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何雨水给傻柱介绍冉老师,被傻柱拒绝,何雨水就去找秦淮茹,还骂秦淮茹是破鞋。
结果傻柱扇了她一巴掌,说妹妹哪有秦淮茹重要。
何雨水当时就火了,直接说要和傻哥断绝关系。
现在傻柱连何雨水的房子都卖了,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还不知道?
院里谁不晓得傻柱卖了房呢?何雨水一回来准会听说。
傻柱心里越发纳闷起来。
此时,何雨水正在沈爱民家吃饭。
“雨水,屋里的东西不用搬,我投资用,暂时也不动。”
沈爱民语气平淡。
“我那傻哥真是没良心,幸亏遇上爱民哥这样的好人,不然我可没地方去了。”
何雨水说道。
“雨水,你也别去找傻柱闹,卖房子的事是你爸同意的。”
于莉在一旁劝道。
“哼,我才懒得理他,更不会去找他麻烦。
可我就是想不通,我爸怎么会答应他卖房呢?”
何雨水一脸困惑。
“听说你哥去保城时,是带着小宁一起的。”
沈爱民提醒了一句。
“小宁?隔壁院的李宁?她跟着傻哥去保城做什么?”
何雨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连何雨水都想不明白,其他人就更糊涂了。
吃过饭,何雨水去洗了碗。
沈爱民几人带着小向东和小向霞到院里玩。
春日暖阳正好,正是晒太阳的好时候。
自从上了高中,于海棠出落得越发俊俏,身段也渐渐丰润起来,学校里不少男生都暗暗喜欢她。
但在那个年代,没人敢明着追求于海棠,大多只把心思藏在心底。
刘光天和阎解放听说于海棠回来了,都跑来院里找她。
“海棠,今天天气好,咱们去爬山吧?”
刘光天兴致勃勃地提议。
于海棠摇摇头,表示不想去。
“海棠,我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保准你喜欢。”
阎解放虽没考上高中,却一直对于海棠怀着心思。
于海棠还是摇头,哪儿也不愿去,只想带着小向东和小向霞玩。
说完,她便一手牵着小的,一手牵着大的,笑着跑开了。
刘大妈搀着刘海中出来晒太阳,看见沈爱民,连忙说:
“二大爷,听说你家海棠回来了,我特意让光天来带她出去玩玩。”
“一个月才回家一次,你看……”
刘海中意思很明白,他想撮合刘光天和于海棠。
自从在轧钢厂工作上出了岔子,刘海中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把问题归在自己身体上——两次脑淤血住院,虽然出血不多,没太大影响,可谁知道往后会怎样。
要是刘光天能和于海棠成家,有沈爱民帮衬,他也就不用担心了。
“一大爷,这事还得看光天自己。”
沈爱民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了解自己的小姨子,刘光天根本进不了她的眼,两人肯定成不了。
压根不需要他沈爱民来回绝。
刘光天点点头,又说:“这些日子我身体不太爽利,院里的事就劳你多费心了。”
“应该的,一大爷。”
沈爱民爽快应下。
远处,傻柱也从屋里出来,一眼望见了何雨水。
他想上前打招呼,可何雨水明明瞥见了他,却像没看见似的。
傻柱也就歇了心思——何雨水现在肯定恨透他了。
这两日何雨水一直住在原来的屋里,丝毫没有要搬走的意思。
傻柱心里明镜似的,早看出沈成民是故意把房子让给何雨水住的。
这对他倒是件好事,省得他还要从自己屋里隔出一间来。
兄妹俩毕竟男女有别,年纪也都不小了,再挤在一处实在不合适。
想到这儿,傻柱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后院聋老太太家去。
老太太近来神志渐渐糊涂了,怕是得了痴呆的毛病。
这些日子全靠易大妈日夜在身边照料。
老太太已经立好遗嘱,往后房子和家当都留给易大妈。
傻柱进门时,老太太正清醒着,见了他格外高兴——她一向把傻柱当亲孙子看待。
“柱子来啦,快坐。”
老太太笑眯眯地招呼。
“奶奶,我想求您帮个忙。”
傻柱没绕弯子。
“跟我还见外?直说就是!”
“想跟您借几百块钱……您也知道棒梗那事儿……”
傻柱清楚老太太不待见贾家,可他不愿瞒着老人。
就算老太太不答应,他也打算实话实说。
“你是要救棒梗?”
老太太反问。
傻柱点点头。
老太太其实早从易大妈那儿听说了——傻柱想凑两千块钱,让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
傻柱惦记秦淮茹多少年了,老太太心里有数。
“你这孩子,死心眼!那秦淮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老太太摇头叹气。
若不是易中海和易大妈离了婚,易大妈过来照料她,她原本打算把房子和积蓄都留给傻柱。
原着里,老太太走后房子确实归了傻柱,只是最后落到了贾家手里。
傻柱低着头没接话。
等易大妈去易中海家照看易小海时,老太太从被窝里摸出五百块钱,塞给傻柱。
“柱子,我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一直把你当亲孙子。
这五百块,就算奶奶最后一次帮你。”
“秦淮茹那人不简单,你再喜欢她,也得留着分寸,听见没?”
老太太一边给钱,一边轻声叮嘱。
“我记住了,奶奶……谢谢您!”
傻柱感激得几乎落泪,老太太眼里也泛着光。
离开老太太家,傻柱数了数身上的钱——加上这五百,只差两百块了。
两百块不算难事。
他去了街道办,向单位申请预支两百块工资,答应往后每月从工资里扣还。
虽然每月只剩十几块钱过日子,但傻柱横了心:大不了接下来一年喝野菜汤!
既然走到这一步,回头也难了。
他非得娶到秦淮茹不可,否则这辈子活得都没滋味。
单位同意了他的申请,预支了两百块。
捧着沉甸甸的两千块钱,傻柱眼泪滚了下来。
他赶到贾家,叫出秦淮茹,告诉她钱已凑齐,让她去找贾东旭提离婚。
一听傻柱真凑足了整整两千块,秦淮茹眼睛一亮,激动得浑身发颤。
“我这就去!你等着好消息!”
她转身急急忙忙朝里屋跑去。
秦淮茹把贾东旭和贾张氏都叫到一块儿,嘴上说是商量棒梗的医药费,心里却早有了别的打算。
“妈,棒梗的医药费要两千块钱,咱们怎么办?”
秦淮茹先开了口。
贾张氏手里纳着鞋底,抬起三角眼瞪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心里那点算盘当我不知道?不就是想让傻柱出这两千块钱,然后好跟东旭离婚吗?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贾东旭没好气地插话。
院子里早就传开了风声,贾张氏听到也不奇怪。
秦淮茹却不在乎,知道就知道,反正这事早晚得传出去。
“那您同意我跟东旭离婚吗?”
秦淮茹干脆挑明了问。
“做梦!”
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她。
贾东旭一听离婚两个字,虽然早就脸上无光,可到底是个男人,哪能让傻柱把自己踩在脚下?
“秦淮茹,我死也不会跟你离!”
贾东旭咬牙说道。
“既然不离,棒梗的医药费怎么办?贾家现在什么光景你们不清楚?哪还拿得出两千块?”
秦淮茹反问。
一提医药费,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沉了脸。
医院虽然先做了手术,可后续治疗还得花钱,再不交费就要停药了。
通知已经来过好几回。
“你是棒梗的妈,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吗?”
贾张氏怒道。
“我想办法?现在全家就靠我那点工资撑着,我有三头六臂吗?我能上哪儿想办法?”
秦淮茹脸色发青。
“让傻柱借给你。”
贾张氏说。
“借?他凭什么借?他是我什么人?有什么义务借给我?”
听到“借”
字,秦淮茹只觉得可笑。
在贾张氏眼里,傻柱帮贾家仿佛天经地义,从来把他的好当作理所应当。
傻柱摆明了要娶秦淮茹才肯出这笔钱,贾张氏却故意绕开这茬,只想让傻柱白白掏钱。
“那就看你本事了,这事只能你去办。
想离婚?等下辈子吧。”
贾张氏明摆着不答应。
她的意思很清楚:婚不能离,但钱还得从傻柱那儿弄来。
秦淮茹一脸无奈:“妈,这事您自己看着办吧,别指望我,我没那能耐。”
说完她起身就走。
“扫把星!跟傻柱合起伙来想甩了我?做梦!”
贾东旭在背后大骂。
秦淮茹抹着眼泪走出贾家。
傻柱正在门外等着,见她哭着出来,就知道事情不顺。
看来贾东旭是铁了心不肯离了,难道连棒梗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怎么样,秦姐?”
傻柱急忙上前。
“说什么都不肯离,还叫我想办法跟你借钱。”
“真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现在怎么办?”
秦淮茹忧心忡忡。
“只能耗着。
既然不离婚,这钱我就不出。
我不信他俩真能不管棒梗的死活。”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可是……”
秦淮茹明白傻柱的打算,但棒梗是她的心头肉,她怎么忍心看儿子断药治疗?
“秦姐,我明白你记挂棒梗,但你那婆婆和贾东旭心里肯定更着急。”
“眼下正是关键时候,能不能成就在这一回了,你得咬牙撑住。”
“只要他俩肯退让,往后咱们就能过安稳日子了,明白吗?”
傻柱说得条条在理。
秦淮茹听了,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她心里其实也早就盼着这一天。
就算傻柱借她两千块,把棒梗的医药费垫上,棒梗是能救回来,可贾家往后就更难了。
她哪来的钱还呢。
傻柱跟她非亲非故,借了钱总不能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