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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夺吻春潮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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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车内的灯光昏黄柔和,白纸上的黑字格外刺眼,像残忍的烙印刻在眼睛里。

未能出生的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名字,只能以母亲的姓名作为从属。

许藏月之女。

她已经有阵子不再想起她了。

突然看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称谓,许藏月手指止不住颤浮,手中的薄纸被捏出了褶皱。

她仍在体面的保持一份镇定,“你给我看这个什么意思?”

徐亦靳是在调查她流产的过程,偶然得知的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孩子已经成了死胎,还要做亲子报告,是为何意?

自然是生出了怀疑。

以许藏月的自尊和骄傲,是绝对不容许丈夫对她有半点的怀疑。

徐亦靳深知这一点,许藏月本人自然更加清楚。她只是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看到她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徐亦靳又于心不忍,抽走她手中的白纸黑字,“没意思,先去吃饭。”

眼前的黑字消失了,却形成了完成的具象,字字句句挥散不去。

许藏月终于漏出点崩溃的迹象,有些激动道:“不去,我要下车。”

徐亦靳双手扶上方向盘,目视着前方的黑暗,“天太黑了,我不放心你。”

“不放心我?你别假惺惺了。”许藏月满眼怨愤地看着他,眼睛里渐渐漫出了泪水,“你拿这个证明给我看是什么居心?不就是想给我难堪,想让我难过!”

她越说越激动,握上车把手使劲打开打不开的车门,“你把车门给我打开!”

徐亦靳旁观着她的歇斯底里,“你就那么爱他吗?”

许藏月咬紧下唇不说话,她是爱他。

她以为他也爱她,一样纯粹的爱她。

可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

女人纤弱的后背在轻轻颤动,徐亦靳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对不起,我从没想过要你难过。”

许藏月曾经听过太多的对不起,现在听来“对不起”更像是一句讽刺。

她双手掩面,掩盖住难堪的自己,泛着哭腔却字字清晰:“放过我,行不行?”

是对一个难缠到棘手的人说的话。

没想到有一天,会成为她厌恶的人。

徐亦靳心痛到几乎要说不出来,看着玻璃窗上的虚影,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说出完成的话:“先吃饭,吃完饭我就放过你。”

-

许藏月身心麻木,几乎要忘了自己是怎么回酒店的。

她好像是在一直走,一直走...

直到被挡到一扇门前,疯了似的在包里翻找房卡。

门合上的一瞬间,许藏月再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徐言礼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她努力在说服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一张鉴定报告而已,证明不了什么。

可忍不住去想,他为什么要做鉴定,在他心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因为太爱他了,受不了一丁点的怀疑。

许藏月陷入一种难以自我解救的死循环,不断地回想这些和徐言礼相处的日子。

他对她的好不是假的,好是真的,不过“好”掺了杂质。

那是所谓的好吗?还是源于某种责任,某种补偿。

一直以来,她要的就是纯粹的爱。

过去希望徐亦靳的爱是,后来要求徐言礼的爱更甚。

可她从未追求到。

凌晨两点,房间里灯火通明,每一盏灯都被打开。

充沛的光线下,许藏月纤瘦的身体像处于聚光灯,不愿被人监视一举一动,一动不动保持着抱膝的姿势。

门外传来滴的一声,她仍然毫无反应。

徐言礼走进这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径直走到许藏月身前。

辉明的光线随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移动聚散、分割。

他折身坐到她面前的茶几,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睛上,若无其事地开口,“怎么还不睡?”

许藏月始终垂着眼不看他,仿佛当面前的人不存在。

徐言礼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我抱你进去。”

许藏月突然反应激动地开口,“不要,你别动我。”

徐言礼抬起的手渐渐落下,没再有任何动作,任何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他们很久没陷入这样的沉默,又回到了最初的相处方式。

似乎是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空气吃紧,许藏月愈发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在即将失控那一刻,她骤然抬起眼,“徐言礼,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水性杨花还是见异思迁,还是有更难听的评价?”

经过长久的平复,许藏月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现得很平静,唯有一颗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而这一次,徐言礼没有像以往缄默地接受她的指控,或是无条件的道歉。

他无波无澜地看着那颗泪的轨迹,以至于眼眸有着冰凉的质感,嗓音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许藏月不愿再提起女儿的事,相当于又一次剜了心。

她模糊地盯着他的脸,“我只问你有没有这么想过?”

徐言礼坐在她正对面,可以不费力气地看着她。

可他没有,他垂落了眼睫,不再看她,第一次袒露出对她失望的眼神。

沉默延续了良久,他再度开口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许藏月,我爱了你七年,我很清楚你什么样的人。”

七年...哪来的七年...他们结婚不是才三年吗?

许藏月原本心里很乱,这会儿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听见他又说:“我不清楚的是,你是怎么看我的。”

紧接着,一句如同冰冷的质问,“是不是他说什么你都相信?”

许藏月思绪陷在他说的七年里,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张口道:“他有证据。”

男人缓缓掀抬起眼皮,一双墨色的眼睛,透进了亮堂的灯光,显得格外的明亮。

照得那目光极深,盯着人看,好像是最后一眼。

他手指渐渐抚上无名指的戒指,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证据,取决于你相不相信。”

许藏月察觉到他的冷漠,她心里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在这慌乱之时,徐言礼站了起来,他的声音落在上方,“这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

一道身影从眼前擦过,身前再无一人。

视野豁然开阔,许藏月眼眸闪烁着几丝光芒。

那枚从没见他脱下来的戒指,正独自躺在冰冷的茶几上。

?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