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是我的错!”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无奈地认了。
傻柱在心里暗骂:“你这孙子,看来上次是踢轻了,还没让你长够记性!”
许大茂的话得到大家一致附和,众人纷纷开始指责傻柱。
最后刘海中罚傻柱打扫四合院两个月,重点是打扫公共厕所。
至于其他地方,傻柱以前扫过大街,不算难事。
虽然心里憋屈,傻柱也只能认罚。
大会结束,众人各自回家。
傻柱则老老实实拿起扫帚打扫院子,没人同情他。
见傻柱在扫地,许大茂背着手凑上前嘲讽:
“傻柱,好好干,小心别掉粪坑里!”
许大茂嘿嘿笑道。
“你个孙子,你给我等着!”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秦淮茹没打算帮傻柱打扫,带着小当和槐花直接回家了。
八仙桌是刘海中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把桌子抬走。
刘光天已经上班了,进了轧钢厂,跟着刘海中学锻工。
现在是一级锻工,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发工资就要上交二十块。
刘光天很不情愿,工资刚到手还没焐热就得交出去。
两个凳子是阎家的,阎解放和阎解矿一人搬一个。
阎解成也有了工资,因为还没分家,领了工资同样要上交一部分。
阎解成只是个临时工,每月上交七块钱,
要是转正成一级焊工,每月就得交十五块了。
阎埠贵依旧在打扫厕所,每月工资比几年前涨了十块,
但如果没有阎解成交上来的钱,阎家日子都难熬。
阎解成年纪也不小了,阎埠贵正忙着给他张罗对象。
阎解矿也上了小学,因为缺只胳膊又是个哑巴,
在学校总被同学嘲笑欺负,阎解矿开始学棒梗,不想去上学了。
阎埠贵连骂带打,想尽办法才让他继续上学。
沈爱民回到家,看见儿子和女儿正在学习。
向东和向霞刚上小学一年级,两个孩子却格外聪慧。
期中考试,向东得了第一,向霞拿了第二。
两人已经在家里学起二年级的课本。
这课本是阎解娣送给他们的。
因为聪明,学得也快。
没过多久,沈爱民家里就传出了朗朗的读书声。
前院外,傻柱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
一听到那读书声,他心里便窜起一股无名火。
凭什么好事全落在他沈爱民头上?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傻柱就把院子里的垃圾往沈爱民家门口扫。
这时,沈爱民听见门外有扫地声。
探头往窗外一看,就瞧见堆在门口的垃圾。
“傻柱这狗东西!”
沈爱民在心里骂了一句。
真是牲口性子,一段时间不收拾,又开始蹦跶了。
沈爱民从热带雨林系统中取出一只蚁。
蚁是雨林里十大恐怖生物之一,
身上长着又硬又锋利的刺。
人被它咬上一口,疼得像被射中一样。
沈爱民悄悄放出蚁。
蚁悄无声息地飞向傻柱。
趁傻柱弯腰扫地时,蚁对准他脖子就是一口。
“啊!”
傻柱听见嗡嗡声,伸手去拍。
却什么也没拍到,脖子疼得钻心。
接着蚁又飞起来,找地方下口。
屁股、大腿、脑袋……
傻柱全身都被咬了个遍。
他满身是包,这儿疼那儿痒,碰都不敢碰。
疼得嗷嗷直叫。
“这什么蚊子啊,怎么这么毒!”
傻柱想不明白。
最后只好一个人跑去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口,用了止痒药,
却没什么用。
那伤口又深又大,根本不像是蚊子咬的。
但傻柱一口咬定就是蚊子,说他亲眼看见飞着的蚊子。
医生也没见过这情况,简单开了点药就让傻柱回去了。
傻柱足足疼了三天,痛感才慢慢减轻。
被蚁咬过之后,傻柱现在看见蚂蚁蚊子都打哆嗦。
但他白天除了蹬三轮收破烂,还得打扫大院卫生。
这天,傻柱正在男厕所打扫。
许大茂看见傻柱满脸大疙瘩,就凑过来戏弄他。
“傻柱,你脸上怎么突然长了这么多疙瘩?”
“看着不像蚊子咬的啊,不会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染上脏病了吧?”
“跟哥们说说,下次也带我去玩玩!”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瞅着傻柱。
傻柱气得要命,抓起湿拖把就往许大茂身上甩。
许大茂脸上身上顿时溅满污水,整张脸都黑了。
“傻柱,你他妈的我要举报你!”
许大茂眉头拧成“山”
字,咬牙切齿。
“许大茂,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孙子笑话我?”
“你给我等着,下次要你好看!”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继续低头打扫厕所。
许大茂骂咧咧地跑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
许大茂前脚刚走,沈爱民后脚就进了公厕。
傻柱以为是许大茂回来,骂道:“你个孙子还不滚,等着吃拳头是吧?”
“干活得专心,不然容易掉粪坑。”
沈爱民嘲笑道。
傻柱一见是沈爱民,顿时闭了嘴。
沈爱民是二大爷,要是他找刘海中说道几句,让傻柱扫两年院子都有可能。
何况傻柱几次想动手,都被沈爱民一拳放倒。
面对这么厉害的人,傻柱心里发怵。
沈爱民上完厕所走出去,悄悄放出系统里的蚁。
傻柱正埋头拖地,隐约听到熟悉的嗡嗡声。
起初没在意,谁知不一会儿蚁就扑扇着翅膀飞到他面前。
“怎么又是你!”
傻柱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想跑。
一慌就容易出错,他转身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粪坑。
扑通一声,粪水四溅。
蚁还没动作,傻柱自己先乱了阵脚。
蚁摇了摇头,觉得这人真是傻得可以。
它在粪坑上方飞了飞,只见傻柱在粪水里胡乱扑腾,似乎不太会游泳,脑袋一会儿冒出来一会儿沉下去,灌了好几口粪水。
蚁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每当傻柱拼命浮上来换气,它就对准鼻子叮下去。
“啊——”
傻柱痛得大叫。
等傻柱憋不住再次浮起,蚁又朝他脸上叮去。
来回十几次,傻柱筋疲力尽,脸上脖子上肿起十多个疙瘩,又痒又臭,几乎喘不过气。
这时沈爱民发出指令,蚁便飞出公厕——毕竟不能闹出人命。
傻柱虽讨厌,却罪不至死。
蚁悄然返回热带雨林系统。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来上厕所。
走进女厕蹲下,她却拉不出来。
这几天因为棒梗又进少管所、傻柱和贾张氏离婚,她焦虑得吃不下喝不下,竟便秘了。
就在秦淮茹进来时,傻柱正浮在粪水上大口喘气。
他本想呼救,可透过昏暗光线看清是秦淮茹,忽然闭上了嘴。
大白天的,公厕里虽暗,却足够让他瞥见“风光”
傻柱馋秦淮茹的身子十几年了。
从她第一次跟着沈爱民进四合院,傻柱就喜欢上这个漂亮丰腴的女人。
后来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傻柱仍想方设法接近她、帮她。
贾东旭废了之后,傻柱更是明目张胆接济贾家,拉近和秦淮茹的距离。
此刻他屏住呼吸,眼睛却挪不开了。
尽管傻柱在轧钢厂每月挣着三十多块的薪水,大半都花在了秦淮茹身上,只要秦淮茹和贾家遇到难处,他总是不遗余力地帮忙。
十多年过去,傻柱心里依旧装着秦淮茹,念着她的人。
就算自己已成了旁人眼中的废人,那份心思却从未熄灭。
他怎么也没料到,竟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将秦淮茹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心跳如鼓,又惊又喜。
秦淮茹蹲了好一会儿,终于解了手,那排泄物不偏不倚,正落在傻柱头上。
可傻柱丝毫不觉得脏,反而暗自欢喜。
他静静看了半个钟头,直到秦淮茹起身要走——
“秦姐,救命,救命啊!!!”
傻柱这才放声呼救。
秦淮茹被这喊声吓了一跳,声音似乎是从粪坑传来的,听着像是傻柱。
“傻柱,是你吗?”
她提好裤子,朝坑里喊道。
“是我,秦姐,快救救我!!!”
在粪水中泡得太久,傻柱早已筋疲力尽。
但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毕竟亲眼见到了秦淮茹的身子,就算此刻死了,似乎也无憾了。
“你等着!”
秦淮茹急忙跑出公厕。
刘海中正在院里跟阎埠贵闲聊,见秦淮茹慌慌张张跑来喊救命,一听是傻柱掉进了粪坑,赶紧叫刘光天和刘光福去救人。
两人拿着竹竿冲进厕所,费了好大劲才把傻柱捞上来。
被救起时,傻柱已完全昏了过去。
秦淮茹根本不想理会傻柱,见他还有气息,便转身回家了。
刘海中原本指望秦淮茹能给傻柱洗澡换衣,看她这般冷淡,也知这念头太不实际。
于是他对贾张氏说:“好歹是你前夫,这事还得你来。”
贾张氏也不好推辞。
眼下傻柱浑身污秽,嘴里不时呕吐,若不赶紧清洗更衣、安置休息,只怕会出人命。
念在往日夫妻情分,贾张氏点头应下。
她烧了热水,替傻柱洗净身子、换上衣服,又将他扶到炕上休息。
次日,傻柱睁开眼,感觉舒坦了些,但仍旧呕吐不止,胃里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虽已沐浴更衣,可呕出的气味仍是粪水的味道。
傻柱起身做早饭。
尽管再次跌入粪坑极其难受,但一想到昨夜瞧见了秦淮茹,心里便泛起一丝安慰。
他蒸了两个白面馒头,很快吃下肚。
虽然味道有些怪异,但饿得发慌,也顾不得许多。
吃完早饭,傻柱推着三轮车准备出门收破烂。
刚跨出门,就撞见秦淮茹。
秦淮茹神情古怪地瞅着他,傻柱想起粪坑里的那一幕,不由得脸红傻笑起来。
“傻柱,你笑什么?”
秦淮茹疑惑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