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别跟个二傻子似的拿手电筒照了。”
“我跟淮茹要办正事了!”
许大茂 地笑了一声,顺手把窗户关严实了。
傻柱再也看不见屋里半点情形。
“许大茂,我非弄死你不可!”
傻柱咬紧了牙关,
对着许大茂家的大门狠狠踹了起来。
沈爱民和于莉也被动静吵醒,穿好衣服来到中院,
只见傻柱正发疯似的猛踹许大茂家的门。
结合院内众人的议论,沈爱民很快理清了来龙去脉。
许大茂家的门被人从外锁上,方才那声叫喊也不知是谁发出的。
想必是有人瞧见秦淮茹深夜进了许大茂屋,
便顺手锁了门,又捏着嗓子喊了一声,好引人注意。
傻柱怒不可遏,可许大茂家的门实在结实,
即便号称四合院战神的他也踹不开。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傻柱朝屋里怒吼。
许大茂这回也豁出去了,工作丢了,
一无所有的他根本不怕被抓。
想到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许大茂只觉得痛快。
看来傻柱对秦淮茹确实真心,否则不会急成这样。
“许大茂,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秦淮茹指责道。
“他当初不也这么对我?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许大茂没好气地回嘴。
贾张氏闻讯赶来,对着大门就骂:
“秦淮茹,你要不要脸!跟东旭离了婚就能乱搞了?”
“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把这女人带走吧!”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傻柱踹不开门,情急之下想起许大茂上次放火的手段。
他冲向柴房,抱来几捆干柴。
自从上回大火损失惨重,刘海中绝不允许再出事。
刘海中上前阻拦,可傻柱此刻像疯了似的,
不但不听劝,还一把将刘海中推倒在地。
见傻柱竟对一大爷动手,身为二大爷的沈爱民不能坐视。
他上前一把揪住傻柱衣领,厉声道:
“傻柱,你推倒一大爷还想放火,知道后果吗?”
“谁让许大茂动秦姐的?我非烧死这孙子不可!”
傻柱显然气昏了头,完全失了理智。
被沈爱民拎着衣领,傻柱挥拳就朝他打去。
可他哪是沈爱民的对手,沈爱民单手就将他提起,悬在半空。
院里众人都看呆了。
沈爱民一只手提起一百五十斤的傻柱,这得多大力气?
简直骇人。
傻柱拼命捶打沈爱民的手臂,却如鸡蛋撞石头,
沈爱民纹丝不动。
“扑通!”
沈爱民随手一甩,傻柱便飞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半天爬不起来。
沈爱民扶起刘海中,走到许大茂家门口,
对准门锁一拳砸下,轰隆一声锁应声碎裂。
门开了。
一拳破锁,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贾张氏第一个冲进屋,
狠狠扇了秦淮茹一耳光。
“不要脸的贱货,你对得起东旭吗?”
“老贾,东旭,你们快把她带走!”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
“我跟贾东旭已经离婚了,你凭什么打我?”
秦淮茹满腹委屈,眼眶含泪。
莫说已离婚,便是没离,贾张氏也管不着她。
“虽说已经离婚,但你总归是当过贾家的媳妇。”
“你这样不自重,不光对不起东旭,连贾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贾张氏想用道德来压秦淮茹。
“老太太,你早就改嫁给了傻柱,自己都不是贾家的人了。”
“贾家的名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光许你嫁傻柱,不许我姐姐再嫁吗?”
“这都离婚多久了?就算没离,贾东旭走了,我姐也有权利改嫁,轮不到你管!”
站在人群里的秦京茹早就忍不住,上前指着贾张氏就骂。
秦京茹果然还像原来那样牙尖嘴利,几句话堵得贾张氏哑口无言。
贾张氏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她不是不知道秦淮茹早就和贾东旭离了婚,嫁不嫁人都跟她无关的道理。
她就是看不惯秦淮茹过得舒心。
傻柱拎着一根木棍冲到许大茂面前,怒喝道:
“许大茂,你个孙子,看我不打死你!”
傻柱举起棍子就要动手。
要不是沈爱民拦着,许大茂这回恐怕真要被打个半死,甚至更严重。
看见秦淮茹那副可怜模样,傻柱心里又是失望又是恼火。
许大茂是什么人,秦淮茹难道不清楚吗?
一肚子坏水不说,还是个不能生的,如今连工作也没了。
前脚刚和秦京茹离婚,秦淮茹后脚就半夜往许大茂屋里钻,还被人锁在里头,
这秦淮茹也太不知廉耻了,他傻柱真是当初瞎了眼。
“傻柱,我只是来找许大茂借钱的。”
察觉傻柱眼里的厌恶,秦淮茹委屈地辩解。
呵呵,借钱?半夜三更来借钱?
这话说出去谁信,傻柱又不是傻子。
“大半夜借钱?白天不能借?”
“许大茂自己都承认是搞破鞋了,秦淮茹你还在这儿找借口。”
“秦淮茹真是不检点,以前和老易在地窖,后来跟傻柱不清不楚,现在又和许大茂关在屋里。”
“贾东旭要是还活着,非气死不可!”
“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啊!”
……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许大茂本来还想继续气傻柱,可大家把话题上升到作风问题,他就有点慌了。
虽说之前也想过可能被处理,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麻烦。
眼看傻柱已经气得够呛,许大茂也打算见好就收。
“没错,秦淮茹是来找我借钱的,我答应借她十块,没想到门被人从外头锁了。”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想害我!”
许大茂说完,在场的人都看向秦淮茹。
十块钱在这年头不是小数目。
许大茂前几天刚烧了老太太屋子,赔了两百,还得赔傻柱钱。
工作都没了,他哪儿来的钱?
“许大茂,就你这穷酸样,还能掏出十块钱?”
阎解成在一旁笑出声。
许大茂赶紧摸兜,身上确实没钱。
他自己都忘了,那十块钱已经借给了秦淮茹。
正在众人捂嘴偷笑时,许大茂转身往秦淮茹身上搜去,
果然搜出一张大团结。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不是十块钱?”
“我已经把钱借给了秦淮茹!”
许大茂瞪着阎解成。
“我看不是借,你是跟秦淮茹交易完毕了,这十块钱是交易费吧?”
“不然你怎么对傻柱说,男未婚,女未嫁?还把窗户关了,说要办正事?”
阎解成转念说道。
阎解成的话音刚落,立刻引起了轩然。
交易和借完全是两码事。
从许大茂的话里,大家猜测那十块钱多半不用还,那就不是借钱了。
秦淮茹很可能已经跟许大茂睡过了。
这个年代,有些小寡妇为两个白面馒头就能跟人睡,更别说五块钱了。
秦淮茹见状赶紧抹着眼泪解释。
按照她的说法,她是无辜的,秦京茹和她住一起,吃穿用度都是她出。
本来小当和槐花上学要学费和零花钱,秦淮茹已经支撑不住了。
秦京茹毕竟是许大茂的前妻,
许大茂不可能完全不管,所以秦淮茹才去找他借钱。
没想到刚进许大茂家,就被人锁了门,
因为太害怕,就没敢出声。
“我……我是为了气傻柱故意说的。”
“谁叫前几天傻柱和秦京茹在老太太家呢,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许大茂也连忙解释。
“你这解释太勉强了,肯定是你跟秦淮茹睡了,给了她十块钱。”
阎解成死抓着这一点不放。
一旁的傻柱本来已经消气了,既然是借钱,也没什么可说的。
许大茂说是为了气傻柱,逻辑也说得通。
但被阎解成这么一说,傻柱也觉得很有可能。
哪有大晚上借钱的,孤男寡女,
而且许大茂说那些话气傻柱时,
秦淮茹不仅不解释,还配合许大茂,这难道没问题吗?
一想到这儿,傻柱就怒不可遏。
如果秦淮茹真被许大茂睡了,那傻柱一定要弄死许大茂。
傻柱已经彻底忍不住了,
他趁沈爱民没注意,一拳放倒许大茂。
没等许大茂起身,傻柱就是一顿暴揍。
要不是沈爱民上前拉住,许大茂这次凶多吉少。
“许大茂,你还不说实话,就直接法办你!”
刘海中打着官腔道。
“我说实话,我的确不是借钱给秦淮茹,我是和她做了个交易。”
“我给她十块钱,她配合我,帮我对付傻柱,大家也知道我和傻柱是死对头。”
许大茂一脸认真地说。
秦淮茹一听许大茂这么说,
连忙附和:“对,就是许大茂说的这样。”
傻柱看着秦淮茹,为了十块钱,她就帮许大茂对付自己?
“傻柱,你帮了秦淮茹多少年?人家为了十块钱就帮许大茂对付你。”
阎解成在一旁煽风。
“以后我和秦淮茹老死不相往来!”
傻柱脸色阴沉,转身回家了。
见傻柱要和秦淮茹划清界限,秦淮茹脸色一变。
这次,傻柱是对秦淮茹真寒了心。
秦淮茹怨恨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却一脸笑容。
傻柱蹬着三轮车收了一天的破烂,傍晚回到四合院。
知道冉秋叶受阎解成邀请来了四合院,
傻柱特意买了些好菜。
半斤猪肉,一条草鱼,还有一只甲鱼,
再就是花菜、芹菜和茄子。
“好白菜可不能让猪给拱了!”
傻柱暗道。
原本傻柱还惦记着秦淮茹,一心只想娶她。
可自从经历了上回那件事——秦淮茹为了十块钱竟帮着许大茂坑他——
傻柱便只想跟秦淮茹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