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冉秋叶来到大院,傻柱就动了截胡的心思。
冉秋叶模样俊、家境也好,能娶到她可是傻柱的福气。
提着菜,傻柱直奔阎家。
冉秋叶坐在旧沙发上,阎解成正打算下厨做饭。
“解成,别忙,今天这顿我来做。”
“你看,菜我都带上了!”
傻柱拎着菜就往厨房走。
一见傻柱提着菜上门,阎解成顿时火冒三丈。
“傻柱,这是我家,我请你来吃饭了吗?”
阎解成没好气地说。
“我这不是看冉老师来了,顺手做点好吃的招待人家嘛!”
“菜我都自带了,又不是来你家白吃!”
傻柱压根没理阎解成,径直进了厨房。
“你……”
阎解成瞪着眼,
真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阎埠贵去学校扫厕所了,阎解放、阎解娣和阎解矿都上学去了,
阎大妈也跟别家妇人逛街去了。
阎解成本想趁这机会和冉老师多亲近亲近,
哪晓得傻了吧唧的傻柱突然跑来搅局。
“解成,人家都带菜来了,再说,傻柱以前可是轧钢厂和供销社的大厨。”
“我也正想尝尝他的手艺呢。”
冉秋叶拉住了阎解成。
“还是冉老师明事理啊!”
“您就瞧好吧,今天我把看家本事都使出来!”
傻柱咧嘴笑道。
冉秋叶既然答应了,阎解成也不好再赶傻柱,
只得把闷气往肚子里咽。
不一会儿,厨房传来噼里啪啦的切菜剁骨声。
傻柱正忙着做菜,许大茂也来了。
他手里提着苹果、香蕉、葡萄这些水果。
先是傻柱,又是许大茂,阎解成彻底懵了。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
阎解成语气不善。
“我瞧见冉老师来了,特地送点水果给她。”
许大茂嘿嘿笑着。
“我家有水果,用不着你送!”
阎解成白了许大茂一眼。
阎解成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特意趁家里没人,才把冉秋叶请来,
这傻柱和许大茂到底是闹哪一出?
“你俩都觉着我阎解成好欺负?”
阎解成心里暗恨。
许大茂跟秦京茹离了婚,见过冉秋叶几回,
觉得这姑娘挺不错,也就动了心思。
傻柱和许大茂都没把阎解成放在眼里,所以一前一后跑来了阎家。
“水果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阎解成对许大茂下逐客令。
“我还没吃饭呢,不知冉老师介不介意我跟你们一块吃?”
许大茂转过头,笑着看向冉秋叶。
“不介意。”
冉秋叶含笑回答。
她确实没理由赶许大茂走。
一听冉秋叶说不介意,阎解成气得够呛。
看来,傻柱和许大茂是成心跟他过不去了。
阎解成与冉秋叶处对象,同傻柱和许大茂有何相干?
得知许大茂也来了,傻柱心里暗骂:“这龟孙!”
傻柱炒好菜,四人一同吃饭。
许大茂和傻柱对冉秋叶格外殷勤,不停为她夹菜,嘘寒问暖,
阎解成气得几乎要吐血。
许大茂本就精通酒桌应酬,一张巧嘴能说会道。
傻柱也是个口齿伶俐的人。
唯独阎解成闷声不响,风头全被傻柱和许大茂占尽。
阎解成暗暗发恨,定要想法子报复傻柱和许大茂。
饭后,傻柱、许大茂和阎解成都争着要送冉秋叶回家。
冉秋叶虽到阎家吃过两顿饭,却并未与阎解成确定关系。
她对傻柱已无想法,至于许大茂,冉秋叶也有所耳闻。
许大茂不能生育,丢了工作,连扫大街的活儿也没保住。
冉秋叶绝不可能看上许大茂。
“让解成送我吧,我骑了车,他也有车,正好顺路。”
冉秋叶说道。
阎解成在傻柱和许大茂面前得意了一番,
随即送冉秋叶离开。
送走冉秋叶后,阎解成拎起一根木棍,悄悄摸到许大茂家。
此时许大茂正在睡觉,阎解成一棍子砸下去,
不偏不倚打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这才从睡梦中惊醒。
别看许大茂人高马大,动起手来完全不是阎解成的对手,
两人厮打,阎解成手里还握着木棍,
许大茂被打得鼻青脸肿。
“阎解成,你竟敢打我!”
许大茂捂着脸喊。
“你个王八蛋,敢跟我抢对象,看我不揍死你。”
阎解成怒气未消,还想再打。
许大茂见打不过阎解成,
一溜烟冲出家门,反手关上门跑没影了。
随后阎解成又提起木棍,打算去找傻柱。
但他心知不是傻柱的对手,
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傻柱的家庭成分。
都说傻柱是三代雇农,可他是谭家菜传人,
他父亲何大清也是谭家菜传人。
从前,谭家菜是官府菜,并非寻常菜肴。
这么看来,傻柱怎会是三代雇农?
思量许久,阎解成心中有了主意。
……
“收破烂喽,收——破烂喽!”
傻柱蹬着破三轮,沿街收破烂。
忽然,几个戴红袖章的小脚大妈走了过来,都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人称小脚纠察队。
“傻柱,去一趟街道办。”
一位大妈对傻柱说。
“怎么突然叫我去街道办?”
傻柱一脸困惑。
“去了你就知道了。”
大妈们不愿多言。
傻柱无奈,只得蹬着破三轮前往街道办。
一到街道办,傻柱就看见了公安。
“公安来街道办做什么?”
傻柱心里一惊。
沈爱民下班后,骑着摩托车带于莉回到四合院。
于莉如今身子不太舒服,肚子越来越大了,
她已向厂里申请休产假,宣传科和厂里都已批准。
刚进大院,阎大妈就从外面跑进院子。
“傻柱被公安带走了!”
阎大妈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傻柱之前就坐过牢,这次又被公安带走,四合院的名声就会彻底败坏。
大院众人就是一个集体,一旦大院的名声坏了,大院里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
傻柱之前就坐过牢,败坏了四合院的名声,这次如果再坐牢,大院的人一定会齐心把他赶出四合院。
“傻柱犯了什么事?”
沈爱民好奇地问。
公安不会无缘无故带走傻柱,肯定有原因。
“听说是有人举报傻柱的成分有问题。”
阎大妈神神秘秘地说着。
“傻柱的成分有问题?”
院子里的众人都是一惊。
这个年代,成分太重要了。
起风的时候,成分就是保护伞。
傻柱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三代雇农,就是以为这个成分有很大好处。
“有人举报傻柱?”
沈爱民也觉得疑惑。
沈爱民第一反应就怀疑许大茂,毕竟两人是死对头。
如果不是许大茂,还有几个人也有可能,其中包括阎解成。
沈爱民听说今天傻柱和许大茂去阎家破坏阎解成跟冉秋叶的约会,整个过程很有戏剧性。
阎解成是有仇必报的那种人,肯定不会饶了傻柱和许大茂。
故此沈爱民猜测应该是阎解成举报的。
阎解成的胆子真够大的,要知道成分问题可是大问题。
如果成分可以随便来,资本家不就可以花钱找关系,把成分
这时,阎解成回到了大院。
沈爱民故意对阎解成说:“有人举报傻柱成分有问题,你知道是谁吗?”
阎解成摇了摇头道:“不管是谁举报的,傻柱都是活该!”
阎解成说完冷冷一笑。
沈爱民可是最擅长察言观色了,根据阎解成的反应,就可以推测百分百是他了。
“举报傻柱的人胆子真够大的,一旦举报不实,举报的人是要承担责任的。
就算举报是真实的,恐怕也会遭到失职干部的报复呀!”
沈爱民轻描淡写地说着。
却不想恰好说到了阎解成的心坎里。
阎解成脸色已经黑了一大半,他是实名举报,要是傻柱的成分没问题,他会被批评,可能连工作会丢掉。
而要是傻柱的成分真有问题,阎解成举报有功,但失职干部肯定不会放过他。
一想到这里,阎解成觉得自己冲动了,没有考虑周全。
派出所,傻柱正在配合公安的调查。
傻柱心中也是乱成了一团麻,也不知道哪个狗东西举报的他。
但傻柱是有怀疑对象的,比如许大茂,比如阎解成。
这两个人可能性最大。
别人或许不太清楚,但傻柱知道他并不是三代雇农。
当然,傻柱也不是资本家。
之所以傻柱成为三代雇农,都是因为他爸何大清的功劳。
具体不知道何大清是怎么操作的,弄了个二代雇农,傻柱自然而然就是三代雇农了。
三代雇农可是个很好的保护伞,傻柱可不想失去。
但现在已经被人举报,一旦查出来,他傻柱估计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由于成分问题是大问题,既然有人举报,公安就很是重视。
不仅查了傻柱的档案,连何大清以及傻柱爷爷的档案也一并调阅了……
在翻阅了傻柱数代人的档案后,公安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直到深夜,公安终于彻底查明,
傻柱的成分并非所谓的三代雇农,实为中农。
一夜之间从雇农变为中农,傻柱心中愤懑不已。
在这个年代,越穷越光荣,中农虽不算差,却远不及雇农来得体面。
公安也查明,弄虚作假的源头在于何大清,
何大清通过关系,以特殊手段将自己改为二代雇农,
傻柱作为其子,自然也就顺理成章成了三代雇农。
因此,责任全落到了何大清头上。
何大清很可能要面临一段时间的牢狱之灾,毕竟在成分上作假绝非小事。
傻柱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
他烧水洗漱后便躺上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