意服务的好伴侣——从本心上比乌雅雅、支小娜更加愿意尽力服务的那种。在“贤者时间”单纯与她同榻而眠时的感觉又是那么祥和、踏实——那是彼此真的如同找到灵魂归宿般的感觉。

每当与她同眠,晨起时看着她慢慢张开清透的凤眼,朝我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然后冲我会心地微微一笑,我内心里便会浮起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女人永远不可能和我同床异梦。这种感觉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无需她对着我撒娇或向我用言语发誓。

除了有雷厉、李怜怜订婚关系羁绊的赵雪嫣,老兵营老婆们对庄睿儿谈不上亲近、但绝对不嫉妒或反感——她的颜值太普通了,连胖丫姐乌雅雅都不会觉得这个姿色的女人会抢走多少相公的疼爱。在她们心目中:这是个帮相公干脏活、累活的小媳妇儿,对她们也很有礼貌、很懂规矩的那种。

羌人老婆们的生活空间相对独立,但庄睿儿在西羌部落生活过,与她们语言沟通无障碍。姜月牙、姜云华和庄睿儿的关系处得特别好,那八个没啥头脑且善窝里斗的南山羌小丫头见了庄睿儿也还算亲近。

唯一对庄瑞儿抱着极大敌意的是无弋思韫。在我的印象中,她没有和庄睿儿说过一句话,我和睿儿成亲那天的敬酒都是萨妮和姝姬代她敬的,理由是:她要给姜祝和喂奶,不能喝酒。每次单独与无弋思韫过夜时,她也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提醒我:不能让某个人掌握的权柄太多、让有的人有可能将来变成吕老太、窦老太。

自庄睿儿进门,无弋思韫就特别喜欢往公廨跑——准确说是让萨妮和姝姬盯梢,看见我到“乌石塞”公廨后就找机会去送点糕点、汤水之类的。我开始以为她只是想刷存在感,后来才发现她对我们的公务也感兴趣、特别是和羌中或羌人有关的公务。无弋依耐成为铁山采矿的负责人就是给她面子作出的安排。

但是无弋思韫并没有出色处理营地各项公务的能力,这让耿直的徐昊特别反感。有一次徐昊当着无弋思韫的面直接问我:主帅团队工作时是不是也应该讲点工作纪律,为《事务契约》的贯彻执行作表率?

在那之后不久,乌雅雅问了我一个问题:庄睿儿跟雷厉孤男寡女的亡命天涯那么多年,会不会早“混”一张床上了?

我当然知道乌雅雅为啥这么说——这个思路和说姜月牙、姜云华是“亲母女”一个套路。我告诉胖丫姐:“现在你都有‘望长安’签单权了,还捂不住你的耳朵、堵不住你的嘴巴吗?传这个话是存心恶心我们一家子的,你不明白?”

乌雅雅这一点倒是挺识趣的,再也不提这茬儿了。

庄睿儿开始对无弋思韫的不友好也不太在意,直到乌雅雅说过这个话——我没告诉她、营地也没传,我不知道她咋觉出来的。

这之后,无弋思韫什么眼神看她,她也什么眼神回怼。不过无弋思韫也不敢公开和她撕逼——撕起来除了萨妮、姝姬会帮她、吃过她嘴短的乌雅雅会中立,我估计所有人都会向着庄睿儿。

在郦东泉刚回来的那几天,有次我和郦东泉聊完公务刚去“乌石塞”的公廨,无弋思韫就端着糖水进来了——那天徐昊不在。

无弋思韫只故意带了两份糖水,徐典笑嘻嘻接过糖水递给我一份,另一份放在桌上——不说他自己吃,也不说孝敬小妈庄睿儿。

那次,庄睿儿头也不抬道:“徐典,你出去吃光了再进来,不然你哥又要说主帅团队没工作纪律了!”

徐典笑嘻嘻拿着糖水出去,无弋思韫也瞟了庄睿儿一眼后没好气地走了。

“你和她是咋了?”我故意笑道,“好像你俩也没仇啊?”

“我是逃难来的,人家是几亿陪嫁来的,能一样吗?”庄睿儿依旧不抬头道,“如果所有人都说我不好,那我应该检讨自己;如果就一个人看我不顺眼,那我就没办法了。”

庄睿儿写完公文,丢下毛笔抬头对我道:“我就是一个逃命的孤儿,你和营地是我的一切;她还有一个大部落当靠山呢!你别为他担心!”

说完这段话,不等我回话,睿儿又拿起一堆竹简开始记账。少顷,她边记账边道,“我也在羌人部落住了几年,有些话我不想说。说多了你又没来由迁怒可怜的云华姐……”

我端起糖水走出公廨,一边和徐典一起喝着糖水一边感叹:这俩老婆算是棋逢对手了!

不过这次我的直觉感觉很不好:我觉得这两个老婆之间的暗斗不是一般的争风吃醋,而是可能无法调和的“怨憎会”!

郦东泉这次来疏勒之后很快和“二弟”成为很好的朋友。“二弟”高超的算学功底、从事中西贸易的阅历以及独到的商业眼光都让郦东泉对这个小老弟非常钦佩。

两人的聊天也经常加入其他“战略发展部”的成员,尤其是乌乾和蒯韬。在一次谈话中,他们就碰出了一个对营地发展和对外商业合作极为有益的思路。

我们预想的与无盐氏的合作模型是建立相互认账然后定期对账、平账的系统,这就需要和类似“无盐上宾”的身份牌识别互认。在解决防伪问题后数据的互传完全可以通过“飞鸽传书”和暗语加密实现,但是我们不能只依赖无盐氏的旧体系,而是要建立一个更庞大的新的客户体系,然后去兼容无盐氏的旧体系——即“无盐宾客”、“无盐嘉宾”和“无盐上宾”的身份和信用等级分类。

与此同时,其实我们的营地一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需求——现金流。我们现在的西域贸易是易货为主的,但是日常营地生活物资采购、差旅路费、提成、俸禄、分红……很多东西都要现钱结算。为了便于统计,在“二弟”的建议下我们和羌人之间的卖盐、保镖、劳力和“骏驭共享”也都将改为现钱结算,当然,改的时候“二弟”就提了配套的“记账抵货”结算模式。

正是从和羌人“记账抵货”结算模式得到启发,郦东泉建议我们完全也可以将类似他这种把钱存在我们营地的汉商纳入这个体系。

这个思路又反过来启发了蒯韬,他觉得照这个思路,疏勒、甚至西域全部跟我们有贸易来往的贵族都可以纳入这个体系。

再发散开来,乌乾提了进一步的建议:我们营地的所有薪资、分红完全也可以由这个体系“代发”。

整合他们的思路,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就用这个体系做例子去兼容无盐氏的结算体系,这样无盐氏派人来西域考察时我们就省了很多交流、沟通的障碍!

在这之后,以“二弟”为主,业务干部和主簿、计吏辅助,我们用了大约一个月时间设计出一套信用结算系统。

李大戊会给营地原始股股东家族及其他住户都统一设计一个掌管其财富的身份牌,后来还以不同材质、纹路、暗记来确定不同身份者的地位。每个身份牌会在营地后勤管理部门和财务部门对应一卷随时可以查阅的竹简(后来逐渐改为莎草纸装订的本子),身份牌上有一组“吠陀数”编号,本子第一页第一行记了日期、应领薪水数,下面每行会记录当次的物资领取(钱、粮、副食品、肉类、炭火、在公共食堂消费、租借车马、请人打扫卫生等等十几个大类几百个小类,每大类对应一个汉字数字,如“零”是取铜钱、“一”就是取食物,小类用一个或两个“吠陀数”表示,一1就是领取粟米,最后是这个消费折合的五铢钱数量,全部内容由羽毛笔蘸墨汁书写,这样主簿书写后计吏看完一目了然。除了每人有自己的本子,营地也会对应有一册,一本记完后双册回收存档销账,新一册的第一页会记下上一册结算的余额。

由此,在事实上,我们发出去的大部分俸禄、分红等其实都还留在营地账目上。

当然,以营地目前的发展,绝大多数人这个身份牌对应的财富都会不断增长,积蓄会越来越多,这时候持有身份牌的家主就可以将身份牌里的部分财富转入另一组有独立吠陀数编号的牌子,这组牌子分为胡杨木制和普通于阗玉制作的两种,胡杨木制的牌子对应固定每年三厘收益,于阗玉制作的用于贳贷业务的开展对应不固定(不保本)收益(最早的贳贷业务是营地为自己的自营贸易提供的内部结算机制。在“算缗”结束后,大部分“母钱”成为在王赟的主导下在大汉的贳贷业务本金)。

胡杨木和于阗玉的身份牌不是营地内部人士特有的,所有类似郦东泉、疏勒贵族这样愿意向营地“垫资”的人士都会在垫资契约之外得到一个牌子。

而要与无盐氏互认的牌子我们用了从高附进的象牙、上品于阗玉、黄金、瑟瑟等不同材质,用以区分客户的级别、种类,这类牌子与无盐氏“无盐嘉宾”和“无盐上宾”的身份牌互认。

在形成方案雏形后,经徐昊、徐典、萧仰、张剥等起草规范,并结合三种身份牌的不同特点,我们最后对其进行了命名。

代表营地身份、对应在营地权益、可以支取营地保障系统生活物资的牌子叫“籍牌”;可在前一个月廿日前预约、次月朔日支取、年化收益固定为三厘的牌子叫“木符”;可在每年冬月晦日前预约、次年春月朔日支取的牌子叫“玉符”;可在疏勒营地与无盐氏之间互认的牌子叫“商棨”,“商棨”在“算缗”期间是要收一厘手续费的,由结算出货金钱的一方收取,作为路费开销;“算缗”结束后为了留住客户,我们对绝大多数客户实施了手续费减免——因为大汉处于贸易顺差地位,基本上都是西域定期送钱去无盐氏的金库,收不收手续费单纯取决于我们愿不愿意让利留客。

另外,针对羌人和经常与我们进行贸易结算的西域诸国,我们给他们准备了“五牌体系”(针对羌中的“牦牛骨牌”、针对北山诸国的“白山玉牌”、针对南山诸国的“碳精牌”、针对葱岭西域的“青金石牌”和后来针对匈奴及远西大国的仅五块的“通天犀角牌”),持“五牌”者的未结算余额可以提前十天预约取现、也可直接易货,还可以每年结算一次年化三厘的收益,后来许多游牧政权甚至愿意把原本与我们无关的财富存入“五牌体系”。

在这个结算体系正式形成后,营地彻底解决了“现金流”问题。营地股本中的“准备金”、“籍牌”余额、“木符”余额、“五牌”余额和“商棨”结算前的正向现金流及奴籍人士工作期间暂扣的提成共同构成了“垫资贸易”资金池,使我们扩大资本金从事低风险的自营贸易活动;“玉符”余额与王赟家族及“五大家族”资本金构成了贳贷、劣后、风险投资等营地合股的中高风险业务的“母钱”资金池。

除此以外,后来我们还专门针对类似弥多跟我们第一笔做的垫资业务的那种“定制化产品和收益期限并专款专用”的业务做了一种定向募资的“鎏金符”,这种符专门用于应对市场机会窗口期短、短期需要资金量大且回报丰厚的项目。

在“籍牌”、“木符”、“玉符”、“鎏金符”、“五牌”和“商棨”的加持下,营地顺利得到“金融产品”的加持,为营地的发展提速提供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