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夺吻春潮 >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要跟我离婚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要跟我离婚

冬夜沉冷,仿佛将风都冻住了,万籁俱静。

陆行舟睡得正沉,被一个电话铃声吵醒。

半眯着眼看一眼备注,惊得差点没出一身冷汗。

上回半夜接到许藏月电话是她未婚怀孕,这一次该不会是杀了人吧...

陆行舟猛地坐起来,接起电话,“怎么了满满,杀谁了?”

许藏月的哭声传过来,“呜呜呜小舅舅,徐言礼要跟我离婚。”

“......”

陆行舟无语地捋了把头发,直挺挺地躺回去,闭上眼懒慢道:“那你杀了他吧。”

许藏月没心情和小舅舅开玩笑,听到他的声音莫名安心,哭声小了点,“是真的,他把结婚戒指都摘了。”

陆行舟睁开眼,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语气稍微重视了一些,“那确实挺严重。”

听到小舅舅都这么说,许藏月更加确信徐言礼真的生气了,真动了离婚的念头。

刚缓和的哭势,又逐渐变大。

陆行舟彻底没了睡意,手臂一展,台灯昏黄的光照亮一隅。

他索性坐了起来,准备好好倾听外甥女的心事。

“他怎么说的?”

许藏月哭得声音断断续续,告诉小舅舅看到鉴定报告的事。

这事儿陆行舟倒是没听说,饶有兴致地问了问,“有没有问他鉴定报告用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说起这个许藏月哭都不哭了,拿纸擤了擤鼻子,废纸用力一扔,委屈又怨愤地说:“肯定是怀疑我的孩子不是他的。”

陆行舟马上说:“不可能吧。”

许藏月一顿,小舅舅为什么这么笃定。

徐言礼那句告白犹如余音在耳边缭绕。

我爱了你七年。

她沉陷在这句话好一会儿,哭声不知不觉弱下来。

“小舅舅,他为什么说爱了我七年。”

感情的事外人插不进手,陆行舟从来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一插手容易弄巧成拙,

见两人形势还挺严峻,他适当地开导一句,“字面意思吧。”

“字面...意思。”许藏月失神地呢喃这几个字,若按照七年时间算的话,结婚以前那么多年,他都爱着自己?

她来迟的醒悟,“小舅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哪知道他的事,想知道问他去。”

许藏月情绪大起大落,转眼间又难过起来。

他连抱都不肯抱她一下,走得那么决绝。

即使真的爱了她七年又怎么样,不爱了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就像她一样。

她突然泄了气,喃喃自语地:“可是他走了...把戒指摘下就走了。”

陆行舟故意唱衰:“那应该能分一大笔离婚财产了。”

“......”

话是没错,许藏月却高兴不起来。

她不禁埋怨,“我只是想要他解释清楚,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生气到要跟我离婚。”

她紧紧攥着他丢下的戒指,圆环的形状烙印手心,很疼,有股冲动想要把戒指扔出去。

陆行舟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俩没良心的当年结婚也没让他做主桌。

他在深夜里叹了口气,“他给你戒指的时候说了要离婚?”

许藏月暗淡的目光亮起一簇微光,“...倒是没有。”

陆行舟真想敲一下她的榆木脑袋,“那你不会找找戒指有什么线索。”

许藏月倏然打开手心,如醍醐灌顶,脑海里浮现他最后一句话。

这里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

她仔细观察起徐言礼的戒指。

戒指表面并不是完全平滑,有半节是磨砂质感,无数的细钻如同银河系,有枚月亮形状的钻石嵌在其中。

她看过很多次,在他睡觉的时候,抱着她的时候,在床上与她十指紧扣的时候。

从表面看根本找不出什么线索,或许内在有什么别的含义...?

大半夜的被吵醒睡不着,肯定要拉罪魁祸首一起下水。陆行舟挂了外甥女电话,随即就打给外甥女婿。

“你老婆把我吵醒了,这笔账怎么算?”

徐言礼指尖极其轻微地一动,原本摇摇欲坠的烟灰抖落下来。

他喉结缓缓滚了一下,“也是你外甥女。”

这回答意外,嗓音清醒又平静,听得格外狠心。

陆行舟琢磨了会儿,“来真的?”

浓雾氤氲下,男人深邃立体的面孔像镀了一层冷雾。

他说不知道,有点累了。

听到这句话,陆行舟猜着他们家满满可能是要受罪了。

他走到客厅点了根烟抽,“你们夫妻俩的事我管不着,我就想问问你,偷偷做鉴定报告什么意思?”

徐言礼支着夹烟的手,缓缓抬眸,递向空无一物的无名指,轻讽地提了下唇。

能有什么意思,忏悔,赎罪,纪念。

许藏月一整晚没怎么睡,第二天又不得不照常工作。

胆大心细的余雯发现了端倪,关心地问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许藏月想说哪是没睡好,是基本没睡。

她强撑着身体导完一上午的戏,在即将要收工的时候突然晕了过去。

一堆嘈杂纷乱的声音灌入耳朵是最后的意识。

之后,她陷入一段很长的梦境。

梦里的片段并不连贯,零零碎碎,但每一个场景都有徐言礼的出现。

她每个比赛现场,她十八岁那场华丽的生日宴,和他结婚那一天...

他没有和她说话,视线也不曾看着她,一味低垂着眼不愿见她。

可是为什么她脸颊有被人触摸的感觉,熟悉的纹路,那么真实。

突然之间,许藏月睁开眼睛,视野被几个人脸占据,一个都不是他。

“导儿你醒了。”余雯忍不住叨叨,“吓死我了,突然晕过去,要不是远泽在旁边,肯定要摔个脑震荡。”

陈远泽嗓音温和地打断,“好了,许导刚醒,先别吵她了。”

许藏月头很晕,喉咙像被火烧得干,酝酿了好久才发出沙哑的声,“我怎么了?”

“哎别动,还吊着瓶呢。”余雯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你发烧了。”

发烧了...

许藏月不由地想到上一次发烧是他陪在身边,和他如何亲密缠绵。

这才没过多久,连他人都见不到。

生病的时候特别柔软,她不禁泛起哭腔,“对不起,要耽误进程了。”

几人吓到,这是烧得神志不清了,纷纷表示你养好身体就行。

许藏月僵硬地扯出一个笑。

这一晚,许藏月是在医院度过的。

有人陪着她,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望着漆黑陌生的病房,反复回顾昨晚和徐言礼对峙的情景,每每闪过他失望的神情,她的心就抽一下。

没有爱人在身边,时间流动得极其缓慢。

熬到了凌晨三点,许藏月终于接到一个越洋回电。