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使出了撒手锏,威胁贾张氏。
“一百块钱?你哪来的一百块钱?”
贾张氏瞪着眼问。
“借的,不用你管。
你要是不离,我从此再也不收破烂。”
傻柱这一招确实狠辣。
贾张氏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以她糟糕的名声,根本借不到钱。
她和秦淮茹早已断绝往来,更不可能去找秦淮茹借钱。
就算去了,秦淮茹也不会借给她。
“傻柱,你真是个阴险卑鄙的小人!”
贾张氏怒骂道。
“再阴险也比不上你。”
傻柱若无其事地回答。
这几天贾张氏饿得头晕眼花,傻柱却天天下馆子,吃得满嘴油光。
听傻柱这么说,贾张氏毫无办法。
事到如今,贾张氏也觉得没必要再留住傻柱了。
于是同意离婚。
但贾张氏提了一个条件:离婚后除了给她一百块钱,傻柱还必须每月再给她十块钱。
因为她没有挣钱能力,傻柱不给钱她就只能饿死。
傻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十块钱不算什么,离婚后他可以再蹬三轮收破烂,运气好每月能挣四五十块。
十块钱对他并不困难。
随后,街道办张主任开了介绍信,傻柱和贾张氏带着户口本和结婚证一起去民政局办离婚。
到了民政局,傻柱递上材料,没多久结婚证就被撕毁。
离了婚,傻柱浑身轻松。
走出民政局,他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相比之下,贾张氏却黑着脸,朝傻柱背后啐了一口。
虽然她心里看不上傻柱,但只要不离婚,傻柱就得养着她、给贾家出力、给她钱,她还能图傻柱的房子。
这一离婚,贾张氏损失惨重。
憋了这么多年,傻柱终于彻底解放,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自从和贾张氏结婚,傻柱的日子就像噩梦,每天面对她都心生绝望。
离婚后,傻柱换了门锁,防止贾张氏再进门。
接着他换上一身补丁少的衣服,穿上皮鞋,来到了秦淮茹家。
秦淮茹刚下班,正打算给小当和槐花做晚饭。
见到傻柱,她一脸惊讶。
秦淮茹早知道傻柱和贾张氏离了婚,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原以为傻柱会被贾张氏吸一辈子血。
前脚刚离婚,后脚就来找自己,这未免太不懂避嫌了吧?
“秦姐,别做饭了,带小当和槐花跟我下馆子去!”
傻柱高兴地说道。
好不容易离了婚,他自然要下馆子庆祝一番。
何雨水在校未归,四合院里只剩傻柱一人。
他觉得独自下馆子太过冷清,便转身去找秦淮茹。
听说能下馆子吃好的,小当和槐花立刻高兴起来,连声喊着“傻叔”
秦淮茹心里并不愿意。
这时候跟傻柱一同出门吃饭,难免招来闲话。
为了名声,她得和傻柱保持距离。
更何况,如今的秦淮茹早已看不上傻柱,更不愿与他走近。
可看着两个女儿满脸期待的模样,秦淮茹只好说:“傻柱,你带小当和槐花去吧,我就不去了……得避嫌。”
傻柱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勉强,就领着两个孩子出了门。
前院,阎埠贵正打水擦洗他那辆旧自行车。
链子常掉,他却依旧当个宝贝,几乎每日都要擦上一回。
看见傻柱带着小当和槐花往外走,阎埠贵表情有些古怪。
离了婚就下馆子庆祝?傻柱就不怕别人议论?就算贾张氏同意了离婚,秦淮茹没跟着去,这么做照样会被人戳脊梁骨。
“这傻柱,真是傻了吧唧的。”
阎埠贵摇摇头,又低头擦起车来。
傻柱带着两个孩子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正好遇见沈爱民骑着摩托车载于莉回来。
沈爱民今天在厂里加班,回来得晚,没想到碰个正着。
“小当、槐花,傻叔带你们去东来顺,请你们吃涮羊肉!”
傻柱看见沈爱民,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和贾张氏离了婚,他心情大好,忍不住就想显摆显摆。
“傻叔真好!”
小当笑道。
“谢谢傻叔,我最爱吃涮羊肉了!”
槐花也跟着说。
“带俩孙女去东来顺?怎么不带上儿媳和老伴?”
沈爱民笑着问。
“我奶奶和傻叔离婚了,傻叔现在不是我爷爷啦。”
小当解释道。
“离了?”
沈爱民一脸诧异地看向傻柱。
今天在焊工实验室忙了一天,他还没听说这事。
按说贾张氏不该轻易答应才对……估计傻柱这回要了点心眼,用了什么法子逼贾张氏同意的。
不过这年头离婚可不是什么光彩事,更不值得炫耀。
傻柱也真是傻,离完婚就急着下馆子庆祝?连样子都不装一下。
好歹垂头丧气几天,外人也就不好多嘴了。
今天这一出,少不了被人背后指点。
可傻柱自己要犯傻,沈爱民也懒得管。
反正傻柱往后注定是绝户了,沈爱民只在心里送他两个字:活该。
“哥们如今单身了,过阵子我找个比于莉还好的媳妇,非让你羡慕死不可!”
傻柱扬着下巴,一脸得意。
“天还没黑就说梦话?你咋不说再生几个大胖小子让我羡慕呢?”
沈爱民抬头望望天色,语带讥讽。
这话一出,傻柱顿时气得脸色发青。
沈爱民这是往他伤口上撒盐——明明知道他被贾张氏用剪刀伤了根本,偏提什么生大胖小子。
“哼,走着瞧!”
傻柱冷着脸,领着小当和槐花扭头就走。
“傻柱真是傻了吧唧的。”
坐在摩托车后的于莉轻声对沈爱民感慨道。
傻柱前脚刚离开,院门口聚着的几位大妈便低声交谈起来:
“听说傻柱和贾张氏离了,刚离完就跑去下馆子!”
“谁要是嫁了傻柱,那可真是眼睛不中用了!”
“这傻柱也真是糊涂,当初秦淮茹离了,他倒转头娶了贾张氏。”
“我看他这脑子时好时坏的,有时候说话还挺明白。”
“贾张氏虽说是个厉害的老太太,可到底年纪一大把,娶了她名声可就全完了。”
“傻柱这个愣头青,真是个没良心的,当初明明说要娶贾张氏,现在又跟人家离。”
“这事儿我看贾张氏没什么错,全是傻柱一个人折腾。”
“谁说不是呢,一会儿惦记秦淮茹,一会儿又招惹贾张氏,真不知他图什么。”
……
东来顺里。
傻柱一口气点了不少菜,打算好好吃一顿。
今天算是和过去告别,明天起再蹬三轮收破烂,多挣些钱。
当然,傻柱心里还揣着个念头:虽然秦淮茹没来,
可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小当和槐花了。
傻柱想着先跟小当、槐花处好关系,再慢慢想办法把秦淮茹娶进门,
那样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就算自己已经不算个健全的男人,可能和秦淮茹同床共枕,也算如愿了。
再说,傻柱也挺喜欢小当和槐花,有这两个孩子在,他就不算绝后。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敞亮了不少,心情也越发好了。
虽说在东来顺吃一顿不便宜,但傻柱这回豁出去了,准备花十块钱好好犒劳自己。
一顿饭吃掉十块钱,在这年头可真是够吓人的。
有些人家三口子一个月吃喝也就十块钱。
羊肉端上桌,傻柱和小当、槐花放开了吃。
两个姑娘饭量不大,大半都进了傻柱的肚子。
傻柱暗暗庆幸棒梗不在,不然那小子准能把他吃垮。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棒梗的胃口可不小。
这回傻柱使计让棒梗进了少管所,顺便离了婚,甩掉了讨厌的贾张氏。
傻柱觉得自己越来越机灵了,心情一好,吃得也更多。
下馆子回来,傻柱回到四合院,
把身上剩下的四百块钱赔给了秦京茹,
秦京茹却不满意,非要一千不可。
傻柱说见好就收吧,不然一分钱也别想拿。
秦京茹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傻不愣登的。”
说完接过四百块钱,扭头走了。
秦京茹也清楚,这已是傻柱全部的家底,真要一千块确实不现实。
第二天,秦京茹去医院把许大茂接回院里。
许大茂得知傻柱和贾张氏离婚,气得咬牙,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能做文章。
他找到一大爷刘海中,提议开全院大会批斗傻柱。
刘海中也觉得这事不小,应该开大会说说。
八仙桌上摆着花生瓜子,一大爷刘海中和二大爷沈爱民坐在桌前。
院子里聚了四合院大多人家,有的坐小板凳,有的站着。
“今天开全院大会,是要说说傻柱的事。”
“傻柱和张氏今天离了婚,离完就去下馆子。”
“这种行为,必须严肃批评。”
“眼下正是评选先进街区的关键时期,傻柱闹这么一出,咱们大院评先进肯定没戏了。”
刘海中端着架子说道。
今天傻柱确实做得太出格,刚离婚就跑去下馆子庆祝?
现在不光大院的人在背后议论傻柱,连隔壁四合院都传得风言风语,
都说傻柱实在太不像话。
“我也认为必须严肃批评,咱们大院的脸都让傻柱丢尽了。”
“当初傻柱非要娶贾张氏,四合院外边就有人看笑话。”
“现在和贾张氏离了婚,傻柱转头就下馆子,更是惹得不少人哄笑。”
“人家说咱们大院净是不正经的人,傻柱就是那颗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
许大茂站出来,指着傻柱数落起来。
此时,许大茂心里得意得很。
就在上星期,他去嘲笑傻柱被贾张氏一刀断了命根,结果反被傻柱一脚踢废。
许大茂早已恨透了傻柱,巴不得一刀了结了他。
沈身为二大爷,并没有表态,
他懒得掺和这些事。
傻柱本来就是个缺心眼的人,离婚当天就下馆子庆祝,明摆着给人留话柄。
要是忍几天再去庆祝,啥事都不会有。
憋了这么多年,傻柱也是高兴得昏了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