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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谍战:开局死亡两千次 > 第328章 阿水随沈中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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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没死。

谢殊看着成明阳颤抖的眸子,轻轻摇头,肯定道:

“你不信。”

“........”

“我信啊!”

成明阳还软着身体,借着章老师的胳膊勉强站起,他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

“我真信!”

生怕对面的疯子不想继续演戏突然暴起,成明阳替他拼命解释:

“真田幸树怎么可能在知道我想杀他的时候莫名其妙放我一马!”

“真田幸树怎么可能去炸宪兵队并且被打入大牢!”

“真田幸树怎么可能在文艺汇演上唱祝贺我们国家的红歌!”

“所以!你肯定不是真.......”

后面几个字越说越慢......越说越慢........

成明阳声音突然变小,原本清明的眸光逐渐变得迷茫,最后几个字缓缓吐出来:

“.........田幸树?”

鼻腔中是浓苦的中药味。

腰部的酥麻顺着神经上传,他的大脑逐渐迷糊起来。

不.......不对啊........

怎么还自成悖论了呢?

真田幸树不会受刑,谢殊是真田幸树,但是谢殊确实受刑了。

有问题。

有大问题。

多年的留洋经历赐予了成明阳辨认是非的能力。

以上思考的内容,至少有一个,肯定是假的!

他的目光无意识瞄向谢殊绑紧板子的手臂。

伤......看不出来真假。

但若是只观察面色,确实是大病未愈。

面前的少年坐在轮椅上,正朝着他无害地笑。

刘海很久没剪,已经微微过眉,顺滑的发丝仿佛被牛舔过,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五官疏朗干净,毫无攻击性,但浅淡乖巧的五官中,偏偏嵌了副黑亮的眼睛。

总感觉黑的.......

一肚子坏水。

跟五年前在美国酒馆里,遇见那两个卖唱的学生一样。

表面上温和谦雅,实际上........呵!

往事不堪回首。

异国他乡,骗你的都是同乡。

成明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妥协道:“对不起 ,我为我上次的鲁莽道歉。”

调查清楚事情缘由,我再杀了你。

谢殊眉眼弯弯:“没关系。”

反正你只是我人生中的过客而已。

事情就这么愉快的解决了。

........

章老师走到谢殊旁边,与口不从心的成明阳一起观察起谢殊的伤势。

“伤口怎么样?要养多长时间啊?”

“挺好的。”

谢殊从轮椅上站起来,张开双臂转了一圈:“不影响正常生活,就是手不能动,我怕变形,得完全养好才能拆夹板。”

“前几天......报纸上说日本人在抓你,怎么突然没事儿了 ?”

章老师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谢殊一屁股坐回轮椅上,双臂垂在两侧,扯了两下嘴角:

“他们有病,小脑中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拿着鸡毛当令箭 。”

“不是,我是说他们怎么把你放.......”

“章老师。”

谢殊笑着看向对方,眉眼虽然弯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有些事情......不适合公开来说,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快滚吧。

老子就在这待一个月。

没心思再花时间维护马甲,反正过几天全得脱光。

.......

晚上十一点半。

李公馆。

黄包车夫抖着腿,将车停在距离别墅十米远的地方,试探道:

“先生,您就在这下吧。”

“???”

谢殊纳闷:“以前不是给送到别墅门口吗?”

黄包车夫抬起手,拿起肩头的毛巾擦拭起额头的热汗,声音有些枯涩:

“李主任最近不是出事了吗?李公馆附近的警卫就.......有些认真,上次我们车行一个兄弟拉车路过,想在墙边靠着歇歇脚,被一枪崩残条胳膊,说不许随便靠近李公馆。”

灰色的毛巾重新落回肩头,车夫讨好地笑了笑:

“先生,辛苦您走两步,我们这......确实不太方便,我给您少点钱,您看可以吗。”

“哦。”

谢殊慢吞吞地从黄包车下来。

他的怀中抱着一坛孙伯礼特制白酒,侧了下脑袋 :“钱在上衣口袋,自己掏。”

等黄包车夫取走该得的双倍报酬,谢殊径直往走向李公馆。

“等等。”

警卫拦住他。

“李公馆最近不让外人进入 ,谢少爷您请回吧。”

谢殊侧眸看了他一眼,道:“我找沈中纪。”

“沈少爷在同济医院,不在这里。”

警卫实话实说,奈何谢殊不信。

谢殊胳膊一松。

“啪——哗啦!”

酒坛碎裂,醇香的酒水洒落满地,棕色的帆布鞋被染上一抹深色。

下一秒,右腿高抬,狠狠甩向警卫侧腰。

巨大的力道击过去,警卫控制不住地栽倒身体,脑袋整个空白一瞬。

耳边传来冰冷的声音:

“本来想用普通的身份和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

谢殊抬起眼皮,扫过周围数十道枪口:“老子真田幸树,证件在兜里,睁大你的狗眼自己看!”

........

谢殊被恭敬地迎进别墅。

他紧闭着嘴,在别墅内仔细寻找了四十分钟,还是没有看见沈中纪的影子。

旁边的警卫满头冷汗:

“真田先生,沈少爷真不在这,他在医院。”

谢殊将关在地下室的阿水揪出来,板着脸问她:“真的假的。”

阿水摇头:

“我也不清楚,但大概率是在的。”

“好。”

谢殊没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闭上眼睛,咬碎后槽牙的毒胶囊。

“咔嚓——”

窒息感瞬间弥漫开,谢殊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喉咙,身体一松,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谢少爷?谢少爷你怎么了!”

阿水的声音很急,几乎是带着哭腔,她喊破了音:

“你们去打电话叫医生啊!”

“.......”

咱俩有关系吗,你就在那哭。

怪不得跟沈中纪是一家子。

眼前漆黑一片,耳边的声音逐渐变模糊。

谢殊,卒。

........

谢殊站在医院导诊台,询问道:“沈中纪沈少爷住在哪个病房?”

护士仔细查询记录后,摇头:

“我们这儿没有叫沈中纪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